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不能來啊,又不要門票。”
李玉用鼻子哼氣,“你回去吧。”
“你等等!你沒聽我跟你說我迷路了?我找不著回去的路,你,你過來接我。”
“我怎麼過去接你,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在哪兒。”
“我在一個樹林子旁邊。”
“我們學校遍地都是樹林子。”
簡隋英氣急敗壞,“我不管,你馬上過來接我,你不來……我就給你哥打電話,我使喚不動你是吧,我看你哥行不行。”
李玉咬牙道:“簡隋英你個臭無賴。”
簡隋英哼笑道:“馬上過來。”
“我不知道你在哪兒!”
簡隋英迅速地描述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地方,倆人費勁地溝通了半天,李玉總算知道了大概地方,他道:“你哪兒離我太遠了,我得回去開車,你等著吧。”
“你抓緊啊。”
這一等,又是半個多小時,簡隋英被蚊子咬得沒法兒了,也沒心情呼吸新鮮空氣了,只好跑車裡待著。
他等得都快睡著了的時候,突然被倒車鏡反射進來的亮光給弄清醒,回頭一看,一輛賓士的吉普開了過來,在他車旁邊兒停下了。
簡隋英開啟車門跳下車,李玉也下了車,倆人隔車相望,跟電視上演的毒品交易似的,簡隋英覺得特滑稽。
雖然這地方比較偏,但是好大學確實不一樣,連這樣角落的路燈都照顧到了,所以並不顯得暗。
簡隋英看著燈光下李玉的小臉,發現一個來月不見,好像愈發俊俏了,那面板滑得都反光了,簡隋英心裡那個不是滋味兒啊。
李玉隨手帶上車門,朝他走來,在離他兩米來遠的地方停下,皺眉看著他,“你究竟是來幹甚麼的。”
“我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順便提醒你一下,你還欠我一頓操呢。”
李玉臉上浮現不虞之色,“你沒別的事可幹了,成天想也沒用的。你上車吧,我帶你出去,別浪費我時間了。”
說完轉身就要回車上。
簡隋英那個來氣。他今天來其實也沒想找李玉麻煩,就是一個來月沒見,想,想隨便看看,沒想到這shǎ • bī這麼不給面子。
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李玉早有防備,回身就抬起了手臂擋在胸前。
簡隋英只好停住腳步,特別不爽地說,“你吃飽喝足了吧唧吧唧嘴就走了,你以為那事兒就那麼算了呀。”
李玉瞪眼睛道:“你想上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我怎麼就不能上你了。李玉,就這事兒上,你就是欠我一回。”
李玉罵道:“有病。”轉身又要走。
簡隋英拽著他胳膊就跟他拉扯開了。
李玉心裡一陣煩躁。
他今天就不該來,他是腦子出了甚麼問題才會真的跑來見他,見到這種人能有甚麼好事兒。
拉扯之間就免不了肢體碰撞,李玉非常抗拒地一直往後退,就是不想讓他碰到,跟壁瘟神似的,把簡隋英氣得臉都紅了。
李玉叫道:“你究竟要幹甚麼,你他媽是不是屬瘋狗的,被……那樣還不長記性,這麼糾纏不休!”
簡隋英怒道:“老子就是糾纏不休了,有種你挖個坑把我埋了,我看這地兒就挺好,屍體一時半會兒都發現不了。”
“你胡說八道甚麼!”
簡隋英把他用力往車門上一推,狠狠堵住他了嘴唇。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李玉被簡大流氓非禮強吻,前前後後都有三四次了,要說也該麻木了,可是這次他卻跟被雷劈了似的,身體一僵之後,異常激烈地反抗起來。
簡隋英一邊兒啃一邊兒唇齒不清地說,“你他媽給老子親幾下怎麼了,更缺德的事兒你都對我做了,我佔這點兒便宜你都不讓了,天下便宜都你一家的啊。”
李玉臉憋得通紅,“放開我你……”
推搡之間,倆人身體不停地碰撞摩擦。
簡隋英扯著扯著身體就僵住了,李玉也跟著僵住了,倆人之前的氣氛一時之間詭異到了極點。
突然簡隋英失聲笑了出來,特別直白地調侃道:“小李子,你硬了是不是。”
李玉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他低著頭甩開簡隋英的胳膊,開啟車門就要上車。
也是該他倒黴,氣昏了頭,忘了自己剛從車那邊兒繞過來,現在開得是副駕駛的門,簡隋英簡直如魚得水,一下子就把他撲倒在座椅上,熟門熟路地用手包住了李小弟。
李玉只覺得腦子裡某根兒絃斷了。
這一個月來他努力想要忘掉,卻經常在他夢裡出現的一幕幕yín • mǐ的回憶,一下子都湧了上來。
他明知道今天不該來見簡隋英的。
作者有話要說:3更,碼吐血了。。如果每天都可以保持這個速度的話……掀桌,這根本不可能嘛!
29、第二十九章 ...
李玉拼命往裡退,可是空間就那麼點兒,他很快就被操縱桿擋住了。
雖然這車挺寬敞,但是堵著兩個大男人還是擠得不行,李玉無處可躲,因為無論怎麼動都必須得碰著簡隋英,只能羞憤地被簡隋英上下其手。
李玉身上剛沐浴過的清爽香味撲鼻而來,簡隋英摩挲著他滑嫩的面板,心裡愈發的渴望。
李玉卻全身繃得死緊,臉紅的能滴血。他明明應該一腳把簡隋英踹下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往簡隋英手心裡拱。
簡隋英心中竊喜,他太能理解剛開葷的小處男的心情了,哪個男人不是這麼過來的呢。本來意淫了那種事十多年就夠飢渴難耐的了,以前都只能偷看小黃書小黃碟解解渴,一旦真的嚐了之後那必然是食髓知味,欲罷不能。無論看著多正經的男的,脫了衣服不也就那麼回事兒。
當然,主要原因還是李玉開葷碰到的是他這樣的極品美男,簡隋英的心情有些複雜,即憤恨,又有些得意,他也快精神分裂了。
其實要是李玉真心跟他好,哪天興致來了要求在上邊兒,他雖然覺得彆扭,也不是不能同意。畢竟李玉是他最喜歡的一個了,圈子裡這種事兒根本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有幾個GAY是一輩子沒做過零的呢,就算情趣了。他恨就恨在他還沒把李玉吃到嘴呢,反被人家給嚐了個鮮。而且他敢對他來強的,這種恥辱是他一輩子都沒辦法釋懷的。
唯一撫慰他受傷的自尊的辦法就是把李玉拿下,這就又回到他的初衷上了。說來道去,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李玉了。
簡隋英一口咬住李玉的脖子,拿牙齒輕輕地摩擦那一小塊兒面板,含糊地說,“讓你假正經。”
李玉覺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全身血液都往小腹處聚集,他下身漲得發痛。簡隋英對他的百般調侃更是讓胸火直躥,他心裡一橫,也豁出去了,推拒的手改變了方向,直接從背後伸進了簡隋英衣服裡,摩挲著那柔韌光滑的背脊。
等到他主動出擊的時候,他才不得不承認,這才是他想做的。
一旦忠實於自己的慾望,他也就完全放開了,不再矯情的閃躲,而是表現的像是一個被誘惑的男人,雙手肆意地在簡隋英身上游走,嘴唇貼著他下巴的輪廓舔吻,剛冒了個頭的短短的胡茬給他極大的刺激,讓他清醒地知道他在跟一個男人親熱,這讓他更是情緒高漲。
他都這樣了,簡隋英更是不用說了,一門兒心思地沉溺在調情愛撫裡。
他摸索著找到了調節座椅的按鈕,一下子把椅子放平了。空間瞬間寬裕了不少,李玉被他壓在身下,兩個人就跟兩條飢餓野獸般肢體纏繞,耳鬢廝磨,拼命想從對方身上獲取更多。
車門都還沒有關嚴實,車內的溫度已經讓人渾身灼熱。簡隋英技巧地用下身磨蹭著李玉,倆人的性器隔著褲子就那麼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