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8章 38.

2023-01-01 作者:風茶茶

 “你們在這裡幹甚麼?”

 你換好衣服, 擦著微溼的頭髮,一出門就看到一對兄弟彼此對峙。

 亞倫這孩子不知道甚麼毛病,你開門時差點沒開啟,他蹲在前面把門堵得嚴嚴實實, 你握著門把輕輕頂了他兩下, 他才後知後覺地讓開。

 “失禮了, 聞鵲小姐, ”亞撒反應很快,金眸看向你, 溫和解釋道, “亞倫已經處理好傷口了,我是想上來問您,要不要也下去檢查一下。”

 “我記得您身上也有傷?需要再處理一下嗎?”

 “啊,好的。”你同意道,“麻煩您特地上來告訴我。”

 “能幫上忙就好, 請跟我來。”

 亞撒帶你去醫護室的路上,亞倫沉默地跟上你兩步, 金眸認真地打量著你, 過了片刻, 開口問道。

 “……哪裡有傷。”

 你沒聽清,“嗯?”了一聲。

 “不是說受傷了麼。”他抿緊唇, 頓了頓, “哪裡, 誰幹的?”

 “哦,沒甚麼大事。”你隨口安慰了他一下, 沒安撫住, 見他金眸一眨不眨, 仍然在意這件事的模樣,你只好將掌心裡的兩道傷口給他看了一眼。

 “你看,劃傷而已。”

 “不,”亞倫皺了皺眉,瞥了一眼便確認道,“是撕咬傷,起碼有撕咬的痕跡。”

 “……”你沉默,這孩子怎麼該笨的時候不笨,這時候這麼敏銳。

 “是弗朗茨?”看著你的神色,他確認道。

 “算跟他有點關係吧。”

 你收回手,沒問亞倫之後要採取甚麼行動,也沒甚麼替弗朗茨隱瞞的意思,本來就是他做錯事了不是麼。

 醫生替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亞撒和亞倫都在你身邊,你覺得只是道小傷口而已,被這兩人鄭重地觀摩有些奇怪,想了想,你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出聲:“那個……”

 亞撒首先意會,頷首示意後便提著亞倫離開,你鬆了一口氣。

 “老實一點。”

 一到門外,亞撒便摘下了剛剛那副極力維持的親和長兄的面具,頗有些頭疼地按住還是想往室內竄的弟弟,“聞鵲小姐都差明說了,你現在還進去幹甚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惱人。”

 年輕的紅髮Alpha人在心不在,他的金眸一直定定地望向房門處,不相干地回了一句:“她受傷了。”

 “所以?”亞撒挑眉,垂眸看了他一眼,亞倫身上還有些沒處理的小傷,然而這些即使算是小傷的傷口都比那位女士的傷看起來要更加可怖,本人卻渾不在意。

 不能不管,他想——先看看亞倫對那位到底甚麼態度,等拿穩這小子的想法後,再讓聞鵲小姐幫忙也未嘗不可。

 “……”紅髮少年沉默。

 在兄長的注視下,亞倫最後也沒能吐出半個字。

 這次並非是他有意和兄長作對,這個年齡段的少年有些心事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自從昨天得知自己突然被看守起來與“她”有關之後,從白天到黑夜,少年憑藉著一腔湧動的熱意和無所顧忌的孤勇,沒有想過後果,沒有思考過這樣莽撞會不會帶來更糟糕的事情,他只是衝動地做著能想到的一切,想盡辦法來到“她”的身邊。

 打暈兄長派來的看守人員後,他曾在心底對那人默默道歉,同時也順帶著對遠在天邊的亞撒道歉,他知道他們是為了保護自己,但要讓他心安理得地待在原地,對她的狀況視而不見,那還不如直接廢了他。

 從皇家到目的地,一共幾十公里的路,幾乎橫跨半個片區。

 一路上,年輕的Alpha滿腦子想著“她”的事,絲毫不覺疲累和恐懼。

 路過那家熟悉公寓樓下的便利店時,他瞥到

 裡面的牛奶多了一排——他提過的牌子也上架了,下次……亞倫想,如果她沒有生他的氣,還讓他跟著來這裡,下次他可以請她喝。

 花壇邊,亞倫路過那裡突然想起來,第一次見面他好像還撕壞了她的衣服,沒有說道歉。

 一想起這種事情,少年麥色的面孔便不由得微微浮現出點紅暈,他加快腳步,似乎要把那些難堪尷尬的記憶物理拋在腦後,卻在一瞬間加快速度後又放慢步伐,不捨得、留戀般地想從記憶裡掏出更多和她相處的細節。

 他們相處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在一個拐角處看到熟悉的賓館,亞倫的腳步稍頓一下,便埋頭繼續前進,只是在跑遠後,他挫敗地揉了一下自己凌亂的紅髮。

 就算一路上反反覆覆,翻來覆去地回憶,十幾分鐘左右過去,和她的大部分事便也回想完了,大腦空白一會兒,少年便不厭其煩地開始想下一輪,彷彿感覺不到膩煩。

 反正自從從她身邊回到軍校後,亞倫大部分的空閒時間都是這麼消磨過來的,他沒感覺到有甚麼。

 但在學校,在訓練場,亦或者宿舍,總有雜音、旁人的喧鬧和呼吸聲,然而昨晚,在那一場彷彿只有他一個人行進在黑夜裡的旅途中,那總是煩擾著他的所有聲音都不存在了,靜謐得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

 想見她。

 心跳聲在年輕的胸膛裡轟鳴,到最後,亞倫心裡只剩這一個念頭。

 她還好麼?

 會不會生氣。

 受傷了怎麼辦?

 更多衍生的想法像是破繭化出的蝴蝶一樣不斷湧現,翅膀的振動令人心神發癢,幾乎讓他感到窒息般的難耐。

 到了之後反倒沒怎麼樣,就算受了點傷也無所謂,對拼點的軍校生而言一次實戰模擬受的傷都比這要重得多,但是在路上,亞倫亂七八糟的想法先把自己折騰了個夠嗆。

 這會安定下來,你是鬆了一口氣,找回了平日的狀態,然而亞倫卻和你反過來,就像是失去安全感那樣,一看見醫生出來,他就邁開雙腿,一米九的高個患得患失般本能地往你身邊湊。

 你疑惑地抬眸,和後面跟著進來的亞撒對視一眼。

 “怎麼又蹲在這裡了。”人家哥哥就在這,一看亞倫又一言不發地在你旁邊找了個位置待著,也沒甚麼事要做,你有點無奈地跟他搭話,“起來吧,對了,你的傷……”

 “他的傷還沒處理完,但亞倫固執說不用,麻煩聞鵲小姐勸勸他。”

 亞撒臂彎還搭著風衣,長身玉立地往那一站便有種上位者的氣度,金眸坦然地向亞倫的方向虛指一下示意,你怔了怔,明白過來狀況。

 你知道亞倫這孩子脾氣是真的倔,但他這時候還跟兄長做甚麼對啊?

 “去處理傷口吧,”畢竟也算是為了你受的傷,你好聲好氣地和他商量,準備起身,“我去叫醫生過來。”

 “…沒事,”看你要離開,他懨懨地搖頭拒絕,“不用,小傷而已。”

 “處理一下總歸好點,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他沒說話,你和他僵持了短暫一會兒,亞撒在旁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他其實覺得亞倫這會兒已經算是妥協了,怎麼說,外人來管果然比自家來管更有效麼?

 “算了,你傷在哪裡,我來幫你處理一下。”想著應該也是小傷,你開始觀察四周有沒有藥箱。

 亞倫瞬間抬頭,金眸有點受寵若驚的茫然,他反射性地用手護在胸前,想起甚麼,又看了旁邊的亞撒一眼。

 他這次出聲得很艱難:“……不用。”

 “怎麼不用?哪怕先消個毒。”你找好了棉籤和酒精,還有外傷用的藥膏,催促他:“好了,脫衣服。”

 亞撒邊看邊將風衣攏在肩上

 ,隨後雙手抱臂,金眸平靜,儼然一副作壁上觀的姿態。

 自從亞倫上初中後,他就不願意再讓外人隨隨便便觀看或者碰到自己的身體,哪怕是醫生也得費一番周折……除開他個人某些青春期的隱秘心理外,作為長兄,亞撒隱約對另一個理由有所感知。

 亞倫時常因意外捲入各種各樣的爭鬥,不論自願亦或者非自願,那些Alpha之間的鬥毆都在他身上留下了諸多疤痕。

 雖然打架的時候瘋得比誰都厲害,但亞撒想,他的兄弟也許很在意那些疤痕。

 在你強勢的步步緊逼下,亞倫顯然有些為難,他按緊自己的衣服,沒擰過你,被你扒下大半,露出猙獰傷疤交錯的結實脊背。

 看著手上這件他新換的衣服,你隨口問了句:“對了,我外套呢?”

 “……”

 他剛剛一直套在頭上帶回來,現在換了件新衣服就沒影了,不過一件外套也不算甚麼大事,看他低頭沉默,你想著也許是丟到哪裡了,便一筆帶過:“沒事,丟就丟了吧。”

 亞倫緊了緊指骨,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手裡的繃帶剛換過新的,你稍顯彆扭地拿著藥和棉籤,開始分辨他的背上哪些是需要處理的傷口。

 “我來吧,聞鵲小姐。”

 亞撒只是需要確認亞倫對你的態度,當然不可能讓作為客人的你為難,他緩步走近,略帶制止意味地俯視了一眼看上去既糾結又期待的兄弟,用行動告訴他適可而止的道理。

 “啊,可以嗎?”你看看他,又看看身前不知道為甚麼垮了一點的亞倫。

 “嗯,您去休息就好。”

 “那交給您了,我這裡是有些不方便,手上剛換過藥。”

 “我明白。”亞撒接過你手裡的東西,慢條斯理地捲起袖口,蘸著藥水的棉籤精準地從那些傷口中挑出來新傷。

 你在旁邊圍觀這位冷峻貴氣的軍團長熟稔地幫亞倫處理這些傷勢,感到有些意外,他看上去早已做過千百次那般熟練……就是你覺得Alpha天生不會收力,那力道有點大,戳得亞倫都嘶了好幾聲。

 等處理好亞倫的傷之後,你回房處理了一下資訊。

 終端發來訊息的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上司和同事,薛放只有兩三條趣事的分享——你們一週只需要見一次,他知道你工作忙,平時也不會主動打擾你,於是這三天過去,居然沒甚麼人發現你身處困境。

 父母那邊跟薛放差不多,倒是昨天打來了一通電話,你沒有接到,一會兒你打算回過去,也不打算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免得他們擔心。

 ……還有,艾爾也打來了一通電話?

 你猶豫地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離他開學還沒滿一週,應該不是週日回來沒見到你這個原因才打的,是發生甚麼事了嗎?

 擔心他在學校有甚麼意外,你抱著疑惑撥通回去,無人接聽。

 父母那邊也許知道情況,你撥通了父母的號碼,這次很快便被接起了。

 接起電話的是父親,她正好在家,見是你打過來的影片,連忙把正在忙碌的母親也叫了過來,再次見到家人,你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知道這時不能流露出一點異常,你忍下心底的酸澀,笑著和他們說了會兒話。

 “嗯,”你說,“今年如果不是太忙,我就回家。”

 艾爾上學離家,軍校的節假日也短,你擔心父母沒人陪在身邊會覺得寂寞,承諾過這件事後,你便擔憂地問起艾爾那邊的情況。

 “噢,放心,不是艾爾出問題了。”父母笑著寬慰你,你終於有些放下心來,“是一個比賽,艾爾這回不是入學考考了第一名嗎?他們教官破格他跟著學長一起參加,一年級裡好像就他一個人能去。”

 “那很好啊,有

 說甚麼比賽嗎?”

 你想,艾爾打電話過來想必就是來和你說這件事,你一直知道他很優秀,也沒有感到特別意外。

 父母回憶了一下,顯然記不太清:“甚麼聯賽……?全稱很長,小鵲你回來可以再問問你弟弟,上次他說給你打電話你沒接,還擔心你呢。”

 “嗯,好。”

 “年底有空記得回來啊,但小鵲,也不要太累著自己,我們甚麼時候都能見,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通話快結束的時候,他們好像每一次都會這樣不厭其煩地叮囑,明明很想見你,卻又怕打擾到你的工作,言語間總是充滿了懇切的矛盾。

 你終於露出一個笑容,再次答應道:“我會記得的,謝謝爸媽。”

 通話結束,你在房間裡微怔了一會兒,隨後微嘆口氣,疲憊地將自己埋在被枕間。

 不知不覺,你就這樣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天已擦黑,你躺在床上緩了緩,直到腹中傳來鮮明的飢餓,你才遲鈍地翻身下地,去洗漱了一下,隨後推開房門。

 ……又沒推開。

 你用了點力氣,門口蹲坐的人才像是迷迷糊糊被弄醒了,順從地讓渡出力氣,讓你將門開啟。

 ……絲毫沒意外地看到斜躺在你門邊的亞倫,你無力地輕嘆一聲,出門時敲了敲他的紅毛腦袋:“起床,下去吃飯。”

 “你怎麼不回房睡,一會兒受涼怎麼辦?”

 聽到你和他說話,亞倫眯起金眸,掩去了個哈欠,含糊地否認:“…不會,熱。”

 “……有暖氣也不是你睡在走廊上的理由。”

 “喜歡。”

 他像是完全清醒過來,對你的回覆咬字清晰,簡單幹淨,你微怔了一下,錯開和亞倫那雙金眸對視的目光,略顯複雜地說:“這樣,那你的喜歡還挺奇怪的。”

 你們下到餐廳,晚餐早已在餐桌上備好,亞撒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難得地沒有處理公文和那些檔案,反而悠閒地看起雜誌。

 “下來了,休息得如何?”

 聽到腳步聲,他將手裡的那本《如何與青少年Alpha對話》的書籍摺好標記,放在手邊。

 “託您的福,睡了個好覺。”

 “您辛苦了。”他輕嘆一聲,站起身,金眸又移向你身後默默跟過去的亞倫,“你呢,亞倫?走廊睡得比床上舒服多了是麼?”

 看來亞撒明顯勸過,但沒勸住,你裝作沒聽到兄弟倆的對話來到位置上,而亞倫在你身邊落座。

 他專注地盯著桌上的菜品,一聲不吭。

 亞撒看他這樣,似乎覺得神經又有些抽疼,他隱忍地曲指抵按了一下眉心,才最後來到餐桌邊坐下。

 萊德家應該沒甚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定,吃飯時,你驀然將甚麼事聯絡在了一起,怔然出口問道:“亞撒先生,您知道即將要舉辦的【聯賽】嗎?”

 “是,您有甚麼疑問嗎?”

 亞倫也將目光看了過來。

 一是因為艾爾,二是因為你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埃德加的對話中,他也提起過【軍校聯賽在即】的事情——冠冕堂皇地扣上為了不讓團隊協作受影響的幌子讓亞倫過去受難,說是為了清除之前留下的積怨,其實怎麼樣你心中一清二楚。

 你回憶了一下,將埃德加的話複述給桌上的二人聽,出乎你意料的是,亞倫作為被迫害的當事人一點情緒都沒有,看你一眼,發現你也沒有生氣之後便埋頭繼續吃飯。

 亞撒停下餐叉,用餐巾擦拭唇角,負責任地擔起向你解釋的義務:“您指的應當是聯邦三年一度的軍校聯賽,全聯邦共幾千所軍校一同參加,分為單人,多人,機甲對戰等多科專案,對於Alpha學生們而言,是非常具有含金量

 的賽事。”

 “目前聯邦內的軍校大部分是四年或五年制,所以三年一次的軍校聯賽多數是讓二年級以上的學生們出戰,事關學校的榮譽,他們也更傾向於讓磨礪的更出色的學生應戰,至於您的弟弟……被破例允許參加,可見確實素質過人,天賦出眾。”

 對方的話說得很漂亮,你有些不好意思:“嗯,他是很優秀,不過還需要鍛鍊。”

 “可否冒昧問一下您弟弟的姓名?”

 你將艾爾的名字告訴他,亞撒眉宇間略微沉凝了一刻,隨後緩緩鬆開,看向你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深意。

 “今年入學聯邦第一軍校的艾爾?我對他有印象。”

 “咦,是嗎?”

 “沒想到他會是您弟弟,之前我以為……”說到這裡,亞撒適時地用餐巾輕掩唇角,略微闔眸道,“抱歉,我的意思是,您有一位優秀的兄弟,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你有些驚訝地看著亞撒,你記得很清楚,艾爾備考時還和你說過喜歡亞撒的出題風格,現在連考官這麼高的評價都得到了……你頓了頓,隨即真情實意地回覆道:“艾爾聽到您這樣評價他,一定也很高興。”

 “聞鵲小姐說笑了。”

 客套了兩句,你還有放心不下的事情,看了一眼身邊埋頭吃飯的亞倫,你問道:“皇家表示他們是為了更好迎戰聯賽,才來挾制亞倫,但如果真的如您所說,他們會受到那樣的處分的話……”

 “請放心,今年這些人已經被剔除了聯賽名單。”

 “不過,雖然他們人品低劣,但實力上確實可圈可點,”亞撒沉思著,以教官的視角公正評判,“今年皇家元氣大傷,那麼團體賽冠軍想必也沒有懸念了。”

 “是指……會是聯邦第一軍校是麼?”你猜測道。

 亞撒溫和地肯定道:“是,您的弟弟既然在這次出戰的隊伍裡,捧回獎項已是板上釘釘的事,關鍵只在於,他能為自己的團隊帶來甚麼,又能發揮甚麼樣的作用。”

 說到專業的領域,亞撒身上充滿了令人信服的氣質,你對這些一竅不通,只好搖搖頭笑道:“看他自己吧,這是屬於他的路,只能自己來走了。”

 你們在聊起聯邦軍校時,不知亞倫是不是在刻意迴避這個話題,他眉眼毫無情緒,不在意地沉默著,彷彿那所學校和他已經沒甚麼干係。

 飯後,正打算回房的你被亞撒隱晦比出的手勢攔下,你看了一眼牢牢跟著你的亞倫,有些困擾,但看亞撒也在皺眉沉思,你只好嘆了口氣,喚住他:“亞倫,你先上去吧,我在樓下透透氣,緩一下心情。”

 “能陪你麼。”

 “我自己待會兒吧,抱歉。”

 這孩子有時候意外的聽話通透,盯了你一會兒,他緩慢地“哦”了一聲,隨後有點踉蹌地上樓了。

 ……你這才發現,他的腿其實還沒痊癒。

 “怎麼了,亞撒先生?”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你才下樓找到亞撒,看到這位軍團長手裡那本《如何與青少年Alpha對話》的雜誌時,你微怔了一下,心裡突然覺得他也很不容易。

 “是有件事。”亞撒放下手裡的雜誌,略含歉意地請求你道,“需要麻煩聞鵲小姐幫一下忙。”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