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5章 硬撼強敵
這艘太古金船強橫無比,十分堅固,上面刻著許多古老強大的道紋,不過如今卻被李言初的神刀劈開。
李言初斬殺船上所有強敵,一尊又一尊的黑暗禁區的強者身軀燃燒,化為灰燼,只在地上殘留出黑色的印記,看起來詭異又悽慘。
最後褚牧老祖與天妃娘娘二人也紛紛湮滅。
眾女關切地湧上前來,每一個人都眼含熱淚,方才只差須臾,便是生離死別。
李言初道:“隨著我仇家越來越多,越來越狠,就算你們藏身景界宇宙也於事無補,可如果跟著我則是九死一生,很有可能湮滅掉。”
李言初想起自己剛從寂滅天火中逃生,體內的所有靈寶都已經煉為灰燼,就算眾女藏在他的體內宇宙之中恐怕也難以長存。
可此時眾女卻是堅定至極,異口同聲道:“這樣死去,還不如陪在你身邊一同戰死。”
李言初心中一熱:“那日後我們便生死一處。”
眾女欣然點頭,喜不自勝,湧到李言初的身邊。
被這幾位絕色女子團團圍住,李言初心中有些唏噓。
他將火樹收了起來,一株大樹飛入李言初體內,落在寂滅空洞之中。
李言初對著眾女說道:“只殺這裡一處原始禁區的老鬼怕惹來旁人猜忌,接下來我會故意暴露身形再多殺幾處,你們暫時進入我體內宇宙中修行,我會將我這段時間對原始境的感悟傳授於你們。”
眾女聞言便紛紛進入李言初體內開闢的鴻蒙宇宙之中。
殺伐宇宙太過凌厲,寂滅宇宙一片荒蕪,鴻蒙宇宙則蘊含磅礴生機。
眾人進入其中,修煉感悟李言初所留下的大道。
這一次的經歷給了她們極大的觸動,面對原始境的存在,她們除了自爆甚至沒有別的辦法。
甚至若是稍微有了差池,就連死也不能。
她們每一個都是具有才情的女子,絕不願重蹈覆轍。
………
接下來李言初出現在大千宇宙之中,屢次斬殺黑暗禁區強者。
只不過他只得手兩三次便被隱帝盯上。
隱帝的神眼浮現,祭起法寶,四方原始鼎追殺李言初。
李言初的修為雖然有所提升卻對抗不了這原始大頂,只能負傷逃遁。
數次之後李言初便不再露頭,而是隱匿起來。
只不過這漫天強者的搜尋依舊讓他感受到一股極大壓力。
“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需要找一處地方躲藏。”
李言初心中盤算。
他接連來到幾處禁區,那裡有地火水風禁忌,蘊含宇宙中極為可怕的力量,原始境強者也無法深入。
李言初端詳片刻便決定放棄,那樣的地方他也不敢進,進去之後恐身死道消,大道不存。
“若是我能離開起源宇宙前往別的宇宙找個地方躲藏,或許就可暫時避開這一劫。”李言初心道。
只是他不知道離開起源宇宙的路徑,因此此法只能暫時擱置。
再者,面對如此強敵,李言初心中熱血澎湃,也恨不得刀斬黑暗禁區,蕩平此地。
正是在生死之間磨練之時,他也不願意退縮,不然的話若是就此一退,心境恐怕蒙塵,日後無法再進。
李言初穿梭於大虛空之中,面對天羅地網的搜捕終究暴露的破綻越來越多,被人抓住蹤跡。
數十位黑暗禁區的強者正在身後追捕於他,不停的將他訊息傳開。
如今黑暗禁區數百位強者形成渾然天成的一張大網。
驀然!
有人駕馭一艘神船向李言初駛來。
這神船上面生著一雙雙的翅膀,宛如鳳凰一般,而這整體的形狀又似一條大龍。
龍鳳神船之上,站著一個青年。這青年臉色黝黑,粗手大腳,看起來不像有甚麼心機的樣子。
他站在神船之上,笑著對李言初拱手說道:“李道友,東躲西藏不是辦法,不如隨我離開此地,去神魔宇宙建功立業,如何?”
李言初眉頭微皺:“你是甚麼人?”
這男子笑著說道:“我叫雷鴻。聽聞起源宇宙之中出了一位絕世的豪傑,特意前來結交道友于水火之中。”
“救我於水火之中?你會有這麼好心?”
此時,這艘龍鳳神船停下。雷鴻伸手邀請李言初上船。
李言初神色冷峻,一言不發。
雷鴻笑道:“聽聞道友一代豪傑,難道卻不敢登我的寶船?”
李言初說道:“你的船頗為古怪,上面恐有殺陣。如果要說話,就這麼說,不說的話,就此別過。”
雷鴻說道:“道友難不成是怕了?”
李言初坦然道:“平白無故的跑來套近乎,要救我於水火,又弄出這麼一艘船,你說我怕不怕?”
雷鴻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以為李道友戰天鬥地,那是對抗整個時代的英雄,沒有想到還是欠了幾分氣概。”
李言初喝道:“想打架就少廢話。”
雷鴻被李言初這句話憋得難受,片刻之後,他咳嗽了一聲,說道:“道友真的是好大的脾氣,難道不知道此時正在被人搜捕之時,若是暴露行蹤,恐有性命之憂。”
李言初道:“那又如何,與你有甚麼關係啊?”
雷鴻咬了咬牙,平日裡談笑風生、左右逢源的他,此時竟然也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一個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船上又浮現一位女子。
這女子笑著說道:“雷鴻,終於吃癟了,你這一套面對人家不靈啊。”
雷鴻嘆道:“我以誠相待,不曾想道友對我卻如此防備,著實讓人心寒。少了幾分英雄氣概,又讓人有些失望。”
他時時刻刻在以言語刺激李言初,李言初冷笑一聲,轉頭便走。
那女子打圓場,催動龍鳳神船追上,說道:“道友不必動怒啊,我叫水靈姬,我等並無甚麼惡意,只是覺得閣下深陷於此,被小人所殺,實為可惜。”
李言初道:“承蒙好意,心領了。
李言初不以為意,轉身離開。
哪有無緣無故的援手,真要去了,恐怕還不如就在此地。 此時,這艘龍鳳神船之上,雷鴻與水靈姬二人對視一眼,皆有些無奈。
雷鴻說道:“這傢伙如此粗鄙,難以打交道,不是甚麼豪傑人物,不必多花心思。”
水靈姬嫣然道:“妾身只是一個女子,婦道人家,不懂甚麼豪傑不豪傑的,異地相處,我也不會上你的船。”
雷鴻無奈道:“我一片公心,並無惡念,他為何不不信我,反而口出惡言?”
水靈姬說道:“他舉世皆敵,要是甚麼人都信,此時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雷鴻皺眉說道:“你為何一直替他說話?”
水靈姬嫣然道:“我不是替他說話,我只是很想見識一下,能夠讓葉朝雲動心的人,究竟是個甚麼樣的人。”
雷鴻說道:“我本以為會是一位君子,沒有想到……”
水靈姬微微皺眉,說道:“你這人啊,就是出身太好,總是想結交豪傑。天下哪有那麼多豪傑讓你結交?還有,你知道甚麼樣的人叫做豪傑嗎?”
雷鴻皺眉,沉吟不語。
水靈姬則遠看前方,眼波流轉道:“再者不管粗鄙與否,這個李道友,確實是有些性格。”
忽然遇上這神鬼莫測的二人投來的橄欖枝,李言初並沒有絲毫的動心。
對方沒有追上來,也沒有動手的意思。
李言初心道:“從哪跑出這麼兩個傢伙?”
他並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神魔宇宙中人,他也見過幾個,每一個人都無比的高傲,這兩個又何嘗不是。
只是李言初有些好奇。
神魔宇宙與起源宇宙的交際是不是有些過於頻繁了?
這難道背後有甚麼原因?
李言初穿梭於虛空之中,前面廣大星空之中,就有一位老者正在揮錘鍛造。
他面前有一個巨大的火爐,此時鍛造的那是一個鐵球,一顆顆的星球不停的向他匯聚而來,投入爐火之中。
這些星球每一個都無比龐大,可是被這火爐吸收,卻只不過新增一點微弱的火苗而已。
這老者不停的砸錘,神色認真而專注。
李言初微微皺眉,這老者如此作態,恐怕來者不善。
他掉頭離開,可是不論他離開幾次,總會在路上遇到這老者。
李言初道:“閣下何人,為何在此裝模作樣?”
老者嘆道:“我年輕時師尊對我說,我這一生該有兩柄劍。如今一柄已經練成,另外一柄卻遲遲不曾練成,斷了又回,毀了又斷。小友可知是甚麼原因?”
李言初微微皺眉,搖頭道:“不知。”
老者說道:“因為缺一個好的劍柄。”
李言初道:“因為缺了一個劍柄,就將好的神劍不停的回爐,這是何道理?”
老者說道:“寶劍練成,殺敵飲血,沒有劍柄,豈不是劍鋒太盛,反而會割傷自己的手?”
李言初沉默,道:“你幾次三番攔我去路,怕不是良善之輩,不必惺惺作態,要戰便戰。”
老者說道:“前不久,我以為我遇到了一件最好的材料,可以以其靈根為劍柄,沒想到那寶物就在我眼皮底下溜走了。”
李言初眉頭一皺,老者說道:“我叫金光大帝,將我的靈根還回來。”
李言初冷笑:“原來你是黑暗禁區中人。”
金光大帝說道:“不錯,將那火樹交出來,我可以放過你。畢竟,你在我眼中也不值一提,還不值得我出手,自然有人會對付你。”
李言初心中一動,那一天,禹皇復甦,有黑暗禁區中強者隔空催動靈寶殺來,其中便有一柄劍,想來就是此人催動。
此人修為絕不在隱帝之下,是一位極為可怕存在。
金光大帝抬手向李言初殺了過去。
李言初此時不敢掉以輕心,此人乃是可以直追隱帝的高手,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李言初身上擔子極重,眾女都在他身邊,一旦身死,眾人也會隨著他一同湮滅。
李言初立刻將火樹祭起,這火樹經過他一番煉化,也可以發揮威能。
火樹神光道道迎上這道無與倫比的劍光,剎那之間,二者之間便發生了碰撞,一處處空間破碎,化為虛無。
李言初實力強橫,催動火樹之後,戰力竟然可以匹敵金光大帝。
金光大帝此時也是有些詫異,他再次揮劍斬去,劍氣如虹,億萬道劍氣爆發,轟在李言初的身上。
李言初大喝一聲,催動火樹,火樹神光爆發,砰砰砰砰砰,可怕的爆炸聲不絕於耳,化解這些劍光。
李言初的身形也向後退去。此人修為強橫,李言初與他爭鋒,定然是有所不及,可此時憑藉火樹之威,竟然也可以招架一二。
李言初心中一動,再次將火樹祭起,神光垂落。
金光大帝眉頭微皺,他本來想一擊將李言初打死,沒有想到憑藉著火樹,李言初竟然可以與自己對抗衡。
劍氣爆發,剎那之間,二人便鬥了十幾個回合。
李言初體內的道力,大海決堤一般,剎那之間消失大半。
金光大帝說道:“這靈根雖強,可終究也要看誰來用。你道行太低,發揮不出此寶威能。”
金光大帝隨後探手向李言初抓來,他五指彎曲,五道凌厲無比的劍氣向李言初擊射而來,剎那之間便將李言初擊退。
李言初身上浮現可怕的傷口,只不過金光大帝眉頭緊皺,這一擊竟然沒有將李言初給打死,這是讓他有些意外。
李言初修煉混元不二的法門,在被人追殺之時,也煉化體內傷勢,逐漸變強。
“殺”
此時他大喝一聲,鼓盪修為,催動寂滅神刀,寂滅神刀上熊熊天火燃燒,明滅不定。
這一刀壓了下去,直劈金光大帝。金光大帝瞬間感受到一股威脅。
火樹並非李言初之寶,他到手時間太短,祭煉時間不足,不足以發揮出威能。
這口寂滅神刀卻不同,李言初這一刀爆發威能,神光平平,切了下來。
金光大帝面前的虛空瞬間被展開,他的手掌收了回來,掌心之中浮現一道深刻的傷口,鮮血淋漓。
嘶!
這一刀讓金光大帝也是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