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麼嘛,不要瞎說~”
聽了楊帆的話,月舞明顯被哽了一下,隨後辯解到。
“那他們怎麼出球的?”
“那天~我警告他們不要跑,不要跑,結果他們就是不停,一共三艘行星級戰艦,我也沒辦法,只能毀掉兩艘的引擎,就沒攻擊跑掉的第三艘了,因為再打的話就有誤傷的風險了。”
月舞很是委屈的模樣為自己辯解到。
“那虛擬網路的歷史資料這一片怎麼是空白的?好像被人刪了?”
楊帆想到自己在虛擬網路上檢視的書籍問道。
“這就是我這次來土星的原因啊,他們在這裡建立了前哨基地,透過派遣的駭客對我的資料進行攻擊呀,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找到這裡的。”
月舞此刻是脖子一昂,很是傲嬌的說道。
“(⊙o⊙)…,那你幹嘛要用炮轟?”
楊帆想到這裡更是無語,直接說道。
“我透過網路監測就發現了他們只派了兩個人啊~,結果把你給算漏了,不然不會傷到你的。”
而楊帆聽到這心中更是:“臥槽,敢情我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給你炸的?”
但是楊帆此刻是對月舞的話,信了幾分,因為自己當時完全昏迷狀態,如果月舞真是殺戮派,可能自己此刻已經涼了。
“所以,現在你追的也只有逃跑的那兩人?”
楊帆不可思議的問道。
“對啊,他們坐的都是小型的改裝逃生艙,我又不能用武器攻擊,那東西很脆的好吧,哪怕是警戒哨的攻擊都能把他們摧毀的。”
月舞此刻更是一臉寶寶很委屈,但是寶寶不說的模樣。
“那地球上原本其他的人呢?”
楊帆此刻是簡直覺得不可思議,這副本也太會玩了吧,這tm是那個狗屁博主做的需要滅殺的最終大boss?
“都在星球上活得好好的啊,跟之前一樣啊,為甚麼這麼問?”
月舞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楊帆。
“沒啥,隨便問問。”
但楊帆此刻卻是將心中的其他問題壓在心底,決定還是等後面自己親自去見見這個世界人再去作評價。
畢竟,自己一個
:
初來乍到的外人,現在只聽月舞單方面述說就去評價判斷好壞也不合理。
“咱們還要多久才能追上?”
楊帆問道。
“唔~其他幾艘已經陸續的返航了,我只留了咱們這一艘進行追擊,前面就是破碎隕石環帶了,搜尋一下沒找到就回去。”
月舞用纖纖玉指在虛擬星圖上指指點點的說道。
而楊帆則是聽見破碎隕石環帶,心中不由的咯噔一下,心道不會吧?不會吧?應該不會吧。
就在楊帆考慮要不要將破碎環帶有片區域由於經常受太陽風影響,有強烈的電磁訊號干擾能力的事情告訴月舞時。
只見戰艦內突然燈光一閃,隨後便是推進引擎熄火,戰艦也保持原本的動向徑直的朝著一團星雲結構的隕石群撞去。
而月舞整個身體,也是隨著戰艦內電光訊號的閃爍,一下子軟倒在楊帆懷中,隨後則是虛弱的說道:
“遭了,遭到太陽風暴襲擊!飛船失去控制了。”
“喂喂?不是吧?你是機器人唉?外面還有戰艦外層保護的啊,你別欺負我沒文化啊!~”
楊帆此刻是使勁的搖了搖懷中的麗人,
隨後便見到戰艦穿過破碎環帶,以破損的姿態在宇宙中失重的飄飛。
而楊帆此時也是與逐漸感覺到腳下的失重感,整個人開始慢慢的飄飛起來。
等待了三四秒,正當楊帆準備自己想辦法自救時,漂浮在空中的月舞眼睛重新眨巴了一下,隨後雙瞳之中開始閃過一絲藍色光芒。
……
“楊帆,你沒事吧?”
月舞突然又活過來了,對著楊帆說道。
“沒事,啥情況?一個太陽風這麼猛?”
楊帆用雙手不停的在空中扒拉,如同溺水的人一般,努力保持自己的身體不要亂飄。
“不是,應該是先前逃跑的人,在破碎環帶設立了電磁炸彈先破壞了飛船的能量罩,然後才是電磁風暴導致戰艦失去動力。”
月舞對著楊帆一頓理論解釋。
“然後呢?”
楊帆看著透過駕駛室舷窗望去,艾米爾公主號的前面,已經少了一大塊,也不知道是啥材料做的,在楊
:
帆看來,感覺就跟豆腐渣工廠一樣,這麼輕輕一碰就沒了這麼多。
“咱兩先去看看動力引擎是否遭到破壞,如果被破壞了,那就只能你在這等待救援了~”
月舞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甚麼意思?”
而楊帆則是不敢置信的看向月舞。
“沒甚麼意思,我這具身體是透過量子網路連線控制的,沒了頂多再造一個唄,你又不能跟我一樣直接透過訊號連線~”
月舞此刻又有了先前的冰山女孩的感覺,對楊帆說道
而楊帆此時的內心是,“你早知道宇宙這麼危險,你先把我送回球唄,還帶著我一起,你是分身沒了就沒了,我沒了可真就沒了!!”
“走吧~”
說完,月舞拉著楊帆的手,往戰艦後方飄去。
……
在戰艦內,頭上頂著個玻璃維生裝置,一路上是蹦蹦跳跳,兩人如同兩個天線寶寶蹦躂了將近三個小時,才到了引擎艙。
隨後,楊帆便看見月舞將一根手指探入一個電路管線控制中心,開始逐個控制單元檢查損毀情況。
但僅檢查了三個,月舞就直接搖頭說道:
“沒有檢查必要了,基本都是這個損毀情況,控制單元晶片已經全部被毀了,還得讓瓦良格號來拖曳回去才能維修。”
“那我怎麼辦?”
楊帆此刻是一臉焦急且迷茫的看著月舞。
“你呀?就讓你呆在這~哈哈~”
而舒月舞突然聞聲回頭看向楊帆的表情,直接被逗笑了。
“少來!趕緊安排飛船來接我……”
楊帆透過這段時間與月舞的聊天,兩人或多或少也算是成為了朋友,至少,在回到星球謎底揭開或者面具摘下之前是如此的。
“行啦,要不我給你找個房間?我把我這具身體給你當娃娃?呵呵~”
月舞捂笑著對楊帆說道。
而楊帆則是直接回以白眼,這個笑話從兩人磕磕碰碰的天線寶寶趕路時就開始了,但楊帆只要觸碰到脖子一下,手臂以內的地方,換來的就是一記飛踢,然後兩人要扒拉半天的牆壁,才能繼續向前。
不然怎麼十三公里,走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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