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也是真沒有想到。
自己來找一趟張健策會長。
居然還碰上這麼一檔子事。
他這一路本就是全速飛過來的。
結果剛飛到視窗就聽到了那位老者的喊話。
等那個時候再想要剎車已經是來不及的。
只能是先進門再開溜。
然而裡面的人卻不想給他這個機會。w.
“好膽!武協會長辦公室你也敢亂闖!”
伴隨著一聲怒斥,一股厚重如山崩的精神力當即朝他壓來。
而出手之人。
正是一名道袍老者。
白雲盛這會兒心裡可以說是相當著急的。
孫女白雨潔可是他的寶貝。
白家的掌上明珠。
結果如今大考在即。
好好的家不回。
居然跑來了永州。
孫女的性子他是知道的。
平時見個人都要害羞。
怎麼可能會自己到處亂跑。
肯定是被這個林煜給拐帶的。
所以他直接就親自跑過來要人了。
根本就等不及好嗎。
這要是真過了夜。
那可就黃花菜都涼了。
天知道自己的寶貝孫女會吃甚麼虧?
結果他問責的話才剛說完。
居然就碰到了亂闖武協大樓的宵小。
本就有些急怒攻心的他。
自然是將其當做了洩憤的物件。
眉頭一皺間。
強悍的精神力便朝著落地的林煜抓去。
林煜正要離開的動作被這股精神力一壓。
當場便是一頓。
下一秒。
他便眉頭一皺。
掌控境拳意瞬間擴散。
直接將這股重壓消弭於無形。
而屋內感受到這股拳意的兩人。
當場便是面色一變,當下就跟說相聲似的一人一句的在那輪番齊聲驚呼道:
“掌控境!!”
“拳意!”
“內斂而肅殺!”
“這……這是軍體拳!”
“敢問閣下究竟是軍方的哪位高人!”
林煜聞言頓時一愣。
之前在特快上羅龍認出掌控境便已經讓他感覺有些意外了。
怎麼這會兒又有人能認出來?
而且就連名詞也都一樣。
這玩意有這麼爛大街麼?
不過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
這件事還是暫時被他撇到了一邊。
摘下帽子。
抬頭微笑看向張健策道:
“張會長,好久不見。”
“林煜?”
張健策眼前一亮,接著臉上便泛起了紅光,上前道:“哈哈哈,真是你小子,我剛想說呢,特訓營都還沒有結束,你怎麼就回……”
說著說著。
張健策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然後當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扭頭看了看辦公室洞開的窗戶。
接著又看了看林煜。
當下便是一聲臥槽,然後語無倫次的道:
“你你你……你把軍體拳練到掌控境了?哎不是……你小子也五階了?”
“哼!”白雲盛當場便是一聲冷哼:“哪來的五階!不過就是掌握了一門技巧,憑藉精神力飛行罷了!”
說完他便在那用審視的目光看向林煜道:
“你就是林煜?”
結果林煜都還沒回答呢。
張健策便已經在那瞪直了眼睛又是一聲驚呼:“臥槽!精神力?你還成了精神念師?”
“沒出息的玩意,滾一邊去!”
白雲盛抓起張健策就丟了出去,堂堂五階巔峰的武協會長在他手裡就跟個小雞仔似的。
然後他便皺眉看向林煜道:
“我乖孫女呢?”
話音落下的瞬間。
便又是一股強悍的氣勢襲來。
不同於剛剛的精神力威壓。
這是一股獨屬於上位強者的無形氣勢。
林煜則表示完全不爽。
同樣的氣勢他在王驚奇的身上也感受過。
不就是六階麼。
七階的美人魚他都見過。
小場面。
反倒是老者提出的問題。
讓他感覺有點無所適從。
雖然剛才在家的時候口嗨得不行。
但真當他面對人家家長的時候還是有些撓頭。
大家族對待這種小輩的婚事。
不外乎就是勸退三件套:
你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你算個勾八,你也配?
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我XX。
再加
上這老爺子如今還是一副明擺著要找他算賬的架勢。
難不成自己還要在他面前秀下肌肉,然後再告訴他我行啊我能幹啊我牛嗶?
大可不必!
先不說他兩世為人。
兩輩子的歲數加在一起都四十多了。
看白雨潔就跟看一個隔了輩的小丫頭似的。
單單是證明自己的部分就讓他不想在這裡多待。
他是來打聽訊息的。
不是擱這來白鶴亮翅的。
但想是這麼想,嘴上卻還是說道:
“在我家待著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還會在我家過夜,您老要是沒甚麼事,就請回吧。”
白雨潔雖然是自己主動跟著他跑出來的。
但她對自己的關心他又豈會察覺不到。
這點擔當他還是有的。
並且絕對尊重小白的個人意願!
白雲盛聞言頓時一愣。
一張老臉上的皺紋瞬間糾結到了一起。
其身上更是有澎湃的精神力開始翻滾。
林煜眉頭微皺。
身上掌控境拳意也跟著全力釋放。
絲毫不讓的跟老者對視。
下一秒。
白雲盛臉上的皺紋突然就舒展了開來。
“好小子,敢作敢當。”
“我可是為了這個乖孫女操碎了心。”
“那小性子,平日裡根本見不得外人,你居然能讓她留在你家裡過夜,也是有本事!”
“你讓她放心的住著,我會幫她把手續辦好!”
“老夫這關你過了!”
說完。
他便大笑著在那用力的拍了拍林煜的肩膀。
然後徑直朝外走去。
林煜當時就傻眼了。
啥玩意就你這關過了啊?
您這也太隨便了吧?
我對你家孫女壓根就沒有想法的好嗎?
嗯……
暫時。
還沒有往那方面想……
這邊白雲盛前腳剛走出辦公室。
張健策便一臉興奮的湊過來道:
“你小子牛嗶啊!”
“老白在咱們這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對後輩這麼看好的。”
“哎對了,你小子快跟我說說你現在啥實力了,掌控境的拳意啊,還是精神念師,要不我帶你去檢測一下?”
林煜當即擺手道:“不用了,剛在特訓營測過,也就四階武者,外加三階精神念師。”
嘶!
張健策堂堂五階巔峰武者。
當場便是一口涼氣。
接著便在那哆嗦的道:
“掌控境拳意也就算了!你還成了四階武者?”
“連精神力也達到三階了?”
“你你你……你這速度也太嚇人了吧……”
張健策內心此刻一陣翻江倒海。
林煜雖然在離開之前被他授予了三階武者。
但氣血卻是不足三階標準的。
一個月時間。
就從百位數的氣血。
提升到萬位數。
翻了一百倍?
這踏馬是甚麼概念?
坐火箭都沒有這麼快的啊!
他甚至還忍不住拿自己跟林煜比較了一下。
然後就發現自己比了個雞毛。
他在林煜這個年齡。
直接各方面全都被完爆。
完全就沒有甚麼可比性。
“誰說不是呢……”林煜咧嘴一笑。
接著便神情一肅,然後正色看向張健策道:
“會長,實力的事情過會再說。”
“我這次來找你,是想找你瞭解一件事。”
“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甚麼事,你問!”張健策見林煜神情鄭重,當即收起了自己的震驚,然後拉著林煜來到沙發前道:
“坐下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林煜依言坐下,然後便徑直問道:
“我想知道,為甚麼我姐當初在學校測出來一萬多的氣血,同時還是精神念師,後來卻在陷入昏迷之後,武協乃至是國家這邊,卻對她不聞不問?”
張健策面色頓時一沉。
接著便面帶慚愧的對林煜說道:
“說起這件事,我雖然當時還沒有調到永州擔任會長,但在瞭解過後卻依舊是感到羞愧的緊。”
“其實國家當時對林思怡是有專項補助和救治措施的。”
“只不過後來被人壓
了下來,並挪作了他用。”
“是誰?”林煜當即眯起了眼睛,身上一股淡淡的殺意瀰漫。
張健策坦言道:“上屆武協會長,現如今永州的教育署署長,黃秋。”
“五階?”林煜握緊了拳頭。
如果對方是五階的話。
那他說不得就要回家一趟拿回那兩顆日之石了。
然而下一秒。
張健策便在那搖頭道:
“不,他只有三階。”
林煜頓時一愣:“三階也能當武協會長?”
張健策嘆息道:
“要不怎麼說人家後臺硬呢。”
“這傢伙有靠山,背後有大資本支援。”
“當年愣是以三階武者的身份,當上了永州的武協會長,而且這一當就是整整七年。”
“要不是從去年開始西南行省的形勢就變得不太穩定,不僅有大量自由兵團湧入,還有隨時要上戰場的風險,他可能還會繼續當下去。”
“地址有麼?”林煜淡然道。
他才懶得管這裡面的彎彎繞繞。
他只需要知道是誰。
然後過去燒了。
答案自然就會出現。
不夠的話。
那就多燒幾個。
張健策在旁見狀頓時眉頭一挑道:
“你小子可別亂來啊,他雖然自己實力低微,但是身旁可是有一群四階武者護衛的,真要是被纏住然後身份曝光,對你大考可是相當不利。”
林煜咧嘴道:“您放心,我就是去看看,找他了解一下情況!”
張健策頓時一板面孔:
“甚麼瞭解一下情況!我看你分明是想去殺人!”
“我身為武協會長,堂堂的公職人員,怎麼能助長你動不動就殺人的氣焰!”
“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他現在就住在郊外的天宮莊園的。”
“更不會告訴你那裡附近還有一條瀑布連線著永州的水庫。”
“莊園的防衛雖然森嚴,但只要做好偽裝,從那裡進入和離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當然了,能直接飛走的話更好。”
說著說著。
張健策便自顧自的朝著辦公桌走去,嘴裡還在那唸叨著:
“一般來說的話,以莊園的防禦等級。”
“黃秋遇害,兇手必然是五階往上或者是團體作案。”Xxs一②
“這也是展開調查的方向。”
“哎……本來發生了獸潮就搞得我這邊人員有些緊張,眼看這上一屆的會長又接連出事……這可真愁人啊……”
林煜在旁看得都快傻掉了。
他原本還以為張健策會極力阻止他。
甚至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反正就是不管張健策怎麼說。
他都要必殺這個當初阻撓對自己姐姐救治的幫兇。
結果。
張健策的確是勸阻了。
但這嘴巴卻跟漏了風似的。
關鍵資訊啪啪的往外冒不說。
甚至連對這個黃秋被殺的後續調查以及報告都已經開始籌備了。
對他這麼袒護的麼?
“會長,這……”
話剛出口。
張健策便抬頭看向林煜,然後一臉意外的在那說道:
“哎?林煜你怎麼還在這?我要寫報告了,你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你說你一個學生娃娃,現在這都……這都晚上八點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跑,外面很危險的你知道嗎!”
“我一會兒就安排專車給你送回去,記清楚了,八點哈!”
林煜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掛鐘。
時間顯示的分明就是七點都不到。
結果張健策卻在那強調說八點。
這是幹嘛?
強行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據?
張了張嘴。
林煜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隨後便徑直來到了窗邊。
剛要離開。
身後傳來張健策叮囑的話語:
“你有掌控境拳意在身,安全方面我不擔心,但是要做得乾淨一點,你馬上就要大考了,別節外生枝,等你回來,咱爺倆在好好敘敘。”
林煜嘴角的笑意頓時更濃了幾分。
可愛的人+1!
【午休時間摸個魚,把昨天沒寫完的第三章寫寫完~又是一筆稿費入賬,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