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6章 第1944章 贅婿
第1944章 贅婿
孔雀大帝也將身上的氣息釋放開來。
他的修為強橫,眼神桀驁,與這些蘇家的強者對峙不落下風。
只不過蘇家這夥人並沒有將孔雀大帝放在眼中。
一位位黑暗禁區中的神像復甦將他們團團圍住,蘇家眾人也是面無懼色。
那四柳道人也隨之浮現,他的修為與孔雀大帝在伯仲之間,他將身上的氣息釋放開來,陰惻惻地說道:“神魔宇宙的人我等也見過,可像諸位如此跋扈的倒是頭一次見。”
蘇家那老者冷著臉說道:“再不退開格殺勿論,休怪老朽沒有言明。”
若不是這裡原始境強者人數眾多,這老者早就大開殺戒,最後再做一次提醒後,他已經準備動手。
而就在,遠處有一條道盡之路浮現,在那大道盡頭有兩道人影走了出來。
一個是黑暗禁區中的隱帝,另外一個則是一個斗笠男子,衣著樸素,長手長腳,看起來比隱帝還要高出半頭。
見這人走來,蘇家眾人的臉色頓時發生了變化。
蘇岐臉上的殺氣已經消失不見,對著那斗笠男子拱拱手說道:“不知道閣下也到了此地,失敬。”
斗笠男子微笑著說道:“這裡是起源宇宙,你我皆是客人,不必如此客氣。”
蘇岐道:“就算是在外禮節也不可廢。”
蘇家眾人已經退到蘇岐的身後,再無動手的意思。
隱帝平靜地說道:“我這裡廟雖然小,容不下諸位真神,卻也不能讓人肆無忌憚地闖進來喊打喊殺。”
蘇岐微笑著說道:“這個自然,方才不過是有些誤會而已。”
先前一臉肅殺的蘇岐換上了一張笑臉,李言初忍不住心道:“這人究竟是誰?看起來也是神魔宇宙中的強者。”
那斗笠男子目光落在葉子的身上,語氣責怪地說道:“這麼多年不與家裡聯絡,鬧夠了嗎?”
葉子一張臉垮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道:“真沒意思,你怎麼會到這裡來?”
斗笠男子說道:“家裡人擔心你,老祖宗也盼望著你回去,特意命我出來尋找。”
他臉上有風霜之色,可也難掩身上那股豪邁氣概。
葉子與這男子的對話讓李言初心中有些恍然,原來這人也是葉家的人,特意來尋這妖女。
斗笠男子說道:“不要再胡鬧任性了,隨我回去,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完。”
葉子說道:“我不回去,那個家對我來說如同囚籠。”
斗笠男子說道:“我看你與這小友關係不錯,你忍心看他死於此地?”
葉子頓時柳眉倒豎,說道:“我與他有甚麼關係?他死不死與我有何相干?”
斗笠男子點了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親手殺了他。”
葉子聞言連忙踏出一步,斗笠男子身上的氣息瀰漫開來,令人心驚。
李言初瞬間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葉子將這男子攔下,說道:“我雖然不在乎他的生死,可我與他一同來到這裡,總不好見你將他打殺。”
那男子說道:“你同我回去,我自然不會為難他,如若不然,我將怨氣發作在他的身上,怕這位小朋友也招架不住。”
葉子輕咬嘴唇,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李言初則是朗聲說道:“張口閉口小朋友,你年紀很大嗎?你想拿我的命來威脅她妥協,未免是看走了眼,想動手就來!”
斗笠男子的目光落在李言初的身上,銳利如劍。
李言初即便被一股強大氣息鎖定也是昂首挺胸,怡然不懼。
蘇家眾人看向李言初,目光之中則滿是驚訝,還有一些佩服,就連蘇岐亦是如此。
蘇岐忍不住咂舌:“還是小地方的人硬氣,沒見過甚麼世面,連葉知狩也敢懟呀。”
蘇岐不免有些佩服,暗自思忖,若不是二人立場不同,身份有高下之分,他恐怕還想與李言初把酒言歡呢。
斗笠男子看著李言初忽然笑了出來。
下一刻他身形一動,直接殺向李言初的面前,一掌便印了下去。
葉子即便有心阻攔也抵擋不住。
他一掌落下,李言初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邁出一步,並未有絲毫的退卻之意。
一瞬間他所有的氣血運轉,混元不二的法門將斬道神刀催動到了極致,一刀劈了出去,紫色刀氣剎那之間照亮整個黑暗禁區,所有的大道都映照於其中。
在這股可怕的壓力之下,李言初這一刀也是十分的驚豔。
即便並不在巔峰,可這一刀的神異殺氣卻是之前罕見。
不過就算如此也匹敵不了這斗笠男子強大的神通。
這斗笠男子一掌落下,李言初那股所向無敵的殺伐道氣剎那之間便煙消雲散,沒有掀起絲毫漣漪。
只不過那斗笠男子一掌落下,恐怖的掌力隨之消散,並沒有落在李言初的身上。
反觀李言初身旁則是出現了一個扇面,黑暗禁區中那些堅硬的黑色物質如同山峰一般犬牙交錯,乃是宇宙殘骸匯聚於此,堅硬無比,連寂滅天火都未焚燒乾淨,
卻在這斗笠男子一掌之下盡數湮滅,出現一個橫跨億萬裡的巨大裂痕。
李言初也被這一掌震驚到,只是他依舊不耐煩地說道:“要打便打,要殺便殺,婆婆媽媽的做甚麼?”
斗笠男子說道:“了不起,本事雖然不大,人卻極為硬氣,算了。”
葉子忍不住怒道:“我同你說了,不要殺他,你當我的話是在放屁!”
斗笠男子被葉子懟了一下,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訕訕地笑道:“我只不過是嚇嚇他,掂量掂量他的斤兩而已,要做我葉家贅婿,門檻也不會那麼低,不是嗎?”
葉子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贅婿二字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蘇家眾人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尤其是蘇岐。
蘇岐對葉子有愛慕之意,眾人皆知。 如今當眾聽到她與一個陌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關係,而且還是從葉家位高權重的葉知狩口中說出,這自然有另外一番含義。
而且聽葉知狩的意思似乎對李言初頗為欣賞,蘇岐的臉色極為難看,籠罩著一層殺氣。
葉子說道:“你若再胡說,打死我我也不同你回去。”
斗笠男子眼眸之中泛起一抹欣喜的神色,說道:“這麼說來,只要我不再胡說,你便要同我回去?”
葉子被稱為妖女、女魔頭,可在面對這位自家長輩的時候卻也顯得有些無奈。
不是因為這位自家長輩心機比她深沉,手段比她高明,而是因為自家這位長輩比她更不要臉,年輕時候做過許多荒唐事情,比自己還要離譜得多。
葉子說道:“我隨你回去便是,只不過先前蘇家的人想要殺我,你又待如何?”
此言一出,蘇家眾人臉上便浮現了不自然的神色。
斗笠男子輕輕扶了一下頭上的斗笠,說道:“蘇家的世侄人品貴重,怎麼會做這種下作的事情呢?”
蘇岐對此人極為忌憚,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笑意說道:“這是自然,不過是有些誤會而已,我是想邀請朝雲小姐去做客,不曾想卻鬧出這番誤會來。”
不等葉朝雲反駁,斗笠男子忽然揮手便殺了出去。
剎那之間,那位先前還趾高氣昂的蘇家老者頭顱高高飛起,胸腔之中瀰漫出磅礴的道血,剎那之間便形成一個湖泊,仰天氣絕。
蘇岐臉色大變,說道:“世叔,你這是要做甚麼?”
斗笠男子也不與他多說,直接出現在一名蘇家強者的身邊,一把扭斷那人的脖子,那人慘叫一聲,頓時看見自己的後背,體內的大道也在一瞬間被摧毀,生機斷絕。
斗笠男子像扔破麻袋一樣將他扔在地上,轉眼之間又殺向另外一人。
片刻之間,這幾人盡數被他殺死,以極重的手法打碎身軀,摧毀生機,只留下了蘇岐一人。
此人的修為之強悍讓李言初也忍不住有些愕然。
黑暗禁區之中除了隱帝神色還算鎮定,孔雀大帝與四柳道人二人臉上也是出現了驚愕的神色。
蘇家這些人與他們的修為在伯仲之間,甚至如果要動起手來,對方憑藉特殊的大道還佔據一些優勢。
可是就這樣幾個強大的存在卻被這斗笠男子片刻之間格殺乾淨,甚至沒有掀起甚麼太大的風浪,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他們如何能夠不驚訝?
斗笠男子才來到蘇岐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位舉世無雙的貴公子臉上已經沒有血色,方才一瞬間他也看得出來葉知狩想要殺他並不困難,甚至方才他也沒有看出葉知狩是否動用了全部的實力。
斗笠男子淡淡的說道:“我知道肯定是這些下人在挑唆,自作主張,蘇家家法極嚴,想來也不會放過他們,我替大侄子料理了他們,你不會因此而生我的氣吧?”
蘇岐看著在自己腦袋旁邊那隻手,呼吸都慢了一些。
蘇岐咬了咬牙說道:“不會的。”
他那名心愛的婢女修為強橫,放在起源宇宙之中也是風流人物,數一數二的頂尖強者,可如今卻被格殺,眉心出現一個小洞,後腦勺炸為粉碎。
如此美豔的一個絕色女子已經香消玉殞,蘇岐心中卻沒有半分悲傷之意,只是覺得自己性命堪憂。
斗笠男子來到葉子的身邊說道:“一些小誤會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怎麼樣?還有甚麼要求?”
葉子不滿意地狠狠說道:“你現在怎麼也學的這麼虛偽,追殺我的人分明就是蘇岐,有本事你將他殺了。”
此言一出,蘇岐心中頓時浮現一股寒氣,如坐冰窖。
斗笠男子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一些誤會而已,不宜鬧得太大,快隨我回去吧,不要在此多逗留。”
葉子咬咬牙冷笑著說道:“看起來人身上稜角真的會被打磨乾淨。”
她言語之中有譏諷之意,可是這位來自神魔宇宙的葉家強者卻是聳聳肩,不以為然,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小孩子,意氣用事。”
葉子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甚麼,她知道這其中的厲害。
李言初看到這斗笠男子的出手也是忍不住有些駭然,這修為未免太過蠻橫霸道了些,而且這性子看起來不太好相處,有些難纏啊。
斗笠男子走向李言初,笑了笑說道:“方才我若不留手,躺在地下就是你了,怕嗎?”
李言初說道:“說不怕是假的,可怕又怎麼了?”
斗笠男子忽然笑了起來:“好,好,好,你厲害,依我看,我方才若一掌下去把你打個粉碎,你這張嘴也會留下來。”
李言初冷冷一笑,不予回覆。
斗笠男子對他豎起一個大拇指,又衝他眨了眨眼睛。
他來到葉子的身邊,笑容溫和,
“你的眼光不錯,小葉子,你這個贅婿脾氣又臭又硬,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橫得多。”
葉子臉上再次浮現紅暈,啐了他一口說道:“少在這裡胡說八道,讓人笑話。”
斗笠男子笑了笑:“不會有人笑話咱們的。”
他的目光掃了出去,果然周圍眾人臉上哪裡有甚麼笑意,他們都是一臉濃濃的忌憚之色,被斗笠男子的目光掃中,忍不住地就想要退後幾分。
隱帝微笑著說道:“既然已經找到了朝雲小姐,不如多在這裡逗留幾日。”
斗笠男子搖了搖頭:“他鄉雖好,卻終非久留之地,我在外面漂泊的時間太長,不願再多做停留,道友的好意心領了。”
隱帝說道:“也讓我盡下地主之誼。”
斗笠男子搖了搖頭笑道:“不必了。”
他拉起葉子的手便要離開。
葉子卻說道:“等一下。”
斗笠男子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小葉子,你可不要再胡鬧了。”
葉子這個女魔頭白了他一眼,說道:“將他也帶離此地,然後我再隨你回去。”
斗笠男子微微一笑說道:“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可我看你怕是要空負這一腔情誼了。”
葉子忍不住大怒,呵斥道:“你再胡說八道,我絕不同你回去。”
斗笠男子一臉無奈,下一刻揮了揮衣袖,他的腳下出現一條道盡之路,李言初不自覺地被籠罩其中。
此人行事霸道,也不問隱帝等人的意見便將李言初與葉子一同帶離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