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這樣的場合,做和鬱松年同樣的事。
回到化妝間後,沈恕反鎖上門,用極快的速度換好了自己來時所穿的衣服。
等鬆了口氣後,才發現腰眼處傳來的輕微刺痛感。掀開襯衣回頭一看,腰間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紅印,是被堅硬的檯面邊緣,所磨出來的痕跡。
手機震動,源於資訊提醒。
點開一看,林志鈞的訊息。
對方先是發了一個戴墨鏡微笑表情包,最後接了一句話:“照片我看了,氣氛不錯嘛。”
“還不快感謝你的大功臣,林大爺我!”
沈恕還未輸入內容,就被下一條訊息震得身體一顫。
“據我的經驗,就鬱松年看你的那個眼神,你們今晚必本壘啊。”
“要是沒有本壘,那就是鬱松年不行。”
沈恕發過去了一串省略號。
林志鈞:“你竟然還能回我?他果然不行!”
第36章
沈恕忍無可忍道:“你哪來的經驗,遇上許暮深你才變彎吧?”
聽林志鈞的語氣,彷彿他已經是一個經驗豐富的gay,而不是才剛剛半路出家的直男。
“總比你有經驗吧。”林志鈞一句話堵死了沈恕,他切出微信,本打算不再回復,又想起了甚麼:“照片發來看看。”
一共有三張原圖,應該是林幽從電腦匯出來,直接發給了林志鈞。
第一張就是沈恕作為雕塑,被鬱松年擁在懷裡。
拍攝的時候沒發現,看到照片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過於微妙的氛圍。
沈恕背對著鏡頭,只露出一點下巴。
而鬱松年的左臂至他腰部攬過,掌心按在他後背的鹿角上,這個姿勢再搭配鬱松年的目光,簡直就像把“這是我的,誰也被碰”的警告具像化,叫每個看見照片的人都一眼望見。
滑動著照片,沈恕再看下一張,他是神明,站在岸邊,鬱松年仰首望他,視線片刻不離,就好像他是對方心裡最重要的人,也是最想要得到的人。
再下一張,就是他們即將接吻的照片。
從拍攝的角度看,鏡頭離他們很近,應該是攝影師調整過光圈,照片顯得無比清晰,甚至能看見臉頰上的微小絨毛。
自然也能看見,鬱松年注視著他的嘴唇,眼含欲色。
而沈恕的表情,更加明顯。他看見照片裡的自己,痴迷地望著鬱松年的臉,像獻祭般主動將自己的嘴唇湊上。
鬱松年的手則輕輕託在他頸側,拇指壓在他喉結處。
拍照的時候還沒發覺鬱松年的手放在他身上,那是不是說明,接吻時他每一次緊張地吞嚥,喉結顫動的頻率,鬱松年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三組照片,一張比一張欲,難怪林志鈞會說他們絕對本壘。
不過沈恕也不能說他們是完全清白,甚麼都沒幹。的確在人家的攝影棚裡,做了點過火的事情。
沈恕倒抽了一口氣,驀地想起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鬱松年將那些東西吐了嗎?還是沒吐?
艱難地從剛才的記憶中,摒棄了那些感官所帶來的過度刺激,在親吻他膝蓋前,鬱松年做了甚麼?
一道吞嚥聲,從記憶深處浮現,成功地為沈恕的疑惑揭開答案。
這反而讓沈恕陷入了過度羞恥之中,遲遲無法自拔。
撐著桌面,按著滾燙的臉頰,從未想過和鬱松年的進度會進行得如此之快,分明昨天好像還在吵架,今天就進行了深入交流。
有沒有可能,鬱松年其實也喜歡他。
雖然很清楚,在當今社會,即使是沒有情感基礎也能和人上床,這是再常見不過的事情。
如果僅僅只是以身體接觸作為情感的證明,林志鈞應該會第一個跳出來罵他。
林志鈞早已罵過他蠢笨,還問過他,該不會在為誰守身如玉,這也太離譜了。
沈恕認為他只是對那方面的需求比較淡薄,而且實在太忙了,一整天連工作都忙不完,哪來的精力去做那種事。
但是今天的他證明了,他沒有自己想象得那麼無慾無求。
從化妝室出去,走過長廊,即將抵達拐角,他看見鬱松年早就換好了衣服,站在林幽面前。
“你拍攝的時候好有鏡頭感,該不會之前有當過模特吧?”林幽問道。
背對著他的鬱松年,以一個放鬆又閒適的姿勢站著:“大學的時候,有幫朋友拍過一點東西。”
林幽:“我猜得果然沒錯,你完全懂我們方案裡想要展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