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健身房出來已是下班時間,差不多整個中午下午都泡在這裡,由專業健身教練帶著何春甜,而應笑玉換了運動裝就在旁邊督促。
何春甜久違的有一種高三複習,自己被何爸監督的既視感。
應笑玉平時不戴隱形眼鏡,都是細框鏡,穿運動服的時候戴眼鏡也沒有違和感,反而多了點斯文秀氣。
變身成紅戰士時,他的視力會在這個時期恢復,身體機能達到最優,還擁有火焰力量。
戰士們靠變身獲取超越常人的光明之力,而何春甜不用變身,就能激發出屬於自己的能力。
首領與戰士終究是不同的,所以波波作為她的寵物,才會對戰士那樣狂傲,彷彿何春甜是主人,對方是奴僕。
但是何春甜本人並沒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的工資可是老闆發哦!
波波從她的眼鏡裡飄出來,保持著透明的形態,教育道:“小甜你還不習慣壓榨戰士,主要是你母胎單身,不會和男性索取,又或者撒嬌。”
何春甜覺得波波的分析有那麼一點道理,她沒有男性朋友,異性裡最親密的就是爸爸和弟弟。應笑玉雖然是戰士,可到底是老闆,她實在掌握不好相處的程度。
讓她對著老闆再說一次埋胸的話,她是萬萬不敢的,雖然心底裡還挺想。
下班時應笑玉就安排了專人司機送她回去,現在她上班彷彿在度假,可她還是感到幾分拘束。
或許把剩餘的戰士找到了,老闆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就會被分散,她也能喘口氣?
六點多被送到小區,回家吃過飯,何春甜拿著何爸給她買的押題寶典進了房間,她的屁股剛碰著椅子,手機就響起來。
一看來電是老闆,她登時繃緊皮子,接了電話:“老闆!”
[發現黑暗能量,快過來。]
甚麼!現在加班?她才吃飽飯準備複習呢!這麼看來,當首領的話,可能是要24小時待命的。
突然的資訊讓她有些腦子短路,何春甜問了句:“老闆,你吃飯了嗎?”
對面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回答沒有,因為他剛幫助大哥處理另一家公司的事情,搞完就發現了黑暗力量。
“那我過去的時候給老闆帶點吃的!”
[行。]
掛了電話,何春甜苦著臉,忽然感覺到不自由和壓力,看來每月兩萬不好賺啊。不過老闆連飯都沒吃就加班,她還有甚麼資格抱怨。
波波在她耳邊吹風,“戰士太少了,所以要趕緊找新人,這樣紅戰士也不會一直薅你。”
“你說得對,出發!”
雖然有一點抱怨,何春甜還是立即整理還心思,關上押題寶典換了輕薄的運動服出去。
“媽、爸!老闆找我加班!”
“甚麼?這都晚上了,還有甚麼好加班的!”看到女兒又從房裡風風火火地跑出來,還到冰箱裡拿吃的往包裡塞,何爸從沙發上起身,不太高興地說。
何爸還是覺得女孩子有個穩定的鐵飯碗更好,所以一直不太滿意這個通勤時間長的工作,在他眼裡看來,這就算打工。
何春甜覺得考鐵飯碗也是打工,但父母覺得給國家打工和給私人打工完全不一樣。
“甚麼時候回來?要不要去接你?”何爸在廚房門口問。
“呃,不確定,但老闆會送我回來的!”
出了家門,波波就蹦到了她肩頭,“如果你力量足夠強悍,就能夠傳送過去。”
何春甜見識過應笑玉使用這一招,不過當時只是從她家客廳傳送到樓上小胖子家。
她試著發動力量,彩色的光芒在身體周圍發散,但何春甜一動不動。
“我還是打車吧!”
兩分鐘後無事發生,何春甜認了自己的廢物。
沒想到私人專車已經等在了樓下,司機只說道:“何小姐,應總讓我接您。”
十五分鐘後抵達現場,天色已經暗了,璀璨的夜色裡燈火浮沉,酒吧一條街喧鬧不已。
在普通人的眼裡這條街繁華熱鬧,可在何春甜的眼裡,面前的街道是扭曲的,巨大的黑霧盤踞在頭頂。啤酒、雞尾酒、紅酒……各種啤酒像是瀑布那般嘩啦啦傾倒,這裡已經產生了黑暗結界,扭曲了空間。
無知無覺的路人走過這一片區域,就會覺得疲倦不堪,渾身不自在。
波波:“得快一點了,免得結界接軌現實,影響到普通人,這會激起更大的黑化。”
何春甜揹著雙肩包,一步跨入光怪陸離的世界,身後的正常街道消失。
勁爆的DJ舞曲響徹空間,酒液混合著發出醉人的香氣,火辣的脫衣女郎、男郎踏著虛空舞到眼前。
何春甜被一個男郎摟住了胳膊,她登時心口一跳,臉紅了起來。
“這、這不好吧!”她害羞地說。
男郎對著她耳朵吹氣,開始搔首弄姿地逗她,何春甜紅著一張臉,旁邊的波波對她說了甚麼,她也沒聽到。
“我們可以更親密大膽一些,親愛的,你喜歡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銷魂的聲音在耳邊縈繞,何春甜羞得不行,一巴掌打出光明力量,羞澀喊著:“都說了這不好!太快了點!”
“砰——”
周圍的幻影破滅,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勾引也不見了,脫衣男郎如水蒸氣般消散。
何春甜看著不由自主用出來的力量,對於美色的消失,竟是有些惋惜。
波波:“不要覺得可惜啊!大不了打完了去摸紅戰士!”
何春甜回過神,心虛道:“才、才沒有失望呢!我就是要消滅他們的!”
“喲!紅戰士,來得正好!”波波瞥見了匆忙趕來的男人。
被各種酒瓶子攻擊的應笑玉感知到何春甜進了空間,他好不容易擺脫追殺,跑過來找她,就看到小姑娘嬌羞地甩出一巴掌,把一群圍繞的脫衣男郎給打成渣渣。
挺猛。
但他總覺得,剛剛何春甜不是想攻擊,而是單純的害羞。
何春甜幾步跑到老闆面前報道,波波卻不等兩人交換情報,像個大爺那樣命令著:“紅戰士救駕來遲,罰你讓首領摸腹肌三分鐘!”
應笑玉:“……”
何春甜:“啊!!!不是,那個,老闆不用理波波!”
波波:“哼!萬一首領剛剛被誘惑了怎麼辦!是你叫她過來的,就要保護好她啊!”
何春甜乾脆將綵球塞到自己的衣服裡,阻止了對方繼續譴責,應笑玉卻聽進去了這番責備。
“何春甜,等打完了讓你摸。”
“不是!老闆你別當真啊!它就是喜歡說騷話而已!不用在意的!”
何春甜只覺得臉都被波波丟光了,可她的心底裡,居然有一絲竊喜是怎麼回事,她果然也是個汙婆!
這次的黑化者是一個酒吧保安,黑化原因還不知道,要打敗了才能窺見。應笑玉用火焰將湧灌過來的酒給蒸發掉,空氣裡都是酒精味,有些還帶著果香。
何春甜才聞了兩下,就被老闆提醒了一句。
“別聞。”
她趕緊用手捂著鼻子,還以為這酒液裡面有毒,沒想到應笑玉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會醉。”
“……”
何春甜無語了幾秒,忍不住小聲道:“老闆,我二十二歲了,我會喝酒,雖然不是很厲害,但也不是一杯倒。”
三十歲的成熟男人儼然用了一種長輩的心態去保護她,所以聽到這反駁時,紅色的瞳孔顫動一瞬,他銀白色的眼睫毛眨了下,用滯澀的語氣道:“哦。”
何春甜想學白天那樣,將自己的光明力量搓個光球注入到應笑玉身體裡,那道光不僅能恢復對方的體力、魔法,還帶治癒效果,簡直是萬能。
但遺憾的是,她現在不能搓出來了,因為她還沒有厲害到能一天之內奶好幾次。先前因為情緒激動,還用了一次力量打脫衣舞郎。
應笑玉拉著何春甜開始閃躲亮瞎眼的鐳射燈,波波跟在後面科普。
“小甜,你現在還不夠強,不能一天之內頻繁給戰士奶,一天一次力量補充是你目前的極限。但是,你的治癒能力還能用一下。”
何春甜:“那我怎麼變強啊!”
波波:“多戰鬥多積累多運用力量,久而久之,自然會越來越強。”
這怎麼像是玩遊戲一樣,多積累實戰經驗?
這一次,應笑玉將火焰劍遞給了何春甜,“我當誘餌,你用劍刺入黑色的漩渦。”
“我動手嗎?”
“對,我會引開黑化者全部&
#;注意力。”
“呃,好的!交給我吧老闆!”
紅色的火焰劍並不燙,何春甜拿在手裡,莫名生出一股豪氣,還是有點中二在身上的。
波波:“嘖,你怎麼讓他命令你!”
何春甜:“別在意這些細節,能打贏就好!”
傷風敗俗的紅戰士身姿靈活地在噴灑的酒液與棋牌、骰子中間穿梭,撲克牌像是軍隊那樣對他進行圍剿,巨大的酒杯也倒扣著去捕捉他。
腳底下出現了轉盤,各種遊戲名字出現,這都是酒吧裡的小遊戲!
但現在全都用來對付應笑玉了。
何春甜看到這麼賣力吸引炮火的老闆,她本來挺敬佩,然後目光一看到那一大片露出的肌膚,還有幾乎甩出屁股蛋子的超短褲……
敬仰的情緒頓時沒了,感覺對方在跳一種很新鮮的擦邊舞。
那鎖骨線、那大腿肌肉、那腰臀線、那撒在面板上的像是珍珠般的酒液……
太過分了,她居然想舔!
摒棄掉腦子裡的花花綠綠,何春甜端正了自己的心態,她炯炯有神地盯著巨大香檳塔上旋轉的黑色霧氣。
那裡就是黑化者的藏身之處。
波波:“你還不會飛行。”
何春甜:“我爬上去試試!”
她拿著劍衝過去,第一個酒杯就沒踩穩,然後從光滑的酒杯壁上滑下來了。
從應笑玉的角度來看,何春甜就像在玩滑滑梯,不,他要相信首領……儘管對方看著不太靠譜。
何春甜滑了五六次後,她放棄攀登香檳塔了,似乎還被黑化者嘲笑,空間裡出現了斷斷續續的尖細笑聲。
她幹嘛非要爬上去呢!直接把香檳塔砍了不香嗎?
老闆還在賣命地拉仇恨值,所有的攻擊都是向著他去的,畢竟何春甜表現的太垃圾了,趁著這會兒,她和波波心靈感應了幾句。
只見何春甜轉變了戰術,她兩手握劍,猛地揮起,用劍砍向了香檳塔最底下的酒杯,連砍數下,高腳杯斷裂!
巨大的塔晃動著,缺了鞏固的一角,香檳塔轟隆倒塌。波波變大膨脹,載著何春甜躲過這些巨型高腳杯,飛舞中直衝頭頂的黑色漩渦。
高舉手中的劍,何春甜喊著:“老闆!給我火!”
明明沒有商量過,但遠處的應笑玉就是明白了甚麼意思,他當即心隨意動,對著火焰劍施加了自己的火焰力量。
劍刃爆發出灼熱的金紅色火光,何春甜從波波的頭頂跳起,大叫著劈向黑色漩渦!
豎直的火光自黑暗中零星一閃,巨大的火浪炸開,何春甜看到了從黑霧中掉落出來的酒吧保安。
一個四十多歲的矮個男子,她也知道了對方黑化的原因,無非是看多了這些紙醉金迷的場面,聯想到自己的貧窮,痛恨財富差距……於是就黑化了。
但現在這份嫉恨衍生的黑暗力量被何春甜消滅,男子的臉上有了釋然的情緒,似乎做了一個平和幸福的美夢。
扭曲的空間消失,昏倒在地上的酒吧保安被應笑玉扛起。
紅戰士恢復成保守的總裁,應笑玉把人送到所屬酒吧的休息室後就深藏功與名地離開了。
他從後門走出酒吧,眼前出現三明治、火腿腸和一瓶水。這火腿腸大概有他三根手指粗,視線順著這雙手往上,他看到何春甜有些靦腆的笑臉。
“不知道老闆吃不吃這些,三明治是我媽做的,我和弟弟很喜歡吃。我出來得匆忙,就帶了這個墊肚子。”
何春甜覺得老闆金枝玉葉,應該吃慣了山珍海味吧?她當時出門可沒想那麼多,就像順手給朋友帶飯那樣,抓了能吃的就走。
波波:“還不感恩戴德地收下,這可是首領對你的愛!”
“別瞎說,老闆要是不喜歡,我可以陪你去吃你想吃的。”這麼說了句,何春甜又覺得不妥,加班都加完了,幹嘛還要一起行動,她又改口道:“呃,我沒有要安排老闆,也不是命令。”
手中的食物被接過,何春甜看到應笑
玉將保鮮膜掀開,認真且大口地吃起了三明治,她心底是有些高興的。
吃完三明治,又吃粗粗的火腿腸,並且吃出一股少爺範兒。
怎麼老闆吃火腿腸都帥啊。
何春甜又從揹包裡拿出煮雞蛋遞過去,應笑玉看到她貼心地都剝好了,便也接過吃掉。
“老闆,不夠的話,我還知道這附近有家燒烤好吃!”何春甜的臉上有著一種被萌到的微笑表情,聲音都開朗了幾分。
應笑玉看她一眼,“夠了,謝謝你。”
“哦,不客氣。”恢復打工人的姿態,她低頭站好。
“我送你回去。”
“哎?傳送還是?”
“開車。”
這個距離太遠了,應笑玉做不到傳送,他自己的車就停在附近的停車場。
何春甜第一次坐應笑玉的私人車,她不太認識車,除了賓士寶馬都不熟,但看這車型和內裡的配置,她就覺得價值不菲。
本來想去後座,但應笑玉給她開了副駕駛的門。
波波:[怕甚麼!你就是坐在他頭上都可以!]
腦海裡又響起波波的話,雖然每次這傢伙說話都槽點一堆,但不得不說,給了何春甜不少底氣。
坐上副駕駛後,她手忙腳亂地找安全帶,還是應笑玉靠過來,給她繫上了。
對方靠近時,何春甜呼吸都放緩,等到他退開,才敢重新吸氣。她是不是表現地太緊繃了,狗肉上不了正席!
“何春甜。”
“到!”
“你怕我?”
“沒、沒有!”
“不用對我這麼緊張。”
“可你是老闆,你給我發工資……好吧,我可能,還不太習慣。”
“多久能習慣。”
“我不知道。”
“克服一下,以後都是託付後背的夥伴。”
“知道了。”
波波適時地跳出來,“不要逼首領!”
應笑玉瞥了眼綵球,他或多或少帶了一些上位者的氣場。在紅燈時停下,他想了想,說道:“這次你也做得很好,你作為首領雖然稚嫩,但你會成長,何況還有我,不用害怕。”
何春甜就像聽班主任訓話那樣,她雙手擺在膝蓋上,點頭:“嗯,謝謝老闆。”
她還是不能更放鬆地面對應笑玉。
一路無言地到了她家的小區外面,解開安全帶,正要開車門,何春甜聽到聲音。
“腹肌,還沒摸。”
“哈?”
驚恐地回頭看著駕駛座的老闆,他看起來一本正經,彷彿在說明天加班一樣自然。
“不不不不,不用了!”
“確定麼。”
“……”
擺著的雙手有些遲疑,何春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寬鬆衣服下的腰部。她知道穿戰服的老闆有多勁爆,那好身材不給姐妹們看一看,都是一種損失。
如果這次不摸,她以後還能摸到嗎!她未來的結婚物件會有這麼高質量嗎!
何春甜的猶豫就是一種想要的訊號,應笑玉沒有看走眼,他乾脆牽起對方的手,然後摁在了他的腹部。
年輕女孩柔軟細膩的手隔著夏季薄薄的上衣面料摁在了面板上,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感受到了手掌下的塊狀肌肉,溝壑縱橫,塊狀分明,似乎連表皮一些青筋都能摸出,還有順著線條,指尖觸碰到人魚線……
熱的,韌的,有彈性的,老闆有意鼓著氣,所以肌肉更明顯,就是為了讓她的體驗好一點。
小說男主的身材她終於體會到,收回左手,何春甜虔誠地說道:“謝謝男菩薩。”
應笑玉:“……”
他果然不太懂年輕人?
《我不想當光明戰士首領啊》第8章 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