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不行。
如果他今天滾出去了,那他一定會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的。
那不如直接讓他去跳樓好了。
“哈?”顧清風不理解,“你知道?”
顧方池點點頭,“嗯,幫她拎衣服是因為綰綰手裡有打包的外賣,一個人拿不了那麼多東西。”
這才多少東西啊……
“你又知道了?”
“開車門是因為有紳士風度。”顧方池咂咂嘴,“你多學著點。”
顧清風聳聳肩膀往前探了下脖子,“你怎麼了哥?又知道了是嗎?”
剛剛不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嗎?現在一條條給他分析出來是鬧哪樣啊?!
他哥嘴上說著不在意,具體細節倒是沒少看,看這樣子,應該把他小嫂子的照片來來回回看了個遍了吧?
咦,真戀愛腦。
“而且那人也不是燕星燃。”顧方池拿起筆在紙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是綰綰的經紀人而已。”
顧清風:???
ok,算他見識少。
目前也只見到了陸喬生和燕湛。
又跳出了個經紀人是鬧哪樣?
他想了想又想,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哥我覺得吧,你還是有必要跟我嫂子好好談一談的,要不然這樣多耽誤你們的感情啊。”
顧方池不懂他話裡有話,“耽誤嗎?我跟綰綰感情挺好的。”
那是隻有你那麼覺得。
顧清風突然回想起來,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央求著他嫂子去看他籃球比賽的時候。
好像那時候她經紀人就出現在了球場裡。
啊,這倆人還怪有緣分。
“哥,以我多年的戀愛經驗來說,我覺得有必要。”
必要的是你不戴個綠帽子,或者被迫戴個綠帽子。
這句話顧方池聽懂了,這是來給他上一課呢?
“顧清風,你真閒的沒事幹是嗎?”他往後一躺,眼神也變得陰冷下來,“我現在不太在乎綰綰的那些緋聞,我倒是挺想把你從樓上扔下去的。”
顧清風知道這人能說到辦到,他狗腿子一般從後面繞過去給他
:
哥捶肩。
“嘿嘿嘿,哥你怎麼能這樣呢,這可是二十幾樓啊!”
顧方池理所應當地點點頭,“我知道啊,二十幾樓。”
要是一樓我還扔你幹甚麼呢?
沒救了,顧家這個蠢貨徹底沒救了。
“別別別,我錯了哥。”顧清風控制著手下的力道,“你跟我嫂子感情長長久久,日子甜甜蜜蜜!”
“別廢話了,你去定點奶茶蛋糕,送綰綰劇組去。”顧方池現在真不想看見他,尋了個理由就要打發了人。
“明白!”顧清風立刻站直身子嚴肅地說道,“哥你放心!你的任務我一定好好完成!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他說完這句話後拔腿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掏出手機來開始訂購。
“喂?先給我做兩百份奶茶蛋糕,有一份特別點,少冰,微糖……”
顧方池在他身後深深地擰著眉,他剛剛安排甚麼任務了?
他又期望甚麼了?
顧清風的腦電波跟他真的是在一條線上嗎?
事情的熱度上來的快,下去的也快。
因為兩家的工作室分別發了一條資訊,沒有澄清,也沒有承認。
就是一堆廢話而已。
但是粉絲還真就解讀出來了他們的意思,說甚麼兩個人只是在曖昧期,不希望大家過多關注之類。
熱度消下去後,林映綰深深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小林?”小柔在她身邊還被她這聲嘆氣嚇了一跳。
“不要過多想象,那樣不好。”林映綰咂咂嘴,還真的特別想解釋一番。
但是沒辦法,誰讓這就是她的工作呢?
小柔笑著搖搖頭,“今天你要拍悲情大戲啦!眼淚準備好了嗎?我這裡有人工淚液要不要?”
“哇,你作弊唉。”林映綰誇張的指著她大喊,一嗓子差點沒給導演嚇著。
她心虛地抬起頭來朝著四周鞠了鞠躬,又趕緊拽了小柔一把。
“作弊的事情你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膽的說出來!這你不得悄悄給我嗎?”
小柔一愣,“這怎麼了?我以前跟組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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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還有人用替身的眼淚後期合成。”
林映綰:“……哈??”
“說數字代替臺詞,因為往臉上畫刀口覺得醜就用發瘋逼導演改劇本,嫌棄小河裡的水髒不肯下腳。”
小柔擺擺手,“哎呀,人工淚液才哪到哪?這都小巫見大巫啦!”
在她眼裡,只要在劇組發生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不離譜的。
那離譜程度簡直可以說個三天三夜她都不會停的。
林映綰瞪大了眼睛,“……還是不了,等我下戲咱倆好好八卦一下。”
她嘿嘿一笑,起身準備去後臺換上衣服。
人類的天性是八卦,真要是說個開頭不告訴她結尾一定會逼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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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江書站在停車場裡一手死死的拉住她的行李箱,低著頭聲音晦澀地喊了她一句。
許卿卿抬著頭一直在看他,似乎是想找到他臉上的情緒。
恨她,討厭她,覺得對不起她,或者……
愛過她。
哪怕只有一樣,許卿卿也知足了。
“我不知道小怡去找了你,我也不知道她做了這件事,真的對不起。”
許卿卿萬萬沒想到,這人開口第一句竟然是為了他女朋友。
江書在學生時代曾經跟她道過很多次歉,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聽到了。
可惜,老天爺這輩子都沒能讓她如願。
“所以,你來就只是為了給你女朋友道歉嗎?”許卿卿開口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清脆。.
帶著堅韌,哪怕被誣陷,被曲解,也依然不肯服輸。
“不是!”江書聽她誤會了自己趕忙抬頭解釋,“我跟小怡已經分手了,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不必了。”她一把拉過自己的行李箱扔到車裡,又轉身拉開了車門。
“其實,我最不想聽到的就是你的道歉。”
“我聽夠了。”
江書好像現在才懂,“那你想聽……”
“甚麼也不想。”許卿卿打斷他的話,一踩油門開出了停車場。
留下江書一個人站在原地,臉上掛著苦澀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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