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魅藍號內
“院長,這人簡直太放肆了!剛才為甚麼攔我?”
先前拍桌子的女生氣呼呼的駕駛著飛行器,對著一旁陷入沉思的張院長說道。
“小麗啊,看事情不要那麼簡單。”
張院長嘆了口氣說道。
“他們的提議的方案不正是我們這些年努力的目標嗎?你不要和你的老師一樣,他們很多人已經迷失在這些年的權利掌握中了。”
“可是,這些年,我們付出了那麼多!”
名為小麗的女生心有不甘的說道。
“付出,是我們的選擇,學院的本質只是研究與學習,並不參與政治,而現在時代讓我們引領了一段時間,但並不意味著一直引領,這些年與各大企業的合作讓我們的很多人被腐朽了,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要學會保持本心。”
張院長說完,便不再過多言語,開始思考起後面的議會瑣事。
……
行星戰列艦上,
小貝貓再次鑽出楊帆衣兜,爬上了他的肩膀。
這幾天,楊帆發現這貨喝了睡,睡了吃,即便出來活動,也被張樹時不時從身上摸出的食物變成在吃的路上。
楊帆用手揉了揉小貝貓逐漸變得滾圓的身體,發現現在手感居然有點彈,便繼續挼了幾下,隨後說道,
“好了,現在就等明天學院的訊息了,不知道要塞採集區的建設進度如何了?”
“嗯,先前出發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才修復百分之三,畢竟對鰩魚傷害的效果還未知。”
馮冬坐在楊帆身後說道。
伴隨著停放戰艦甲板艙室的海水被擠壓排出,楊帆等人走下了戰艦。
“啊!還是踩在地上舒坦。”
林老六張開雙臂,從戰艦內走出說道。
“你是怕被在天上放了煙花吧!哈哈”
馮冬跟在林老六的身後絲毫不留情面的笑著開懟。
“切,說得你不怕一樣,我能活到……。”
林老六直接回頭給了馮冬一個白眼,但口中話還沒說完,便被馮冬接了過去。
“我知道,活到現在全靠你
:
~”
“哈哈哈”
跟在兩人身後的眾人傳出了一陣鬨笑。
進入了歐鵬要塞內,其他的人都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楊帆則是繼續坐在中央控制檯前學習著智腦的底層邏輯程式碼。
雖然按照智腦的說法,已經它目前的各種處事來看,它對於人類是無害的。
但是楊帆對此仍是覺得,自己造的,才是最妥當的。
即便到時候自己約束不住,但是至少自己還算有個遊戲系統,實在不行還能同歸於盡老子刪號。
所以楊帆對於智腦先前提議想跟自己混含糊過去之後,便沒再提及。
再則,目前按照這個世界的狀況,等將學院與軍團整編之後,隨著自己的離開,光靠林老六與馮冬這些人,楊帆覺得還是算了,相比較而言還是這個智腦更靠譜一點。
楊帆一夜未眠,一直在學習分析智腦的自主意識產生的根源。
時間飛快的流逝,很快來到了第二天。
……
學院某處會議室內,
一個簡單的六稜形方桌在各個方向均坐著一人,四男兩女,女的看上去還比較年輕。
“好了,昨天與對方接觸的情況呢,大致就是這些,大家說說自己的意見和看法吧。”
張院長坐在方桌的上方,看著表情各異的五人介紹著昨天的情況。
“我反對!”
雙手是金屬機械結構的一名看上去很是粗獷模樣的中年人直接說道。
而張院長只是掃視了這人一眼,隨後道,
“你們的意見呢?”
“我倒是覺得是好事,這樣我就能安心繼續我的課題了。”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子說道。
在金絲眼鏡男表態之後,兩名女人,也是先後發表自己的意見,一人反對一人支援。
在場眾人此刻紛紛將視線投向了坐在輪椅上的那名男子。
奇怪的是,這人下半截身體都是泡在一個水箱之中,內部還有很多微小的機器人正在不停地用自己的機械觸手對這人下半截進行著修復。
“呵呵,咱們得意見有用嗎?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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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路過,還隔著五公里的距離呢,一炮,我就差點涼了,還討論個啥?有用嗎?還拒絕,反對,可笑至極!……”
男子說完,直接雙手抱頭,仰躺在水箱之中,不知道的見到他這副模樣,多半會以為這貨正在大保健呢。
而實際的情況是,這人是學院遺蹟探索代表,昨天正帶隊對一個遺蹟進行探索,隨後便是突生異變,一個巨大的光束炮從旁邊命中了他所在隊伍的前方。
然後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營養修復艙室內了。
“……”
除了院長,其他四人聽完他的話,臉上表情,明顯為之一愣。
“哈哈,看來還是李老師看得透徹~”
張院長哈哈一笑的說道。
……
中午時分,歐鵬要塞基地內,
楊帆此刻正揉著自己看了一夜書脹痛的額頭。
“帆哥,學院那邊同意了咱們的提議,預計明天中午便能抵達。”
六子從中央大廳走過來對楊帆說道。
“嗯,讓智腦將那兩千軌道空降士兵啟用,咱們過去的時候一起。”
隨後,楊帆便帶著人再次準備前往行星戰列艦之上。
……
大陸北方,軍團指揮部。
“元帥閣下,目前咱們之前掌控的衛星在昨天已經全部被那艘戰艦摧毀了,還有113師飛熊兵團損失慘重!根據目前統計的傷亡資料損失了五萬多的克隆人,七百多名低中級指揮。”
一名參謀一臉沉重表情對著身穿高階軍服的人彙報道。
“碰!”被稱為元帥的人一拳砸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怒道:
“還沒查清楚那艘戰艦是哪方面的勢力嗎?”
“沒有,只是據情報訊息,學院那邊好像有所接觸。”
參謀劃了一下手中的平板說道。
“好吧,你下去吧,讓下面的人抓緊,這艘突然出現的戰艦,讓這些年原本向著我們傾斜的天平一下子又要傾回去了。”
身穿高階軍服的元帥在砸完桌子之後,臉上又逐漸的恢復了先前的冷漠表情對著參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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