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給他撩撥地有些坐不住凳了,他強自鎮定下來,慢慢推開他,“簡哥,我真要回家了,家裡有事兒。”
簡隋英有些失望,拍了拍他的臉蛋,“好吧,你回去吧。”說著就要下車。
李玉抓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門上,重重地堵住他的嘴唇,輾轉親吻著,濃烈的情感在唇齒間交換。
李玉含糊地說,“後天,後天我來。”
“行……我給你展示一下我新買的泳褲,嘿嘿。”
李玉依依不捨地放開他,給他按開車鎖。
簡隋英又親了他一下,才開啟車門準備下車,只是正要關上車門的瞬間,他的手突然頓住了。
李玉扭頭看著他。
簡隋英俯下身,眼中含笑,看著李玉,“小李子,我要真送你戒指,你要嗎?”
李玉在接觸到他那飽含愛意的眼神的瞬間,心臟就起了一陣密密麻麻地刺痛感,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著,張了張嘴,不知該作何回答。
簡隋英歪著嘴痞痞地一笑,“送你個特值錢的,不要白不要哦。”
李玉勉強調笑道:“你把我當女人嗎。”
簡隋英撇了撇嘴,“怎麼可能,你要沒有那根玩意兒,一開始我都懶得搭理你。”他看出李玉表情有些僵硬,覺得自己這問題是不是讓他有壓力了。
送戒指好像會讓人聯想到求婚甚麼的,他是真沒那意思幹那種傻事,他就是想到倆人如果能帶個情侶戒指甚麼的,挺不錯的。
好像有種簽訂契約,彼此屬於對方的象徵意義,挺玄妙的感覺,總之他很想試試。
簡隋英直起身,不想再看李玉臉上的尷尬,弄得他覺得自己特二百五。
他道:“跟你開個玩笑的,那我上去了,回見。”
雖然李玉甚麼表示也沒有,而且好像有點排斥,可是簡隋英這頭倔驢,讓戒指這件事在他心裡種下了一顆小仙人掌,沒事兒就刺他一下,沒事兒就刺他一下。總之他就是上了心了,忘不了了,他就是特別想看看他和李玉的手上戴著對戒,會是怎樣一副情景。
於是第二天下了班,他開車正好兜到了燕莎,就進去挑鑽戒了。
看了一圈兒沒有他滿意的,回家的路上他就給一個老婆做珠寶生意的朋友打了電話,跟他說打算定做兩枚男士鑽戒。
他朋友在電話裡好好嘲笑了他一番,然後故意擠兌他:“男款鑽戒用鑽太少了,你這個我老婆還不一定願意做呢。”
簡隋英笑罵道:“tā • mā • de,非得鑲個門把手你老婆才做是吧,我告訴你,這任務還就交給你了,要是做出來我不滿意,我就找你算賬。”
“哎,你這不講理啊,你滿不滿意重要嗎,關鍵得看你那小情兒滿不滿意啊。”
“你管那麼寬幹甚麼,我品味比他好多了,你先讓我滿意再說。”李玉那小子,成天就會穿個運動服或者牛仔褲,一點兒不會打扮,簡隋英覺得他肯定看不出好賴。
“喲,品味沒你好,那你看上他甚麼了,是不是長得特俊啊?哎,隋英,你透露透露,究竟是誰呀,讓你這麼上心,都要買鑽戒了。”
“鬧了半天你小子就他媽想套我話啊,我告訴你,我那位是誰,還真不能說。再說就買倆戒指玩玩兒,我又不是要跟人家求婚,你想哪兒去了都。”
“拉倒吧你,你要是處一個就送回戒指,我也就不好奇了,你就告訴我吧,滿足我一下。”
“不行,不能說。”
“你真操蛋啊你簡隋英。”
簡隋英半開玩笑半嚴肅地說,“真不能說,而且你也不許打聽,這事兒更不能告訴別人。”
那哥們兒一聽他是認真的,也是識相的人,就不再問了,答應他給他找最好的珠寶設計師,包他滿意。
簡隋英美滋滋地掛了電話,有些期待李玉收著戒指會是怎樣的反應。
他都想好了,他這麼煞費苦心的,李玉那臭小子敢不要,他就讓他把戒指吃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著急虐嘛,要先甜蜜一下。
57、第五十七章 ...
簡隋英雖然想立刻就把白新羽揪出來狠抽一頓,但是又不能不顧慮到他大姨。於是他挑了個晴朗的天兒買了對東西跑他大姨家去了,白新羽果然不出簡隋英所料,根本不在家。
他登門之後絕口不提白新羽幹得事兒,而是以一個兄長為表弟前途著想的姿態,要求他們把白新羽送部隊去。
他大姨和大姨夫開始都很猶豫,說白新羽自己不願意去啊,再說部隊上多苦啊。
簡隋英就說白新羽不是做生意的料。在京城混,還總交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把賭癮都帶出來了,在這麼下去早晚要把家底敗光,必須得把他送到一個肅清的地方,好好管教他。再說自己部隊裡也有不少關係,他如果能把這條路能堅持走完,以後絕對是大有前途,比他現在遊手好閒就知道花錢享樂泡女人好多了。
簡隋英雖然也存了報復白新羽的私心,但是這個決定也確實是為他們白家和白新羽考慮的。
他今天能因為欠了賭債坑自己親表哥的錢,誰知道下回能幹出甚麼畜生事兒來,簡隋英一定要在他犯更大的錯之前把他扳正過來。他指望著部隊的氣氛能讓白新羽這個扶不上牆的爛泥徹底脫胎換骨。
老兩口最後給他說服了,主要是簡隋英說得句句在理,他們一考慮,確實這是兒子最好的出路了,要是能在部隊裡混出息了,家裡又有關係有路子,以後前途自然不可限量。現在狠一狠心,是為了兒子的將來。
仨人就這麼揹著白新羽把事情定了下來。
晚上簡隋英有飯局,帶了個下屬去給他擋酒去了。
沒想到這幫人這麼能喝,特意帶了一個擋酒都沒擋住,自己依然被灌得不輕。
司機送他回家的時候,他迷迷糊糊地坐在後座,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看著來電顯示,一個名字劃出了三道幻影,他自嘲地笑了笑,接了電話,“喂,趙局長啊……”
來電話的是北海XX局的一個副局長,這人是李玄介紹給他的,幫著他辦那個土地的事兒,倆人吃過兩頓飯,簡隋英覺得這個人性格豪爽,挺可交的,就把關係建立起來了。雖然這個地的事兒黃了,但是朋友是交下了。
他挺意外這個趙局長找他能是甚麼事兒。
“喲,老弟,喝多了吧。”
“可不是,剛被人從桌上灌下來……趙局長甚麼時候來北京啊,讓我好好招待……”簡隋英打了個酒嗝“……招待……”
“哈哈,你這酒量都給灌成這樣,我去了不得鑽桌子底下呀,這我得好好考慮考慮。”
簡隋英大笑兩聲,“你來吧,來了不灌你。”
倆人隨便扯了兩句沒用的,趙局長就說到了正題上,他的話說得非常地婉轉,他是這麼說的,“老弟啊,那塊地市裡本來已經決定給你批了,也就這幾天的事兒了,不過我最近看那個材料,你怎麼這時候換了控股方呢?我是不知道你做得甚麼考慮,但是還是用母公司的名義申請更保險,畢竟你的母公司實力雄厚,我們上會的時候給你說話也站得住腳啊。”
簡隋英一腦子酒精,聽了半天才把這段話捋順了,只是他皺著眉頭“啊”了半天,還是沒抓住重點。
他覺得這裡面有個重要的資訊,但是他現在分析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