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正常人類不可能有把成年男人腿擰斷的力氣,李玉鬆開他的腿,又重新騎到他身上,破口大罵,“wǒ • cāo你媽姓簡的,你惹了老子,今天也別想走出這個門!你以為你是個甚麼東西,別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自以為了不起,你不過就是早出生了幾年,再過幾年你就屁都不是!就憑你也敢打我的主意,你去死吧你!”李玉緊接著就是一擊拳頭砸在他身上。
簡隋英也大罵,“老子打你主意又怎麼樣,老子看上你是給你臉!李老二你給我聽好了,我簡隋英這輩子不cāo • nǐ一回,我就跟你姓!你等著那一天的,到時候別給wǒ • cāo得哭爹喊孃的!”
李玉眼睛都充血了,整個人都跟野獸似的,“你操我!你有那個本事嗎!現在是你被我騎在身下,你這種shǎ • bī有甚麼本事碰我!”
簡隋英一邊掙扎著要把他掀下去,一邊不要命的刺激他,“你把褲子脫了,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包你一回滿意,二回回味無窮!”簡隋英眼看掙扎不開,李玉就跟個泰山似的穩穩坐在他肚子上,簡隋英急火攻心,拼命想著怎麼才能讓李玉比他更加倍感羞辱。
想著想著他的手就開始扒李玉的衣服。
李玉都震驚了,他真的沒想到簡隋英這樣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時候,還有膽子做這種猥瑣的事。
簡隋英一邊扒一邊羞辱他,“怎麼樣李二,你真不想試試?”說著空閒的手也不再打他了,而且伸進他衣服肆意地撫摸著他的腰。
李玉渾身一個激靈,抓著他的手臂就往外拽,簡隋英就開始七手八腳地在他身上亂摸,並且適時地配以言辭調戲。
他終於發現他雖然打不過李玉,但是噁心他倒是一套一套的,不管怎麼樣,只要能讓他不好過,他都非常樂意幹。
倆人本來一場架打的就衣冠不整,尤其是簡隋英,本來穿著絲綢質地的睡衣,又柔軟又寬鬆,動了幾下上衣就基本上離題體了,現在更是整片胸膛都露了出來。
李玉衣服的扣子都被簡隋英扯掉了,也開始袒胸露ru,形神狼狽。
簡隋英還嫌不夠,破壞完他的衣服,又試圖把他伸進他褲子裡。
李玉看著簡隋英大汗淋漓鼻青臉腫卻還不忘猥褻他的樣子,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已經氣得失去理智了。
簡隋英趁著李玉那一瞬間的愣神,聚起全身的力量突然發難,一下子把李玉掀翻在地,倆人瞬間掉了個個,簡隋英騎到了李玉身上。
這下子他簡直是如魚得水,動作熟練地一把抓住了李玉他小弟。
說實話他現在一點兒那個心情都沒有,就算他對李玉再怎麼急色,看著他現在腫得跟豬頭似的臉,也是全沒有胃口了,他現在心裡唯一想的,就是怎麼報復讓自己丟了大人的李玉。
李玉年輕氣盛,沒有經驗,被簡隋英隨便碰幾下就起來了。
他臉色青一陣紫一陣,那臉上的崎嶇風景都不知道如何形容了。
簡隋英哼笑著,“喲,這麼精神,你這shǎ • bī除了裝正經厲害,你還會甚麼,穿上衣服裝得可像個人了,那天也不知道是誰爽得都射出來了。”
他不提這個還好,這件事簡直就是李玉最大的恥辱,本來他已經快失去理智了,現在正是火上澆油。
簡隋英這個時候眼睛長茅坑裡了,一點沒發現李玉眼神都不像人類了,只覺得自己握住了人家的命根子,看他如何反抗,於是愈加放肆地隔著褲子挑逗著對方,一隻手在李玉胸前來回摩挲,那光滑柔韌的手感,真是讓他不想停下來。
李玉一隻手狠狠掐住了簡隋英在他身下放肆的手,那手就跟鐵鉗似的,慢慢地,慢慢地收緊,簡隋英一瞬間覺得自己手腕快斷了,他咬牙忍著痛威脅道:“你是不是想試試,是我手脖子結實,還是你命根子結實?”說著用力一握。
李玉大叫了一聲,臉憋得通紅,他死死瞪著簡隋英,“放手,不然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簡隋英也回瞪著他,“這句話正是我想說的。”
李玉咬牙道:“簡隋英,我再說一次,放,手!”
簡隋英露出一個挑釁地笑容,手掌溫柔技巧地逗弄起李玉來,慢慢感受著它在自己手心膨脹。
李玉眼睛彷彿要瞪出血來了,他突然一個挺身,抬起一條腿狠狠地踢在簡隋英的後腦勺上。
簡隋英沒想到李玉這麼靈活,這一下子恐怕直接腦震盪了,他眼前景象都虛化了,頭腦陣陣發暈,控制不住地倒在了李玉身上。
迷糊中他感覺到李玉把他臉朝下壓在了地上,隨即他就感覺到下身一涼。
他心中一驚,拼命扭頭想看,李玉的爪子卻死死把他的腦袋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這回意識過來,李玉把他的褲子脫了,他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恐懼,“李玉,你幹甚麼?”
李玉的聲音冷得跟餵了冰渣子似的,“幹甚麼,你猜猜?你不是一直想幹我嗎,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究竟是誰欠操。”
說話間李玉已經把簡隋英下身給扒光了。
他現在腦袋已經處於極度狂躁的狀態,下身的東西還硬邦邦地挺立著,無論是身體上的慾望,還是心理上的怒火,都急需發洩。
而最好的發洩渠道,顯然就是把他身心的火都給挑起來的這個人。
簡隋英還不信李玉幹對他做那種事,嘲笑道:“李玉,你不是腦子進水了吧。你下邊兒毛長齊了嗎,也敢學大人操來操去……wǒ • cāo!”
簡隋英全身都繃緊了,他感覺到李玉的傢伙正隔著他的牛仔褲頂著他的屁股,這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讓他心理升起一股恐懼。
李玉抓起地上散落的簡隋英的絲綢睡衣,把簡隋英的兩隻手綁在了背後。
簡隋英這下子真急了,“李玉,你瘋了是不是,你想幹甚麼!”
李玉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瘋了,而且絕對是被簡隋英給氣瘋的。他今天如果不把簡隋英這個畜生收拾老實了,他就一輩子瞧不起自己。
一陣激烈的打鬥過後,加速了全身的血液迴圈,他現在酒勁兒正酣,膽大無比,當場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露出了被簡隋英逗弄的硬邦邦的傢伙,想也不想就往簡隋英後門上戳。
“啊!wǒ • cāo你媽李玉,你今天剛動我,你就別想有命活過明天,你……啊!”
李玉沒甚麼經驗,只知道一門兒心思的往裡擠,那地方能是隨便甚麼東西都擠得進去的嗎,不僅簡隋英疼得呲牙咧嘴的,李玉也是被夾得生痛,結果只進去了個頭,就怎麼都插不進去了。
李玉拍了拍簡隋英的頭,冷笑道:“等著,我李玉今天不幹死你,我就自刎謝罪。”
說著起身就去了浴室,拿了瓶賓館廉價的洗髮水。
簡隋英又疼又驚又懼,全身都直顫抖,“李玉,你放開我,就衝你今天干的事,我能弄死你一百遍,你放開我!”
李玉跟個惡魔在看自己的獵物一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他的注視下擰開拿瓶洗髮水,把綠色的ru液隔空擠了下來,冰涼的液體穩穩當當地滴在了簡隋英的屁股上。
李玉重新蹲下身,用自己的老二沾了點兒ru液,破開簡隋英的hòu • xué,兇狠地插了進去。
簡隋英此時真恨不得昏過去,他這輩子都沒被人這樣羞辱過,如果現在他能動,他真的會跟李玉拼命。
空氣中很快瀰漫開了絲血腥味,鮮血順著簡隋英的大腿流了下來。
殷紅的血把簡隋英的大腿和屁股襯得額外白皙,當那緊窒的肉壁將李玉的性器緊緊包裹的時候,那種陌生的難以置信的快感讓他差點兒尖叫出來。
他明白到了這一步自己也沒法停下了,扶著簡隋英勁瘦的腰肢就抽插了起來。
簡隋英疼得直抽氣,罵得他嗓子都啞了,李玉卻充耳不聞。
他絕沒想到操這個讓他深惡痛絕的男人能得到這種難以形容的無上快感。那溼熱緊緻的腸壁將他不留餘地的包裹,每一次進出的磨蹭,李玉都感覺全身跟過電一般,那種酥麻的感覺,讓他不停的想要重複這樣的動作,瘋狂的插進去,再抽出去,然後再狠狠地一頂到底,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滿足他不斷攀升的慾望。
除了身體上的快感,一直以來這個處處壓制他,羞辱他的男人,如今帶著屈辱痛苦的表情被他壓在身下狠狠操弄,這種心中上的滿足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李玉的動作越來越快,拼命侵犯著簡隋英的肉穴,肉體撞擊的聲音簡直不絕於耳。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燒起來了。
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快感,難怪叫那麼多人慾罷不能。
簡隋英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開始的疼痛已經感覺不到了,因為他下半身幾乎全麻了,他依然不甘心地罵著,“你他媽還有完沒有,李玉我饒不了你!你不是zǎo • xiè嗎,還不快點兒出來,wǒ • cāo你媽的!”
李玉不但沒有停下的趨勢,反而是越來越快,撞得簡隋英身體不斷往前聳動,“我就讓你親自嚐嚐,小爺是不是zǎo • xiè。”
事實證明簡隋英錯怪他了。
他被幹得都快要暈過去了,李玉都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就跟中了毒癮似的,一進一出的在他身上辛勤耕作,喉嚨裡時不時發出沉重而滿足地喘息聲。
簡隋英只恨自己體制太好,沒能在遭受折磨的短時間內就暈過去,反而是從頭大尾都保持著一種半清醒辦混沌的狀態,甚麼都記得,甚麼都感覺得到。
也不知道就著這個跪趴的姿勢給幹了多久,簡隋英感覺身子一輕,他李玉翻了過來,變成了面對面得姿勢。
李玉此時已經滿臉大汗,雙頰泛紅,除了臉上多處浮腫淤青,臉色卻是看上去被滋養的不錯的樣子,把簡隋英差點兒狠出血來。
李玉喘著粗氣說,“怎麼樣,究竟誰能把誰幹得哭爹喊娘?我能不能讓你一回滿意,二回回味無窮啊。”
這李玉真是缺了大德了,一邊幹得人下邊兒都出血了,一邊兒還拿他之前說過的話埋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