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站在海島的一處最高峰,瞭望著大海;
月舞此時則站在楊帆身旁,徐徐的海風將月舞的頭髮吹得微微飛揚起來;M.Ι.
“大海還真是漂亮啊~”
“但是它有時候也是很兇的喲~”
月舞歪過頭,露出自己的側顏看著楊帆說道,彷彿是在暗示甚麼一樣;
“很兇!?你確定?”
楊帆看著衝挑釁自己的月舞邪魅一笑;
“嗯哼~?”
月舞看著楊帆突然露出的邪魅笑容絲毫不慫的樣子;
“那行吧,反正現在裝置器材這些還都在搬遷之中,所以我決定,在這片充滿大自然的島嶼上~……”
……
隨後,山頂上出現了一個帳篷;
而帳篷裡傳出的噼啪的節奏,彷彿在響應山下的浪花聲一樣,時而~
咳咳,好吧,言歸正傳;
總的來說,創造的速度沒有毀滅來得快,這句話今天在楊帆搬家的過程中沒有得到應驗;
當然也有可能是月舞規劃的好的緣故;
搬家花了半天,但到新家安裝裝置包括除錯這些,一共只花費了三個小時就開始正常運轉了;
原本楊帆還以為月舞會讓自己做點甚麼;
但最終,月舞以楊帆在實驗室讓她礙手礙腳,而且手不老實,經常打斷她進入工作狀態為由;
咳咳,總之,趕了出來;
巡視了一圈正在加班加點在山崖上給自己蓋新房子的工程機械部隊;
然後楊帆搞了艘皮筏艇,帶著小貝貓,直接出海釣魚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楊帆第一次正兒八經的釣魚;
本來他也不想的,但是被月舞攆出來了,他能怎麼辦呢,慾求不滿是他的錯嗎?誰讓月舞在下午雙方相互鼓掌到一半的時候,因為收到搬遷完成的訊息就直接結束呢;
小貝貓此刻是生無可戀的趴在皮筏艇的邊緣,幽怨的看著楊帆和這一望無際的大海;
自家主人帶自己出來的時候說的是有吃不完的小魚乾;
但現在出海都快三個小時了,一根毛都沒釣上來;
而楊帆自
:
己也是坐在皮筏艇上,隨著海浪的起伏,然後曬著暖洋洋的太陽,整個人都愜意得快要飛起來了;
“嗞~”
手中魚線的滑輪突然開始飛速轉動起來;.
楊帆整個人一激靈,當即就猛的抬竿攪動纏繞著魚線的轉輪;
和魚兒角力,拉扯鬥智鬥勇甚麼的根本不存在,楊帆此刻憑藉自己強大的力量優勢將線輪轉得飛起;
索性,最後也沒讓楊帆失望,一條約莫兩公斤左右的海魚被成功調了上來,隨後直接扔給了小貝貓;
這貨也算是成功的吃到了楊帆釣上來的第一條魚;
但是隨後嘛,一直到天黑,楊帆都不知道自己被洋流帶到哪去了;
最後還是穿著七殺,才成功的找到海島基地;
進入月舞所在的實驗室,月舞還在忙碌著調整給使徒裝配的軀體部分的基因;
這次對使徒身上改造的基因要比之前用在實驗體上的要複雜一些;
除了攻擊手段方面的增加,最主要的還是防禦力方面和身體承受能力這些方面;
因為機械體和肉體的結合的話,在各種複雜環境中來說,是有著巨大的區別的;
簡單舉個例子,就好比機械體可以適應宇宙中各種複雜的作戰環境;
但如果換成肉體的話,最簡單的就得套上宇航服,然後還得讓宇航服的維生系統運轉;
而這一點,只是最初級的防護手段;
其中在複雜的戰鬥情況中,或是受傷,又或者更嚴重的情況也需要從方方面面的去進行全方位的考慮;
這也是月舞在這一下午主要忙碌的事情;
楊帆看著虛擬投影中,機械使徒幾乎被套了一套貼身的動力裝甲的情況,雖然微微皺了皺眉;
但在看了裝甲各方面的資料以及功能之後,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這也是現階段楊帆所擁有的技術,然後同時讓使徒這種作戰單位最為穩妥的作戰方式了;
雖然不太可能真將使徒拉到太空中去和敵人的戰艦硬剛;
但是需要必要的生存保障還
:
是得有的;
“這樣改的話,以後這些傢伙以後就不太可能被自己收入儲存空間了啊~”
楊帆將月舞改良後的方案看了一圈說道;
“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血肉軀體除非冷凍之後,才能收入亞空間摺疊艙;”
月舞微微點了點頭,隨後對楊帆繼續說道,
“但是參考前幾次副本的戰鬥情況,我之所以這麼改,是因為他們現在對於咱們而言,首先是大規模地表作戰,或者是作為登艦小組作為戰鬥方式;”
“嗯,行吧~”
隨後楊帆又指著京溪南詩為首的一票子女性使徒的下半身說道;
“呃……,怎麼上半身改機械體了,下半身不動呢~?”
隨後又將腦部投影點開繼續說道,
“還有我覺得臉蛋這些外部美觀方面,直接用軟金屬結合液態記憶金屬搭配人造面板更好吧!?”
而對於楊帆的問題,月舞只是略微斜眼撇了楊帆一眼,隨後才略微幽怨的說道,
“我這還不是防著怕某些人管不住自己咯~”
“呃……我還不至於對她們產生想法,快改了,這會金屬反光的面孔,看著都滲得慌~”
最終,在楊帆強烈的要求下,女性機械使徒的外表結構被大面積的人造面板替換;
即便是存在機械結構的,也是隱藏在身體內部;
“如果按這樣改的話,那還不如直接全都這樣,那為啥男性使徒的軀體就可以按我之前的這種模板!?”
月舞看著被楊帆在指尖操控著修改的女性使徒問道;
“男的隨便弄下就行了,你這樣子男的叫暴力美學,女的就叫暴殄天物!~”
楊帆直接隨口說到,指尖繼續在操控著虛擬投影中的改良方案;
“行吧~,但你可要把持住喲,不然,小心我把姐姐們喊來直接把你榨乾~”
說完月舞還對楊帆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嘶……”
楊帆聽到月舞的這句話,瞬間就想到了前段時間差點被當成榨汁機的自己,瞬間胯下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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