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誰腿上?許暮深還是鬱松年?”林志鈞無語道。
“你可以躺我腿上,鬱松年來開車。”沈恕給林志鈞倒了杯熱水:“我房間裡有布洛芬,你要不要。”
林志鈞現在急需這種東西,他那裡又漲又痛,好像還有甚麼東西在裡面一樣,而且他們都喝醉了,沒做安全措施,現在只是躺著,都感覺底下溼漉漉的。
他沒敢跟沈恕說,只想回去以後趕緊去醫院檢查。
從房間拿來了布洛芬,沈恕說:“先別吃,等我去餐廳給你帶飯回來,飯後才能吃止痛藥。”
林志鈞有氣無力地抬手揮了揮:“行,你知道我口味,記得帶我愛吃的。”
沈恕說:“你現在不能吃辣吧。”
林志鈞揮動的手僵住,然後沉默不語。
沈恕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模樣,擔憂道:“真的有這麼難受?”
林志鈞從來也沒個正經,他強撐起身體,打量了沈恕的腰身與屁股,抬手把人招到自己面前,然後直接掀開對方上衣。
沈恕一驚,就感覺到林志鈞揉了揉他的肚子,嘖嘖有聲道:“阿恕,你這腰身有點薄啊,雖然也有腹肌,但是不夠厚,以後會很辛苦的。”
“你在說甚麼呢?”沈恕皺眉道。
林志鈞施力按了按沈恕的小腹:“要是鬱松年弄你,你這地方應該會被頂到鼓起來吧。”
沈恕拍掉了林志鈞的手,羞惱道:“你酒還沒醒嗎!”
林志鈞冤枉道:“我沒說醉話,畢竟你家鬱松年那裡,可是相當可觀啊。”
沈恕只覺得一股熱氣衝上腦門:“不是……你、不對,你怎麼知道鬱松年的……”
哪怕都快羞到冒煙了,沈恕還是及時地抓住了重點。
林志鈞嘿嘿一笑:“昨天不是泡了溫泉嗎,鬱松年換泳褲那會我偷看了一眼。好傢伙!還沒反應的時候,尺寸都那麼誇張,要是完全起來……”
他擔憂地看了看沈恕的小腹,彷彿已經感受到沈恕日後該有多受罪了。
“你怎麼知道受罪的人一定是我呢?”沈恕反駁道。
林志鈞樂了:“難道你覺得鬱松年會為愛做零?”
沈恕已經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現在開始思考,到底誰才是直男。
林志鈞直了二十七年,不但說彎就彎,還喜歡亂看……他都還沒看過呢。
想到這裡,沈恕不悅道:“回程的路上,你就躺許暮深腿上吧。他把你弄成這樣,總該要負責。”
林志鈞不可置通道:“不是吧!你在開甚麼玩笑!”
沈恕才沒和他開玩笑,轉身出房間,將那一聲聲的重色輕友的呼喊,關到了房門後。
來到相約的走廊上,鬱松年已經等在那了,他對沈恕說:“暮深說他沒胃口,要休息,就我們去吧。”
沈恕不清楚鬱松年是否知道林志鈞與許暮深的事,也沒敢多說甚麼,只點了點頭。
因為剛才和林志鈞的那場對話,沈恕下樓梯的時候險些踩空。
鬱松年一把將他拽到自己身邊,低聲道:“想甚麼呢?”
然後鬱松年便見到沈恕以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了看他的下半身。
“怎麼了,我褲子上有東西嗎?”鬱松年迷惑道。
褲子上沒東西,沈恕想的是褲子裡的東西。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在今天早上他就感受到了。
從尾椎骨開始,直至腰部的熱意。
由題可知:從尾椎骨到腰的距離
解得:x=20或x=20+
由於尺寸數不能高於20+,會受傷,則x=20+捨去,則x=20。
第20章
沈恕搖了搖頭,將腦中那些奇怪的想法晃去。
藉著鬱松年的力道站穩後,輕聲道謝,之後去餐廳的路上,也盡力表現自然。
下午回程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布洛芬發揮了作用,林志鈞坐得好好的,看起來已經完全不像早上那會站都站不穩,腿合不攏的模樣了。
本以為氣氛多少會有些尷尬,但林志鈞和許暮深看起來都十分淡定,壓根看不出昨晚滾過床單的模樣。
中途在休息區的時候,林志鈞問許暮深要了煙,許暮深不但給,還紳士地替人點火。
眼神瞧著沒甚麼不對,更沒提起昨晚的事。
成年人的約炮,正是如此。要是表現得過分在意,就好像輸了一般。
沈恕留在車上看這兩天堆積的工作,鬱松年則是去給大家買水。
抽完煙回來,林志鈞用力關上車門,趁車裡只有兩個人的時候,對沈恕說:“姓許的有點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