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綰接上話,“我跟克勞斯的關係並不好,我們常常會爭吵不休,克勞斯跟很多個女人都曖昧不清,這是我們吵架最大的原因。”
她有點傷心的嘆口氣,“但是在他死前,我跟arno伯爵並沒有過多接觸,我們也是在克勞斯死後才在一起的。”
陸喬生聽到她的回答挑了挑眉,“是的,夫人跟伯爵很少交流,而且伯爵多次對夫人大發雷霆,夫人也常常忍受伯爵的拳打腳踢,克勞斯伯爵回家的時間很少,我們夫人很孤獨。”
五個人齊刷刷的看向韓澄澄。
她咬著下唇,怯懦地說道,“小時候哥哥對我很好,後來哥哥娶了嫂嫂後就變得脾氣非常暴躁了,也經常會對我生氣,而且哥哥跟嫂嫂之間經常吵架,可哥哥並沒有甚麼仇人啊。”
「請大家分析發言,找出誰是那個說謊者。」
林映綰低頭沉思,她敢肯定陸喬生是在撒謊,她的紙上甚麼都沒有,她說的那些話不過都是假的罷了,沒想到陸喬生竟然肯定了她的回答。
而且謝玄羽也不對勁,他們兩個不是在克勞斯伯爵死前就勾搭上了嗎?
怎麼會是在伯爵死後才在一起的呢?
他們兩個一定在撒謊。
這是戀愛嗎?這不是破案嗎?
林映綰無力吐槽。
“是夫人的侍衛說謊了!”曹裕看起來對這個遊戲很感興趣,“克勞斯伯爵只是有些花心而已,但是他曾對我說過,他對他夫人很好,甚至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又怎麼可能會拳打腳踢呢?”.
林映綰打斷他,“這樣的醜事他怎麼可能告訴你呢?我也不知道克勞斯是甚麼時候變得如此可怕,但他經常會跟我吵架。”
無論如何,陸喬生的線索跟她的線索有重疊,她就不允許陸喬生暴露。
林映綰眼中燃起滿滿鬥志,苟酉一看這樣就知道完了。
她把這遊戲玩成偵探遊戲了。
曹裕好像被說服了,低下頭去繼續沉思起來。
過了許久都沒有新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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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每人暴露出來的東西太少了,實在難以拼湊。
這時,工作人員敲響了晚宴的鐘。
大家再次回到餐桌上就坐。
林映綰甚麼都不需要動,她只需要靜靜的坐在那裡,會有人替她準備好一切。
陸喬生把切成一口一塊的牛排遞給她,又倒上了半杯果汁。
桌上每一個人都在注意著他們的行動。
“夫人的管家嗎?可真是親力親為呢。”曹裕的眼睛眯起來看向他們兩個。
陸喬生面不改色的說道,“是的,因為我生來就是要為夫人奉獻我的一切。”
林映綰忍不住在心裡為他鼓掌,牛啊牛啊。
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
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
夜幕降臨,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啟了今天的第三封信。
林映綰深呼吸一口氣生怕抽到上一次那樣空白的紙,她實在沒得編了。
幸好,這張紙上有字。
:你恨他!恨不得立刻殺了他!你恨他不愛你為甚麼要娶你!你要殺了他!可你又是那麼軟弱。
「現在,請坦誠公佈自己對克勞斯伯爵的情感。」
林映綰大吃一驚,這要是公佈了還了得?
那今天晚上豈不是就要把她票出去了?
不!她絕不允許自己輸在這麼一個遊戲上!
今夜第一個發言的依然還是謝玄羽。
他端起茶杯慢慢悠悠地嘆口氣,“我嫉妒他,嫉妒克勞斯伯爵娶到了那麼美的夫人,可當我嫉妒他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死了,說實話我還要謝謝他,如果不是他的死我也得不到夫人。”
這話說的歧義太大,眾人的眼神不自然的往他身上看。E
“我,我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韓澄澄說臺詞的時候聲音大了許多,而且人也自信起來。
她憂傷的看著羊毛地毯,“哥哥小時候對我很好,我很依賴我的哥哥,可長大後性格大變的哥哥讓我恐懼,讓我害怕,我不喜歡現在這樣的哥哥。”
陳漪安撫著她,輕輕摸了兩下韓澄澄的發頂,“第一次見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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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伯爵的時候是在他的婚宴上,克勞斯伯爵彬彬有禮待人溫和,可他婚後卻漸漸的變了,從謙謙公子變成了暴怒的猛獸。”
“沒錯。”曹裕接上他夫人的話,“家庭,工作,給他帶來了太大的壓力,這些壓力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陸喬生打斷他,“伯爵,我不那樣認為,克勞斯伯爵婚後的確溫和,可在一次次婚姻的背叛中,他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死亡,是上帝懲罰他背叛了夫人。”.
“他該死。”
很顯然,那不是一個管家能說出口的話。
陸喬生卻並不在意自己說的話有甚麼問題,他大大方方的給林映綰倒了一杯茶,雙手奉上。
曹裕聲如洪鐘,“到你了,伯爵夫人。”
林映綰小口啜飲著茶,“說實話,我很恨他,恨他在婚姻之中背叛了我,可我除了依附於他又無能為力,只好忍氣吞聲。”
“克勞斯死後,我還是有些傷心的。”
提示音再度響起。
「沒有人說謊,請大家早些休息。」
林映綰回到宿舍鬆了口氣,工作人員前來收走了她房間裡的攝像機。
剛收拾完,換好睡衣走出來時,扔在床上的手機再次響起。
林映綰快步過去一看,七八個未接來電了。
“喂?傅哥?”
電話那邊的傅淮鬆口氣,“幹甚麼去了?怎麼才接電話?”
林映綰擦擦滴水的髮絲,“剛下戲洗完澡呢,怎麼啦傅哥?”
“沒事。”傅淮聽起來好像在加班,那邊還有鍵盤聲,“怎麼樣?第二期節目錄制的還順利嗎?”
林映綰開心的撲倒在床上跟他分享起來,“太有意思啦傅哥!這一期直接變成一個破案遊戲,比上期好玩多了!可惜我不能劇透太多啦!”
原本堵在嗓子裡想說出口的話硬生生被傅淮嚥下去了。
該怎麼說?
戀綜只是表演給觀眾看的,你可不要陷進去了。
呵呵,這麼一看,確實沒有人陷進去。
林映綰都快忘了她是去幹嘛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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