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5章 樹下悟道
一件件帝兵彷彿一位位遠古時期先天人族的強者一般,此時悍然出手,頓時便有幾家的強者慘死在帝兵的神威之下。
黎姓老者催動神通迎戰姑獲,他的四肢雖被斬斷卻不影響他施展神通,他們雙方鬥得十分激烈。
黎姓老者感悟感覺到虛空之中藏著的一些晦澀的氣息,心中一喜,他也知道這些傢伙已經到了。
“諸君難道還要袖手旁觀嗎?這紫薇祖庭的秘密你們不想知道了?”
虛空之中忽然有一隻大手伸了出來,有人一掌拍去,直接轟在姑獲的身前,似乎要將姑獲整個人碾死。
姑獲一指便點了出去,正好點在這巨大的手掌中心,二者神通碰撞,
姑獲身形不動,臉色卻變得有些發白,那人浮現身形,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生著八條手臂,揮舞著不同兵器,他身邊也有與他生得一模一樣的強者浮現。
這大漢笑著說:“黎老頭未免有些太沉不住氣了,八大家同氣連枝,就算你不與我們分享機緣,我們又豈會看你慘死在這先天人族手中?”
這大漢笑容豪爽,看起來讓人生不起厭惡之心。
黎太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虛空之中又有一行人浮現身形,他們每個人都生了三個腦袋,形容猙獰,身後還有一條長長的尾巴,拖著厚重的雲氣。
這些人出現之後,也暗自結成戰陣,將姑獲圍住。
這出現的兩大家便是石家與苟家。
神魔雖然剿滅了先天人族,卻處處效仿先天人族的模樣,唯獨石家與苟家還保持著神魔的一些相貌特徵。
此時石家的大漢石破天笑著說道:“守陵人外出,修為便折損了一半,許多精妙的後手也無法動用,我們聯手將其拿下,好處確實不少。”
苟家的苟太平笑著說道:“不錯,想要戰勝這些帝兵並不容易,可如今不在帝陵,倒有幾分勝算。”
眾人紛紛殺向姑獲,姑獲臉色一變,這些域外的神魔世家恐怕早就達成了溝通交易,此時是故意在此埋伏自己,一場大戰爆發。
姑獲一己之力對抗三大家,仍然不落下風,只不過誰也看出她已是強弩之末,就算她率領帝兵遲早會被人格殺。
三大家摸清姑獲的手段,便讓姑獲有些捉襟見肘。
這些傢伙都是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陰逼,偶爾被姑獲算計,很快又算計回來。姑獲此時鼓盪氣息,奮力地調動神通與眾人殺去,
很快一位位神魔被他斬殺,只不過這幾大長老卻是毫髮無傷,他們看準機會,攻擊姑獲的破綻。
姑獲如今演練了許多神通,這也是他心高氣傲,不願被女媧給落下,可是學得的古老神通,並沒有融會貫通,
因此被這些眼光獨到的傢伙抓住機會,
姑獲被石破天狠狠打中後背,哇的一下子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看起來十分的悽慘。
此時這些帝兵也紛紛被拖住,帝兵爆發神威,它們像一群老兵一樣,不停地攻擊周圍的強者,拯救姑獲,可是帝兵的手段畢竟有限,無人催動,它們的戰力便受影響。
此時石破天再次催動神通向姑獲殺去,姑獲施展身法躲避,
可她沒有想到那苟太平的分身之法竟如此了得,他幾大化身早就分化出來,隱藏於虛空之中,此時撕裂虛空壁壘,狠狠向姑獲殺去。
姑獲躲過了第一個苟太平的攻擊,卻沒有躲過第二個,她身上遭受重創,臉色驟然一變。
趁著帝兵被拖住,幾大巨擘想要將姑獲徹底斬殺,姑獲越退越遠,最後落在這片枯寂的星系之中。
在這枯寂的星系之中,一顆顆隕落的大星,此時皆已經枯死,被姑獲調動起來,剎那之間宛如雷雨一般狠狠地砸向這幾大巨擘。
石破天將這些大星一一擊碎,隨後催動兵器打傷了姑獲的右腿,姑獲光滑的大腿之上浮現一道可怕的傷口。
黎太行說道:“你將我四肢斬斷,我也會將你四肢斬斷,只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好好找人與你配種,助你繁衍先天人族。”
姑獲臉色微變,這一次她離開帝陵是有些冒險,
可是如果能剿滅深入此地的強者,對她來說也是一件極為划算的事情,血債需要血償,她絕不能坐視這些神魔在他眼皮底下離開。
此時姑獲形勢兇險,不停向後退去,忽然落在一棵樹前,眼眸中泛起驚訝之色,大樹之前有一個道人背對自己,姑獲認出李言初的背影,失聲說道:“李道兄!”
李言初此時正在酣睡之中,對姑獲的喊話置若罔聞。
眾人見狀目露兇光,這個年輕人在這裡裝神弄鬼,他們不願與他糾纏,準備先將姑獲格殺。
噗嗤!
姑獲肩膀上又被打穿一個小洞,鮮血淋漓,渾身的衣衫都被鮮血染紅,體內的道血仍舊在不停地向外流出,道力正在不停地逸散。
一個狂笑聲由遠及近,一個披頭散髮的老者殺來,他的雙指伸出,要將姑獲的眼眸給挖出來,嬉笑著說道:“好漂亮一雙眼睛,我要了!”
他的動作與他的話語似乎有些不太協調,彷彿另一個人在說話一般。
眾人卻認得出來,這是從重家長老重九陰,從重九陰率眾而來,如今卻只剩下孤家寡人,令人唏噓。
與之相比,水家好歹還留下一個水靈姬,可重家確實被人給殺絕了。
瘋了的重九陰忽然出手攻擊姑獲,他真的是瘋了,可他的瘋十分危險,他對於姑獲這種先天人族的氣息也十分忌憚,因為瘋了反而少了許多顧忌,悍然出手。
姑獲一擊打在他的小腹之上,將他小腹打得裂開,腸子內臟都流了出來,可他彷彿不知疲憊,不知疼痛一般,依舊向姑獲殺去。
姑獲被這麼個瘋子纏上,頓時出現破綻,幾大巨擘紛紛出手,姑獲慘叫一聲跌落在樹下。
眾人正欲再次攻擊,可此時這樹枝微微顫動,樹下酣睡的那個年輕道士站起身來,他睡眼惺忪,看著周圍的幾人,道:“哪來這麼幾個醜八怪,看起來真是讓人心情不爽。”
眾人眼眸之中浮現凝重的神色,李言初這個凶神,身懷先天神魔圖讓人忌憚。
他們看李言初這個模樣,似乎依舊有些瘋瘋癲癲。
他們這段時間並沒有離開起源宇宙,而是在到處觀察,起源宇宙之中也流傳了許多關於李言初的傳說,只不過起源宇宙著實不小,他們至今未曾與李言初碰面,
不然的話,恐怕早就想辦法設計擒拿李言初。
先天神魔圖,這是他們必須要到手之物。
李言初看向眾人,眾人並沒有說話,十分謹慎,只見他一雙眼睛洞若觀火,哪裡有瘋癲的樣子,他看向姑獲,道:“我上次救了你一次,你沒有以身相許,這次我再救你一次,你休想與我扯平,還是留下來給大爺暖床吧。”
姑獲臉色一變,臉上泛起紅暈,卻沒有想到李言初竟會如此火辣直白,這也不太像他平時的性子。 姑獲正恍惚之間,李言初上前,伸手勾起姑獲的下巴,在她嘴上親了一口,笑嘻嘻道:“這就算是利息了。”
大戰之前李言初竟然還有心情弄些風月之事,眾人皆怒。
石破天並未與李言初交手過,此時急於奪下先天神魔圖,催動手中的八件原始道寶,狠狠地向李言初轟去。
李言初看了他一眼,面對殺過來的神通依然不懼,眼中泛著光芒:“我要破解先天神魔之秘,便要抓住先天神魔解剖,就從你開始吧。”
他興奮地搓了搓手,這些法寶神通落下來之時,李言初已經來到了石破天的身後。
嘶!
石破天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一炸,寒意森森,他正要反擊之時,後腰上忽然中了一拳,渾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了一般,痛苦不已。
石破天的手臂反轉回去,八件原始道寶不要命一樣掄了起來,砸向李言初。
李言初出掌極快,在他腰腹之間拍了幾掌,咔嚓咔嚓,石破天腰腹之間肋骨折斷。
石破天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道血,還混合著內臟,看起來十分悽慘。
石破天一下子被連續打傷,苟太平也向李言初攻上來。
他張口吐出一件神兵,這神兵像是一柄劍,卻沒有劍柄,只有劍身上面佈滿了許多龍鱗,剎那之間這些龍鱗張開,鋒利無比,狠狠向李言初殺來。
李言初探手拔刀,他的動作無比矯健乾淨,刀出鞘,一刀便斬在這柄龍鱗怪劍之上,龍鱗劍竟然從中斷開,切口平整。
嘶!
苟太平倒吸一口冷氣,這乃是他的一件原始重寶,怎麼會一刀之間就被人給砍斷了?
這對他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重九陰眼眸之中浮現癲狂神色,帶著恐懼,帶著憤怒,還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這個怪胎。”
先前李言初與火樹融合,爆發出極為強橫的戰力,重九陰被打得十分悽慘,神志不清,此時再次面對李言初,他神志忽然清醒了過來。
在短暫的胡言亂語之後,重九陰迅速地鎮定下來,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來,一指便向李言初的後腦點了過去。
砰!
李言初猝不及防,後腦被他點中一擊,向前一個踉蹌,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道血。
李言初轉過身來,眼眸之中浮現極為危險的神色:“也不錯,可以抓來研究。”
重九陰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說完便向李言初殺去。
身後卻有巨大的陰影向他轟了過來,有人高聲提醒:“小心!”
砰!
一根巨大的火樹枝條狠狠抽向重九陰,重九陰被抽得眼前一黑,瞬間便跌落下去。
李言初瞬間搶了上去,剎那之間他與重九陰交手數十招。
“啊啊啊啊!”
重九陰慘叫,一根根枝條如同鋒利的刀劍一般貫穿他身軀,他被掛在了火樹上。
火樹正在不停汲取他的力量,他的力量如同決堤一般迅速流逝。
重九陰想要掙脫出去,可是每一次掙扎,火樹上便有一根枝條生出,直接刺入他身體之中。
最後重九陰被木質化,面板出現木質化的紋理,死死地吊在樹上,看起來十分悽慘。
見到與他們同級別的巨頭被打得如此悽慘,眾人心中也泛起寒意。石破天又驚又怒,全力催動修為向李言初攻上來。
李言初目光灼灼:“八隻手的傢伙,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
他撲向石破天,石破天鼓動催動絕學,可是李言初只是看似隨意一拳,便打在他的臉上,直接將石破天打翻。
石破天身後神族紛紛出手向李言初殺去,
可下一刻李言初刀斬下去,一道道頭顱飛起,眾人腦袋便紛紛飛了出去,倒在血泊之中。
李言初喝道:“我倒要研究研究你們這些雜種神魔。”
他看向石破天,目光灼灼,任憑石破天如何攻擊,李言初依舊與他近身搏殺,石破天心中的寒意愈發濃烈,萌生退意,想要退走,不願再攪進這灘渾水。
下一刻姑獲催動帝兵,狠狠地轟在了石破天身上,石破天慘叫一聲,跌落在地。
姑獲調動帝兵將石破天給鎮壓,石破天努力地想要反抗,
可李言初上前一刀就捅進了石破天的腰子,這一刀直接戳透了石破天體內的大道,刀尖從他身體另外一側透了出去。
李言初手腕一翻轉,刀光便在他身體裡面流轉起來,痛得石破天慘叫不已。
隨後李言初一記手刀,將石破天打翻在地。
無數的枝條湧動,將石破天死死困住,若沒有這棵火樹,想要困住這種級數的高手也十分困難。
李言初將石破天關押起來,如此一來,他便抓住了兩位神魔宇宙的巨擘,至於他要做甚麼……眾人想一想,聽到說要解剖研究,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慄。
此時李言初戰力暴漲,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紛紛退去。
眾人退走之後,姑獲再次上前道謝,只不過他剛剛說完,就哇地一聲吐出一口血,身子發軟。
李言初上前扶住了她,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隨後便不停向下滑去。
李言初說道:“你這條尾巴生得挺漂亮,只不過…能把它變成腿嗎?”
李言初的目光滑了下去,姑獲臉上一紅,她感受到李言初身上那種濃烈的男子氣息,不由得芳心亂顫,不自覺地開始有些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