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餐廳裡的林母驚喜的看著林彥。
林母:“你說誰回來了?綰綰?甚麼時候回來的呀!走了沒有?!”
說完,她就站起身來四處張望著。
林父一把將她摁下,“幹甚麼呀!你還要去請她嗎?!”
正在吃早飯的林彥已經被揪著耳朵問了一早上了。.
林父將目標轉移向他,“你也是!這麼大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他無奈地嘆口氣,“我們是昨天晚上回來的,太晚了才沒喊你們,鞋不是還在這裡嗎?光著腳走啊?!”
林父瞪他一眼,“臭小子!你妹妹回來這麼大的事晚甚麼晚!吃吃吃!就知道吃!”
“去!叫她下來吃飯!”
林母哎呀一聲,“這才幾點呀!綰綰困了就讓她多睡一會唄!你有事呀!”
說完,陰森森的目光看向林父。
林父可不敢有事,“沒沒沒,讓她睡,睡醒了再起!”
林彥無可奈何,滿心想著,算了,他也搬出去得了。
甚麼離公司近不近,有沒有照顧的!
都是假的!
樓下的三口正在吵吵著,主要以林母為輸出,林父跟林彥承擔了捱罵的角色。
正拎著行李箱下樓的林映綰聽到後尷尬地停在了原地。
林母眼尖看見了她,“綰綰!”
林映綰笑呵呵的放下箱子,“早啊!大家醒這麼早呢。”
林父哼了一聲,怒目而視,“幾點了!再不起你跟中午飯一起吃吧!你再這樣抓緊時間給我搬回來!”
“一點都不知道注重自己的身體健康!”
林映綰看了一眼手機,八點零三分。
很晚嗎?
她又沒有工作,又不上學,八點很晚嗎?!
林母生怕她再生林父的氣,趕忙拉開身旁的椅子,“晚甚麼晚?一點都不晚!綰綰快來吃飯。”
林映綰大度地嗯了一聲,沒有跟上次一樣反骨那麼厲害。
她高興,林母也高興,林彥也高興。
因為林映綰坐下後,家裡就沒有再罵他的了。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到了林映綰的身上。
林母:“綰
:
綰最近忙不忙呀?工作的開不開心?有沒有甚麼想吃的呀,常回家嘛!”
成功的對比了甚麼叫重女輕男。
但是林彥已經很知足了,起碼,他不用捱罵了。
臨走前,林映綰揣著林母給她附屬金卡,美滋滋的在副駕駛上笑了。
林彥瞥了一眼,“誰的卡?爸的?那不值錢,他手裡的零花錢加起來不夠買你一雙鞋。”
林映綰大驚,“誰家零花錢才五十塊錢啊?”
“你這鞋才五十塊錢?!”林彥也驚了。
林映綰點點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搶購的,看不出來吧!”
林彥咂咂嘴,“確實看不出來。”
“這是媽的卡!”林映綰給他展示一番,“還有美容院的卡,商場的卡,都有!”
林彥:酸了。
“今天有甚麼事嗎?”
林映綰搖搖頭,把卡塞回自己的包裡去,“怎麼了?你要帶我出去玩?”
林彥神秘地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林映綰激動地心想,看來,放個假還是挺值的嘛!有吃有喝,有錢花。.
跟她上班又有甚麼區別!
只是她沒想到,林彥說的這個地方竟然是他公司。
林映綰坐在總裁辦公室裡心如死灰。
“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林映綰沒骨頭沒筋的斜躺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壺茶,一碟瓜子,一盤水果切盤。
辦公桌前處理檔案的林彥抬頭看她一眼,“我把你殺了有甚麼用?法治社會,能不能尊重法律?”
“那你能不能尊重我?!”林映綰快要氣暈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來了是來幹甚麼的。
除了吃水果就是磕瓜子,渴了再喝口水潤潤嗓子。
偶爾再看一眼林彥丟給她的檔案,可以說是很充實了。
林映綰:充實個屁啊!!
“我還不夠尊重你嗎?”林彥頭也不抬繼續批改檔案,“有吃有喝好好伺候著你,怎麼了?我再叫幾個人進來給你捏捏腿?捶捶背?”
林映綰叉起一塊西瓜塞進嘴裡,“找勁小的,我不吃勁兒。”
“我可去你的
:
!”林彥把手邊捏成球的廢紙扔過去砸她,林映綰歪歪頭,及時的躲避了過去。
“你自己說的嘛!說話不算話!”林映綰嘟囔兩句正準備起身離開。
這裡真的太無聊了,幸虧不是她坐在這裡放任林彥去追求夢想。
要不然,她非得被憋死在這裡不行。
跟坐牢的一樣!
“林總,這是市場那邊遞過來的幾份代言人名單,說請您過目一下。”林彥的秘書敲門走了進去。
林映綰咬著水果看著兩個人交談。
“我說了幾次了!這個代言給我空出來!以後誰再來問就給我去醫院看看腦子!”
林彥將秘書遞過來的檔案惡狠狠地往桌上一砸,秘書立馬低頭道歉拿走了檔案。
“抱歉林總,我馬上去跟那邊說明情況。”
林彥在他即將要出門的時候喊住了他,“等一等,帶著她去拍一組宣傳片。”
林映綰伸手愣愣地指向自己,“我?”
林彥點點頭,“就是你,快去。”
“您好,林小姐。”身著白襯衫的助理走到她面前,看樣子,她再不走估計要揹著她過去了。
林映綰站起身來看看林彥再看看他秘書,只好無奈的跟著他走了。
林彥的秘書叫賀雲,看著不過二十二、三,還很年輕。
看起來也不像秘書,林映綰慢他一步在他身後打量一眼,倒是像個模特。
看這個走路姿勢跟氣勢,多多少少是做過模特的吧?
林映綰閒不住,“不好意思,冒昧的問一下,你以前是模特嗎?”
賀雲回過頭來詫異地看著她,“你怎麼看出來的?”
林映綰在心底裡yes了一聲,她猜的真準!
“看你氣質蠻好的。”林映綰跟著他下了電梯,“怎麼突然從模特轉行了呢?”
賀雲不好意思的笑笑,“以前的公司在海外,老闆解散回國發展了。”
“回國他就不搞模特這行了?”
賀雲點點頭,“我以前老闆姓季,是個很有名氣的藝術家,現在專注做藝術了。”
林映綰面色一僵,“季?季子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