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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分節閱讀_24

裡面愈加的溼滑,卻也愈加的縮緊,受不了的低吼一聲,失控的狂猛進出,幅度越來越激烈,過猛的力度把女生的恥骨不斷狠力的撞擊,胸前的柔軟也蕩的迷住了他的雙眼。

幽謐處被異物貫穿的鈍痛很快就被緊接而上的酥麻取代,寧可無力的撐在男生的腰上,任由他蠻力的進攻,男生精瘦的臀猶如馬達一般不知疲倦的做著菗餸動作,每一次,都深深的進入,再狠狠的抽出,寧可感覺自已成了起伏連綿的慾海中的一葉扁舟,在滔天巨浪般的一波接一波永無止境的索取中沉沉浮浮,不知歸處。

即使男生只能反覆的鞭撻她的禾么.處,可本就比他多有嬌弱的身子著實承受不住這樣狂猛而野蠻的衝撞,囊袋打在她嫩翹的臀上,發出啪啪的清脆的聲音,yín • mǐ又羞人,牙齒把下唇咬得通紅,可還是忍不住低低地哼了起來,這一開口,別說是鬱修墨,就連寧可自己都下了一大跳,怎麼會那麼的嬌媚,像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寧可索性直接全趴在男生身上,騰出手捂住嘴巴,可是鬱修墨還是一下一下的頂進來,重重的,兩團雪團也是一下一下的在男生的心口磨蹭,寧可覺得她由身到心都是又酥又麻,而那低啞的呻吟聲也還是關不住的從指縫洩了出來,像chūn • yào般誘惑著男生乾的越發的賣力。

鬱修墨聽著身上的女生帶著壓抑和剋制的銀蕩聲音,隨著他的猛力頂送,一聲一聲的在耳邊哼哼唧唧,有點不過癮,誘導著說:“別捂著,叫給我聽。”

說完男生釘入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兇狠的表情和身下無情的鞭打,給寧可的感覺就是好似不如他的願,他就要把那兒搗爛一樣。不敢在這種事上與他較勁,寧可趕緊把手從嘴巴上拿了下來,隨著男生狠狠的進入,她再也壓抑不住的猛地叫出了聲,甜膩惑人,男生的性致越發的高漲,身下的感覺也越發的強烈。

想要努力的夾緊雙腿,止住身體裡的騷動,可腿已經不聽她使喚的哆嗦的厲害,親密交合的地方不斷髮出粘稠的潺潺水聲,最後整個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

“要來了嗎?”鬱修墨低低的笑了,見機的一次比一次搗的狠,而寧可本就在已經在崩潰邊緣了,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很快就丟盔棄甲,汁水一股一股的流出來,把男生的胯間弄的溼了個透,茂密的毛髮全是女生的蜜液,連他們身下的床單也無法避免的全浸溼了。

鬱修墨依舊不給女生喘息的機會,不停歇的大力繼續菗揷了幾十下後,才終於把米青.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寧可被燙的顫抖著抓住男生的肩背,承受著炙熱的液體一陣一陣的擊打敏感得不成樣的內穴,再一次的洩了。

還沒過十分鐘,感覺體內的肉木奉又有bo • qi的傾向,寧可慌忙的喊停,“別,念在我是第一次,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最後鬱修墨也考慮到女生的身體狀況,再加上時間也不早了,就大發慈悲的偃旗息鼓了。簡簡單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了一張床單,寧可就疲累的很快睡著了。

鬱修墨看著懷裡沉沉睡去的女生,眼角還有剛才留下的淚痕,不由的心下感嘆,真是一個嬌娃娃,還沒把她怎麼樣就哭成淚人了。起身拉開女生雙腿檢視了一下,只是微微紅腫了一點點,才放心的躺下把他的半軟的性器又塞了進去,不能再來一次,就這樣止止癢也可以啊。

聽著女生只是輕哼了一聲,小小的不舒服的掙扎了一下,鬱修墨舒了一口氣,把女生攬在懷裡,就這個姿勢也慢慢入睡了。

解封的名器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的時候,隱隱有陽光透過窗簾射進來,映照著臥室一地的凌亂,剛睡醒的鬱修墨神情慵懶,靜靜的看著與他相嵌相溶如同連體嬰兒般的女生,從被子裡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在晨曦的微光下隱隱有流光掠過,臉蛋潮紅,還留著昨晚歡好後的未褪盡的嫵媚風情,看到眼前這樣靡麗的美景,半眯著的清透眼眸漸漸暗沉下去。

雙手觸上去,只覺得如水般絲滑,柔嫩的觸感,讓他覺得渾身燥熱不堪,還有那自他醒來就一直縈繞在鼻間的奇異暗香,絲絲縷縷飄進他的心裡,酥到骨頭裡。鬱修墨可以肯定,就在昨晚他們那樣親密交纏,都沒有聞到過如此蠱惑人心的味道,就好像她一夜之間長開了,從那灑著清露的花苞變成了似純似媚的盛放的百合,這從頭到尾完全屬於他一個人的美麗和妖嬈,想想心頭更是躁動不已。

而且真是撿到寶了,他的小兄弟在裡面放了一整個晚上,可那裡還是一片水柔溶溶,邊凝望著蜷縮在他的懷裡,一副毫無顧忌的酣睡可愛樣子,身下邊開始慢慢的抽動,溫柔而纏綿,一下一下的緩慢劈開軟柔溼滑的幽徑,再一下下掙脫貪嘴的穴肉抽出,每一次搗入都是極輕極緩,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才肯罷休。

女孩子家最私密的地方被人這樣的玩弄,寧可怎麼可能沒感覺,睡的再沉也被這搖晃不止的床上運動給搗醒了,被男生整個抱在懷裡,從後面頂入,她有點不太適應這個姿勢,感覺很沒安全感,而且幾個小時前剛給了一次,幾個小時後,她就要去進行最後的彩排了,現在居然還想拉著她來一場,寧可想想就有點委屈,不由的質問:“你不是挺心疼我的嗎?那現在你還這樣,只會說好聽的話哄我。”

鬱修墨在感覺到女生的肉穴突然緊的厲害,就知道她已經醒了,雖然有點為自己的猴急臉紅,但還是沒有停止身下的動作,那兒又熱又緊,讓他死在裡面都心甘情願,被女生罵罵甚麼的無所謂。

可是在聽到女生帶著哭腔的質問時,鬱修墨就知道他又把事情想簡單了,女生最寶貴的第一次被他奪去,心裡總是會惶惶然的,這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愛人的安慰和體貼關懷,可他呢!不說做到像柳下惠的那種程度,至少也不應該像個登徒子,趁其不備就強索強取,現在指不定女生就以為他只是迷戀她的身體呢!敏感脆弱傷不起啊~

鬱修墨喟嘆一聲,“可可,你還不知道,我是那種會說花言巧語的人嘛!我說心疼你,就一定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只是一大早醒來,看到心愛的人軟香溫玉在懷,我又不是性功能障礙,能不心動嗎?”舔了舔女生的頸窩,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可可,我這次會動的很溫柔的,你肯定也能快樂。”他也很紳士的沒點出昨晚是女生硬求著他幹壞事的。

寧可聽了男生的解釋,也覺得她有點意氣用事了,確實,她也想不到就在這短短的一夜之間,男生可以有如此極端的兩面,昨天那麼狂野粗暴的律動,而今天卻是如溫風細雨般柔緩,一下一下在她的裡面輕輕的碾磨,痛苦幾乎是微乎其微,只剩下滿滿的酥麻。

感受著男生帶給她的溫柔的韻動,寧可就已經心軟了,但還是約束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是情不自禁,最多還準你弄半個小時,到點了我真的要起床了。”

鬱修墨氣悶的咬了口女生圓潤的耳垂,“可可,你不知道這種話對男生來說很殘忍,很冷酷無情嗎?別人都巴不得自己的老公在這種事上堅持的越久越好,你倒有意思,居然要求我zǎo • xiè了事,太狠心了吧~”

少年,zǎo • xiè不是這樣用的,在她醒之前就不知道幹了多久了,再給半個小時就已經很夠了,要知足~寧可對男生的無理取鬧很無奈,不過,在床事上與男生講條件的她其實也挺蠢的。

鬱修墨看到女生不理會他,狡詐的笑了笑,故意把她往懷裡緊了緊,身下的性器也隨之又深進了幾分,趴在女生肩上喘氣道:“可可寶貝,你真香,簡直迷得我魂都要丟了,既然時間緊迫,那我就不客氣啦。”

寧可被他撥出的熱氣打在脖頸有些癢,躲避的歪了歪頭,可在聽到男生那不知羞的痴話時,僵住了,該不會這就是小希所說的解開名器(沁沁旖旎香)的契機吧,一般的體香是不會有像吃了chūn • yào似的強效的。但是,所謂的契機居然是她的破處之時,太掉節操了吧。

不過現在也沒這麼多時間給寧可思考,很快她就被男生帶進了欲潮中。

鬱修墨先是輕輕淺淺的抽撤了十幾下後,就開始強悍的大力往裡面挺送,身下的動作是越來越狂野肆意,而在女生身上四處點火卻依舊是輕輕柔柔,輕輕的啄吻舔弄,手上也全是愛撫式的觸控。

寧可沉迷在和風細雨的纏綿中,她喜歡這種幾乎要把她溺斃的溫柔的菗餸摩擦,一波又一波的密密麻麻的快感在心中逐漸積累,可是不知被他蹭到了哪一點,一陣顫慄襲來,像被電流擊中,控制不住的顫抖不已,快感來的太突然太強烈了,她口中逸出難耐的呻吟,帶著軟軟糯糯的顫音:“鬱修墨快停下,不要了,好...好可怕!”

鬱修墨抱緊抖的都快縮成團的女生,一隻手探進她的桃源地,輕柔慢捻,“可可,別慌,你快把我夾斷了,乖~松一點,老公只是不小心幹到你的g點了,是不是很爽~”

伸手在兩人的交合處輕輕的摩挲,“我的可可寶貝的g點可真不好找,昨天你壓著我幹了那麼久都錯過了,藏得真好,不過雖然藏得深了一點,但還是難不住我,以後天天讓你爽飛天好不好。”

寧可聽了鬱修墨的流氓話,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從頭紅到腳,身下夾的越發的緊了,可男生好像剛發現好玩的玩具似的,盯準那一點使勁的頂,頂到了還慢慢的研磨,她都要化成水了,怎麼哭怎麼求饒都沒用,男生只知道紅了眼的猛幹。

寧可眼眸迷濛的半睜著,淚眼汪汪,在蔓延開來的滅頂的快樂中,渾身抽搐的為他開啟了自己,身下一陣痙攣的丟了。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過後,鬱修墨不捨的抽出留在女生體內的半軟的性器,隨即就看到成股的白濁從那嬌豔的花蕊裡爭先恐後的傾瀉而出,眼裡泛過絲絲火熱和可惜,不由的伸手包裹住女生的禾么.處堵住洞口,感覺暖流打在手心,而後從指縫溢位,心頭又是一片躁動,但沒過一會兒,就被羞惱不已的女生軟綿綿的一腳給踹開了。

鬱修墨把滿手的米青.液和汁水在女生眼前晃了晃,笑嘻嘻的道:“可可,你把我的精水都吐出來了,好浪費,我還想要你孕育屬於我們的寶寶呢!”

他這不是想要孩子,是想要死吧!寧可都無力吐槽了,腦洞開的也太大了一點吧,對於這種熊孩子,寧可直接無情的碾壓,“這段時間是我的安全期,你想的太多了,而且真的有孩子了,我們就這樣年級輕輕的懷著個球見家長,會被浸豬籠的。”

“安全期?”

“是啊,不然你以為我會甚麼準備都沒做,就讓你得逞,這也就是說我不在安全期的時候,你是不可以亂來的。”寧可看著男生清亮的眸子頓時好像蒙了一層霧霾暗沉了不少,得瑟的接著說道:“至於安全期的演算法,你去網上找度娘吧,我沒工夫跟你解釋了,以後我們就按照規矩來哦!”

留下處於石化中的鬱修墨,寧可樂呵呵的撐著痠軟的身子踱步到浴室清洗去了。

晚上9點的時候,寧可她們已經準備要上場了,作為最後的壓軸節目,寧可心裡還是很緊張的,而且在她出門之前,鬱修墨問清楚了她的節目表演時間,說是要來為她加油的,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看見她跳舞,寧可總想著要表現的更好一點,更完美一點。

在古風古味的琴簫合奏中,一群舞女魚貫而入,粉衣羅逸,雙臂處的雲袖或卷或舒,隨著急奏的節拍,聚攏的人群驟然綻放開來的,中心一抹鮮紅的倩影,紅紗遮面,嫩生生的手臂挽著紅色的水袖浪潮般飛舞在半空,高高的躍起,再身姿輕盈的落地,舉手投足間,帶起的都是如夢似幻的古雅和情味。

隨後,莫名的鼓聲響起,急促的鼓點讓輕柔的水袖好似染上一縷殺氣,柔韌有力,舞出了女子剛性的一面,宛如一支長鞭,帶著點點肅殺,伴著吟唱聲“不愛紅妝愛武裝,巾幗不讓鬚眉,自古有之”,節目走向高潮。

漸漸的,清幽的笛聲加入,極富節奏的音樂又慢慢舒緩,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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