“不可能!”
趙年當場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他兩眼圓瞪。
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林煜。
兒子劉傑明明剛剛是因為正在異化出現的遲鈍。
所以才會被那臺機甲丟出的刀所命中。
怎麼可能是因為林煜這輕描淡寫的一指?
他一個才堪堪踏入五階的人。
憑甚麼?
“不可能?”
就在趙年難以置信之際,一聲帶著輕笑的嗓音傳來:
“那要不咱們再來試一下?”
說完。
啪!
林煜抬起的左手便是一記響指。
下一秒。
劉傑啊龐大的身軀便再次恢復了原狀。
只見他那一頭二蛋當場便齊齊發出一聲怒吼。
接著右側三條手臂便朝著林煜當頭拍下!
見狀。
趙年臉上當即露出一抹興奮。
巧合!
一定是巧合!
小小林煜!
死到臨頭的居然還敢裝嗶!
給爺死!
但是很快。
他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透過劉傑揮出的三條手臂之間的縫隙。
他看到了林煜嘴角露出的那一抹壞笑。
一絲不妙頓時浮上心頭。
緊接著。
啪!
伴隨著又一記清脆的響指。
劉傑的身體再一次頓在了原地。
看到這一幕。
而周邊的圍觀人群也在這時紛紛反應了過來。
原來剛剛劉傑被控制住真的是因為林煜。
但是他們心中此刻也跟趙年一樣生出了一個濃濃的疑惑。
那就是怎麼可能?
林煜他們都認識。
永州這一屆的天驕。
其當眾擊殺楊保國的事件更是讓對他實力的猜測成為了這兩天的熱門話題。
天驕、五階再加上控火天賦。
更是讓他成為了這一屆大考甲第登科的最有力的競爭者。
但即便如此。
你也要遵守武者等階的基本法吧?
你說你能越階戰鬥。
我絕對信。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天驕。
這個含金量還是有的。
不過這一條僅限於五階以下。
結果你剛入五階就能幹翻六階。
好吧。
六階之間有強弱且天驕之間也有高低之分。
你有控火天賦你牛嗶。
你能幹翻六階初期的對手。
我也勉強信了。
但這個劉傑可不是普通的六階哇。
不僅掌握了呼吸法而且還會武技。
更擁有暴獵龍的身體再加上六條手臂。
現在還多了兩個獅子頭。
真正的三頭六臂大幾把。
就這樣色的。
你舉個手就把人家控制住讓其猶如待宰羔羊似的無法動彈。
這是不是多少有點離了大譜了?
你這甚麼手段啊?
咱們修煉的還是一個體系麼?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
那邊的趙年卻已經快要瘋了!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林煜,嘴唇顫抖著的在那喊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到底做了甚麼?”
“做了甚麼?”林煜聞言淡淡的一笑。
然後便再次舉起左手又接連打了兩個響指。
啪啪!
伴隨著的。
是劉傑這邊彷彿電影畫面卡頓延遲一般的頻閃。
且還是隻有一幀的那種。
“看!就是這樣!”
“看到沒有
?”
“就是這麼簡單!”Xxs一②
說完。
便又打了好幾個響指。
啪啪!
啪啪!
每一次。
劉傑恢復的瞬間。
都在那費盡全力想要攻擊到林煜。
可偏偏就差了那麼一點。
幾次過後。
他瘋掉了。
已經化作暴獵龍右眼的面龐瞬間扭曲得不成樣子。
就連那一頭二蛋的臉上也全都是肉眼可見的絕望!
同樣的絕望的還有趙年。
他實在是想不通。
為甚麼林煜可以用如此簡單的響指就定住劉傑。
因為即便是掌握了影之鎖鏈的他。
之前想要控制劉傑也需要花費莫大的精力。
甚至還要為此放棄掉已經被深度控制的雷凌。
而圍觀的人群則是紛紛在那嚥了一口唾沫。
他們的目光落在林煜的身上。
有些人甚至已經是在心中打好了腹稿。
回去就警告家中的小輩。
以後看到林煜全都繞著走!
這逼實力又強還喜歡戲耍對手。
惹不起惹不起!
也是在這時。
林煜再次開口道:
“好了,遊戲到此結束,答案揭曉。”
“我盲猜一下。”
“你這……”
說到這裡。
林煜轉頭看向身後的眾人問道:
“這三頭六逼的是甚麼異獸來著?”
一時之間。
學渣本性暴露無遺。
但在場眾人卻沒有一人敢出聲嘲笑,反而是在那此起彼伏的回道:
“中間的是暴獵龍,六階異獸。”
“還有那六條手臂的是多臂猿。”
“兩邊的獅子頭是雪鬃獅。”
聽到這些回答。
林煜眨了眨眼睛:
“算了,我還是叫他幾把怪吧。”
說完。
他便指著劉傑再次看向趙年道:
“其實吧,我這手段對五階以上只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壓制。”
“也就只能對低階武者能造成這麼強烈的影響。”
“所以,我猜,你這幾把怪的核心組成部分,頂了天也就四階?”
聽到這話。
劉傑扭曲的面龐定格了。
他不再扭曲。
而是徹底陷入了沉寂當中。
站在他背上的趙年也愣住了。
原來。
一切的根源都在兒子的身上。
是因為兒子的實力太弱。
才會導致眼下的局面……
這……
不可能!
身為趙家暗部的負責人。
他接觸到的資訊不要太多。
可卻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世上還有甚麼手段是隻能夠對四階以下武者生效還將人定住的。
所以。
林煜一定是在哐他!
尤其是看到兒子的狀態已經徹底陷入了低迷之後。
他更加確信了這個想法!
這個林煜實在了太過狡猾!
其使了甚麼手段暫且不說。
單單是這打算從心理層面上將兒子的信心摧毀這一點。
便是其心可誅。
所以他當下便開口怒斥道:
“你在胡說八道!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說完他便低頭衝著劉傑喊道:
“兒子!振作起來!別上了這傢伙的當!他在詐我們,在騙你!你看著吧,他的這種手段絕對無法持久,一會兒便要露出馬腳!”
聞言。
林煜
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怎麼說實話就沒有人信呢。”
“還是你們趙家人,天生就喜歡自欺欺人?”
“接受失敗對你們來說就這麼難麼?你是這樣,之前的趙泰也是這樣……”
“你……你把趙泰怎麼樣了?”趙年當即瞪大了眼睛,然後神情緊張的看向林煜。
趙泰可是黑曜計劃在西南行省佈局的最重要的一環。
不僅承擔了運送樞紐的作用。
同時還擁有軍權。
一旦出現紕漏。
屆時趙家對整個西南行省的掌控都會出現脫節!
所以乍然聽到趙泰出事。
即便是眼下自己身處不利。
趙年卻還是止不住的緊張。
林煜見狀聳了聳肩道:
“能怎麼樣,殺了唄。”
趙年先是一愣,接著便狂笑道:“哈哈哈!林煜,你終於還是露出了破綻!”
“趙泰可是奉州城防軍的總長!他所在的地方更是正兒八經的軍區!”
“你一個小小的少尉別說殺掉趙泰了,你連進都進不去!”
“更不用說,奉州雖然跟永州是相鄰,但一來一回也至少要五個小時!我下午才剛和趙泰透過電話!你現在跟我說你殺了他?”
“簡直可笑!可笑至極!我看你是黔驢技窮了!還有甚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
“但如果只是想說話拖延時間,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以為我趙家這麼多年坐在十大家族第一的寶座上是在吃乾飯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武協的人,今天是不會來的……”
咳咳咳!
咳咳咳!
話音剛落!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突然從機甲那邊傳來。
伴隨著一些白色的粘稠不知名液體湧出。
兩道身影不分先後的從裡面跌落而出。
這是兩名老者。
只不過他們二人此刻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狼狽。
不僅臉龐黢黑一片。
就連鬍子和眉毛都被燒去了一部分。
這會兒更是在那抑制不住的一陣嗆咳。
一副快要把肺咳出來的架勢。
且還帶著老淚縱橫。
其中年紀看上去更大的那位老者才剛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便立即在那破口大罵道:
“林小子你是不是傻的啊!尼瑪的你放火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把老骨頭,你這是要送我歸西啊你!”
林煜聞言神情頓時一滯,然後便在那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鼻子道:
“王老,這不是機甲能量用完了,情況又比較危急,所以,那甚麼,兩害權衡取其輕嘛!”
“嘿你小子,我在你眼裡也是一害是吧?我看你分明是要滅口!”
王秋實當場便是一陣吹鬍子瞪眼,只不過他此刻鬍子少了半邊,做這個動作就顯得尤為搞笑。
而在他這話說完之後。
在場便有不少人把他給認了出來。
眾人能來參加這場拍賣會。
本就是藥劑行業的相關人士或者從業人員。
豈會不認識這位藥劑領域的泰斗級人物?
所以當下便有人在那驚呼道:
“王秋實!王老!”
“臥槽!王老!活的!”
“他居然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