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務我全包了,還把你伺候好,我們一起住吧。”
簡隋英“嘖”了一聲,“我覺得咱倆也不適合一起住啊,咱們總吵架。”
“我以後讓著你不行嗎。”
“誰讓誰啊,誰對誰錯還說不準呢。”
“都你對行吧。”
“幹嘛非得一起住啊。”
李玉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把你看緊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調頭就找別人去了,嘴上卻說,“我想照顧你,想天天都看到你。”
簡隋英忍著笑意,“我考慮考慮吧。”
“再說,我把錢都給你了,在這麼下去,酒店就要把我趕出來了,我就沒地方住了。”
“扯淡呢,連住酒店的錢都沒有。”
李玉可憐兮兮地掏了掏口袋,“真沒有,都給你了。”
簡隋英看了一眼李玉,那白玉一般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真誠地期待,他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笑道:“行啊,我總不能看著你睡大街上,回去咱們去找房子吧。”
李玉眉開眼笑地親了他一口,“其實以前咱們住的那個公寓就不錯,交通方便,去公司去學校都近,咱們省點兒錢,重新裝修一下吧。”
簡隋英想了想,“也好,那房子我也住了七八年了,正好換個樣兒。”
李玉把脖子伸過他肩頭,舔著他的耳朵輕輕呵氣,曖昧地說,“換一張特別大的床,要最結實的。”
簡隋英覺得癢,縮了縮脖子,被李玉一下子抓住了下巴,親了下去。
倆人一條魚都沒釣上來,李玉已經把他壓倒開始上下其手。
簡隋英在被親得發暈的間隙,說了句言不由衷地話,“玩兒露天的啊,不好吧。”
李玉喘著氣在他耳邊說,“你不是喜歡刺激的……”
簡隋英還就喜歡刺激的,說完這句話便把本來就稀薄的羞恥心拋到了腦後,全身心投入到了xìng • ài中去。
湖光山色,天高日暖,在盪漾地小船上來一場曼妙絕倫的纏綿,實在是讓人回味無窮。
第一百二十二章
倆人好好放鬆了兩天,回去之前,跟李玄那邊兒約定了一個時間,兩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頓飯。
那天下午訂好包廂之後,簡隋英在家就有點兒坐不住了。他也不知道眼下這究竟是甚麼心情,就好像要見岳父岳母似的,太詭異了。不過說白了,跟見岳父岳母也相去不遠,不知道現在的李玉在幹甚麼,是不是跟他一樣,有些緊張。
他洗完澡吹好頭髮,眼看著時間還挺充裕的,就忍不住給李玉打了個電話。
“喂,你幹甚麼呢。”
“我剛洗完澡。”
“你是不是也挺緊張的。”簡隋英想著李玉剛洗完澡香噴噴地樣子,必定秀色可餐。
“還真有點兒……其實我覺得,咱們兩家人性格都算平和,應該不會當眾給彼此難堪,但是我擔心……”
“你擔心甚麼?”
“擔心……簡隋林……”
簡隋英臉色一下子變了,“放心,他和他媽不會去的。”自從小林子出院之後,他們偶爾會在公司見面,但公司經營情況恢復正常,他從其中脫身之後,倆人就沒有再見過面,算起來,也有一個多月了。
從前幾次的相處看來,小林子比以前正常了很多,他似乎極力想讓兩人的關係恢復到從前那樣,只是簡隋英沒有辦法再把他當成那個軟弱乖巧的弟弟。
“那我就放心了。”
簡隋英不想和他談論這個話題,畢竟他們三個扯上關係的事情,回想起來,沒一件好事,他轉開話題,“我一會兒要提前過去點菜。”
“行,那我去買酒,咱們都提前過去。”
“你不在家?”他們這種家庭,家裡窖藏了不知道多少好酒,都是別人送的,喝酒哪兒用出去買。
“我不是說了我不敢回家嗎,我一回去,我爸不高興,我媽老哭,我哥成天說我。”李玉嘆了口氣。
“哦,希望今天能把你們的關係降降溫,酒我帶吧,你提前過來就行。”
倆人說好之後,就掛了電話。
簡隋英收拾妥當,跟別打電話給他爸和他爺爺確定他們到達的時間,然後就出門了。
他們兩個提前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酒店。
簡隋英訂的大包廂有將近四十平米,放兩個二十人的大桌都綽綽有餘,如今只擺了一張桌子,顯得有些孤單。簡隋英進門兒的時候,就看到李玉穿了身休閒西裝,背對著他靠在窗邊,修長地身形在地毯上落下一片影子。
聽到人進門的聲音,李玉轉過頭,看到簡隋英正在關上,倆人相視一笑。
他走上去接過簡隋英手裡的東西,“酒,煙,這是甚麼?”
“送你父母的見面禮唄。”簡隋英琢磨了一下午要送甚麼,送得不好肯定拿不出手,送得太好怕人家有想法,剛好前兩天他有個朋友從東北迴來,給他帶了幾斤正宗五常的大米,他想送這個有家庭氣氛,可以瞬間拉近彼此的關係,就給帶來了。
李玉笑了笑。
簡隋英瞥他一眼,“你帶甚麼了呀。”
李玉從袋子裡掏出一個透明塑膠盒,裡面整整齊齊地堆著一堆西紅柿,小巧紅潤,看著就討人喜歡,“有機西紅柿。”
倆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玉去整理東西,簡隋英把服務員叫了進來,在跟李玉溝透過他們家人的喜好之後,把菜點好了。
忙完了之後,簡隋英一看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來分鐘呢。
他本來想開啟電視熱熱場,李玉突然拉著他,“簡哥你過來。”
“怎麼了”
李玉把他拉到窗邊兒,簡隋英往下一看,一堆酒店的工作人員在下邊兒忙活著,根據現場留存的鋪滿鮮花的涼亭和通道,這應該是剛剛辦完婚禮,酒店的人正在收拾。
“剛結完婚啊。”
“是啊,我來的時候還看到新郎新娘,現在已經進去吃飯了。”
簡隋英奇道:“這有甚麼新鮮的。”
李玉看著他,溫柔地笑著,“本來想浪漫一把,蹭蹭人家的音樂,結果等到散場了你都沒來。”
簡隋英沒反應過來,“甚麼?”
李玉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絨布小盒子,舉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