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伴們見了面,在蘇魯特的建議下,卡妙暫時放下修行,乾脆帶著他們一起去附近最高最陡的死亡冰川滑起雪來。
“看我們幾個人誰能第一個滑到山腳下的木牌那裡,準備——開始!”
大嗓門的蘇魯特興高采烈的喊著,四個少年站在出發點,滑雪杖同時往後一撐,身軀匍匐,蹬著滑雪板從高聳的陡坡直線墜落。
“啊啊啊!!”
恐懼與刺激的感覺相互交織,腎上腺素一瞬充斥著幸村精市的大腦和全身,他戴著滑雪鏡,將冰原上的一切盡收眼底,拋開一切盡情地在寒風中吶喊,耳畔還有蘇魯特和卡妙回應的洪亮喊聲和笑聲。
唯獨魅上秀藻,長髮向後飛揚,在一千米失重的過程中臉上依然噙著波瀾不驚的微笑。
“還真是無趣的反應啊!”幸村默默吐槽了小夥伴一句。
在聖域中苦修了一年,難得逮到機會溜出來玩耍,尤其還是在兩位好夥伴的陪同下,幸村精市玩心大起,拉著魅上秀藻在冰原瘋玩了一下午,完全把撒加交代的任務拋在了腦後。
傍晚,卡妙在冰川鑿洞抓了幾條魚,帶著幸村精市和魅上秀藻來到了自己住的小木屋。
火堆升起,四人就在小木屋內一邊烤著火,一邊吃起現烤的口感肥美鮮嫩的深海魚,不時再舀上一勺魚子醬,這神仙一般的美味充斥味蕾,令幸村精市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看著一臉陶醉的幸村,魅上秀藻低下頭仔細研究了一下自己手裡冒著香氣的烤魚,似乎……的確變得有點吸引力了。
等到兩人吃的肚皮圓圓,卡妙立即開口,無情地打碎了美好的光陰,“我說你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吧?”
幸村摸了摸鼓鼓的肚皮,眼神發亮地盯著他看,臉上的笑容格外親切,“說的沒錯,我們是該回去了,camus,下次有機會的話,我們再來看你!”
“好啊,今天我們也玩的很開心呢!”蘇魯特一臉單純地向他們揮手。
卡妙卻一眼看穿了幸村的真實意圖,“比起看我,更喜歡西伯利亞的烤魚,還有魚子醬對吧?”
幸村沒有回答他,而是把頭轉向魅上秀藻,“milo可是心心念念著一直要來西伯利亞看camus的,不過既然camus已經有了新的夥伴,那我們還是回去告訴他,趁早放棄吧!”
說完,幸村就要抬腿離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移動一步,低頭一看,他的雙腳不知何時被卡妙凍住了。
“哼,那你走吧!”卡妙抱著雙手,神態充滿威脅。
幸村精市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半年不見,所以camus是想要跟我交手嗎?”
卡妙臉上帶著淡淡的雀躍,“確有此意。”
魅上秀藻看著兩人的較勁,無聲地對以為兩人鬧彆扭,想要勸和的蘇魯特搖了搖頭,這是戰士之間的相處方式,他們無需擔憂。
說打就打,經過彼此的互放大招以後,卡妙用“曙光女神的寬恕”把幸村凍住,後者也令前者陷入了“夢境”,兩人最終已平手告終。嚴格來說,用小宇宙粉碎了冰凍的幸村算是稍占上風。
看到蘇魯特把乖乖睡著的卡妙拖進小木屋,魅上秀藻才開口:“吃飽了,還打了一場,現在滿意了嗎?”
幸村聽到這句話,下意思停頓了一會,才回答他:“嗯,超級滿意。”
“那麼,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了。說起來,mikami,剛才你說話的時候,好像媽媽對爸爸說話的樣子呢,哈哈!”
“是嗎?為甚麼不能是爸爸對媽媽說話的樣子呢?莫非,幸村君覺得你比我更有男子漢的氣概嗎?”
幸村歪了歪腦袋,玩笑的說:“難道不是嗎?”
“男性或者女性,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區別。”魅上秀藻對著今天格外活潑的少年攤了攤手,然後才伸手按住對方,故意不打招呼就發動小宇宙瞬移。
等幸村從劇烈的空間轉移當中回過神,他已經雙手扒住了魅上秀藻,他們正好降落在一座荒無人煙的馬場內,四周是一片碧綠的大草原。
看到一匹匹高壯油亮的馬匹,幸村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以前,爸爸媽媽也帶我去北海道騎過馬,後來我一個人也騎的很好。”
魅上秀藻看了一眼路面平實的馬場,“主人不在家,馬具都是現成的,要不要試一試?”
他的想法很簡單:只要拖過白天,他們再回到聖域,估計撒加就不可能再打讓他去對付艾俄洛斯的主意了,如果艾俄洛斯最後還是遭到了刺殺,那麼卡妙和蘇魯特就是他們不在場的最佳證人。
魅上秀藻並不在意聖域的其他人有甚麼陰謀,只要不牽扯到自己,他就不會主動干涉,畢竟在幸村的心目中,撒加和教皇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的建議正合了幸村的意,在挑選了一匹馬並且給它套上馬具以後,幸村回過頭問:“mikami不會騎馬的話,我可以教你哦!”
“別小看人啊!”
魅上秀藻姿勢標準地翻身騎上另一匹馬,然後牽著馬韁出了馬圈,還順手從木樁上撈過一頂牛仔帽戴在頭上,“我雖然運動神經一般,但是不代表我甚麼都不會。”
他吹了個口哨,胯/下的高頭大馬立刻精神抖擻地開始沿著跑場慢跑起來。
幸村驚訝地看著魅上秀藻利索又颯爽的背影,也跟著上了馬背,“很好!我不會輸給你的!”
兩人這一趟出門,橫跨了小半個地球,直到天黑才拎著兩箱藥品回到聖域。
夜晚,兩個人因為偷跑去西伯利亞,耽誤了訓練,毫不意外地被教皇懲罰封印了小宇宙,穿上雜兵服去搬磚,修復破壞嚴重的競技場。
幸村看著自己短短一年就變得粗糙的雙手,瞬間感受到聖域把十一歲孩子當苦役使喚的辛酸,在這裡,根本沒有人會順著你,慣著你。
他將視線轉向正在努力搬磚,一聲也沒有叫苦的魅上秀藻,心想:“或許,還是有一個人會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吧,世界上的緣份的確很奇妙呢!”
教皇廳前的觀星樓。
撒加半跪著向教皇回稟:“根據我的監視,魅上秀藻今天的確和幸村精市一起去了西伯利亞,他們和卡妙玩了一整天,完全沒有想要對艾俄洛斯和女神出手的意思。”
史昂看著夜空,在心裡默默鬆了口氣,“魅上秀藻的小宇宙屬性不明,我不得不試探一下對方,免得女神回到聖域以後,遭到別有用心之人的算計。”
“你做的很好,既然如此,也許可以讓他試著接觸‘天蠍座’黃金聖衣,如果聖衣認主,就說明他的確是我們的同伴。”
“我明白了。”
撒加站了起來,心裡卻為天賦和資質都不錯的milo惋惜,“一旦mikami成為天蠍座黃金聖鬥士,那milo終其一生只能作為天蠍座黃金聖鬥士的影子,就像……我的弟弟ka
o一樣。”
兩日後,艾俄洛斯帶著一名女嬰秘密回到了聖域。
同時,世界各地的冥鬥士紛紛感知到了冥王的召喚,在同一時間甦醒。
這一日,天朗氣清,萬里無雲。
搬完磚的幸村精市迫不及待地拿出畫筆和畫架,開始描繪自己記憶當中,比藍寶石還要美麗深邃的愛琴海。
阿布羅狄澆完了雙魚宮的玫瑰花,回來看到幸村在畫畫以後,十分自戀地捋起一頭濃密的秀髮,對他說:“,今天上午剛好沒有訓練,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免費當你的模特!”
幸村一邊在畫板上調著深深淺淺的藍色,一邊回答:“抱歉,阿布,今天我要畫的是愛琴海的風景,所以,只能下次再拜託你了。”
阿布羅狄湊到畫架正面看了一眼佈局,馬上就酸了,“這就是你們偷跑出去見到的風景吧?我也好想去啊!可惡,mikami那傢伙的小宇宙明明能帶你去西伯利亞,以前卻從來沒跟我們說起過。”
“嘿嘿,他們有甚麼好羨慕的,只不過偷跑出去一天,卻要被封印小宇宙搬磚三天,這種事就算求我,本大爺也不會去的!”迪斯馬克斯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開始說風涼話。
幸村精市笑容不減的看著他,說:“我們和camus,還有他的朋友一起去西伯利亞最高最陡的冰原滑雪了,而且回來的時候,還在俄羅斯的大草原騎馬了呢!”
“如果只要做三天苦力就能愉快地玩耍一整天,我覺得一點都不虧呢!”
迪斯馬克斯立刻被他刺激到了,“切!也不是隻有mikami會遠距離瞬間移動,下次我找mu一起去!”
阿布羅狄很熟練地懟了他一句:“你們兩個一起,恐怕連俄羅斯都到不了!”
幸村也跟著補刀:“到不了俄羅斯還沒關係,就怕一不小心迷路到了黃泉比良坂,把冥鬥士吵醒了喲!”
迪斯馬克斯被兩人聯手群毆,含恨敗下陣來,氣鼓鼓的說:“看本大爺現在就送你去黃泉比良坂,積屍氣冥界波!”
聽迪斯馬克斯報出絕招名,有模有樣的擺開架勢,阿布羅狄一臉麻木,這一招迪斯就從沒練成過,幸村也想當然地以為迪斯馬克斯不過是鬧著玩的——
萬萬沒想到,迪斯馬克斯的小宇宙忽然在手中形成一個黑洞,一下就把眼前無視了他的幸村和阿布羅狄的靈魂吸進了黑洞。
“啊啊啊!!迪斯,等我們回來,你死定了!!”阿布羅狄的魂體驚呼著和握著畫筆的幸村一前一後,消失在了黑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