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在這呢!”
陳虎杖看到來人,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激動,趕忙站起身招手道。
因為爺爺酷愛搓麻將。
又恰好奶奶生產的時候他九蓮寶燈自摸了絕張五條。
所以他爹就有了一個很搞笑的名字。
陳五條。
人送外號五條陳。
名字雖然搞笑。
但他的實力卻一點也不搞笑。
身為永州陳家上一輩屈指可數的天驕。
他不止是現如今永州陳家的領軍人物。
其實力更是獨領風騷。
具體實力怎麼樣陳虎杖也不清楚。
但五階巔峰應該是有的。
當然了。
因為繼承了爺爺良好的基因的關係。
所以老爹也同樣有一個不良嗜好。
爺爺好賭成性。
老爹嗜酒如命。
一般情況下。
他都是七分醉三分醒。
就連當初提槍上馬播種陳虎杖的時候都是喝醉的狀態。
聽老媽的描述是。
當初差點沒把老媽當成陪酒女然後把陳虎杖射地上。
如此不靠譜的老爹還真是天字第一號。
所以為了避免老爹掉鏈子。
陳虎杖剛剛也沒有提及升龍半句。
他在電話裡面說的是自己因為喝酒錢不夠被人給堵了。
反正結合目前的狀況也差不到哪裡去。
而且只要跟酒沾邊。
老爹應該會來撈人。
可喜的是。
老爹的確來了。
但讓陳虎杖目瞪口呆的是。
他這邊才剛嚎完一嗓子。
那邊老爹就對他咧嘴一笑。
然後。
就順著門框滑倒在了地上。
不多時。
便是一陣嘹亮的鼻鼾響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
永州隊的眾人頓時齊齊轉頭看向了陳虎杖。
而且眼底的目光清一色的帶著詢問。
這……是你爹?
陳虎杖一時面頰燒得慌。
兩隻腳更是差點沒當場摳出十室九廳。
這尼瑪……
還能再不靠譜一點麼?
不遠處正操控雷凌跟西門殤打鬥的趙年更是當場放肆的大笑道:
“哈哈哈!”
“久聞陳家出了個叫五條陳的酒鬼,每天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去喝酒的路上。”
“也真是難為你了,居然還能特地跑到這裡來送死。”
說完。
他便看向不遠處已經重新開始肆意吞噬人群的劉傑道:
“傑兒!這可是大補啊,聽說他早早就達到了五階巔峰,你若是把他吞了實力便能更進一步!”
劉傑應該是能聽懂一部分人話的。
隨著趙年的話音落下。
他當即便轉過頭盯緊了躺在門口陳五條。
唯一完好的一隻眼珠子當中更是在此刻流露出濃濃的渴望和飢渴。
下一秒。
他便消失在了原地來到了陳五條的跟前。
接著他那扭曲虯結的右臂便如同一張血肉巨網一般徑直朝著陳五條整個人覆蓋而下。
他的動作是何其的快。
快到陳虎杖甚至都來不及出聲提醒。
只來得及出聲喊出一個“老”字
。
場上就已經有了新的變故。
然後。
場上便是一靜。
唯有劉傑從嗓子眼裡發出的一陣透著得意和欣喜的詭異“呵呵”聲還在間或響起。
而陳虎杖則是已經愣在了當場。
不止是他愣住了。
認識此刻大廳內的所有人都愣在了那裡。
包括原本正在操控雷凌的趙年。w.
以及正在和傀儡雷凌爭鬥的西門殤。
只見。
原本應該在劉傑這迅猛的一擊之下被吞噬的陳五條。
此刻正穩穩的躺在劉傑寬闊的後背上。
兩眼緊閉,睡得正香。
這一刻。
所有人的腦海當中都不由的浮現出一個疑惑。
那就是他是怎麼出現在那個位置的。
包括陳虎杖。
他剛才還以為自己這不靠譜的老爹是跑過來千里送人頭的呢。
正擱那提心吊膽呢。
結果一轉眼。
老爹居然出現在了這個怪物的背上。
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
“卡昂!突突突突!”
“卡昂!突突突突!”
就在陳虎杖疑惑之際。
一陣猶如拖拉機發動機一般的鼾聲突然節奏感十足的在寂靜的拍賣大廳內響起。
不僅直接蓋過了劉傑那詭異的笑聲。
更是讓在場所有人的而耳朵都出現了一絲嗡鳴。
也是直到此刻。
劉傑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循著鼾聲傳來的方向發現了陳五條的身影。
其完好的眼眸中頓時浮現出一抹猩紅。
接著他背上和陳五條接觸的那部分血肉便開始蠕動。
並在瞬間化作一張詭異的血盆大口。
朝著陳五條包裹而下。
就在這時。
陳五條動了。
只見他沒有握住酒瓶的那隻手隨意的抬起。
彷彿驅趕蒼蠅一般的胡亂揮舞了幾下。
下一秒。
那些朝他吞噬而來的血肉便紛紛化作血雨。
吞噬的勢頭當下不再。
而他本人。
則是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嘴角甚至還有哈喇子不斷淌下。
滴落在劉傑的脖子上。
劉傑眼中的瘋狂頓時更盛了幾分。
接著便全身血肉蠕動對陳五條發起了攻擊。
這一次。
陳五條的動作終於有跡可循。
只見他雙眸微睜。
爛泥一般的身子先是向外一彈。
人在半空中的時候。
先是把酒瓶叼在了嘴裡。
然後隨著雙腳落地。
他的雙手便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確切的說是直接化作了一片殘影。
而那些朝他襲來的血肉。
則全都在他身前一丈開外的地方化作了一片又一片的血霧。
儼然是一副不得越雷池半步的架勢。
看到這陣仗。
永州隊的眾人在放心之餘,已經在那輪番開口誇讚道:
“陳大你爹牛嗶啊!”
“我以為西門大的三叔就已經夠無敵了,沒想到你爹比他還要猛!”
“太厲害了!這才是宗師啊!”
“666,我一個色盲都看花了眼了。”
“好爹,
求介紹!”
而另一邊。
只剩下脖子以上還能活動的雷凌當場便是一聲驚歎:
“好快的掌法!”
“不止是快,還有借力用力。”西門殤精闢的點評道。
隨後。
他的接著目光便落在了雷凌的脖子上,漠然的開口道:
“我能弄死你麼?放心,我會很快……”
雷凌頓時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快個der啊你!你以為你插得進去手?”
西門梟眼底流露出一抹見獵心喜:
“我想試試!”
話音剛落。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充斥著驚喜的歡呼:
“天字一號房有窗戶!從這裡跑!”
聽到這聲呼喊。
原本就因為劉傑沒能拿下陳五條而面色一片陰沉的趙年更是瞬間面色沉到了谷底。
當下便果斷開口喊道:
“傑兒,去殺了他們!大局為重!”ノ亅丶說壹②З
然而這一次。
他的話音落下之後。
劉傑卻沒有立即執行。
其臉上更是流出了一抹充斥著濃烈不甘的抗拒與癲狂!
見狀。
趙年當即咬住了口哨。
再次將其吹響了起來。
唳唳唳!
下一秒。
劉傑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接著便有一連串的慘叫從兆豐行包廂那邊傳來。
而在剛剛跟劉傑爭鬥的位置上。
陳五條則將口中的酒瓶又重新拿在了手上,然後對著陳虎杖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兒砸,不是爹不想去追,咱家的功法你也知道,主打的就是一個立於不敗之地,兵法說得好,不敗,即是勝!”
聞言。
陳虎杖好懸沒氣得直翻白眼。
神踏馬的不敗即是勝!
這個時候說這頂用麼?
當下便抬手指著不遠處的趙年道:
“那你可以幹他啊,沒看到他是透過哨子來控制這怪物的麼?你把他解決了,不就一切OK了麼?”
陳五條聞言先是一愣。
接著便打了個酒嗝。
然後有些尷尬的在那撓著頭哈哈一笑道:
“說得對哈,不愧是我兒砸,隨我,聰明!”
說完。
他便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
然後徑直邁步朝著趙年走去。
同時口中還不忘衝著趙年說道:
“你也聽到了,是我兒砸讓我幹你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死了可別來找我,直接找他,我這有他的身份證號碼,你記一下……屆時到了下面可能用得上……”
趙年聞言眉頭頓時緊緊的皺起。
如今他已經是底牌用盡。
一旦控制劉傑的哨子落入陳五條的手裡。
那他要面對的或許就是功虧一簣。
所以。
當下。
他便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他一把將口哨丟在了地上。
然後一腳狠狠的踩下。
咔嚓。
這不知是用甚麼材質製成的口哨順便被踩得粉碎。
下一秒。
一聲好似解脫的咆哮突然從包廂那邊傳來。
吼!!
【今天有點卡,明天多更,寶子們晚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