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綰笑著搖了搖頭,“算啦!小柔做飯很好吃的,不用麻煩啦!”
“聽話。”傅淮最近很喜歡揉她頭髮,“快上去休息吧。”
到家之後,小柔像個老媽子一樣一邊嘮嘮叨叨一邊給她整理衣物。
“那個陸喬生真的也好帥啊!明星近看怎麼一點瑕疵都沒有啊!救命!我真的會暈啊!”
林映綰倒在地毯上裝死,她真的不好奇自己前男友帥不帥,隨便吧。
小柔出來給她倒了杯檸檬水,“唉,你說他跟燕老師誰帥呀!”
燕老師?
林映綰坐起身來接過水,“燕星燃?”
“對呀。”
她笑了一聲,“差不多吧。”
小柔星星眼看著她,“我還是覺得燕老師帥,小狼狗,陸喬生看起來很像現在的小奶狗。”
“你喜歡誰呀?”
林映綰起身往廚房走去,“我?我喜歡人。”
樓上正在準備吃晚飯的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樓下的黑色賓士車。
傅淮咬牙切齒的看著樓上,突然發狠重重地一砸方向盤。
他可不會忘記,剛到門口看到林映綰跟一個男生相擁時,那個叫陸喬生的對他唇語說了甚麼。
“她是我的。”
不就是個小偶像嗎?錄幾期節目而已,究竟哪裡來的自信會覺得林映綰屬於他?
“白日做夢!”傅淮低聲罵了一句,隨即點上了顆煙。
林映綰是他簽下來的,是他一手捧起來的,有甚麼事情林映綰都會告訴他。
怎麼就是他的人了?
傅淮嘲諷地笑了一聲開車走遠了。
一眨眼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週六。
提前一天晚上林映綰就告訴了小柔她第二天有事,不用過來了。
嚇得小柔盯著她看了一晚上。
“你不會是要去跟陸喬生約會吧?”
站在洗漱臺前刷牙的林映綰哼了一聲,好馬不吃回頭草。
原主幹的好事,她過來承擔後果來。
好處一點沒有,有賬都算她頭上。
這叫甚麼事啊?
天氣漸冷,林映綰穿了一條亞麻制米白長裙,腳蹬一雙六公分的高跟鞋,長髮用一支簪子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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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起,還披了一件披肩。
很好,很有大小姐的感覺。
林映綰站在鏡子前滿意的轉了一圈。
顧方池跟林家從小就認識,顧方池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她真實身份的人。
所以這次見面,她務必要成熟穩重。
“喂?綰綰,我在你們家樓下了,起床了嗎?”
林映綰夾著手機拎上包,“我馬上下樓。”
電話那邊的顧方池聽起來心情不錯,“不著急,你慢慢來。”
林映綰一路小跑才到了小區門口,顧方池正倚靠著一輛布加迪車前吸菸。
看見她跑過去的時候,顧方池伸手把煙掐滅在垃圾桶裡。
“綰綰。”
林映綰輕喘著氣,“顧哥,這兩天在家看劇本沒來得及,得麻煩你先帶我去給叔叔阿姨買點禮物了。”
“不用麻煩。”顧方池伸手為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我都安排好了,我們走吧?”
林映綰嗯了一聲上了車。
印象裡,顧方池雖然有錢但是平日裡卻很低調,怎麼今天一反常態還開上豪車了?
顧家住在郊區的別墅裡,名字叫天鵝畔,幾十年前林家也住在那裡。
還在顧方池家的隔壁。
“你們家房子也一直沒賣,偶爾還會有人過來打掃的呢。”
林映綰有些詫異,“沒賣掉嗎?可他們也沒回去……”
顧方池點點頭,“確實沒聽說有回來住過,你父母哥哥他們呢?你回家了沒有?”
“沒。”林映綰低下頭去嘆了口氣,“那時候簽約了他們挺生氣的…哥哥倒是聯絡過我,不過…”
不過給她轉了幾萬塊錢罷了。
虛假的兄妹情誼。
顧方池溫柔地說道,“沒事,林叔林姨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已,時間長了就好了,不然哪天我去給你求求情?”
“顧哥你去了他們就更要覺得我不聽話了。”林映綰被他逗笑了。
兩個人閒聊了一陣就到了天鵝畔。
林映綰望著窗外,一片看不到盡頭的人工湖,中間坐落著幾隻雕塑小天鵝,看起來栩栩如生。
天鵝畔地方雖然大,但是房子卻沒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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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算上林映綰他們一家才不過十幾所人家。
房子後面有一大片草坪圍了起來,看上去像是高爾夫球場。
顧方池開到門口就停了車,管家徐叔正在門口等著他們。
“走吧。”顧方池繞到副駕駛給她開開車門。
林映綰很滿意,起碼顧方池很紳士,懂事。
徐叔迎了上來,“大少爺,先生和夫人還沒回來,小少爺跟安娜小姐在客廳等您了。”
顧方池點點頭,“中午想吃甚麼綰綰?”
林映綰回過神來,“都可以啦,我不挑食呢。”
為了做足戲,林映綰下車就挽住了顧方池的手臂。
徐叔狐疑的看著他們。
“這是我女朋友,林映綰。”顧方池滿足了徐叔的好奇心,“綰綰,還記得嗎徐叔。”
徐叔今年六十多歲,臉上的皺紋暗示著他的年紀,半百的頭髮也代表了這個家有多麼需要操心。
“啊!是隔壁的綰綰嗎?”
林映綰甜甜一笑,“是我!我回來啦徐叔,您還是那麼年輕。”
徐叔哈哈一笑,“老啦老啦,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去吧。”
林映綰深呼吸一口氣跟著顧方池進了門。
她實在回憶不起來顧清風是甚麼樣的人了,還有他那個不是省油的燈的女朋友。
面對這種人怎麼辦?
林映綰勾起嘴角的笑,當然是做個綠茶啦。
兩個人剛換好鞋就聽到客廳裡一陣笑聲,女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尖銳,兩個人毫不避諱的笑成一團。
林映綰遠遠的看著好像都抱到一起了吧?
聽到這種聲音,顧方池火氣蹭一下就上來了,他脫下外套扔到一邊去。
“哥。”沙發上的男生猛的站起身來,說話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顧方池坐到單人沙發上,抽出一根菸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說甚麼呢哥,我當然知道。”顧清風殷勤的給他添茶倒水,安娜也忙坐直身子喊了一聲哥。
林映綰拖拉著白色毛茸茸的拖鞋坐到顧方池的身邊,伸手奪過他的煙掐滅在了菸灰缸裡。
“討厭,煙味好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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