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面尤其像小學生鬧矛盾。
翁晨卓沒有半分愧疚,攤開雙手:“我只是增加一點難度,以後可是要和越來越強的黑化者戰鬥的。”
很難指責他甚麼,畢竟戰鬥的時候會遇上更危險的事情,不過膝蓋流血的李飛逸得到了何春甜的治療。
用彩光掩蓋傷處,何春甜安慰道:“你放心,很快就能好,翁總的方式雖然粗暴了點,但說的是實話。”
波波:“就是!你太弱了,與其被黑化者摁著摩擦,不如被自己人打!”
何春甜:“……”這也不對吧喂!
“哦!我會努力練習的,下次不會被翁總絆倒了。”沒有絲毫埋怨,李飛逸依然笑容單純。
“這麼會裝小白兔,李飛逸你乾脆改名李白兔吧。”從半空中落下,兔男郎單手叉腰,展現出美好的身材曲線。
何春甜被這妖嬈的身形吸引了幾秒,然後趕緊端正態度。一開始以為翁晨卓只是針對應笑玉,沒想到現在連李飛逸一塊算上,他是甚麼帶刺玫瑰?
“翁總,不要這麼說同伴。”何春甜氣勢不足地教育了一聲,好歹敢開口說了。
“他肯定是裝的,表面這麼爽朗,實際上特別會勾引玩弄女孩子!現在的白切黑不就是這一套?”
何春甜懷疑翁總也追網文!
波波:“你在說你自己嗎。”
翁晨卓:“……他肯定一堆備胎!別被他欺騙了。”
李飛逸:“我沒有,我母胎單身!我也沒有喜歡過誰,就和應總一樣!”
波波:“你才二十二正常,紅戰士都三十啦!”
這話說出來,莫名攻擊到了一旁老實練劍的應笑玉。
李飛逸這麼帥居然從來沒談過戀愛,甚至沒有動心過。何春甜再一次感嘆神奇,用常識來講,不應該啊?
李飛逸繼續一本正經地說:“我中學時候就有星探說簽約我,我不要。”
翁晨卓:“誰問你這個了,不要臉,誇自己。”
“讀書的時候每個月都有人和我告白,不管男女,但我都拒絕了,也不喜歡曖昧,直接講清楚最好。所以我並沒有甚麼異性緣,有的女生也覺得我太傻了,大概會更喜歡應總、翁總這樣的魅力事業型男性。身邊的朋友也習慣了我的長相,並不特殊。反正,我不覺得自己很特別。”
忽然被對方反誇一波,翁晨卓噎了下。
何春甜總結道:“看來大家單身都是各有各的原因,不過沒有養魚,乾脆利落拒絕的行為我很欣賞!”
膝蓋中箭的翁晨卓露出如遭雷擊的表情,雖然是處男,但他算得上被動處男,哪裡比得過潔身自好的應笑玉以及關係簡單的李飛逸?
其實何春甜不在意這些的,雖然會覺得有些好感,但喜歡一個人,肯定是因為這個人,而不是甚麼處男處女有錢沒錢的外在條件啦。
而李飛逸正是這種型別的人,他完全做到了平等,不看身份,不卑不亢,雖然有時候會顯得讀不懂氣氛,像個憨憨。
應笑玉說道:“最近遇見黑化者,優先讓李飛逸來處理,他需要積累進步。”
翁晨卓:“求之不得。”
波波:“我懷疑你倆在報復他。”
應笑玉肯定沒有這個心思,是為了團隊著想,翁晨卓就不好說了。
不過何春甜作為首領是贊同的,越弱越危險,萬一哪一次單獨遇見黑化者,大家一時趕不過去怎麼辦。
雖說自己是個奶媽,何春甜還是希望大家都平安,所以她鄭重地交代:“李飛逸,如果發現黑化者,你要馬上通知我們,然後再去試圖戰鬥,而不是打了才通知。”
某個之前先莽,莽不過才通知的翁晨卓捏著自己的兔尾巴,並不發表意見。
一個白天的訓練過後,到了五點半,幾個人決定去吃飯。何春甜又被翁晨卓忽悠上了自己的敞篷車,應笑玉則帶著李飛逸。
車開得不快,何春甜聽著音樂,發現有錢人是真的很會享受。
翁晨卓後面的座位堆滿了禮物,沒有過於名貴的牌子,因為他知道以何春甜的性格不會收,所以挑禮物時明顯思考過了。
“這些都是生活上用得著的,吃的用的都有,家裡人也可以用。一點都不貴的,甜甜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麼說著,翁晨卓笑著想伸手撥弄一下她的頭髮。
何春甜瑟縮著躲開了,這完全是下意識的避讓,“翁總,以後不用送我這些了,不過這次很謝謝你!”
翁晨卓的指尖摩挲著,又放回方向盤,他不說好,也不說不好。他想追何春甜的心思完全袒露了出來,但有幾分真心又讓人看不透。
他不會直接說追求,這樣太有壓迫感,所以先試試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最大的麻煩就是應笑玉和李飛逸,還有另外沒出來的兩個戰士。
競爭對手真不少。
完全不知道翁晨卓在思考甚麼,何春甜發現對方冷淡著一張臉的時候,格外有吸引力。但他從冷漠中回過神,對你微微一笑,你也會感到呼吸急促。
翁總也是人間尤物啊。
包廂裡,何春甜坐在了主位,波波在她桌前,左邊是翁晨卓,右邊是應笑玉,再隔一個是不爭不搶的李飛逸。
吃飯的時候還算和諧,除了何春甜被他們用公筷夾滿了菜之外,沒甚麼不好的。她為了雨露均霑,把每個人夾來的菜都吃掉了,含淚吃下一碗飯三碗菜。
她好像實在玩甚麼闖關遊戲,而不是享受美色。
晚上進商場時就有不少人看著這四人組合,還有人偷偷拍照,覺得像是美女經紀人帶著最新男團出街。
何春甜不太習慣引人注目,翁晨卓忙著找應笑玉麻煩,兩人都沒注意到她的不自在,還是李飛逸最先做出反應,長腿一跨,擋在了她的外側。
“還好嗎?”李飛逸問。
“好多了!”
185的李飛逸擋住158的她綽綽有餘啊!
何春甜點點頭,她剛剛都看到好幾個拿手機拍照的,她本來想退開點,又發現還有男的拍自己,倒也沒甚麼惡意。若是自己大方點揮個手也沒甚麼,可她不太習慣,所以表現的畏畏縮縮的。
“怎麼了甜甜?”
“何春甜不舒服麼?”
前面兩個人發現落後的何春甜,當即結束了唇槍舌劍,一左一右地擠開李飛逸,將弱小無辜的首領夾在了中間。
夾心餅何春甜:“……”
波波:“真是幸福的左右為男呢。”
去了商場的電影院,拿了票,座位依然以何春甜為主散開,左邊是應笑玉,右邊是翁晨卓,再隔一個是狀況外的李飛逸,抱著一大桶爆米花。
如果可以的話,正常點,像和朋友一樣看電影,吃爆米花喝可樂就很開心,但現在,她有點煎熬。
左邊的腹肌不敢摸,右邊的屁股不敢拍,何春甜一刻不敢放鬆。忽然,翁晨卓遞來了爆米花,她想自己拿,結果被對方塞到了嘴裡。
心慌地嚼著,何春甜害怕還有更近一步的動作,但翁晨卓消停了。
應笑玉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坐下,手機不小心掉了。哐噹一聲,漆黑的電影院裡看不清,男人彎腰去撿,何春甜也幫忙去找。
黑暗中,她的手摸到手機邊緣,正要拿起,另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整個手掌。
手掌寬厚溫熱,何春甜心口蹦蹦跳,稍微掙開兩下,對方順著她的手背滑下,將她掌中的手機拿走,並沒有多餘的行動。
應笑玉將手機拿回,再次目不斜視地坐穩看電影,何春甜也靠回椅背,臉頰微紅。
翁晨卓注意到這動靜,傾身過來,在她耳邊說:“電影院很熱嗎?你臉紅了。”
何春甜又嗅到了香水味,身體一哆嗦,“沒,我、我去趟廁所。”
說完她就站起身要走,出口在翁晨卓這邊,她太緊張,走過去時絆了一下,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青年的大腿上。
好似被火烤了,她噌地跳起,落荒而逃,後面是翁晨卓輕輕的笑聲。
波波看著洗手間裡的何春甜,“真是不爭氣!你把他大腿坐斷!怕甚麼!”
何春甜:“我、或許是我想多,翁總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波波:“戰士都會對你有好感。”
何春甜:“以前的首領有和戰士在一起的嗎?”
波波:“有的全收了,有的找了圈外的,有的獨身主義。”
何春甜覺得這種事是沒有參考性的,不過就是了解一
下過往的首領和戰士的關係罷了。
“可能我母胎單身,太沒定力了。”
“把剩下兩個戰士都找完,讓他們五個宮鬥,你隨便寵幸就好。”
“……”這樣不會玩脫黑化導致發瘋文學嗎!
冷靜了幾分鐘後,何春甜重新返場,這次兩邊都沒甚麼動靜,她安心地看完了電影,謝天謝地。
散場之前,何春甜鼓起勇氣,拿出手機對著三位戰士說道。
“我們以後就用戰士群來聯絡,我拉你們進來。”
第一個響應的翁晨卓率先入群,他晃著手機,嬉笑著道:“好啊,有甚麼事就在群裡說,誰要是私下找甜甜,誰就是狗。”
應笑玉和李飛逸:“……”
由於有滿車的禮物要送給何春甜,所以今晚是翁晨卓送她回去的,甚至發動了全家都下樓來搬運禮物。
何爸何媽看到俊逸瀟灑的翁晨卓時,不禁對女兒的社交圈產生了疑惑。
懂得見好就收,翁晨卓與何家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這麼晚了,上樓去喝茶也不合適。
他覺得,總有一天,自己會光明正大走進何家的,說不定還是被甜甜迫不及待拽進去,然後在她的閨房做些快樂的事情。
何慕夏抱著幾個箱子,說道:“姐,你上班都認識了些甚麼大人物,這一車禮物好幾萬塊吧?”
何春甜故作鎮定道:“就是合作公司福利,翁總大方。”
何爸愛不釋手地摸著保健品,嘴上還是嘀咕:“小心點,男的無事獻殷勤,肯定有鬼。”
何媽:“哎呀,這個面膜我好想要的!之前代購打折沒搶到!”
看到家裡人這麼喜歡翁總送的禮物,何春甜也算放心了。
手機響了,她以為是群訊息,結果是應笑玉私發的,問她到家了沒,沒過多久,李飛逸也問她到家沒。
她一一回復後,翁晨卓更直接,打電話問她,家裡人喜不喜歡禮物。
何春甜說喜歡,又認真地道謝,被對方強行拉著聊天半小時,她才掛掉電話。
然後何春甜發現,她建立了群,但沒有一個人在群裡說話,全都私聊!那她建立群的意義何在!她下達命令還要一個個通知嗎!
波波躺在巧克力紙箱裡,“我就說了,都是你的狗!誰不想單獨和你貼貼?”
並不想發表意見,何春甜趴在了床上裝死。
翌日,何春甜早起準備去訓練場,李飛逸今天要去送外賣,在群裡請假了,老闆和翁總會過去練習。
她看到何慕夏也揹著包要出門,問道:“你這麼早去哪?”
“和同學去爬山,說起來,姐你最近身板看著有勁了。”
“是麼,看得出來?”
“嗯,覺得你精氣神不錯。”
這可多虧了老闆給她訓練,不然怎麼去對抗黑暗力量。
姐弟倆一塊下樓,一個從前門走一個要從後門走,分開時,何春甜感受到一股若有似無的黑暗氣息。
她看了眼何慕夏的背影,晨光下的少年挺拔健碩,那一瞬間的黑暗力量彷彿是她的錯覺。
“波波,我弟轉身的時候,你感覺到了嗎?”
“一點點,但不能確定。”
或許是環境中存在黑暗力量,何春甜舉目四望,小區的早晨安寧祥和,都是些晨練的人,因為到了暑假,小孩子也蠻多。
可是何慕夏走遠了,何春甜再沒感受到黑暗力量。
“甜甜哦,又去上班啦?”
一個阿婆叫住了何春甜,她笑著回應,這是隔壁一樓開小賣部的錢婆婆。
很快,何春甜發現錢婆婆背在後面的手上拿了把嶄新的菜刀,沒用封皮包起,刀背很厚重,刀刃也鋒銳,這是剁骨刀。
就這麼拿著一把菜刀,也不用東西包一下,還挺滲人的。何春甜多嘴問了句,“錢婆婆,家裡換新菜刀嗎。”
錢婆婆彷彿就等著她問,臉上的表情變得警惕,她幾步上前,壓低聲音問道:“甜甜,你家裡晚上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被老人家疑神疑鬼的樣子震懾到,何春甜也放緩了呼吸,小聲問:“甚麼聲音?”
“敲門聲,我家裡都聽到了,還有十三棟的幾戶人家,都有業主去問物業,我看過幾天小區裡的保安要增加的。”
何春甜:“會不會是敲錯門的?”
“哪裡連續幾天敲錯門,還都在半夜。”
“惡作劇還是小偷踩點?”
“小偷都算了,就怕是不乾淨的東西啊。”
“……”
大早上的,何春甜被錢婆婆抑揚頓挫的話語弄得後背發涼,對方又慈祥地告訴她。
“婆婆用這砍刀鎮邪,放在床旁,這刀找大師開光了,你們年輕人肯定不信這些。要是你買刀,我家小賣部也有賣。”
宣揚了鬼神論後,還不忘安利下家裡的小賣部,錢婆婆又拿著剁骨刀走了。
她以前肯定不信,但自從當上光明魔法戰士首領,她就不能不信了。
等到人走遠了,何春甜問道:“波波,你覺得呢?”
波波:“搞不好是橫死的鬼。”
何春甜臉皮一抽:“我以為你要說黑暗力量。”
波波:“亡靈孤魂會有巨大的黑暗力量,如果黑化者不再是普通人類,成為非人物件,就會超級強,這麼說你就沒那麼怕了吧。”
何春甜:“……”
波波:“這件事要弄清楚,而且要快速處理。”
《我不想當光明戰士首領啊》第20章 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