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俯下身,把那軟趴趴地一坨肉含進了嘴裡。
簡隋英用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扶著李玉的後腦勺,他脖子後仰,發出了一聲舒服地嘆息,像一隻吃飽喝足了的貓。
李玉對含著男人的東西這種事,始終不是特別情願,但是他發現自己非常愛聽簡隋英滿足的呻吟,也愛看他因為自己而得到快感的樣子。
李玉第二次給簡隋英來kǒu • huó,比第一次熟練了很多,不至於嗆得自己想吐,他來回吞吐著簡隋英的性物,溫熱溼滑的口腔帶給了簡隋英極大的刺激。
簡隋英抓著李玉的頭髮,拱著身子把自己的命根子往李玉嘴裡送,嘴裡發出含糊地聲音,“呃……不行,要出來了……你起來……”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李玉將那滑溜溜的大寶貝吐了出來,下一秒簡隋英果然精關大開,把體液都噴進了池子裡。
簡隋英四仰八叉地倒在岸上,他拿腳趾頭蹭著李玉的肩膀,貪足地舔了舔嘴唇,戲謔道:“行啊小李子,學甚麼都快。”
李玉拍著他的屁股,啞聲道:“該我了吧。”他拽著簡隋英兩條腿想把他拉進水裡。
“等一下嘛。”簡隋英懶懶地回了一句,蹬著他肩膀不讓他拽。
李玉的小兄弟正在水裡站軍姿呢,哪兒能等,就硬要把他拉進來。
就這時候,簡隋英放在樓下的手機響了起來。
簡隋英翻身想爬起來,“我去接個電話。”
李玉徹底怒了,一下子把他拖進了水裡,“你接個屁電話。”
噗通一聲巨響,簡隋英落進了水裡。
李玉鉗住他的腰,接著水的潤滑把手指靈活地往他後門兒裡鑽。
“輕點……”簡隋英雙手攀著岸沿,身體有一絲僵硬。
他背部地肌肉在水光的潤澤下顯得光滑誘人,李玉忍不住伸出舌頭,順著他的脊椎往上舔吻著。
簡隋英感覺後背跟過電似的,一陣酥麻,他不禁伸展開了腰身。
李玉覺得擴張的差不多了,就慢慢把自己的性器頂進了那肉穴裡。
簡隋英深吸了一口氣,接受了那硬邦邦的異物的入侵。
李玉喘著粗氣開始律動了起來。
在水下的xìng • shì對倆人來說都是頭一遭,充滿了新鮮刺激感。
李玉用力地撞擊著那腸壁內部,一下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水面隨著他們的動作泛起了一圈圈波紋。
“唔啊……啊……”簡隋英口中不斷逸出低啞地呻吟,狠狠刺激了李玉的鼓膜,使得他的興奮度成倍暴漲。
他就跟一隻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兇狠地佔有著自己的獵物,在他身上打下不可磨滅的屬於自己的烙印。
簡隋英攀附著岸沿的手開始發軟,他的身體被李玉衝撞著不斷前傾,好幾次前胸撞到了泳池光滑的瓷磚壁,那冰涼的壁轉不時刺激著簡隋英敏感的面板,下身傳來的強烈的快感更是讓他無法消化。
倆人周圍的水與空氣彷彿都開始升溫,將彷彿滔滔無盡的慾火浸染至他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毛髮。
60、第六十章 ...
倆人在泳池裡玩兒兩個多小時,直到天色漸黑,氣溫降了下來,他們才下樓回到了屋裡。
李玉哼著簡隋英沒聽過的調子心甘情願地去做飯了。他們今天在超市買了一大車的東西,簡隋英是看甚麼順眼就往車裡扔甚麼,完全不考慮食品保鮮問題。
簡大少進浴室衝了個澡,然後圍著浴巾出來了。他翹著二郎腿在哪兒看電視的時候,突然想起來剛才倆人幹那個事兒的時候,電話響了好幾次,可是李玉抓著他不放,後來做暈乎了他也就給拋腦後去了。
現在想想,說不定是有甚麼急事呢。
簡隋英趕緊翻出手機來,一看螢幕,果然是七八個未接來電,全都是顯示一個人——白新羽。
簡隋英算了算時間,他找了個部隊裡的哥們兒給白新羽辦得手續,這兩天可能正是要把他送到青海一個地方服役去了。
這地方是簡隋英特意給他挑的,一是夠遠夠偏夠艱苦,那地方連手機訊號都成問題,二是部隊裡有他那哥們兒的侄子,多少能照應一下。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思,才找到這麼一個雖然鳥不拉屎但卻還能有個關係照應照應白新羽的地方。
不過這小子打電話給他幹甚麼呢?他以為他這輩子見到他都得繞牆根兒走,難道是看事態實在嚴重,父母態度過於堅決,沒有辦法了才打電話跟他求饒的?
簡隋英冷笑了一聲,把電話回撥了過去,他就看看這小子能跟他說甚麼。
結果一打過去就已經關機了。
他又打了電話給他大姨,他大姨接了電話,嗓音沙啞,一聽就是剛哭過的。
“大姨啊?小羽走了嗎?”
“嗯,走了,今天剛走。隋英啊,我知道這是為他好,可是我這當媽的心裡難受啊,他從小沒吃過一天的苦……”他大姨說著說著聲音就哽咽了。
簡隋英連忙從大局角度安慰了她幾句,然後笑著掛了電話。
李玉端著一盤菜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簡隋英拿著電話,一臉壞笑。
李玉奇道:“怎麼了?”
“嘿,白新羽那小子,今天給拉青海去了。”
“這麼快?”
“我辦事,當然快,我就要讓他沒處逃也沒處求饒,乖乖地去當兵。”
李玉撇了撇嘴,隨口道:“說不定幾天就跑回來了。”
簡隋英把電話往沙發裡一扔,伸了個懶腰道:“不可能,我找了一哥們兒的侄子看著他。再說他就是真想跑,靠他那兩條弱雞腿和那顆注水的腦袋,也絕對沒戲。”
李玉道:“你就不怕他恨你?”
簡隋英失笑:“他小時候零花錢都他媽是我偷偷塞給他的,這麼多年沒有我,就他那二逼又窮得瑟的性格,早不知道被人弄殘廢多少回了。我就這麼把他拉扯著長大,他還反過來坑我錢,誰該恨誰呀。”簡隋英想到這事兒又一陣鬱悶,“媽的,養大個狼崽子。”
李玉的手頓住了。
這件事他知道真正的內幕,白新羽雖然有錯,也不過是被簡隋林利用了,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親弟弟才是那個真正的狼崽子,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他心裡有些堵得慌,想到他們做得事,他就有些無法直視簡隋英。
還好事情都過去了,他對自己說。
他們從簡隋英這兒拿走的,就當做對隋林這麼多年忍辱負重的補償吧,畢竟那些對簡隋英來說,算不了甚麼,而隋林十多年來受得罪,確實該給他個交待。
事情都過去了。
李玉平復下心情,把自己準備的一堆美食都擺上了桌。
簡隋英繞著桌子轉了兩圈,“哇塞,小李子,你太厲害了,你怎麼甚麼都會做。”
李玉擦著手,笑道:“服氣了吧,還有好多你沒嘗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