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 有哪個球隊的球員真的在首回合做出這樣沒下限的行為,或者是哪個保級隊的球員在聯賽裡沒安好心呢。
作為曾經率隊切爾西的主教練,穆里尼奧對當年雷丁創造的滅門慘案仍然記憶猶新。
路西爾這個位置要是傷了, 國際米蘭可找不到一個好的替補來代替他, 這也是為甚麼這幾輪聯賽中, 穆里尼奧在使用不同的球員上場,就是為了給路西爾輪換來休息的時間。
3:0的米蘭德比已經能夠算得上一場大勝。
這不是一場普通的比賽, 對於國米球迷們而言,甚至比拿了冠軍還要高興,米蘭德比對於他們來說, 是一種信仰的碰撞。
場上的內拉祖里有不少人試圖衝下看臺, 直到被安保阻攔才罷休。
更多的人都站起來高呼場上每一個球員的名字, 同時早已準備好的焰火在球場中點燃, 藍色的焰火覆蓋全場, 從球場的上方慢慢蔓延開,擴散至整座米蘭城。
如果不是因為這終究不是一座獎盃,說不定俱樂部都要開上大巴車去全城巡遊炫耀。
在藍色的焰火裡,失落的卡卡找到路西爾, 手上拿著他們的客場白色球衣。
“換球衣嗎?”
路西爾脫下自己的藍黑戰袍:“換,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穿紅黑色的好看。”
卡卡笑起來:“等明年,我在聖西羅等你找我換球衣。”
他們之間還會有一種對決, 在聖西羅球場,再一次的米蘭德比,他絕不會提前認輸!
12月23日的米蘭德比結束之後, 意甲也進入了冬歇期, 和仍然忙忙碌碌、辛辛苦苦的英超比起來, 意甲球員們有一個時長三週的假期。
雖然肯定會提前幾天回來訓練保持狀態,但球員們在前面兩週都能享受假期,和家人一同歡聚聖誕節。
路西爾也不例外,平安夜當天就坐飛機回到了倫敦,和羅布森夫婦一同到紐卡斯爾的老家裡,點燃壁爐,大家一起在廚房裡親手製作晚飯,睡前互相贈送一個帶著美食香氣的臉頰吻。
聖誕節的一整天,基本上都是閒在家裡,烤烤壁爐、享受昏昏欲睡的感覺,偶爾出門在花園裡堆上一個小雪人。
老羅布森最近的身體狀況也很不錯,前幾周剛去醫院複查過,肺部的腫瘤陰影得到了很大的限制,醫生都認為他們可以更加樂觀一點。
路西爾倒是隻拆了來自羅布森夫婦的兩個聖誕禮物,這兩份是親手提交的,至於其他人的都寄到了他在米蘭的住處,等度完假回米蘭之後再拆開看。
而第二天,也是路西爾在英國的最後一天,他悠哉地穿上一件大衣,跑到曼徹斯特去看好哥們魯尼的比賽。
不為甚麼,就為了看完魯尼頭頂腳踢地努力進球之後,跟魯小胖快樂地通知一聲:“下場比賽加油,我去迪拜度假的時候會想你的。”
魯尼沒當面給他一拳,大概是看在九十分鐘的比賽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吧。
晚飯幾個人都約在一塊吃,皮克也來了,不過他在飯後才跟路西爾說,這個賽季結束之後他就要回到西甲的塞爾維亞了。
如果能夠踢出來,那麼巴薩會非常樂意把這名拉瑪西亞出身的球員再買回去。
“瓜迪奧拉對我們都很有想法,”皮克說,“我覺得他比裡傑卡爾德要好得多,而且在他上位之後,主席的話語權也沒之前那麼大了。”
瓜迪奧拉是克魯伊夫的嫡系,這也是為甚麼裡傑卡爾德也能願意果斷辭職讓位的原因。
而克魯伊夫反而是有點對現在的巴薩主席瞧不太上。
連那個小律師出身的對手都針對不過,實在是爛泥扶不上牆。
小律師指的是現任的皇馬主席卡爾德隆,和前任弗洛倫蒂諾比起來,卡爾德隆屬實是冤大頭卻無能力了,想買的球員買不到,買得到的球員又遠遠高過市場價。
“現在的巴薩在變強,”皮克的眼裡都在閃著光,“我跟小法都這麼覺得,瓜迪奧拉雖然年輕,但是這個賽季一直壓著皇馬踢,而且他願意使用很多年輕球員。”
這個路西爾倒是知道,以梅西為核心的巴薩體系正在逐漸建立,留著妹妹頭的阿根廷小跳蚤正在成為西甲所有俱樂部的眼中釘、肉中刺。
路西爾端了杯果汁,和皮克手裡的香檳敬了敬:“那我提前祝福你夢想成真。”
皮克笑著一飲而盡,然後賤兮兮地湊過來打聽:“你跟卡萊斯還是沒有練習嗎?”
普約爾自從去年的歐冠決賽之後就沒跟路西爾再有過任何往來,現在所瞭解的巴薩的訊息都是從梅西口中聽說的,兩人比賽之前都會跟對方打個電話,排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畢竟西甲和意甲的賽時都不在同一時候,兩個人也不用擔心互相傳遞緊張的情緒。
路西爾搖頭,對於普約爾那個硬得要死的脾氣,他也沒啥想法了,或許等甚麼時候自己主動向巴塞羅那求和了,普約爾才有可能回應。
但,還是那句話,他不願意做違背自己想法的事。
皮克嘖了一聲,他有點怵普約爾,畢竟老隊長的性格擺在那裡,同為後衛,作為後輩的皮克是被耳提面命更多回的球員。
尤其是剛進拉瑪西亞的時候,他身上那種富家子弟的輕浮氣息,讓他回回被普約爾拽著跑圈。
“你放心,等我回巴薩之後跟卡萊斯說說好話,”皮克拍著胸脯發誓,“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種你死我活的時代了,卡萊斯真沒必要這麼倔。”
換句話說,要是讓普約爾知道巴塞羅那內部,還有一個外表乖巧實則白切黑的10號,每次比賽前都要在更衣室外面的走廊、過道上打電話散心的物件,竟然是路西爾,指不定會彆扭地又高興又生氣吧。
“不說這些啦,”路西爾打住話題,笑眯眯地繼續炫耀自己的假期,“等我冬歇期跟里奧去迪拜玩完回來,一定給你們帶禮物。”
皮克真的好鬱悶:“我恨,我絕對會恨曼徹斯特糟糕的冷空氣一萬年,啊!巴塞羅那的沙灘、陽光和海洋,我好想它們!”
迪拜是大部分職業球員和公眾人物都會選擇的度假場所,尤其是在冬天,這裡的溫度仍然比較適宜。
而迪拜,由於本身的地理優勢,作為一個非常富有的國家,球員們不需要像去其他地方一樣提心吊膽有偶像包袱,因為這裡隨處可見闊佬,你不比別人更有名氣和身份地位。
當然,迪拜豐富多彩的活動是相當大的一部分原因,例如令人忘我的高爾夫和夜生活。
而且迪拜的奢華酒店也相當能夠保護球員的隱私和各種服務需求,即便遇上粉絲,也不會鬧騰騰的,作為名人和不差錢的人,大家往往會表現得更加體面和矜持。
更主要的是,在迪拜,有很多不同俱樂部的球員都會選擇在這裡度假,所以哪怕有媒體或者小報記者拍攝到路西爾和其他俱樂部的球員在一起的照片,也不會有人又爆料甚麼疑似轉會的新聞來擾亂心情。
路西爾跟梅西入住的是棕櫚島上的亞特蘭蒂斯度假酒店,這裡面有很多頂級餐廳。
說白了,路西爾就是奔著這些頂級餐廳來的,而這些餐廳也確實能夠提供名副其實的美味。
梅西在餐桌上非常幽怨地瞪著路西爾:“我是來度假的,不是來加練的,可惡!”
路西爾拿著刀叉切割牛肉:“唔?你可以不練,每天晚上拽著我在泳池和健身房運動的到底是誰啊?”
“還好意思說!”梅西憤怒地把他的盤子奪過來,然後還回去一份沒切割過的,“如果我回去之後在體檢中被查出來胖了好幾磅,不僅頭兒會生氣,尤其是甚麼馬卡阿斯報。”
馬卡報和阿斯報這樣的皇馬喉舌,在報巴薩球員的黑料上是衝在前面的,哪怕有時候也兼職巴薩的臥底來給皇馬反戈一擊,但是一般情況下還是能成功地讓巴薩球員們覺得晦氣。
例如之前就報道羅納爾迪尼奧沉迷巴塞羅那的夜店自甘墮落。
梅西很擔心自己的體重也會讓報紙有話可說。
路西爾委屈地再次切牛排,他喜歡全部切完然後一次性吃掉。
“但是我比你高,比你重,本來就可以比你多吃一點嘛。”
“你確定只有一點?”梅西非常懷疑,有時候他真的想知道是甚麼讓路西爾吃這麼多還不怎麼胖。
只能說人的體質都是天生的。
“快點吃完,我們晚上去紋身,我已經約好紋身師了。”
亞特蘭蒂斯的酒店裡就僱傭了一名業界知名的紋身師加布裡埃爾,不少球員都是在這做的烙印,梅西之前紋在背部左側的母親頭像,就是這名紋身師的成果。
加布裡埃爾是一個非常有藝術感的紋身師,他在確定路西爾和梅西要紋一個代表友誼的同款紋身之後,已經設計好了圖案。
L、M、G這三個他倆名字裡的首字母在經過變換之後,交織在一起形似足球。
非常簡潔的一個圖案,本來還想再加點宗教元素上去,可惜路西爾不信教。
“那麼,你們想紋在哪個位置呢?手臂、胸口還是腿上?”
加布裡埃爾笑眯眯的:“作為球員,我覺得你們可以紋在慣用腳的小腿上哦。”
沒甚麼異議,左腳腳踝的位置正好,如果在胳膊上的話,有時候交換球衣變成光膀子的狀態就會被看到。
梅西是左腳將,路西爾是雙足怪,所以乾脆都紋在左腳腳踝。
看著準備動手的加布裡埃爾,梅西突然嘆了口氣,感嘆一聲:
“你猜我想起了甚麼?”
路西爾接道:“想起我們當年的第一次見面?”
“對,就是那回,第一次見面是在我剛轉來時上場的訓練賽,結果你非常不給面子地左腳鏟走了我的球。”
【作話】
今天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