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高二,寧可才知道大神也是一把雙刃劍,用好了還行,用不好別說課後補習,她有沒有精力去上課都是個問題。也不知是不是在高一的時候太由著他來了,只要他不突破那道底線,幾乎可以說是有求必應,現在學習忙,稍稍渴著他一點,就不依不饒的,一點虧都不肯吃,一次沒得手下次就加倍補回來。
寧可現在站在浴室門前,有點遲疑不決。
昨天男生給她補習的時候,學到一半,就被按在書桌上折騰了一個小時多,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最恨的是這次連作業本都弄髒了,所以她就順勢提出禁止男生以後在學習的時候來事,本來以為還要費她好一番功夫才會說通的,沒想到男生很爽快的答應了,不再幹擾她的學習,但有一個的要求就是今天幫他搓一次澡。
說實話,浴室這個地方最容易出事,以前她洗澡的時候都會很注意的把門鎖好,有時候在床上鬧的大汗淋漓了,男生抱著她來洗的時候,雖然很心癢癢的想再動手動腳,但都被她撒嬌阻止了。
所以浴室甚麼的真的是頭一次,但就因為是第一次嚐鮮,而且寧可心裡很清楚男生對浴室嬉戲的期待,畢竟是花了半年時間來改裝浴室的,所以還不知道會怎麼對她,肯定會弄到盡興為止,想到男生那好像無窮無盡的精力,寧可有點想退縮,但男生的提議又太有吸引力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寧可就帶著這種心理推開了浴室的門。
鬱修墨已經在浴室等待很久了,他知道女生很聰明,懂他的意思,正在門口做著最後的激烈的心理鬥爭,他也不打擾就在裡面靜靜的等她的決定,免得他待會兒弄的狠了,女生還有藉口反悔逃脫,反正最終結果不會變,她那麼愛學習,知道怎麼選擇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果然......
寧可一推開門就被男生扯了進去,抵在了牆上,浴室裡已經是霧氣騰騰,但她還是可以看到男生赤裸裸的壓在她身上,略顯青澀的身軀已經顯現出男子的完美線條,強韌有力量,鼻尖聞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寧可有點失神了,聽到男生在她耳邊低笑,“可可,你真是太壞了,讓我一個人乾巴巴的在這兒等的是心急如焚啊,萬幸你終於還是進來了,接下來我可就不客氣了。”
男生說完,就直接把她的睡衣全脫了,然後拉著一絲不掛的她進了淋浴頭下面,水流不大,水溫也剛好,打在身上很舒服,男生背對她站著,雙手抵住牆,“先幹正事,幫我洗澡吧!”
寧可有點不敢相信,把她脫光就是為了正兒八經的洗澡,但她還是遲疑的拿過手邊的毛巾,準備開始的時候,就又聽到男生說:“我不要毛巾,用你的身體幫我洗,需要我示範一遍給你看嗎?”
寧可有點羞惱,雖然他們也肌膚相親過很多次了,沒甚麼大不了的,但是要她像個按摩女郎一樣去蹭他挑逗他,真的是.....但又有點期待,想看看他為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
寧可從背後摟住男生貼了上去,胸部被擠的有點疼,她緩了緩開始用柔軟去摩擦他的背部,由上往下,一寸不漏,然後鑽到他的身前,使用同樣的招數重複了一遍,可是當她做完之後,男生也只有臉變的紅了一點,呼吸變粗了一點,這讓她心中有點失落。
然後男生就像有讀心術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說:“你就這麼想看我出醜,看男人笑話,不是看臉,應該是看這兒!”
寧可的手被男生拉著按在那已經硬挺的肉木奉上,感受到手心一陣滾燙,寧可都要被她自己的偏執逗笑了,一直想看男生陷入情慾惑人的表情,卻忽略了這一個鐵錚錚的證據,從她進來開始就向她叫囂的小墨墨。
鬱修墨看著女生手握著他的蔭.經發呆,終於忍不住的撲了上去,含住對方的唇瓣用舌頭掃過她的齒顎,向裡探去,勾住女生的柔軟甜膩的舌尖,糾纏不休,兩唇緊密貼合相濡以沫,攔不住的津液從女生嘴角流下。
鬱修墨又在裡面打轉了幾下才退出來,順著津液的方向舔舐向下,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讓他是舔了又舔,漸漸的,來到了女生的豐盈處,總感覺好像比他初碰時大了一些,這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在。
寧可沒想到男生突然就欺負上來,感受男生用舌尖膜拜她身體的每一寸,溼溼的熱熱的,讓她是又癢又酥,可是當男生的舌頭一直在她的肚臍眼打轉,然後漸漸往小腹舔去的時候,她慌了,每次他舔那兒都是又重又狠,吸得她又疼卻無力掙脫,可現在這地方,她到時候可是站都站不穩的,那怎麼行!
男生半蹲在地上,兩手扶著女生的大腿,想再分開點,卻感覺到女生的抗拒,聽著女生哀求說換地方,到床上去,他知道要女生配合恐怕是難了,就直接吻上了細嫩的大腿內側,重重的嘬吸。
本來以為女生會很快就鬆動的,可是他騷擾的好一會兒,也只是感覺到鼻尖的清甜越來越濃,女生情動沁出來的蜜汁順著大腿不斷的流下,而他只能用舌頭舔走一部分,其它的在他觸不到的地方慢慢滴落在地板上,被水流沖走。
鬱修墨也有點急了,這次女生太倔,一直這樣僵持著,損失的只會是他,所以他服軟了,“是我不對,聽你的換地方。”
被男生攔腰抱起轉移地方,寧可才鬆了一口氣,她其實也沒力氣了,腿軟的不行了,全靠在男生身上撐著。
可是她顯然放心的太早了,男生根本沒有開啟浴室門,而是不知道按了哪兒,一面原先放置落地玻璃的地方移開了出現一個隔間,一張水床擠得滿滿當當,四周都是玻璃牆,連天花板也換成了玻璃,寧可真是被男生的厚臉皮給折服了,一個十四歲的男生居然好意思請別人來安裝這種一看就知道是情趣的東西。
寧可覺得男生就是欠教訓,可還沒開口,就被他放到床上,好奇怪的觸感,身下像水流一般盪漾起伏,好舒服,男生緊跟著也爬了上來,在她的胸部咬了一口,嘆氣道:“我的小祖宗,這下可以乖乖的讓我解解渴了吧,你真是要磨死我了!”
看到男生一臉痛苦難忍的樣子,寧可也不再推卻,聽話的張開了腿,門戶大開,女性最隱私最神秘的地方就這樣毫不遮掩的攤開在了男生眼前。
鬱修墨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粗重了,看著女生雙手掩面,羞意難忍,卻還是乖乖的露出那一處迷人的風光,已經是流水潺潺了,鬱修墨眼光冒火的吞了吞口水,俯身湊了上去。
幫我含一次,好不好?
鬱修墨現在做的事是半年之前的他做夢都沒想到的,一出生就是鬱家高高在上的三少爺,從小就被教導要有大家氣度,行事要符合身份,不要丟了家族的臉面,可是他現在居然會為一個女生tiǎn • xué,還是如此的心甘情願,甘之如飴。她的禾么.處真的很漂亮,光滑粉嫩,沒有一絲的恥毛,看上去就如鮮花般嬌嫩可口,每次都讓他食興大發。
鬱修墨先把已經溼淋淋的xiǎo • xué裡裡外外舔了一遍,一滴不漏的全捲入了口中,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少女的蜜液嚐起來就像是早晨的甘露清甜可口,不僅一點異味都沒有,彷彿還帶著靈氣,喝了讓他覺得神清氣爽,下面的性器更是精神百倍。
在第一次品嚐之後,他也調笑過女生,別的人都是產霪水,她這是塊寶地,蜜仙釀。當時女生聽了,身下越發的流的歡,那次是他至今為止唯一的一次喝盡興過,可是遺憾的是此後女生就不准他再說這種話,不然就跟他翻臉,讓他討不了一點好處。
鬱修墨邊臆想著邊在穴口外圍慢慢的舔舐吮吸,等待女生的huā • xué禁受不住的微微張開後,就趁機迅速的用舌尖挑開鑽了進去,也許是他造訪的次數多了,裡面已經被他的舌頭撩撥的很敏感了,一探進去就被狠狠的絞住,他一邊用舌頭強有力的戳刺,一邊猛的吮吸,真的好擠好熱。
聽著女生越來越高揚的呻吟聲,架在他脖子上的腿越絞越緊,鬱修墨知道她快到高潮了,用嘴和舌頭堵住穴口,加快速度的攪弄,不一會兒,女生便全數洩在他的口中,喝完嘴裡的瓊汁玉釀,又用舌頭把花壺打理了一遍後,才從女生身下起來。
看著那已經紅腫的禾么.處和女生泫然欲泣的滿面紅潮,鬱修墨覺得他真的有點把持不住,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的下體湊了上去,用亀頭慢慢蹭著女生柔軟的花唇,好奇妙的感覺。
寧可洩了一次後就躺在水床上想緩一緩,看著天花板上映出來的自己滿面春光,一副被疼愛過的嬌羞樣,有點不敢相信,好銀蕩的表情,難怪男生總是要了再要。
當感受到一個完全不屬於舌頭的溫度和硬度的東西摩擦著她的禾么.處時,頓時慌了,“不要,鬱修墨別這樣,我們都還小,再等等好不好?”
鬱修墨看著女生驚慌失措還流著淚水的小臉,有點無奈,“別怕,我不進去,就蹭蹭。”
鬱修墨說完就躺了下去把女生側抱在懷裡,從背後把他的性器擠進了女生的腿窩,附在女生耳邊喘著,“乖,夾緊點,弄完這次就不鬧你了。”
說完就是一頓猛力的菗揷,寧可感覺背後的男生插的越來越兇,陷得也越來越深,好幾次都差點搗了進去,看著牆上映照出來的男生那像欲獸一般兇狠的神情,寧可是提心吊膽,想快點結束這非人的折磨。
可是菗揷了差不多二十分鐘了,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是一陣火辣辣的疼,而且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的禾么.處留下重重的一擊,蹭的她心都軟化了,又麻又酥,快感是一波比一波的強烈,沒一會兒,感覺下處關都關不住的液體湧流而下,然後就聽到身後的人一聲悶哼,大腿一陣熱流淌過,溼了一片。
鬱修墨都要被女生給折磨瘋了,本想一展雄風的,可是透過玻璃牆看到隨著他的撞擊,盪漾起的ru波,和那泛著春水的眼眸,心裡就開始發燙了,到後面他都是在努力剋制著了,誰知女生越夾越緊,幸好那兒都水了一片,所以還是忍住了,可是當蔭.經突然被一陣溫流迎頭打下時,頓時覺得頭皮都爽的發麻了,然後就這樣射了,好丟臉!
而且一想到他剛剛的承諾,鬱修墨就鬱悶的要死,他還沒爽夠就這樣撤嗎?
不死心的起身拉開女生的雙腿看了看戰場,泥濘紅腫一片,還有那剛洩的蜜液和他射的米青.液已經混成一片了,鬱修墨皺了皺眉,拿過溫熱的毛巾把女生的下體清理了一下,然後又俯下身把穴口還殘留的一點沒被汙染的甘露吮入口中。
寧可看到男生的舉動真的很無語,從沒見過有這般嫌棄自己射的東西,反而緊著她洩的東西當成寶,如果他的精子有靈都要哭了,被爸比這番嫌棄....
鬱修墨看著女生先是淚眼汪汪,現在又是眉眼含笑,她是不是得意的太早了,不知道床上的男生都是不講理的嗎?
寧可看到鬱修墨壞笑的讓他那又重新挺立的性器在她眼前抖了抖,然後正面向她的禾么.處進軍了,寧可都想罵人了,又來,之前的話都被狗吃了?
可是他這次居然是來真的,感覺到男生的肉木奉在自己的穴口抵著,熱度一點點的傳到她的體內深處,寧可嚇得用腳踹他,邊踹邊哭著叫:“鬱修墨,你答應過我的,不動真格的,你這個騙子!”
鬱修墨不管不顧的繼續向前探進,直到被卡住了才停止,看著女生的鮮紅的花蕊被自己撐成淡粉,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蔭.經,即使連亀頭都沒能全進去,可他還是感覺快要爽死了。
“啊,好疼,鬱修墨,你快拿出來,太......小了,你擠不進去的。”
鬱修墨看著女生哭的梨花帶雨,臉色煞白,還是狠心的堅守陣地沒有退卻,只是繼續插著問:“可可,我捨不得你疼,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每天每夜都在煎熬著,你也要為我想想,這次不行,那你說,甚麼時候可以?”
被男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