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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88、

2022-12-06 作者:池總渣

據阿姨說,那個袋子裡本來有信,但是被那個男孩拿走了,只是說這個袋子給沈恕,別的話一句沒說。

沈恕本來不會收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可莫名其妙的,他還是將東西留了下來,連圍巾都留在家中,儲存至今。

也許是因為,在阿姨和室友的描述中,那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太像鬱松年了,哪怕他知道不可能,但仍然殘存著一絲奇怪的希翼,留下了那點妄念。

再到後來,他畢業在公司上班,收到了林志鈞的訊息,說鬱松年要出國了,聽說會離開很久,也許再也不回來了。

本來沒想告訴沈恕,可是他擔心沈恕不知道這件事,反而以後會遺憾。

沈恕當時腦袋一片空白,回過神來,已經在前往去機場的路上。

但是在偌大的機場裡,沒有電話便能尋到自己想見的那個人,只會在電視劇上發生,現實裡沒有巧合,只有費盡心思的“偶然”,與無數次錯過的遺憾。

他沒能在機場遇見鬱松年,亦沒有對方電話,更沒有撥出去的勇氣。撥通了又能如何,叫對方別走?

他憑甚麼,又是以甚麼身份?

從機場回來的路,是林志鈞接的他。當天晚上他們喝了酒,林志鈞扶著酒瓶,大著舌頭對他說,忘了也好,本來就該忘了,不是值得惦記的人。

然而醉酒的沈恕異常安靜,一雙眼睛很亮,看著是清醒的。

等林志鈞再次醒來時,他們在了紋身店了,林志鈞在沙發上睜開眼坐起,沈恕背對著他,趴在一張深色椅子上,背上的鹿角已經成型,顏料與血珠交織在那片冷白的背脊上,觸目驚心。

酒後衝動紋身,那應該是沈恕二十多年循規蹈矩的人生中,第二件最荒唐的事。

第一件是喜歡上了鬱松年。

紋文身的時候,沈恕哭了。紋身師是為女性,看他的模樣反而笑了,說很多男的在她手裡都會哭,弄得她都開始懷疑自己的手法。

真的很疼嗎?她問沈恕。

沈恕閉上含淚的雙眼,悶悶地應了聲:“很疼。”

女聲逐漸變成了男聲,紋身師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鬱松年,在問他疼不疼。

夢境與現實的交織中,沈恕恍惚地睜開眼,眼睛有著未褪的溼潤,他說疼。

然後他就被半抱著扶了起來,腦袋靠著結實的肩膀,聽見對方說:“疼的話,上點藥好不好?”

腦袋還昏沉著,沈恕想著紋身原來也有藥嗎?

上了藥就不疼了?很奇怪,明明疼得應該是背才對,為甚麼腰和屁股都那麼疼。

但發著燒的沈恕異常乖巧聽話,他脫掉了上衣,轉過身去趴在床上,側過一張泛紅的臉:“好像還在腫,你輕點。”

第45章

身後遲遲沒有傳來聲音,倒是呼吸聲變粗了不少。

沈恕皺眉等待著,直到手輕輕按在了他身上,滾燙的掌心壓在背脊,滑過腰部凹陷處,隨之往下,往臀走去。

力道輕柔得叫沈恕被觸碰的面板,都變得相當敏感,泛起陣陣酥麻。

這並非沈恕所想的上藥位置,他不安地動了動,剛想睜開眼,就感覺耳朵被人咬了一下,緊接著微涼的溼潤與藥膏,抹在了他被折騰了一整夜的地方。

他聽見低啞的聲音在耳邊說:“確實腫了。”

被深入的感覺以及疼痛感,讓沈恕徹底睜開眼,清醒過來。

燒得有些遲鈍的頭腦,逐漸轉動,意識到當下究竟是甚麼情況後,沈恕的第一個反應,竟是屈起手肘,將臉埋進臂彎裡,默不作聲地忍耐了一切。

然而後頸和耳垂都紅了一片,無言中又透露出一切情緒。

鬱松年給他上完藥後,將本來褪到大腿的睡褲完全脫下,強硬地把沈恕翻了過來。

面板摩挲著被子,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鬱松年脫光了。

為難地睜開眼,沈恕看著面前的鬱松年:“你不是說腫了嗎?”不能再繼續了。

鬱松年展開被子,將沈恕整個裹住後,摟住他,腦袋隔著被子壓在他胸口:“你以為我要對你做甚麼?”

“你出太多汗了,穿著溼衣服睡覺不好。”鬱松年溫柔道。

原來如此,他還以為鬱松年還想繼續。

雖然男人不能說自己的體力不好,可是沈恕確實沒辦法再來一次了。

太疲憊了,哪怕想要保持清醒,繼續感受被鬱松年擁在懷中的感覺,可睏意還是席捲而來。

猜到他現在十分想睡,鬱松年一同上了床,剛才掖好的被子,重新開啟,鬱松年鑽了進來,熱烘烘地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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