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正式開搶。
並陸續收割了三支天驕隊後。
永州隊的眾人爽了。
不僅有了吃不完的血食供他們揮霍。
而且還有藥劑作為意外之喜。
這玩意本來就他們賣出去的。
如今居然還收回來一部分。
等於是白嫖了之前的積分。
同時還能看到其他隊伍遭遇自己隊伍時那懵逼的樣子。
以及自己等人離開時他們那憤恨而又不甘的眼神。
林煜也爽了。
因為有充足血食作為補給。
他這一路上就沒有停止過習練奔雷踏和瞬步。
熟練度那叫一個蹭蹭的往上漲。
與此同時。
他也大致摸出了奔雷踏的傷害計算模式。
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動能轉化為勢能。
氣血為基礎。
速度越快,傷害越高。
以他目前佩戴麒麟鎖的狀態,使用瞬步奔跑起來的話,差不多能做到一步跨越二十米。
精通境的瞬步他可以連續施展四次。
並把速度提高到二十五米每秒。
而奔雷踏則可以從中獲得的戰力加成則是五倍。
攻擊落下的時間。
更是隻有0點幾秒。
而他原先掌握的水之呼吸想要拿來增幅這腿法的威力還真不行。
因為奔雷踏要的就是那一瞬間的發力。
水之呼吸綿綿不絕的特性會影響出招時的突然性和連貫性,進而破壞整體的勢。
因為就連林煜自己也不確定這一腳甚麼時候會踏下去。
需要精準的把握好時機。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當他把奔雷踏修煉上去了之後,可以更加自在的駕馭這門腿法並調動水之呼吸來輔助。
但是眼下。
還就必須用火之呼吸才能起到增幅作用。
不同於水之呼吸。
火之呼吸的戰力加成方式就是針對爆發型。
其特性有點類似破釜。
吸氣蓄力,且不斷疊加,呼吸爆發。
跟時間成正比。
目前他能夠維持的蓄力狀態也只有2秒。
2秒的增幅極限是20倍。m.
已經超過了水之呼吸。
但還是那句話。
具體何時出腳不好掌控。
所以蓄力也有波動。
林煜目前能夠做到的便是把它控制在12—18倍之間。
當然了。
他的確是還能蓄力更久。
但超過2秒以後。
他就會感覺整個人的氣血就跟要燒起來似的。
說白了。
還是不熟練鬧得。
所以後面的路程林煜也不運轉水之呼吸了。
而是把呼吸模式徹底切換成了火之呼吸。
這一切換過來之後。
林煜便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新天地。
只要不是刻意去蓄力。
火之呼吸在日常呼吸的時候。
會讓他整個人都暖融融的。
就跟泡在溫泉裡面一樣。
別提有多舒服了。
也是在這時。
永州隊的前方再次出現了另外一支隊伍。
白市的天驕隊。
帶隊的是白雨潔。
白雨潔自從那天近距離用精神念力觀察過一次林煜之後。
心裡面就有了陰影。
雖然她也知道自己來這座特訓營的目的。
但心裡面的那股子害怕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
更讓她感到膽戰心驚的是。
那個人……那個背後站著魔王的傢伙……
每天都要見上好幾次。
有時候甚至就這麼和她同坐在一個教室裡面。
她甚至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對方的碾壓下瑟瑟發抖。
真的是太可怕了。
可怕到她甚至偶爾想起來,都會出一身的冷汗。
這幾天
晚上更是拿被子把自己死死的裹緊才能睡著。
所幸的是。
她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隊友。
“白隊,又想起林煜了?”
在白雨潔的身旁,一個長相陽光的少年滿臉關切的開口。
話音剛落。
邊上就又是一名面板呈小麥色的少年跟著說道:
“你別這樣說,白隊再怎麼說也是個女孩子,會害怕也正常。”
“對了白隊,你還沒告訴我們那天入營考核的時候發生了甚麼呢。”
“是看到林煜和歐陽通周斌他們交手了麼?”
陽光少年被人搶白頓時沒好氣的道:
“你還說我,白隊不願意說你在這裡問甚麼問?”.
“不是我說,他有甚麼好怕的,不就是一個力量型天驕嗎?”
“前期的確是很厲害,但這種人到了後期那就是個菜,別說白隊你了,就連我們也未必打得過,咱真沒必要怕他。”
“不……他……他不一樣……”白雨潔難得回了一句話,然後便用力的搖了搖頭。
小麥色少年立馬就附和的道:
“林煜的確有點東西,怎麼說也是入營考核的第一名,不過王進有句話說得對,他也就那樣了,去當兵是挺合適的,但如果單純以武者論,上限真的太低了。”
陽光少年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看向白雨潔道:
“力量型天驕是這樣的,一開始個個猛得不行,但其實就是在提前透支潛力,到了後面那就是個超級兵,到時候白隊你勾勾手指他就能被鎮壓。”
“你要是害怕,咱可以等他武道大學畢業,到時候以白隊你的實力,直接把他調來你身邊當個護衛都沒問題。”
“他說不定還要感念你的恩德,給他工作機會呢。”
噗嗤!
聽到這裡。
白雨潔似是想到了甚麼,終於忍不住笑了。
陽光少年見狀,臉上頓時也跟著露出一抹得意。
他們這群隊員說是隊員。
但更確切的應該說是護花使者兼白家未來女婿的候選人。
所有人都在那卯足了勁討好白雨潔。
如今看來。
是他搶佔了先手。
其他人雖然略有不忿,但看到白雨潔終於臉上露出笑顏,也全都十分高興。
唯獨剛剛那個小麥色少年一臉不爽的在那說道:
“你有本事你現在就去把林煜弄過來啊,說甚麼武道大學畢業,你意思白隊還要再擔驚受怕四年?”
話音剛落。
陽光少年面色便是一變。
尼瑪的。
你讓我裝一次能死啊。
結果他正要回懟。
一道漫不經心的嗓音便突然從他們的頭頂上傳來: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白雨潔的笑容當場就僵在了臉上。
小臉瞬間煞白一片不說。
整個人更是如同篩糠一般開始抖動。
是他!
大魔王……
是大魔王的聲音!
陽光少年和小麥色少年這個時候也抬起頭找到了林煜的所在。
居然正站在一棵樹的樹冠上面。
在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面色頓時齊齊一變。
林煜!
是林煜來了!
他是甚麼時候來的?
小麥色少年大著膽子問道:“林煜,你要幹嘛?”
林煜沒有理會。
而是對著白市眾人身後的方向簡單的喊了一聲:
“坤啊,交給你了。”
“得嘞!”一聲應和從樹林間傳來。
接著永州隊的眾人就開始閃亮登場。
紅光滿面氣定神閒遊刃有餘。
和這邊累得滿頭
大汗的白市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並且只是須臾便將白市隊包圍了起來。
接著曹坤便越眾而出來到了白市隊眾人的面前,用一副囂張的口吻在那說道:
“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們啊。”
“血食、藥劑、能量棒。”
“統統交出來。”
“你……你們這是要搶劫?”陽光少年難以置信的道。
“NONONO!”曹坤搖了搖手指,然後便接著在那說道: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們這個叫收集證據。”
“因為我們發現有人多拿血食,從而導致我們隊餓著肚子參加訓練,所以為了以證清白,還請大家配合。”
“不過你們大可放心,所有證據我們都會妥善保管,等本次特訓營結束之後原封不動的還給大家。”
等特訓營結束了還給我們?
那還能趕趟麼?
你咋不乾脆直接說等我死了再燒給我啊!
小麥色少年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當即怒道:“曹坤,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這麼做就不怕引起公憤麼?”
曹坤頓時輕蔑一笑:“公憤?你都要讓我們隊長去當警衛員了,還敢跟我提公憤?”
“剛不是還說我們隊長沒有潛力,上限低麼?”
“那我們可不就得趁現在可勁的欺負你們麼?”
“你!”小麥色少年面色頓是一赤。
還待再說。
那邊雷九卻已經擼起了袖子,一臉不耐煩的在那說道:
“扯那麼多幹啥,誰不交就直接揍一頓搶了。”
曹坤聞言頓時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後看向白市隊的眾人道:.
“這可是你們自己找的,我好好的跟你們說你們不停,非要弄個皮青臉腫的,到時候影響這次訓練成績,可不要來怪我。”
說完。
曹坤自己就率先衝了上去。
完全就不給對面思考的機會。
那架勢就跟在籠子裡面關了十年的泰迪似的。
老亢奮來勁了!
事實也是如此。
他們氣血低。
可以盡情的出手不用擔心其他人受太重的傷。
而且身後還有雷九他們三人掠陣。
正是磨鍊武技的最好機會。
豈能就這麼錯過?
剛不過是在跟白市隊客氣。
他巴不得對面不配合呢!
白市隊的成員都蒙了。
你個鱉孫嘴上說著讓我們好好考慮。
你給時間了嗎?
你話說透了麼?
你踏馬的直接就動上了手算怎麼回事?
幹!
來真的啊!
還就你們六個小趴菜?
那我特麼的怕你啊?
一時之間。
雙方便打在了一起。
白市隊的九人。
打曹坤六人。
邊上雷九三人掠陣。
手裡還一人抓了一把剛搶來的瓜子在那議論著:
“坤坤最近有進步,剛剛這一拳已經觸控到精通境的門檻了。”
“小菜A也不錯,這腿法都能一次跟兩個人周旋了。”
“那我還是比較看好小菜B,他這一手靠山崩也算是一招鮮了。”
“小菜CD也不錯,這兩兄弟研究出來的組合技,威力還是不錯的。”
“小菜E不行,這傢伙就知道逃跑,用來拉扯倒是還可以,但攻擊力太低了,姓西門的,他是你帶的吧?”
“甚麼叫我帶,不過就是集體移動的時候跟在我後面,就算我頭上了?那曹坤是不是還要喊你一聲爹啊?”
“哎哎!聊天就聊天,怎麼還開始人身攻擊了?我踏馬才生不出這麼廢物的兒子!”
曹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