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一連十幾二十天的時間,江湖上都沉寂下來,化為詭異的平靜。
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彷彿甚麼都沒有見證過一樣。
港島依然還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少了幾分爭鬥殺氣,多了幾分生氣。
但也正是如此,才是江湖!
江湖就像是一場旋渦又像是一場波浪,看似沉寂的平面,實際上是在積蓄無比龐大的力量,準備掀起一陣浩蕩!
銅鑼灣,新孔雀夜總會。
“浩南,最近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啊?”
大飛帶著頭馬無牙佬大大咧咧的走進辦公室,就像進自家門一樣,絲毫沒有拘束。
“大飛,來了。”陳浩南看了一眼大飛,隨後又繼續低頭看著賬本,一臉頭疼。
“別提了,這幾天尖沙咀和銅鑼灣的生意都不好過,隔三差五的都有人來搗亂,生意基本都比以前差很多,客人都跑到雷耀揚那邊去了。”
“現在可謂是血虧啊,連回本都回不來了!”
“艹!是不是烏鴉那個傢伙啊,要不要我幫你教訓他?”大飛叼著煙大喊道。
大飛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去,並且十分遵循老一輩的傳統,又能打又講義氣。
只要說句話,他還真的能給你辦了。
陳浩南搖了搖頭,“不清楚,這半個月江湖上都沒有發生甚麼大事兒......”
“並且烏鴉這個傢伙也在尖沙咀當關公坐鎮,我也不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他的。”
“並且現在元朗有活閻王這個傢伙看著,真要動手我們佔不了甚麼便宜。”
一聽到這個名字,大飛就有些怵。
他是敢打敢殺不差。
但活閻王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他媽的變態,估計沒有一千來人,都拿不下他。
並且人人都有手槍,人海戰術壓根就沒用!
所以要說斬人,大飛是寧願惹烏鴉這個老陰比王八蛋,都不願惹活閻王這個傢伙。
“對了,你那邊怎麼樣了?”陳浩南叼著煙,笑著問道。
大飛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還能怎麼樣,那破地方,一點油水都沒有,跟你銅鑼灣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其實說白了,他心裡還是有些嫉妒陳浩南這個傢伙的。
特麼的,銅鑼灣這個油水肥地一個月的收入就能頂北角一兩年的收入,簡直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畢竟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麼?
陳浩南一個月都能賺這麼多錢,大飛不嫉妒才怪!
“哈哈,你要是想要過來銅鑼灣插支旗,我倒是可以給你騰個地方。”似乎看出了甚麼,陳浩南笑著說道。
“真的!?”大飛一臉驚喜。
“沒錯,只要不散粉就行了,畢竟洪興的規矩就擺在哪!”
“沒問題,我本來就不喜歡做這個!”
一來二去之下,陳浩南也同意了大飛在銅鑼灣開幾個檔口。
這可把大飛樂壞了,不白來一趟啊!
畢竟一個檔口不管做甚麼,一個月至少都能進賬一兩百萬,這可是肥差,不做白不做!
走出夜總會之後,大飛拿出電話罵罵咧咧的撥通。
“活閻王,最近陳浩南甚麼都沒有做,只是在銅鑼灣做正行生意......”
“行了行了,我去你妹的,以後大家人情歸零了,誰也不欠誰的,可以一拍兩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