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綰自從跑出來到現在坐到沙發裡後,她的大腦就沒有放鬆下來一次。
說實話,搞不明白。
這幾個人到底在想些甚麼呢?
甚麼追求,求婚的。
這是在表白?
不對吧?表白的話不是應該說甚麼。
:“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可他們說的都是甚麼啊?!
“給我個機會。”
好像表白了,又好像沒表白。
關鍵這樣她要怎麼說啊?
“不好意思,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蠻奇怪的。
果然,她還是更習慣陸喬生那種直球的方式。
主要也是好拒絕。
而且大家認識那麼長時間,也相處了那麼久,說實話,沒有一點感情那是不可能。
但是友情跟愛情之間的區別還是有的。
就像她可以接受陸喬生的禮物,也同樣會留對方在家吃頓飯。
這是朋友間的相互饋贈,並不能代表她留陸喬生吃頓飯就是對他有意思了。
一樣的道理套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能成立。
好比林彥。
對方雖然天天罵她,動不動就欺負她。
可還是無數次的給她轉賬,帶她買好吃的,從自己公司裡找著資源塞給林映綰。
給她打通投資方,讓劇組裡沒有人可以使她低聲下氣。
她知道林彥罵她是真的,對她好也是真的。
可眼下這個情況,林映綰真的有些迷茫了。
“好煩啊。”她小聲嘀咕著,企圖讓自己可以瞬間消失。
或者讓他們幾個消失。
“煩甚麼呢?”顧清風才剛走過去就聽見了他嫂子的一句話。
煩?
為甚麼要煩啊?
今天跟他哥在一起唉?還不開心嗎?
林映綰一動不動,淡淡地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眼睛。
“小孩子,你懂甚麼?”
顧清風不服氣了,他擠過去坐在林映綰旁邊,“你可以說我孩子,但是不能說我小。”
“???”林映綰一臉問號,“你是不是又閒的沒事幹了?”
顧清風嘿嘿一笑,“怎麼了嘛小嫂子,有甚麼煩心事
:
可以跟小弟說說呀,你知道的,我的嘴巴最嚴了。”
“我看天底下就你嘴巴松。”林映綰習慣性的回懟他,剛一說完就反應過來。
不對呀,顧清風談過那麼多次戀愛的人了,這點事情,沒準他真能給出甚麼有用的意見呢?
她瞬間坐直身子,目光炯炯地盯著他看,“小顧啊,姐姐問你點事。”
顧清風被她嚇了一大跳,差點就要跳起來逃跑了。
他緊張的咽口口水,“怎麼了小嫂子?有事您吩咐。”
“如果,我是說如果。”林映綰強調一遍,“如果有幾個人同一時間跟你表白,但是又沒完全表白,你會怎麼做?”
“好好想想,考慮清楚再回答我。”
顧清風鬆口氣,“嗨!簡單呀!這不用考慮!”
林映綰喜上眉梢,“哦?是嗎?說說說說。”
“挑一個答應了唄!”
顧清風說完這句話後就一直在觀察林映綰的表情,看她神色不對後才意識到不對的地方。
“懂了,沒有特別喜歡的?”
林映綰有些糾結,“倒也不能這麼說吧……”
其實,她都拿人家當朋友了。
顧方池一拍大腿,給出第二個解決方案來,“那就更簡單了!”
看來是要傳授她怎麼拒絕別人了,林映綰依然對他抱有期待。
“是嗎?”
顧清風緩緩開口說道,“跟他們每一個都談一次試試,做個比較,這樣就好選一點了。”
林映綰的表情瞬間凝固,甚至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她就知道,顧清風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怎麼了?”顧清風大驚,“是我的主意不夠好嗎?我覺得這個很好啊!我以前就是……”
說著說著,漏斗的嘴巴自動開啟了開關。
林映綰又縮回到角落裡,不再繼續聽下去,反而是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顧清風自知失言,撓撓頭皮討好地說道,“哎呀小嫂子,你就當我放了個屁吧!”
“那不然呢?”
顧清風:a…………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她堅
:
強起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林彥都住在市中心的房子裡,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林映綰的特定司機。
在特定的時間,在特定的地點裡的司機。
簡稱特定司機。
“怎麼了?這裡有你仇家啊?”林彥看了一眼空蕩蕩地地下車庫,一臉無語。
他就搞不懂了,出去多走兩步路是會累死林映綰嗎?
非得要他開車來地下車庫嗎?
真拿他當個司機了是吧?
林映綰鬼鬼祟祟地瞄了一圈後上車,“你不懂,萬一外面有狗仔呢?我被拍到了可怎麼辦?”
“你只心疼你這點油錢,一點也不考慮我的感受。”
還挺會倒打一耙。
林彥笑了,“考慮你的感受?被拍到你在這裡參加宴會是給你臉上貼金了好嗎?知道這裡一張邀請函多少錢嗎?”
她來了興趣,“多少錢?”
“六字開頭,六位數。”林彥輕描淡寫地說道,“夠你一部戲的片酬了吧?”
林映綰嘟嘟嘴,“萬惡的資本主義……”
“你明天干甚麼去?”
她警惕地看著林彥,“幹甚麼?”
“沒事跟我去公司看看,閒著也是閒著。”林彥現在也不再提起宴會上的事情了,大概是忘掉了。
林映綰搖搖頭,“我明天有事,下次吧。”
這個下次說不定就下到無期了。
他緊追不捨,“明天甚麼事?”
“我要去醫院體檢。”林映綰懶洋洋地靠著玻璃,“我都預約好了,沒法改時間的。”
“體檢?”林彥不解道,“正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體檢?你生病了?”
她義正嚴辭地說道,“這叫關心身體健康,你不懂,但我建議你也去檢查一下。”.
林彥:“……”
不懂,但他更覺得林映綰應該去看看腦子。
待到散場後,顧方池將顧清風喊了出去。
那時候顧清風喝的已經有些微醺了,說話都口齒不清。
“怎麼了哥?”
顧方池沒甚麼表情,笑一晚上,現在都笑累了。
“你去調出花園裡的監控,然後銷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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