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裡樂開了花,就知道她是嘴硬心軟,一時得意忘形的使勁的把腦袋貼著女生的小腹蹭。
還沒蹭幾下,就聽到女生略帶驚恐的變了調的聲音:“行了,快從我身上起開。”
鬱修墨被女生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弄的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決定先乖乖的聽從,難得哄好的可不能再把她惹毛了,就在準備起身時,突然聞到一絲絲若有若無的熟悉的清甜味道,他好像想到了甚麼,轉移陣地,開始拼命的把腦袋往女生腿窩裡鑽,果然,味道越來越濃,抬頭不懷好意的看了看上方羞惱的女生,抿了抿唇,“可可,你流水了。”
男生如此直白的指出這一尷尬的事實,讓寧可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今早,為了圖簡單,就只是隨意穿了一條居家棉裙,可誰會料到....都怪他,好生生的吃頓早餐不行啊,抱著她亂蹭甚麼~
嘗過情慾的滋味,身體就變得格外敏感,而那兒本就是她的一個敏感區,被男生的臉龐緊貼,火熱的鼻息透過薄薄的裙身打在嬌嫩的小腹上,又癢又麻,身下也跟著控制不住的流水,她知道這是情動了,就因為男生隨隨便便的一蹭,想想都覺得自己好飢渴,沒臉活了。
“你...你亂說甚麼,給我走開。”寧可難堪的用手使勁推著把住她的腿不放的男生,還用腳胡亂踢著男生的膝蓋。
女生如此過激的反應讓鬱修墨越發的想逗弄,隔著薄薄的裙襬輕輕的舔了舔她白嫩的大腿,一隻手悄悄的探進裙子裡,包裹住女生那神秘的幽處,捏了捏。
“你在幹甚麼?快把手拿出來。”寧可被男生這無恥的舉動刺激到了,情緒激動的猛的站起身。
“不是很明顯嘛,我在討好你啊,把你伺候好了,讓你快樂了,你就會原諒我了。”鬱修墨裝乖的朝呆愣的女生笑了笑,然後毫不猶豫的鑽到了她的裙子底下。
寧可真是被男生的厚臉皮打敗了,有這麼趕鴨子上架的嗎?她都還沒放話呢!
感覺到鬱修墨灼熱的目光一寸寸的掃描著她的禾么.處,寧可很驚慌,但又不得不強裝淡定的勸退那對她虎視眈眈的祖宗,“好了,我早就原諒你了,你快點出來喝你的粥,這可是我看你臉色不好特意為你熬的,涼了效果就不那麼好了。”
“沒關係,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對於我來說,你蜜的瓊漿玉釀更提神,也更養人。”
寧可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臊的不行,大白天的,透過玻璃窗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對面那棟樓的住戶走動的身影,感覺他們只要稍稍眼尖的向這裡看一眼,就會知道正在上演著甚麼,真的好害怕,“會有人看見的,你快出來。”
鬱修墨也不告訴女生真相,房子裡所有的玻璃他都已經叫人換過了,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但從外面是絕對看不見裡面的,有一點惡趣味在裡面,但最主要的是因為女生緊張的時候,那兒的水總是流的特別多。
隔著內褲慢慢舔舐著女生的粉唇,看著那小小的一塊布料全部浸溼,漸漸顯現出女生柔美的弧度,舌尖沿著中間一條縫隙往裡頂,由上而下,感覺蜜汁流的越發的歡暢,鬱修墨終於忍不住的用手指挑開那層遮掩的布料,直接用唇舌膜拜似的瘋狂的舔弄,女生最神秘最柔嫩的地方在他的舌尖顫抖,似是畏懼又似是臣服,任他如何粗魯的攪弄,也都是顫顫的依著他,真是他的好寶貝。
寧可扶住桌邊的手越來越無力,腿也軟的全架在男生的肩膀上才能得以支撐站著,看著桌上的湯菜熱氣慢慢的消散,再看了看在她身下,腦袋一拱一拱的努力進食的人,總是這樣,每次心軟都是這樣的結果,可每次都不長記性。
寧可有點恍惚,與男生的這種相處方式正常嗎?
由著男生的性子來了一次後,寧可被鬱修墨抱到沙發上坐著,看著他把她安頓好了之後,又重新回到餐桌前準備繼續開吃,有點於心不忍,都已經冷透了,雖然都是他活該,但....唉!心軟沒得治了。
“湯都冷冰冰的了,還怎麼吃?我幫你熱一熱吧。”
“不用,還有點溫度,”鬱修墨抬眼看了看臉上掛著心疼的表情,還是不打算輕易放棄的女生,怎麼這麼可愛呢!很有暗示性的瞅了一眼女生抖得不成樣的腿,“你現在站的起來嗎?腿都軟成這樣了,還這麼為我著想,可可,你真是賢惠啊,不過心意盡到就夠了,現在你還是安心歇著吧。”
“......”寧可狠狠的在心裡唾棄了自己一把,叫你嘴賤,真是管他去死啊~
難得有這麼悠閒的時光,寧可暫時也不想看書做作業,就窩在床上擺弄電腦,現在有一部偶像劇特火,可以說是風靡全校,走到哪兒都聽到成三成四的討論,她們班裡也是這樣,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迷得不得了,天天在下課時間討論來討論去,其中最熱門的話題就是劇中的男主,魅力大的超乎想象,男生喜歡,女生更喜歡。
寧可好奇很久了,但之前忙著考試和練舞,就一直忍著沒看,剛好趁現在搜著看看唄。
鬱修墨從訓練房運動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女生抱著電腦在默默的流淚,那畫面看著就讓人心疼,怎麼回事?“怎麼了?是與哪個人聊天,欺負你了嗎?”
坐到床邊抱著女生的肩,準備了一肚子的貼心話,餘光卻掃到了電腦螢幕上,一個偶像劇裡都已經爛透了的惡俗情節正在發生,鬱修墨難以置信,女生該不會就因為這個哭得如此傷心絕望吧,“可可,你是在為那個劇中被甩的男的哭泣?”
寧可被男生一臉你有病的震驚表情給氣到了,“你懂甚麼,你知道那個女主多蠢嗎?就因為一點點小誤會,就決定分手,男主之前對她多好,雖然在外人面前冷酷,但對著她的時候總是溫暖的笑,她怎麼狠心,你看男主哭的多讓人心疼。”她終於知道為甚麼學校的男生女生都迷男主了,他簡直就是鬱修墨的化身,初期給人的感覺太像了,高冷強大如神袛,對任何人都是淡漠卻不失禮,但就是讓人無法靠近一步。可是後來卻染上情慾,並深陷其中,變得脆弱,而只要一聯想到這是鬱修墨的另一面,不說別人,就算是與男生朝夕相處的她也特別的興奮,太勁爆了。
看了看旁邊的真人,忍不住說道:“劇中的男主真的好像你。”
“哪裡像?長的醜死了,哭的就更醜了。”
寧可真的很鄙視,作為一個男生如此在乎顏,好意思嗎?心裡默默的吐槽,但還是很有耐心的為男生解釋:“我是說性格很像你,一樣的冷傲,要不是有了我,你這高中三年就是真正的獨行俠了。不過說起哭,我還從沒見過你為我哭一次呢,假如我離開你了,你會傷心的流淚嗎?”很期待的等著男生的回答,卻被他咬了一口,只是好奇的問一下,也太狠了吧。
“你在瞎想甚麼,別再看這種洗腦的偶像劇了,很容易拉低你的智商,虛假的東西你也當真,還哭的如此傷心,醒醒吧!”鬱修墨不由的感嘆,女生多愁善感的世界好難理解~
寧可氣的把電腦丟到一邊,與鬱修墨掐起架來,終於很艱難的佔據了地理優勢把男生壓在了身下,準備反擊時,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鄧濤打來的,“鄧濤,有甚麼事嗎?”
“寧可,月考成績出來了,你這次的排名真是有了一個質的飛躍,班級第二,年級十三,恭喜你。不過你準備怎麼感謝我這個大功臣?”
鬱修墨知道是鄧濤打來的時候,就已經暗暗集中精神了,現在聽到他居然厚顏無恥的邀功,真是......“可可,嗚~~嗚~~嗚~~~~”
寧可趕緊用手堵住想大放厥詞的嘴,她可不想被班上的人察覺出甚麼,還是讓鬱修墨閉嘴的好,“確實要好好感謝你,你說吧,你想要甚麼,不準獅子大開口哦,要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
“我很容易滿足的,你給我帶一個星期的點心,要我最喜歡吃的那種,行不行?”
“行,怎麼不行?我以後還要多多仰仗你呢!你的這點小要求,我肯定要滿足的,下次上課給你帶去個驚喜大禮包。那就這樣了,拜拜!”
掛了電話,寧可瞪了一眼故意舔她的手心干擾她打電話的某人,“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我這只是同學間的禮尚往來,別較勁了。”
鬱修墨心裡還是很不平,但是剛剛才和好,現在不宜再生枝節,先忍忍吧,總會有機會把那礙眼的傢伙從女生身邊趕走的。
只能委屈他了
在青大校園裡。
“你是說你不想參加這次的全國計算機競賽,為甚麼?又花不了你多少時間。”青大計算機與科學學院的院長李偉傑疑惑的看向旁邊的學生。
“只是覺得沒甚麼意思,這比賽每半年舉辦一次,每次都是一樣的形式,每次都是那麼幾個人參賽,就連每次的排名都沒有甚麼太大的變化,所以這次不想參加了,而且最近一段時間也挺忙的,老師,真的很抱歉,讓你白找了我一回。”鬱修墨邊陪李老師走著,邊向他解釋道。
“你有甚麼對不起我的,不參加就不參加唄,全憑你個人意願,充其量我們青大這次少捧回一座獎盃罷了,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再說了,本來要求你一個高中生去參加大學生的全國計算機競賽就挺過分的,我也強迫不了你,而且你現在還不是我的學生,我也管不了你,不過,等你進青大了,到時候為青大爭光的事可就少不了你了。”
鬱修墨也不是那種不懂人情世故,不知趣的人,之前對待人很冷漠只是不想理會而已,但是李偉傑是他最尊敬的老師之一,可以說他之所以不選擇在華儀讀高中,離家近又方便,而是大老遠的跑到h市讀青大附屬高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衝著李老師來的,李偉傑老師在計算機方面的造詣是華大計科院的所有老師和教授都比不上的,在國際上的名望也很高,算得上是華國的重量級的泰山北斗。
而事實也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不僅擺脫了外界對他這個鬱家三少的身份過多關注帶來的困擾,能繼續進行計算機方面的深造,而且還讓他遇見了寧可。他很難想象一向喜歡獨來獨往的自己,會如此依賴一個人,會產生那種恨不得把她揣到口袋裡,隨身攜帶的病態的依戀。而如今快過年了,他現在覺得與她朝夕相處的時間都不夠,怎麼會浪費時間去參賽,要知道一去一回再加上賽程的安排至少要花上一個星期,這麼長的時間做甚麼不好,所以只能對李老師說抱歉了。
面對李老師的寬容與打趣,鬱修墨還是很感激的,準備再說些甚麼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向老師說了一聲抱歉後,連忙走到一旁把電話掏出來,剛點了一下接聽鍵,就聽到寧可虛弱的聲音:
“鬱修墨,我肚子痛得要死,所以能請你答應我一件事嗎?幫我去超市買包衛生巾吧,要柔寶,我知道這讓你很為難,但是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一個人,拜託了,我在家裡等你,要快哦!”
鬱修墨連一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說,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很有點頭疼,這算是甚麼事啊!讓他一個男生去買衛生巾......但是她好像很急,不會出甚麼事吧。
“老師,我現在有點急事要馬上去辦,所以就不去您的辦公室坐了,下次有時間一定會再來的,真的很對不起您。”
李偉傑是頭一次看到一向對甚麼事都漠不關心的學生臉上掛起焦燥不已的神色,急急忙忙的丟下一句話就跑了,這速度...“咻”的一下就不見人影了,他能有甚麼十萬火急的事情,一直宅在家,不是鍛鍊就是玩電腦的人。
剛才模模糊糊好像聽到從電話裡傳出來的是女孩子的聲音,這小子從來對女生都是敬而遠之,沒啥好臉色的,今天的反應好奇怪,該不會是談戀愛了吧。而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