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許可權我拿到了,我們有五個小時的時間!”
原本楊帆拉著慢悠悠往前走得小手突然傳來一陣拉扯,差點將楊帆帶著一個趔趄。
“五個小時!?這麼久?”
楊帆回過神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月舞問道。
“嗯,現在是AR17號宜居星的晚上11點,根據我查到的監控資料,最後一批研究人員便是10點之前離開。”
“而系統每天早上四點,將會根據隨機演算法更改一次控制終端,所以,這段時間就是咱們的真空期!”
月舞說完,拉著楊帆徑直往一處建築小巷內走去。
“現在可以直接讓七殺飛過去,咱們行動要快!”
月舞聲音急促中帶著一絲迫切。
對此,楊帆則是颯然一笑,心道,
“看來這丫頭,也不是看上去那麼的無慾無求嘛,只是現在楊帆是見到了。”
隨著兩個微不可察的光點在夜色瀰漫的城市上空籠罩,楊帆整個人輕飄飄的落在了一處裝飾科幻且豪華的建築前。
這個建築屹立於城市的中央,屬於在眾多高樓大廈中的小矮子。
不過對於這個建築的防護,對方卻是做得滿滿當當。
在降落的途中,楊帆先後多次調整落點。
至於原因,是因為月舞有提到,就在周邊高樓之中,有多個房間,從不同角度的被改造成了防禦武器的安放點。
而白天時分,就連周邊的街道都是對於不知詳情的敵人,刻意留下的障眼法。
聽了這個解釋,楊帆就差心中一萬句MMP了。
這要是沒有月舞麻煩許可權後獲得的情報。
自己就憑查爾那坑貨提供的資訊,估計連門都沒進去,就已經領了盒飯。
不過好在,現在有了月舞的指引,楊帆只需要小心些,然後在對方守衛“星雲”的外圍,使用大範圍的電磁武器。
便可以暫時解決掉守衛著“星雲”的機械守衛。
“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星雲也會收縮吧!?”
楊帆隔著距離目標,約莫五十
:
米的距離,對月舞問道。
“嗯,但是不影響,只是會導致短時間內,星雲的資料框架紊亂,反正我也沒打算用他們搭建的程式框架~”
Q版月舞再次出現在楊帆面前。
“好吧~_~。”
楊帆笑了笑,隨後從空間壓縮球內,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球形物體,直接衝著前面的房間一丟。
“噗~”的一聲。
聲音不大,也就在一眾機械守衛剛發現這裡的動靜,剛調轉視線的時候。
隨之而來就是紛紛開始癱軟在地上。
“等等,我看看!”
就在楊帆要邁步往前衝的時候,月舞的聲音喊住了楊帆。
但就在一秒不到的時間裡,月舞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楊帆耳邊,
“好吧,攝像頭都報廢了,應該沒啥問題,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楊帆對於這先後接踵而至的話語,嘴角微微一笑,隨後手上出現【極·刃】,便直接向著大廳裡面走去:
一路走過冒著電弧的機械守衛軀體,楊帆直接提著【極·刃】挨個對著腦袋就是一刀;
雖然月舞提示楊帆這麼做沒啥意義,不過在楊帆看來,還是穩妥一點為好,反正也就是一刀的事情;
機械守衛的數量不算多,可以看得出,這些機械守衛都是加裝了自動修復功能的;
即便是核心電路受損,對方體外受創的部位,仍然是在緩慢的修復;
而這,也是楊帆必要對齊補刀的原因;
因為根據楊帆的感覺,如此重要的地方,對方几乎不可能只留機械守衛守護;
這樣的破綻,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楊帆來到最後的合金牆前,這道牆面是機械結構的,同樣採用的是老式的機械密碼鎖;
不過這對於楊帆而言,月舞早在拿到許可權的時候,也同時從對方那裡獲取到了密碼;
將密碼輸入之後,一陣“嘎吱嘎吱”的金屬齒輪摩擦聲響起;
也就在楊帆前腳剛踏入大門內時,一道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了出來;
“外來者!”
:
“我!等你很久了!!”
而楊帆則是視線調轉,往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隨後楊帆就看見,一個被外骨骼包裹的如同一個粽子一般的兩米左右的鐵塔,出現在了楊帆的身前;
楊帆略微歪著腦袋仔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貨;
“emm……”
說實話,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沒想到蹦出來的是這麼個玩意;
同時心道,你確定這貨是用腳走路的?除了沒有螃蟹腿,看上去和某聯盟裡的厄加特也沒啥區別了吧;
而且幾乎是同樣的造型,略微不同的是,眼前這貨左手是一個比楊帆腦袋還粗的炮管,右手則是一柄鐳射形成的長劍;
整個人身形隨著移動,而產生的一絲空間波動,證明這貨或許還加裝了某種空間屏障護盾技術;
其它的都還好說,只是攻擊手段而已,不過這個隱匿於無形之中的屏障則是讓楊帆略微皺起了眉頭;
也就在楊帆想要開口和這貨聊兩句,多觀察觀察的時候;
楊帆就見到眼前這個鐵疙瘩,幾乎是不講道理的,左手中的炮管內部,已然亮起了一道紅色的光韻;
“艹!”
楊帆低罵一聲的同時,立馬就是一個向前滾動的動作;
“biu~”的一聲之後,
楊帆略微回頭掃了一眼那個被打出來的洞口;
刨去被灼熱成液態的金屬,中間的空洞就快趕上主世界的小車的車軲轆了;
暗自心驚一聲的同時,下一秒,楊帆就聽見一道破空聲從頭頂上方傳來;
對於這次的近身攻擊,楊帆憑藉【至臻】境的刀術,都沒抬頭看,直接用上自己先前練刀時的技巧,“咻”的一道刀光從身前劃過;.
在切過對方光劍的同時,斬想了對方的脖頸位置;
但對於這道攻擊,最多也只是將對方原本那若隱若現的護盾給啟用了,變成了一個透明如同玻璃罩一般的存在;
見到這一幕,楊帆心道一聲有點不妙;
而就在這時,月舞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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