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8章 先天人族
李言初震驚無比。
起源宇宙之中有幾處絕地比黑暗禁區還要可怕。
黑暗禁區是因為有那些原始境的強者聚集,可是這些地方卻是因為殘存的宇宙能量,十分恐怖。
那片雷澤李言初瞭解過,裡面的劫雷恐怖至極,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紅衣少女說道:“怎麼,你怕了?”
李言初說道:“自然是有些怕的,那地方也是人能去的?”
紅衣少女說道:“那地方可是藏了一筆大寶藏,你要是去那裡,不僅可以避開那些人的追殺,也可以得到極為古老的傳承。”
李言初說道:“傳承不傳承的我不在乎,真的可以在裡面藏身?”
紅衣少女錯愕道:“傳承你都不在乎?”
李言初看著她,目光灼灼。
紅衣少女只好道:“那是自然,去了紫薇祖庭,這些人沒有機會衝進去。”
李言初點頭說道:“好,我相信你。”
紅衣少女笑道:“這不就是了。”
李言初示意紅衣少女駕馭龍鳳神船前往雷澤。
雷澤十分恐怖,李言初剛剛靠近雷澤便感受到了一道道的劫雷在裡面翻滾,劫雷在裡面形成龍鳳等種種異象,還有亭臺樓閣、山川湖泊,還有一個個氣泡不停生化破滅。
這些氣泡裡面蘊含的都是一個個的宇宙,令人心驚。
剎那之間便有無數宇宙生滅,李言初看到之後也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紅衣少女說道:“不必擔心,紫薇祖庭就在這雷澤之後。”
她指引李言初進入雷澤,李言初心中生出一絲擔憂,時刻準備棄船而逃。
可是漸漸的,火樹綻放神威,一道道玄妙的符文流淌開來,如同一把大傘一樣,那雷澤竟然向兩邊分開,李言初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壓力。
火樹之下已變成一個特殊的氣泡,李言初在這氣泡裡面飄飄蕩蕩,向雷澤深處前進。
來到雷澤深處,李言初見到一處殘破的天地中有一柄劍氣勢磅礴貫穿這片天地,古老而蒼茫。
這片天地周圍有許多鎖鏈將其鎖住,纏繞在長劍之上,似乎與這長劍形成一股極為特殊的聯絡。
這裡有一座山,只不過李言初仔細端詳後說道:“這是一座座陵墓。”
紅衣少女說道:“不錯,你倒是好眼力,看來挖過不少墓啊。”
李言初老臉一紅:“也曾操持過挖墳掘墓、搜尋法寶的營生。”
紅衣少女道:“原來你做過摸金校尉的勾當,很好很好,你看這陵墓的規格有甚麼門道嗎?”
李言初皺眉。
這些陵墓極為可怕,一座座寂滅的宇宙環繞在陵墓周圍,每一座陵墓的規格都十分之高。
李言初說道:“只能看出埋葬的想必是一些大人物。”
紅衣少女說道:“你隨我來。”
她帶李言初來到一處陵墓之中,這座陵墓的規格比李言初見到禹皇的陵墓還要可怕,剛進入這裡,李言初便感受到一股極為強橫的大道在沉寂,一旦爆發,恐怕自己瞬間就會被衝擊湮滅。
紅衣少女帶李言初來到這座陵墓之中,道:“這是一位古代大帝的陵寢,我與這裡的守陵人是好友,他可以容你暫時脫身。”
李言初說道:“守陵人?這裡還有人存活?”
在這片恐怖的雷澤之中竟然藏著這樣一處地方,讓李言初十分震驚。
紅衣少女點頭道:“這是自然,你瞧,他來了。”
很快,這陵墓之中有一座金橋飛了過來,這座金橋造型古樸,上面刻畫著李言初看不懂的繁雜符文。
金橋飛在半空之中,上面有一個小巧的元神,看樣子是個童子模樣,他冷著臉說道:“姑獲,你在這裡做甚麼?”
“紅衣少女名叫姑獲?”李言初心中一動。
紅衣少女說道:“帝橋,許久不見,我這不是有些思念你,因此便前來探望。”
那金橋上的童子冷笑著說道:“上一次你帶人偷偷潛進來竊取大帝傳承,我還沒有同你算賬。”
李言初臉色微變,聽帝橋的話,似乎與這紅衣少女並不對付。
李言初仔細端詳這座金橋也著實驚訝不已,竟是帝兵誕生靈智。
此時那童子雙眸之中爆發出殺氣,金橋頓時浮現一股強橫的禁忌之力,將李言初鎮壓。
李言初如墮冰窖,沒有反抗之力,渾身痠軟,連根手指頭抬不起來,不禁在心中大叫,
“苦也!要被這傢伙害死了!”
紅衣少女則不以為然,火樹輕輕旋轉,她坐在火樹枝條之上,垂下兩條白皙的小腿,輕笑著說道:“讓別人聽到了還以為我是個小賊呢,你我之間的關係如此密切,上一次是我見你沉睡不忍打攪而已。”
帝橋冷著臉說道:“快走,快走,不要擾了大帝心境。”
李言初好奇這裡究竟埋藏了哪位大帝,為何從沒聽人說過。
這裡彷彿是史前紀元殘留,史前文明中竟然出現了這樣的帝兵。
紅衣少女說道:“只是暫時停留一下,你看我選的這人,他悟性極高,沒準可以傳承大帝功法。”
帝橋瞥了李言初一眼便收回目光說道:“他不過是個後天人族,不足以承受大帝的功法傳承。”
紅衣少女姑獲說道:“你再仔細看看,他修持的大道十分了得。”
隨後她一躍而下,用手肘撞了一下李言初的肋骨,這一撞之下,李言初身上的禁忌之力頓時便緩解許多。
姑獲小聲道:“將你修持的那種大道施展出來。”
李言初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立刻明白她所說的恐怕是混元不二的法門。
到了這種情況下,李言初也只能隨她的話,當即運轉混元不二的法門,剎那之間,身上有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量瀰漫出來,連身上的鎮壓之力也被隔絕開。
帝橋目光之中露出驚異之色,
“他不過是個後天人族,怎麼可能逆轉先天?他的血脈分明沒有絲毫的變化。”
紅衣少女得意的說道:“你瞧,我選的這個傳承者如何?” 帝橋搖搖頭,還是認真地說道:“不行不行,必須是先天人族才可以。”
李言初一臉懵逼,
先天人族?人族還分先天后天嗎?
紅衣少女道:“都是老朋友了,我帶人過來,你不要這麼不給面子。”
帝橋呵斥道:“誰與你是老朋友,你再不走的話休怪我不講情面。”
此時這座金橋轟然落地,霎時間地動山搖,周圍彷彿有無數的宇宙浮現。
李言初身處金橋威壓之下,道力全失,連混元不二的法門也被破掉。
紅衣少女一把拉住李言初說道:“他的確是我的好友,只不過可能剛睡醒有些起床氣,算了算了,咱們不與他一般見識。”
她拉著李言初便退了出去。
那金橋上的元神童子依舊怒氣衝衝說道:“若不是看在你也曾侍奉過一任大帝,我今天便震死你!”
紅衣少女挽起袖子呵斥道:“你這人好不識趣,小心我敲碎你的腦袋,拆了你的這座破橋!”
帝橋蠢蠢欲動,蓄勢待發,紅衣少女倒是個十分從心的人,拉起李言初便走,撂下幾句狠話也不與這金橋動手。
隨後她便與李言初退出這塊區域。
帝橋再次飛走,落入陵墓深處。
李言初問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先天人族、後天人族又是甚麼意思?”
紅衣少女說道:“你們人族的事你都不知道,還要問我,我只是一個法寶,我懂甚麼?”
她眨著眼睛,秋水般的眸子中泛出無辜的神色,李言初一時氣結。
紅衣少女拉著李言初進入另外一座陵墓,而兩人進去沒有多長時間便有琴聲響起,這琴聲婉轉悠揚,令人心曠神怡,忽而又變得暴烈,彷彿身處於古戰場之中,殺氣騰騰。
一座古琴飛了出來,這古琴上面蘊含七彩光芒,隨後一個婉約女子浮現,她身穿淡黃色的衣衫,面容恬靜,懷抱古琴。
見到紅衣少女姑獲之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說道:“你來做甚麼?”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了許多,琴聲再次一變,剎那之間,李言初便感覺體內的殺伐大道似乎要被引動,險些入魔。
紅衣少女說道:“帝琴,我尋了一個傳承者想讓你瞧瞧,大帝傳下的功法至今沒有人繼承,豈不可惜?”
她的話音落下,琴聲再次一變,殺氣騰騰,李言初感覺要被千刀萬剮一般,如墮冰窖,他連忙對這紅衣少女說道:“這功法我也可以不學,不要勉強。”
紅衣少女沒好氣地說道:“我在為你爭取利益,不要說這些喪氣話,你先退開,我與她的交情也不錯,情同姐妹。”
那懷抱古琴的女子頓時呵斥道:“誰跟你情同姐妹?上一次你竊取了我三成力量,我還沒有同你算賬,你若不走,小心我將你們兩個一併誅滅!”
紅衣少女也翻臉道:“你我之間的關係如此深厚親密,哪有甚麼偷不偷的,我不過是先拿來用用而已。”
帝琴冷冷地呵斥道:“你走不走?”
紅衣少女怒目而視,只不過身上的動作卻十分乾脆,拉著李言初便向後退走。
退出去之後,李言初神色古怪,看著紅衣少女姑獲說道:“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咱們再尋一處地方脫身。”
紅衣少女憤憤不平:“這傢伙腦袋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都有問題,我為人光明磊落,與他們情深意厚,竟然如此對我!”
李言初眨了眨眼睛:“我從他們嘴裡聽到的你,可不是這樣。”
紅衣少女大怒:“我還不是為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竟然這麼說我!”
李言初有些無語:“你是一棵樹啊,與我也沒那麼親密的關係吧。”
紅衣少女尖叫著說道:“你這死鬼,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卻說這種涼薄的話,著實讓我傷心!”
她泫然欲泣,這副模樣倒是我見猶憐,讓人心生愛憐之意,可李言初依舊面無表情。
紅衣少女翻臉,隨後便又笑了起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罷了罷了,誰讓我這麼多年就碰上你一個瞧得順眼的呢,走走走,我帶你去尋親訪友。”
李言初見到了各種各樣的帝兵,這些帝兵每一個都十分強橫,恐怕就是金光大帝、隱帝前來,也會立刻被震死。
李言初心中好奇,這裡竟然有這樣一處去處,紫薇祖庭也太過可怕,底蘊深厚。
他本來以為起源宇宙比不上神魔宇宙,是個落後的地方,可沒有想到竟還有這等了不起的去處。
李言初心道:“究竟是起源宇宙有過文明斷層、來頭很大,還是神魔宇宙還有更可怕的地方?”他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接連拜訪了幾處陵墓,每一次都被人給轟出來,有一次一柄大斧頭追著紅衣少女便砍,氣勢洶洶,根本沒有與她廢話,紅衣少女也是大驚,周旋了片刻之後便拉著李言初退了出來。
索性這些帝兵只守護一方陵墓,只要退出去,便不再追殺。
可幾次下來,刀光劍影,殺氣騰騰,在死亡邊緣蹦來蹦去,李言初也驚出一身冷汗。
最後他被紅衣少女拉著來到一處空地,紅衣少女雙腿一攤,全無淑女的樣子,無奈地說道:“都怪你!”
李言初嘴角抽搐:“這也怪我?”
紅衣少女說道:“若你是先天人族,他們不就認可你了,偏偏你是個普通的後天人族。”
李言初說道:“客觀的說,我人族在各大種族之中屬於墊底的存在,這一點我不得不承認,沒有甚麼超強的天賦血脈,為何在你口中似乎還大有來頭?”
紅衣少女說道:“那是現在,再上一個紀元,先天人族可是宇宙間最頂尖的存在,萬族皆被他們比下去了。”
李言初倒吸一口冷氣,先天人族如此可怕?
紅衣少女說道:“你們現在已經斷層了,連老祖宗也忘記了,可憐啊!”
李言初腦袋亂糟糟的。
紅衣少女不甘心道:“我就不信這麼多陵墓,我連一門功法也撈不到手。”
李言初心道,想要得到功法恐怕是難了,他出言道:“這功法,我看就不必強求,我自有修持大道,也不必去貪圖別人的功法。”
紅衣少女盯著他,看得李言初毛骨悚然,沉聲說道:“你倒是有大氣魄,只不過等你創造出帝級功法,恐怕小命早就沒了,先去學別人的大道壯大自己,豈不是最合適不過?”
李言初嘆息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可現在問題是沒人理我們,他們都瞧不上我不是。”
紅衣少女一怔,無奈道:“這倒是個問題。”
李言初的目光落在那橫亙於天地之間的巨劍之上,說道:“這柄劍倒是不錯,它有沒有元神,我問問它不成?”
紅衣少女臉色一變,冷笑道:“這柄劍是一柄不祥之劍,兇得很,整個紫薇祖庭如今都在封印它,它沒有修成元神,只是有靈而已,可它的靈若是看清你,恐怕一劍便將你給斬了。”
李言初吸口冷氣:“這麼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