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況張揚帆心沉到了谷底,這裡每五分鐘就會有一隊士兵經過。
要不是他穿著這身衣服,連這衙門都別想進來。
不過為甚麼會覺得這麼壓抑呢,難道是因為對方人數太多?
張揚帆從進門就粗略的數了一下,算上門口的這衙門至少有一百來號人,而城裡的人就更多了。
從他進到這衙門不下遇到了十支隊伍在巡邏,這還只是一條路線,而城裡道路何止一條,如果每條路都有人那至少要不下千人。
想到這張揚帆心中一驚,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他沒想到這林策竟然能說動固安縣縣令。
如果只是一方面他可以解決,可兩方聯手這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了。
他的五百士兵是要同時面對兩個或者更多的敵人的。
而且還不算攻城的損耗,如果能再多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那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了。
正想著遠處又走來一隊巡邏計程車兵,他們好像看到了張揚帆,並向這邊走來。
“糟糕。”
張揚帆沒有逃走,現在只能保持鎮定,如果現在逃跑那就等於不打自招了。
“你是甚麼人?在這幹甚麼呢?”
“我是在外邊巡邏的,剛剛回來。”
那人上下打量了下張揚帆說道:“既然如此你還不回家,還就在這裡做甚麼,不知道今天有重要的犯人嗎。”
“重要的犯人,小人還真不知道,敢問這犯人是甚麼來頭。”
張揚帆想從這人口中瞭解些情況,不過這名士兵聽見張揚帆這麼問瞬間臉色難看下來。
“小子,打聽那麼多幹甚麼,難不成你和犯人有甚麼關係。”
“怎麼可能啊,我這不就是好奇嗎。”張揚帆趕緊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那人見張揚帆這個反應當即冷笑道:“小子,趁我現在高興趕緊走,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張揚帆再次表現出恐懼的神色趕緊一溜煙消失在這人眼前。
身後頓時傳來一陣嘲笑聲。
離開這些人視線張揚帆這才恢復過來,本想打聽些情況,沒想到訊息沒打聽到,差點讓人注意到,好在他反應快化解了對方的疑慮。
等那一隊人離開後張揚帆再次走了回來,這次不在耽誤時間,來到鐵門前從門縫往裡面看。
視線裡只有七八個士兵在休息,而牢房在更裡面,要想檢視只能進入。
現在張揚帆不能確定李幼怡是不是被關在這裡面,如果貿然進去很可能陷入敵人的陷阱。
看四周無人,張揚帆繞到監獄後面去,從這裡看牢房上只有一個碗口大小的窗戶,這麼小的洞口連頭都伸不出來。
之後讓鬼僕飄上去利用共情的能力張揚帆這才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監獄裡面昏暗無光,只見牢房裡坐著約莫七八個人,一個個散落著頭髮很難看出樣貌,不過只是一眼就能看出這裡面並沒有李幼怡的身形。
接著又來到第二個視窗,同樣的操作,裡面四五個手帶枷鎖的男人,看到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下一個牢房。
這些人同樣手腳帶著鎖鏈,從外表上看這些人應該被關了很久了,頭髮也是很久沒有清洗過,邋遢的像一個髒辮。
一連看了十幾個房間都沒有看到,這不禁讓他心煩意亂。
只剩最後一個房間了,如果這間還是沒有那這個監獄就是一個陷阱了。
鬼僕上去,畫面頓時出現,可這一下張揚帆瞳孔驟然一縮,裡面只有一個人,這個人正是管家德福,在看看四周確定只有他一人。
李幼怡並不在牢房裡,那就只能是在別處關著了,不過還是要問問德福,看看他知道些甚麼了。
按照之前的觀察,監獄裡計程車兵每兩個時辰會輪換一次,眼下只要等他們輪換就可以問德福了。
時間很快過去,輪換的時間到了,監獄裡面計程車兵向門口走去,就是這個時候。張揚帆利用鬼僕很輕鬆的到了視窗位置。
“管家,李幼怡人在何處。”
德福聞聲看了過來,當看見說話的人是誰後差點感動的要哭了。
“姑爺你怎麼來了,這裡太危險了。”
“我是來救你們的,快說李幼怡在哪。”
“姑爺,我也不知道小姐被關在哪裡,當時進來的時候我們就被分開了。”
聽見這話張揚帆心底還是咯噔一下,
這衙門這麼大能關在哪裡呢,難道是內府?
這外面的房間主要是士兵們休息換衣服的地方,內府才是縣令居住的地方,看來只能冒險去看看了。
告別管家張揚帆趁著夜色在衙門快速前進,走到一牆邊,只要翻過這道牆就盡到了內院。
這牆不算高利用鬼僕很輕易的翻過去,進了內院張揚帆頓時覺得壓抑的情況越來越明顯,他本能的想要出去,尤其是鬼僕竟然主動回到了系統中,這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來不及多想只能硬著頭皮一間一間的檢視,就在這時縣令和林蕭的聲音傳了過來。
“侄兒,我已經備好酒席,快來入宴吧。”
“伯父心意我領了,只是我三弟大仇還沒報還不能掉以輕心,等抓到兇手我一定與伯父喝個痛快。”
“侄兒還是那麼小心謹慎,不過你看我這戒備森嚴,除非他長了翅膀飛進來。”
“伯父不太瞭解此人,此人手段及其詭異,只怕他已經潛伏進來了。”
“哦?侄兒竟然這麼害怕此人?”
“這不是怕,而是謹慎,實不相瞞,我早已在這設下埋伏,只等他出來自投羅網了。”
聽到這張揚帆神情緊張起來,按照林蕭的話這裡是有埋伏的,可是自己在這看了這麼久了一個人影也沒看到,這埋伏的也太隱蔽了吧。
“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縣令離開,林蕭也回到房間關好房門。
張揚帆看著那個房間,已經確定李幼怡一定在房間裡,按照林蕭的話那他一定會寸步不離的看著李幼怡,直到自己現身。
可他也說在這裡設下埋伏了,這就有些難辦了,可是自己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在埋伏,難道說人都藏在屋裡了?
可這屋子就這麼大能藏三十個人也就頂天了。
想到這張揚帆起身,就算有埋伏那也必須去,那可是他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