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林映綰起了一個大早,為了不在婚禮上給顧方池丟臉,她前一天晚上還特意敷了面膜早睡。
為了保持這一張臉的青春可真難。
林映綰看著化妝鏡裡的自己哀怨地嘆了口氣。
別人的婚禮,穿的太正式不好,穿的不正式也不好。
她挑挑揀揀,最終在衣櫃裡找到了一條粉色掛脖長裙,裙子的剪裁很新穎,而且又是一條定製款,穿上去特別合身。
這個季節還是有些冷了,臨走前,她又拿了一件白色西裝外套搭在肩膀上。
“怎麼下來這麼快?”顧方池早已在她家樓下停好車等她了。
林映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顧哥你都到了,我再不下來多不合適嘛。”
顧方池輕笑一聲,“是我來得早了,後面有給你帶的早餐,路程挺遠的,可能到了就中午了,你先墊一墊。”
“謝謝顧哥!”林映綰美滋滋地道了聲謝。
顧家的老宅不在市中心這一片,甚至遠到馬上駛離a市,但是老宅的環境卻是一比一的好。
她曾經聽家裡人說過,顧方池的爺爺奶奶住在那裡,家裡的叔叔伯伯平常時候也都會回去看看。
這可是a市每次動土拆遷都會忽略掉的地方。
拆不起,他們也賠不起。
顧方池平常出門都有司機開車,他自己倒是很少會主動開車,一是因為開車太累,到了公司還要工作,二是因為在車上還可以處理不少的工作。
這點主動開車的時候全用在林映綰的身上去了。
帶著她坐在副駕駛,兩個人閒著沒事還能聊聊天的感覺實在很好。
其實,單純能見到林映綰的感覺就已經很好了。
兩個人一路嘻嘻哈哈的閒聊著時間過得也算快,終於在趕在了中午前到達了顧宅不遠處的莊園裡。
這就是今天要舉辦婚禮的地方。
在私人莊園舉辦一場戶外婚禮。
不得不說新郎新娘真的很有眼光又會佈置,林映綰下車後就被眼前鋪滿的草坪震驚到了。
門口兩側擺放著整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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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籃,還有新郎新娘的人形立牌。
林映綰挽著他地手臂一邊感慨一邊往裡走去。
“這也太漂亮了!”
顧方池默默地在心中記下,“你喜歡這樣的婚禮模式嗎?”
“emmmmm。”面對這個問題,林映綰還真的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下,“我還都挺喜歡的,不過第一次見這樣的婚禮,還是很震撼嘛。”
顧方池笑出了聲,“綰綰以前沒參加過婚禮嗎?”
林映綰搖了搖頭,伸手將頭上齊肩的假髮撩了一下。
“第一次參加婚禮。”
“參加是挺沒意思的。”顧方池一手插兜,“不過酒席上菜的規格不錯,我看了,有你愛吃的。”
林映綰眼前一亮,“真的?那就太棒了吧!”
兩個人在收份子錢的地方遞了兩個大紅包就去桌前找自己的姓名去了。
“怎麼還多一個?”林映綰不太理解為甚麼顧方池給了兩份。
他無奈地嘆口氣,“顧清風昨天出國跟專案去了,他來不了,我只能代繳了。”
“這麼忙啊。”林映綰有些感慨萬千,“一邊上學一邊工作,嘖嘖嘖。”
“太辛苦了?”顧方池疑問道。
誰知道,她一臉正色,“不,這都是他應該的。”M.Ι.
來之前林映綰就提前告訴了顧方池,她會準備份子錢,還特意問了顧方池準備多少。
可對方告訴她,兩個人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場,遞兩份就太不合適了,而且還是他堂弟的婚禮,就更不能讓林映綰自己拿錢了。
林映綰犟不過他,只好作罷。
婚禮的前奏的確無聊,兩個人又坐在主桌上,來找顧方池打招呼的人絡繹不絕。
林映綰幾乎見到了顧家全體成員。
當然,顧方池女朋友的名聲也在全場傳遍。
知道顧方池女朋友叫林映綰的,只有顧父顧母跟顧清風。
可是她又沒退圈,這樣的訊息不能告訴眾人,所以,林映綰又打扮了一番順便給自己取了個新名。
每當有人問道她叫甚麼的時候,林映綰總是笑眯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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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道。
:“我叫沐沐。”
真真一個名字用三年。
顧方池還有些工作要處理,等著社交差不多結束後,他就在婚禮現場忙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林映綰乖巧地坐在一旁手裡捧著茶杯跟七大姑八大姨閒聊。
:“沐沐是個好名字呀,又溫柔又漂亮,這可是我們方池撿到寶了!”
“顧哥對我也很好的。”林映綰還不忘誇讚兩句。
:“上次給方池搞那個相親,你們是不是一見鍾情了呀?看你好面熟呢!”
林映綰嬌羞地捂住了下半張臉,“是我,可能跟顧哥緣分到了。”
:“郎才女貌!好的很呀!”
:“哎喲!方池的女朋友就是漂亮!看看這大眼睛!嘖嘖嘖!以後你們的寶寶基因一定好!”
林映綰虛笑著點了點頭,這都哪跟哪啊!
怎麼一下子就快進到生孩子了?!
幸好,婚禮很快開始,要不然她們一定會把林映綰的家底都翻出來問問的。
草坪上的音響驀然響起,林映綰激動的搖晃著顧方池的手臂。
“顧哥!開始了!”
顧方池一臉嚴肅的從手機中移開目光,隨著她的眼神看去。
門外,一對新人正挽著手臂走來,兩個人站在一起倒是般配的很,新娘的婚紗很長,後面還跟著兩個伴娘在抱著裙尾。
兩個人隨著音樂走來,一路上都開心的朝著眾人揮手。
而坐在兩旁的嘉賓也是真的高興,一直在衝著他們說著些吉利話。
:“百年好合!”
:“長長久久!”
:“幸福美滿!”
:“早生貴子!”
林映綰:“……”
她算是知道為甚麼會說到生孩子的話題了。
新郎新娘並沒有那些傳統婚禮上覆雜的儀式,只是簡簡單單的在臺上向著對方表白。
林映綰第一次見這個世面,一時間激動的抓緊了顧方池的袖子。
而顧方池一動不動,任由她抓著自己,滿臉冷漠。
看起來,他像是全場唯一不同意這門親事的人。
其實,他只是被公司的事情搞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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