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片地方,要不是因為是拍綜藝,再加上帶著指南針。
林映綰合理懷疑她根本走不出來。
“這也太荒涼了。”她憋了半天找了一個好聽的詞按上。
燕星燃在她身邊撿著木枝,“荒野嘛,這樣也很正常了,你…害怕嗎?”
林映綰聽著這句害怕有點莫名其妙,“啊?害怕倒是沒有啦,有點感慨。”
鬼知道這地方有甚麼好感慨的?!
蕭導看著顯示器裡的人暗暗吐槽一句,“果然還是個嬌嬌女啊!”
嬌嬌……女?
這幾個字可跟林映綰不沾邊吧?
身旁有看過戀愛365的工作人員也沒說話,只是互相對視一眼,默默地走遠了些。
等著兩人帶著樹枝滿載而歸的時候,那邊的兩人還在準備著下河捕魚。
林映綰:……
一些不願意回憶的痛。
“哎!你們回來了啊!”曹裕看見兩人大大方方的一招手,隨即挽起了褲腿,準備隨時勇闖天涯。
“是啊,撿了不少樹枝。”林映綰走過去把兩根又長又粗的樹枝懟進地裡。
她大概的比劃了一下距離後又將鍋子架起來,在鍋子下面堆起一沓碎樹枝。
燕星燃走過去給她幫忙,“結實嗎?要不我再往下摁摁?”
“差不多吧?”林映綰伸手搖了搖樹枝,“應該沒問題。”
這邊的兩個人造炊具,那邊的兩個人已經下河了。E
林映綰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小跑過去,“需不需要幫忙啊?”
“沒事!”曹裕一邊看著河底的魚兒一邊說道,“小林你那兩下子還是算了。”
畢竟他見識過林映綰的片段。
除了魚,她甚麼都抓得到。
林映綰尷尬地笑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曲蕎猛的一紮,一條魚剛好被她用尖銳的木籤叉了起來。
看樣子應該是趁著兩個人去撿樹枝的時候削的,像一隻…鉛筆。
曲蕎衝著林映綰舉過去,面露微笑,“怎麼樣?”
林映綰心服口服的走過去取下魚來,“牛!太牛了!一會我就拜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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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
得到一隻魚後,林映綰雙手緊緊的掐著蹦蹦跳跳跑回去找燕星燃。
“燕老師燕老師!小曲抓到魚啦!”
她身前的燕星燃是一點也沒閒著,這會正從隨身攜帶的包裡一樣樣的往外搬東西。
便攜案板,調味瓶,兩把尖刀,湯勺。
別說林映綰了,這下是連節目組都傻眼了。
這人好真誠,連作弊都不遮掩。
燕星燃找了塊平滑的石頭用來墊案板,“快來綰綰,我處理魚吧,你去生火。”
“沒問題。”林映綰呆呆的走過去將魚放下,又回到爐火旁準備摩拳擦掌。
鑽木取火她是第一次嘗試。
看起來還蠻有意思哈。
林映綰拿起兩隻樹枝開始鑽木取火,如果不出意外,他們今天這把火一定能生起來。
那邊的曹裕跟曲蕎進展不錯,大大小小的魚捕撈到了不少,等兩人上岸的時候。
林映綰的火還沒有生起來。
燕星燃把魚颳去魚鱗,開膛破肚,又帶到河邊簡單的清洗了一番。
等他回來的時候,特意去看了一眼林映綰。
這才發現對方的麒麟臂都快練出來了。
“你在……”
林映綰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在生火呢燕老師。”
“諾。”燕星燃輕笑著蹲下身子塞進她手裡一隻打火機,“用這個吧。”
他殺死了林映綰的比賽。
林映綰激動地差點眼淚汪汪,“燕老師。”
這一聲燕老師叫的滿懷情感。
差點沒給她感動哭了。
就在燕星燃起身的一瞬間,林映綰手中的樹枝騰的一下升起火焰。
蕭導看著監控器一臉複雜,“我看她搓了二十分鐘樹枝了吧?怎麼燕老師一來火就起來了?”
“這可能就是愛情的火花吧。”副導演是個資深磕cp學家,立馬為兩個人找到合適的藉口。
蕭導一聽,“這個思路不錯,後期!到時候這句話給我打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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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飯這項重任到最後還是落在了林映綰的身上。
曲蕎沒看過她的戀愛綜藝,看著林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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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做飯的時候還是滿心擔憂。
“她行嗎?”
曹裕一聽這話就樂了,“她不是行,她是太行了!”
自己作為一個受益人,當然百分百的信任林映綰了。
四個人拿著碟子圍坐在爐子旁,一邊閒聊一邊吃。
“咱們晚上不會有甚麼危險吧?”林映綰看了看四周,“總感覺這裡不竄出來一隻奇形異獸就有點說不過去。”
曹裕一邊吃一邊反駁她,“你當是拍山海經呢!?咱是荒野主題,不是奧特曼變身。”
“說不準。”曲蕎咂咂嘴,“我看這天氣不太好,感覺……”E
三人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天,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一看就是個好天氣啊。
剛下車準備開始的時候手機就被節目組收走了,目前四個人唯一計量時間的標準就是太陽。
還有燕星燃手腕上的手錶。
“不一定吧。”曹裕不信,“這天看起來多好啊,說不定晚上還能看星星呢。”
“你說呢,燕老師?”
被cue到的燕星燃摸不準,“誰知道呢,那也是說不準的事兒吧。”
就連導演組都不信。
他們開拍前特意看了未來三天天氣預報,不可能有雨。
不過蕭導還是持懷疑態度。
在她看選秀節目的時候就有看到過,曲蕎出圈的最大特點就是嘴巴靈。
她說舞臺搭建的不牢固,當晚彩排舞臺就塌了。
幸虧沒有人員傷亡。
一鍋魚湯眾人吃了兩頓,原本的看星星儀式也變成了統一躲在燕星燃的帳篷裡玩遊戲。
曹裕看向曲蕎:“……”
林映綰看向曲蕎:“……”
燕星燃看向曲蕎:“……”
曲蕎:“……”
她一臉無辜地辯解,“我真的不會施法,我又不是天氣預報。”
“小曲,你說這話我可不信。”曹裕從第一個質疑變成了第一個信服。
曲蕎無奈地搖搖頭,“真的,我是單純的看了一眼天,腦子裡就有那麼一句話。”
“誰知道真的下雨了。”她看了一眼帳篷外,“還是大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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