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雖然走了，可關於這事的議論才剛剛開始，中院，前院，後院，不一會兒都議論開了。
後院，一大媽給聾老太太用保溫壺灌了熱水，方便老太太晚上泡腳，這天氣涼，晚上泡腳，讓人睡得舒服些。
“那小崽子真的去回收站上班了？”，聾老太太問起了一大媽，她雖然被人稱呼聾老太太，可她不聾不瞎。
“應該已經確定了，昨天街道的林主任還過來找那孩子來著。”，一大媽笑著回應一句，聾老太太聽著滿意點點頭，道:“能改就好，不然立軍那孩子就是死了都不放心。”
聾老太太說著有些唏噓，當初李立軍還活著的時候，也沒少顧著他這個老太太，以前，她也沒少給李國陽說一些道理，可那小崽子就是個混不吝的，都將她的話當做耳邊風。
後來，見實在沒有效果，她也沒有辦法了，誰讓兩人不親近呢。
“等確定那孩子真的改了，想辦法給他介紹一個物件，年紀也不小了，再耽誤幾年，連挑選的資格都沒有。”
聾老太太絮絮叨叨說著，一大媽點點頭表示明白，她沒有接話，因為她知道這老太太最嚴重的心病可是傻柱那邊，而有些事情事關秦淮茹，一大媽不想掰扯起來讓自己裡外難處。
兩人說了一會兒，一大媽才回中院，傍晚，下了班，關於李國陽的事的議論達到了高潮。
“那孫子騙人的吧？”，許大茂一聽就不敢相信，別人不知道李國陽這幾年在黑市那邊混，他還能不知道。
就李國陽那過高的心氣，會放著“肥肉”不吃，而去“吃糠咽菜”？
“我也不怎麼信。”，傻柱附和點頭，這一刻，他跟許大茂都是一樣的想法。
一起混著這麼些年，誰不知道誰啊，這突然的說李國陽要踏實過日子了，傻柱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瞎咧咧幹甚麼呢，還不能讓人家給改好嘍。”，一個人出聲，有些不滿大家的懷疑，雖然說李國陽這幾年胡亂折騰，可也沒做甚麼壞事。
說到底，就是因為他沒有一個穩定的工作，再加上好面子的問題，導致自己顯得有些異類而已。
有人信，有人不信，議論聲一句接一句，最後直接演變成了賭局，直到李國陽提著一塊肉回來，大家的議論聲才停下。
“我說國陽，你這小日子過得足實啊，又吃肉。”，傻柱看著李國陽手中的肉，調侃出聲，羨慕甚麼的到沒有，誰讓他是廚師呢。
“慶祝一下，明天正式上班。”，李國陽回了一句，就要進屋，傻柱一聽這話，又露出懷疑的神色，道:“我說國陽，你小子來真的？”
“真的。”，李國陽神色平靜，看著傻柱，突然咧嘴一笑道:“傻柱，以後少顯示你的優越感，哥們以後踏實上班，加上這臉嫩，找老婆都比你快。”
忍不住的，李國陽內涵了一句，傻柱聽著這話頓時氣得不行，沒好氣道:“屁，還找老婆，你小子的名聲還有嗎？”
特麼的，這小子居然說我老，扎心了！
“那我們走著瞧嘍。”，李國陽挑了挑眉，挑釁一般看著傻柱，嘿嘿笑道:“我們雖然鬥來鬥去，可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請你做大廚，你也就有廚藝這優點了。”
“滾蛋！”，傻柱氣得不行，這混蛋小子說話怎麼專扎心了。
旁邊的何雨水看著兩人交鋒，有些無語，從小到大，這場景，她太熟悉了。
等到李國陽回了屋，傻柱依然氣呼呼的，換做別人說這話他到不會怎麼生氣，關鍵是李國陽這個“發小”啊，意義不一樣。
“哥，國陽哥真的變了呢。”，何雨水悠悠出聲，要說這院裡的人，誰最敏感其中變化，何雨水絕對是其中一個。
她跟李國陽太熟悉了，熟悉到幾乎可以預知他的行事方式，而今天，李國陽給他的感覺，就是平和，一種踏實的平和。
“變個屁，還能飛天不成。”，傻柱不滿哼哼一聲，回屋做飯去了，剛剛李國陽的話雖然扎心，可也同樣讓傻柱知道自己是真的有些慌。
真要李國陽那混蛋玩意兒都比他先結婚，好傢伙，那可真是沒臉了。
卻說秦淮茹家，親眼看到李國陽提著肉回來，記吃不記打的棒梗頓時忍不住了，蠢蠢欲動的動作讓他習慣了以前的方式。
見自家孫子有心思，賈張氏眼睛轉了轉，終究還是有些猶豫。
“奶奶，我要吃肉。”，見奶奶沒有開口，棒梗忍不住了，只要賈張氏一點，他就要過去。
賈張氏頓時有了決定，剛要點頭，這時，秦淮茹卻拉住了棒梗。
“給我在家吃飯，過去幹甚麼。”，秦淮茹阻止了棒梗，換做以前，她不會說甚麼，可這幾天，她總感覺李國陽變化不對勁，在搞清楚李國陽的變化之前，秦淮茹不會胡來，這是她處事的智慧。
“棒梗想吃就過去吃，以前還不是一樣吃，怕甚麼，他還能把人給趕出來不成。”
賈張氏不樂意了，對於能夠佔便宜，他比前院的三大爺還沒有底線跟節操。
“媽！”
秦淮茹有些不滿出聲，對於這個經常拖後腿的婆婆，秦淮茹是真的覺得心累。
要是她婆婆能夠跟院裡的人把關係處得好一些，她秦淮茹不知道要輕鬆多少，那像現在，時不時的還得給她這個婆婆做的一些事“擦屁股”。
“行，行，行，不去就不去。”，賈張氏沒在堅持，不過不滿之色依然溢於言表。
棒梗想要鬧騰，卻被秦淮茹狠狠一瞪眼給嚇了回去，看到兩人偃旗息鼓，秦淮茹便沒有再說甚麼，做飯去了。
這邊沒個動靜，而在一大爺家，一大爺易中海正仔細詢問一大媽這幾天李國陽的變化，一大媽一邊做菜一邊回答，見易中海還要繼續問，一大媽忍不住道:“你去找國陽聊聊就好了，我還要做菜呢。”
一大爺易中海神色一滯，隨即有些無奈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一直都不待見我的。”
說到這，一大爺易中海是真的無語，李國陽那小子是真的不給面子的那種，要麼避開，要麼說急了就發火的那種。
對於探不清預示的混人，他易中海還真得不敢過火，不然被套了麻袋跟誰說去。
一聽這話，一大媽也有點搞不懂，索性沒有回答。
李國陽可不知道一大爺易中海的注意力也在關注著他，對於記憶中跟一大爺易中海不對付的事，他可不想去改善關係，保持這樣最好。
一個喜歡道德綁架的人，李國陽覺得自己招惹不起。
屋裡，晚飯做好了後，李國陽直接開吃，吃飽喝足後，打了飽嗝，收拾一番後，抽上一根菸，等消食後就睡覺，誰讓沒有娛樂的地方呢。
第二天，李國陽早起，他去的回收站距離這裡不算近，以後有機會，得搞一輛腳踏車，從小路穿過，節省時間。
“真上班去了！”，看到早起的李國陽，準備去上班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李國陽打了招呼，自顧自離開。
來到回收站，見到了站長方林，李國陽拿出介紹信，很快就做好了入職程式。
“小子，好好幹，你要是胡亂折騰，我可抽你。”，聊了一會兒，熟絡了許多，方林就笑著出聲，他可是得到老朋友林主任叮囑幾句的。
“明白，方叔。”，李國陽點頭表示知道，他到不覺得尷尬，沒辦法，他現在還處在“嫌疑”當中。
方林微微點頭，帶著李國陽，來到工作的地方，又介紹了其他人，這才離去。
他一走，李國陽拿出煙，散給幾人，又從兜裡拿出昨天買來的糖，給幾個阿姨，笑呵呵的說著“多加關照”的話。
大家見這小子笑臉相迎，自然不甩臉子，煙雖然一根，糖也幾顆，可人家態度到了，這就是臉面。
認識了工友，正好來了一車廢品，大家就開始忙碌起來。
李國陽來來回回忙得滿頭大汗，將廢品整理差不多後，這才鬆了一口氣，休息休息。
“行，你小子有把子力氣。”，高平笑呵呵出聲，以後有李國陽，他們也輕鬆一些。
李國陽笑著拿出煙給幾人點上，詢問著每天的工作流程，幾人沒有搞甚麼么蛾子，你一言我一語就說清楚了。
“走吧，我們去搞出來的車間那邊，站長可是趕來一些東西，以後我們能搞二手回收再利用就靠它們了。”
高平說著帶著李國陽走過去，來到搭著棚子的簡易車間，看著擺放的工具，李國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合著還是個簡易班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