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道部隊!”
楊帆直接說出自己任務需要的部隊。
“家裡以前有人當過兵?”
軍官沉聲問道。
“嗯。”
“知道是番號嗎?”
“只知道是十八兵團,軌道突擊部隊。”
楊帆此時心中已經思量好了,如果眼前的軍官要盤查自己的身份,自己可以編造一個失散多年的哥哥身份出來,目前參軍是為了給他們掙生活費。
“喔~十八兵團的軌道部隊啊~”
楊帆身前的軍官聽見楊帆如此一說,更是意味深長的打量了楊帆幾眼,隨後便說道:
“去那的話,那你不用基礎訓練了,身體素質方面,能抗住9個G的壓力也過關了,先去軍需處接收武器資料吧。”E
軍官摸著自己的下巴,隨後說道。
……
楊帆順著軍官告訴自己的路線,獨自前往軍需處,而先前的軍官居然把自己扔下,獨自……走了~。
楊帆一個人站在這寬廣的甲板停機坪上,此時先前的飛行器也被地下開啟的一處摺疊板收入了戰艦內部。
楊帆順著軍官告訴自己的方向,一路向前走了大約一兩公里的樣子,終於在轉角處看見了一個寫著軍需處的地標。
根據軍官告訴楊帆的方式,站在一處矩形平臺上,隨後便出現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幹甚麼的新兵。”
“接受資料。”
楊帆看了眼四周,回道。
隨著楊帆所站的前方地表甲板的開啟,裡面的人又問道
“蘭卡那混子呢?又曠工?”
楊帆看了眼出現在眼前的光束式樓梯,小心翼翼的踩了上去。
“放心吧,這玩意比鋼鐵還結實,快點下來!”
通道內的聲音催促道。
而楊帆則是試了一下之後,確定與踩在實物樓梯上一樣,才放心的快步向內部走去。
隨著楊帆的進入,上方的入口甲板再次關閉,隨後便看見一名右手和右腿都是機械造物的絡腮鬍胖子向前走著,嘴裡還抱怨,
“TMD,送新兵過來也TND不來給自己打聲招呼。”
楊帆跟著此人在一米左右寬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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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內走了幾十米的距離,內部才露出一個雜亂的房間,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可供人平躺的平臺。
只見絡腮鬍大漢熟練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拿起一個酒瓶對楊帆說道,
“來多久了?”
“剛到。”
楊帆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隨口說道。
“剛到!?甚麼玩意新兵訓練你過了嗎?”
絡腮鬍大漢的酒瓶剛放到嘴邊,聽見楊帆的話,詫異的問道。
“沒,剛才那人說我不用。”
楊帆解釋道。
“你是去甚麼部隊的?”
大漢仔細的看了楊帆幾眼,隨後給自己灌了一口酒又自顧自的說道:
“蘭卡這混蛋,越來越混了,新兵訓練都沒整完就丟給老子。”
“軌道突擊部隊。”
“啥?!”
“軌道突擊部隊~”
“就你?你確定從空投艙落下去不會摔死你?”
大漢聽見楊帆說的,表現得很是驚訝。
“哪支部隊啊?第七?還是十一?”
驚訝之後,大漢又拿著轉頭在身前點了兩下,便彈出一個投影螢幕用那粗壯的手指點選著說道。
“十八兵團。”
“噗!~”
大鬍子剛喝的一口酒就噴了出來,隨後再次轉頭看著楊帆不太確定的說道:
“沒記錯?”
“沒有,十八兵團,有問題?”
楊帆看著眼前的這大鬍子的反應,心道這反應也忒大了點吧,難道這任務又坑老子?
“沒~沒啥問題。”
絡腮鬍大漢瞬間劇烈的搖頭,使得旁邊腮幫子的肥肉都在跟著顫抖。
隨後便自顧自的嘀咕:
“又一個枉死鬼啊~……槍械,單兵核子手雷,嗯~還有這個光榮彈。”
大漢的手指隨著嘴裡的唸叨,靈巧的在投影上點選,隨後也不轉身,仰頭又灌了一口說道:
“行了,躺上去吧。”
“對了你公民號報給我一下~”
只見絡腮鬍大漢隨口說道。
“(⊙o⊙)…”
剛躺上平臺的楊帆聽聞此言,原本放鬆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猶豫了半晌,剛準備說忘了,月舞就透過暗資料通訊告訴楊帆一串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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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只見整個平臺升起一陣光幕,就一分多鐘,便結束了。
躺在平臺上的楊帆,略微詫異的說道:
“這?就結束了?”
“嗯啊,不然還想咋地?想睡一覺啊,麻溜去A10甲板滾蛋,又一個枉死鬼。”
絡腮鬍大漢罵罵咧咧了一句。
往外走的楊帆聽見了大鬍子最後一句枉死鬼的稱呼,心中頓時對即將去的部隊執行的任務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但主線任務如此,楊帆也沒辦法。
上到甲板,楊帆順著地標往A10的區域走去,站上之後,又是一陣語音播報,隨後便是一串數字的倒計時,顯示還有兩分四十六秒。
但楊帆只看見倒計時在一分十六秒的時候,一架來時的飛行器原本疾馳的機身在空中利用尾部推進系統的一個翻轉,強制減速,隨後降落在楊帆眼前。
隨著駕駛艙的開啟,裡面傳出一道聲音:
“嗚呼~,這次比之前快了六秒,哈哈,讓我瞧瞧咱們的新人在哪?~”
隨後一名穿得花花綠綠的年輕人便從駕駛艙中一躍而出。
“是你嗎?是你吧,我們隊伍已經兩年多沒新兵了,歡迎你的加入~”
青年很是自來熟的對楊帆打招呼,隨後又說道:
“哇,你這身裝甲蠻帥的嘛,自己做的嗎?我也會一點,回頭咱兩PK一下?”
楊帆對於眼前的來人,先是皺了皺眉頭,心道這又是一個話癆,先前那個話癆叫甚麼來著?
“走吧夥計,咱們突擊隊的人,不用像那群大頭兵那麼苦哈哈~咱們是怎麼瀟灑怎麼來,走走走,現在回去還能趕上一場好戲吶~”
青年一把摟住楊帆的肩膀,隨後就往駕駛室裡拽。
楊帆跟著青年坐上了飛行器的副駕駛,但心中那種不妙的感覺卻是愈發強烈,這可是戰時,甚麼部隊才會如此軍紀渙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古代的送死的囚犯炮灰,另一種就是執行必死任務的兵痞。
這兩種,執行的任務可都不是甚麼容易完成的,楊帆只覺得自己這次估計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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