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星燃在燕家排行老二,進圈前的二世祖們都喊他燕二,喊著喊著,燕二這個名稱比燕星燃還響了。
謝玄羽,子月,還有燕星燃三個人早就認識,雖然算不上是發小,但也都知道對方是甚麼樣的人。
子月高中畢業後就出國留學去了,這剛回來沒多久,就被謝玄羽攛掇著籤進了宙斯娛樂。
用子月的話說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謝玄羽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差不多了,我們該撤了。”
“走吧。”
兩個人靜靜地在音樂餐廳裡坐了一晚上,而臺上的林映綰跟陸喬生卻跳了一晚上。
真是錢難掙。
林映綰跟陸喬生一人捧著一杯可樂出了音樂餐廳的大門,陸喬生現在累的路都不想走。
反觀林映綰,她可比陸喬生多跳了五六支舞,現在竟然像沒事人一樣?
陸喬生在舞臺上可以跳一整個演唱會,體力那是相當不錯了。
難不成林映綰揹著他偷偷吃了菠菜?.
好牛一大力水手。
兩個人走到花園時,那裡已經搭好了夜景。
其他人早就已經到了。
xixi看見他們的時候眼前一亮,“請大家稍等五分鐘,讓我們工作人員幫忙記錄一下資料。”
韓澄澄看見林映綰就小跑過去,“綰綰你們怎麼才回來呀?”
“這不是掙錢去了嗎?”林映綰從兜裡掏出一塊曲奇餅塞給韓澄澄,“餓不餓?”
韓澄澄接過餅乾後美滋滋的塞進了自己的裙子口袋裡,“還好啦,你們今天去哪裡了呀?怎麼我一直都沒見你呢?”
陸喬生這時候走過來插了句話,“沒見過嗎?不可能吧?下午在畫畫那不是還碰面了嗎?”
韓澄澄瞪他一眼,真煩人,怎麼哪哪都有他。
“胡說!下午陳姐跟曹哥那邊只有你!我親眼看著你自己走的!”
燕星燃想到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笑著問道,“你是那個紅襯衫?”
林映綰還在裝傻,“甚麼紅襯衫?”
“啊!!”韓澄澄瞪大了眼睛扒著林映綰的臉看,“不像啊!怎麼能是一個人呢?燕老師你騙人的吧!”
曹裕跟陳漪也聽見了他們的話,眾人擠過去圍著林映綰的臉開始研究。
“我覺得像,身高其實差不多的。”
陳漪:“仔細想想眼睛也像呀,現在的眼妝濃了一些看不出來而已。”
韓澄澄死活不相信,她掏出手機,“我偷拍了!你們看看呀!真的不像!”
眾
:
人看一眼手機再看一眼林映綰。
最後的結論也就是咂咂嘴。
“我覺得不是!”韓澄澄反駁著眾人,“那個男生蠻帥的,沒有一點女生的感覺,綰綰…”
她糾結的看了一眼林映綰的側臉,“綰綰很女生呀!”
曹裕似乎被說服了,“好像是啊,那個男生看不出來像女的啊!”
陸喬生在心底裡嘀咕,一群眼神不好使的人。
“嘖,都說了見過你們怎麼還不信啊?謝老師呢,讓謝老師過來認認!”陸喬生一個人的話沒有說服力。
不是謝玄羽也見過嗎?
讓他也來認認看啊!
可惜,謝玄羽才剛湊過去,xixi就回來了。
“久等啦大家!我們節目組已經算出兩組的資料了哦,不如大家猜猜看哪一組掙得更多呢?”
曹裕興高采烈的昂首挺胸,臉上就差寫著選我們選我們。
韓澄澄第一個舉手回答,“綰綰他們!”
曹裕不服氣了,“我們!肯定是我們!”
然而事實卻是。
xixi拿著手中的資料讀了出來,“曹裕,陳漪一組共計金額兩千七百九十元!”
“陸喬生,林映綰一組,共計金額一萬六千元!”
還不如人家的零頭。
眾人震驚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謝玄羽想了想問道,“你們搶劫去了?零元購?”
“那會有無情的法律鐵拳將我們打倒啦。”林映綰笑著說道,“當然是用腦子了。”
陸喬生:你那是靠運氣。
夜幕降臨,結束了今天的錄製後,苟導安排的車將他們送到了休息的酒店裡。
酒店位於湖畔邊,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漂亮的江景。
林映綰回到房間的第一件事不是卸妝洗澡,不是躺下補覺。
而是乾飯。
乾飯不積極。
林映綰盤腿坐在窗邊的飄窗凳子上,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吃著苟導定好的外賣。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再訂一份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林映綰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顧清風?
怎麼會是他呢?
“你不上學給我打甚麼電話?”
電話那邊的顧清風討好的笑了幾聲,“我這不是想來謝謝嫂子嗎?要不是您,我哥不能把我留在這裡。”
林映綰一聽嫂子這個稱呼就倍感不適。
“別,你找我準沒好事,有事你直說吧。”
顧清風嘿嘿一笑,“我這兩天就轉學了,我們下個月有場籃球比賽呢,你看……”
“拉我贊助?”林映綰皺著眉把
:
外賣裝到垃圾桶裡,“那你不如跪那求求你哥來的靠譜。”
顧清風趕緊解釋,“不是不是,嫂子你誤會了!”
“那你幹嘛?”
“我們籃球比賽是給學生家長看的,我家那情況…我哥也不可能來,要不你來吧?!”
林映綰拎著垃圾袋的手一頓,“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嗎?”顧清風拍拍自己的胸脯,“我雖然人品不行,但我球品一流。”
林映綰:“你不覺得你這麼說話容易捱揍嗎?”
現實中你唯唯諾諾。
網路上你重拳出擊了。
“求求你了!”顧清風開始打感情牌,“你跟我哥那麼好,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忍心看一個228個月大的孩子孤苦伶仃嗎?”
林映綰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忍心,我就是心狠手辣。”
顧清風嚶了一聲,“別啊!我命運般的小嫂子!我求您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還不成嗎?”
林映綰義正言辭,“我不需要一個牛馬。”
那邊的顧清風還在垂死掙扎中,“你雖然不需要一個牛馬,但是一個185,嘎嘎板正的小夥汁你也不需要嗎?我可以充當保鏢,打手,秘書,您的需要就是我的專業……”
電話那邊的顧清風沒完沒了,可這時候門鈴猛的響了。
林映綰走下去開了門,這個點誰會來找她呢?
難不成今天的行為被判定為作弊了?
苟酉來興師問罪了!?
可門外站著的卻是拉著一隻白色行李箱的燕星燃。
“喂喂喂?聽到的嗎?hello?”
林映綰輕咳一聲,衝著手機說道,“先掛了,這事明天再說。”
說完這句話她就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燕哥?你怎麼來了?”
燕星燃滿是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綰綰,我剛剛回房間發現我們的行李箱好像拿錯了,我覺得這個應該是你的箱子。”
林映綰接了過來一看,半箱子衣服,半箱子零食,還有上次在劇組時候許絲絲送她的那隻包。
不是她的能是誰的。
林映綰忙把自己房間裡的行李箱拉了出來,“啊,抱歉燕哥,我今天沒注意看,是我拿錯了。”
燕星燃笑著接過來,“沒關係,我們眼光還挺一致,行李箱都一樣。”
“是啊,好巧啊。”林映綰點點頭正準備送客。
沒想到燕星燃突然回過頭來問了一句,“綰綰,有點冒昧,你剛剛是在跟男朋友打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