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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3章 第1921章 禁區來客

2026-03-14 作者:九月當歸

第1921章 禁區來客

天元祖師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竟然被李言初打了。

於是他立刻調動寂滅大道,除此之外,他又接連調動劫運、因果輪迴、無極、鴻蒙、混沌等種種大道。

他選中了寂滅大道作為起始的第一種大道,逆轉九道循證,一股極為錯亂壓抑的感覺直接籠罩李言初。

李言初也被這一招逼退。

“老傢伙,你倒是真有些本事!”

李言初大叫著催動修為,拉開架勢,一拳便轟了出去。

他道力剛猛,一拳擊出,迎上天元祖師的神通。

天元祖師的神通強橫至極,逆轉先天九道,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殺傷力。

可李言初的拳意爆發,一拳又一拳地轟出,在虛空之中不停的炸開,破盡天下大道。

很快,二人交手的氣息蕩平周圍的一切,引起可怕的力量漣漪,不停的向外擴散。

天元祖師逆轉九道循證,威力雖強,卻也沒有傷得了李言初。

李言初殺上前去,一拳再次擊出。

他的拳法又快又猛,直接砸在天元祖師的臉上,再次將他擊飛。

砰!

天元祖師被李言初這一拳砸得眼角破開,鮮血橫流。

天祖師頓時大怒!

他如今是殘缺狀態,無法尋回當初的軀殼便無法恢復當年的大道修為,卻也不該被一個小小的道王境修士給打傷。

他接連催動幾次神通向李言初攻去,二者打得不亦樂乎,你來我往。

一直以來追殺李言初,將李言初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的天元祖師此時卻處於下風。

交手時間越長,他被揍的次數就越多,最後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被打得鼻青臉腫,讓他難以接受。

天元祖師心中嘆息一聲:“可惜,若是我身軀仍在,若不是我被這寂滅天火糾纏這麼多年,一隻手就可以將這小子按死!”

再與李言初這麼纏鬥下去,他預感會發生難以想象的變故。

如今李言初的修為在茁壯變強,在鬥戰之中,各種招法也愈發的精妙。

天元祖師察覺到這一點,便不願與他再纏鬥下去,他迅速地掠走,退了出去。

李言初大叫一聲:“哪裡走!”

說罷,一隻金色大手出現,直接向下按了下去,天元祖師直接被籠罩在其中。

寂滅天火化作一柄鋒利無比的道劍向這大手斬去,可是這一次卻沒有撼動那隻大手,道劍只是將這大手斬開一道傷口。

天元祖師不停的被向下鎮壓,周圍不停的有雷火瀰漫。

天元祖師的頭顱被鎮壓,他頭顱之中卻忽然射出一道神光,直接將這大手攪碎,下一刻便飛向天邊。

李言初並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

就算殺不了,李言初覺得暴揍天元祖師一頓也是十分快樂的事情,因此他直接追了上去。

天元祖師見狀不由皺眉。

李言初的速度極快,他身後的宇宙虛空不停的扭曲拉伸。

很快,李言初追了上去,對著天元祖師就是一拳。

幾次之後,天元祖師便不再逃了,他停了下來,準備與李言初搏殺。

可這一次李言初卻忽然向後退去。

天元祖師一怔。

李言初心黑手狠,他是有所瞭解的,不可能因為自己停下來就退走。

天元祖師看向邊上的魁梧巨人,眼中浮現恍然之色:“殷宣祖師,你竟然甦醒了過來。”

殷宣祖師此時周身也纏繞著寂滅天火,只不過寂滅天火在他身上化作兩道鎖鏈,拖在腳下,如實質一般沉重至極。他走起路來渾身鎖鏈,叮噹作響。

殷宣祖師微笑道:“道友,許久不見,為何落入如此境地,被小輩追殺?”

果然,這些熟識的原始境界強者,一見面不管自身處境如何,總是要先嘲諷一下對方。

“…………”天元祖師頓時覺得臉上無光,他咬牙說道:“你從舊土復甦,沒事做嗎?不如重新石化沉寂下去,畢竟你看起來依然是那麼讓人討厭。”

李言初如臨大敵,這張面容他見過,雖然時隔很久,但李言初也將這面容深深的記住,這就是手中託舉舊土的那位原始強者。

殷宣祖師沒有理會天元祖師的嘲諷,看向李言初說道:“你我之間也算有些淵源,今天你放過天元,不再與他糾纏,日後你們二人再如何爭鬥,我便不管了,如何?”

李言初沉著臉,這天元祖師是個完整的原始境強者,雖然也被寂滅大道纏身纏繞,少去不少境界,可是李言初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真打起來定非他的對手,如果加上天元祖師在一旁聯手的話,逃都未必逃掉。

對方既然不想動手,李言初笑了:“這自然沒甚麼問題。”

殷宣祖師說道:“不錯,你很好,起源宇宙之中有你這樣的人才,我很欣慰。”

果然只有這種牛逼哄哄的人物,一開口就是起源宇宙…李言初心中吐槽,他對著殷宣祖師說道:“日後我若再見到他,那就各憑本事了。”

殷宣祖師說:“那是自然,只不過到時候你要殺我,我要殺你,也不必念甚麼交情,你我之間本就是一點點淵源而已。”

李言初點頭說道:“好。”

天元祖師怒了:“殷宣,何時需要你在這裡替我做主了?還用你求情讓這小子放我一馬,笑話!”

殷宣祖師說:“天元,如今你狀態不好,死於此人之手,未免可惜吧。”

天元祖師冷笑:“你的狀態又好到哪裡去,還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只是大叫一聲,也不理會殷宣祖師,全力運轉修為,逆轉九道循證,直接向李言初攻去。

那浩浩蕩蕩的力量爆發,剎那之間便將李言初給鎖定,李言初胸口氣血翻湧,他漲紅了臉,面前浮現了無數只大手,狠狠的拍了出去,掌力兇狠至極,撕裂天元祖師的神通。

天元祖師被這一擊逼停,李言初的身形則瀟灑的向後退去。

“我給殷宣祖師一個面子,饒過你。你若是再有糾纏,休怪我翻臉無情!”

李言初也摸不準這兩位祖師的關係,萬一兩人是堅定的盟友,真翻臉起來還真的難以應對。    李言初一邊穩住殷宣祖師,一邊向後退去。

天元祖師哪裡能受得了這種屈辱,殷宣祖師在一旁,只是出言安撫,卻也不下場阻攔。

無人可以攔得住天元祖師,天元祖師大叫一聲說道:“李言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李言初被他的氣勢不停逼退。

天元祖師將力量調動起來,一尊偉岸神人浮現,其人身軀完整,手持巨斧狠狠向李言初劈了過來,斧光冷冽。

李言初還未動手,便感覺自身彷彿被人給劈開了一般,頭顱至胯下有一道血痕浮現。

李言初心中一沉,立刻運轉混元不二的法門抵擋這種可怕的神通侵襲。

神通未至,殺氣已到。

李言初忽然揮手斬落,一口絕世的神刀浮現,以殺伐為刃,寂滅為身,大道糾纏,爆發出無窮力量立刻就迎上了天元祖師這一擊。

刀斧相交,爆發出刺耳的聲音,火星四濺,無數的大火球宛如一顆顆大星一般向外瀰漫。

李言初與天元祖師硬拼了一擊,手臂痠麻,虎口撕裂。

天元祖師此時也不好受,他也處於殘血狀態,硬是催動原本的神通,對他來說負擔極大。

殷宣祖師見二人打得激烈,此時也不再插手,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觀。

雙方竟然都不買他的面子,他便要為自己打算了。

就在李言初與天元祖師激戰之時,殷宣祖師忽然出手,他一指點向李言初。

李言初早就對他有所防備,立刻一刀砍去。

殷宣祖師氣勢不減,出手依舊迅猛無比,一把抓住李言初的胸口。李言初面無懼色:“道友要自食其言?”

殷宣祖師說:“你們二人誰也不聽我的,這賬怎麼算呢?再者,今日我不會取你性命,只是要你身上一樣東西而已。”

李言初一拳轟出:“說的好聽。”

二人體型相差懸殊,這一拳李言初直接砸在殷宣祖師的手腕之上,殷宣祖師吃疼,不自覺地放開了手。

李言初回頭看去,殷宣祖師猛的催動一道神通,無數的鎖鏈匯聚,如同一條大龍一般,古老而深沉,張開大口,就向李言初的刀光吞了過去,一把將李言初的刀光吞入腹中。

可下一刻,李言初大喝一聲:“給我破!”

刀光破開龍腹殺了出來,繼而再次殺向殷宣祖師。

殷宣祖師一掌轟出,

李言初被打的倒退,眼耳口鼻之中開始向外流出道血。

殷宣祖師冷冷地說道:“將金蓮交出來,我放你離開,算是饒過你一次。不然的話……”

李言初說道:“你這副嘴臉真是讓人又好笑又可氣。”

他的話毫不猶豫地諷刺了這位殷宣祖師,曾經以一隻手託舉整個舊土宇宙的強大存在。

李言初運轉寂滅大道,刀光落下,一座巨大的空洞浮現,狠狠的向殷宣祖師印了過去。

殷宣祖師揮手迎了上去。剎那之間,李言初的寂滅空洞就迅速的膨脹,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擴張,最後炸為虛無,狂暴力量爆發,李言初的臉皮都被吹的抽搐了起來,緊貼在臉上不停抖動。

殷宣祖師趁機殺向李言初的身上,李言初直接將金蓮祭了起來,道道神光垂落,逼退殷宣祖師。

殷宣祖師面露不悅之色,他幾次三番留手,已經是念著那一點微薄的香火情。

可憐李言初不領情,他只能殺死李言初,將金蓮取出來。

這次他揮手砸在李言初的身上,李言初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胸骨被打折,肋骨也被打折。

他與殷宣祖師相比矮了太多了,可是此時一腳踢在殷宣祖師的身上,殷宣祖師也是抱著腳跳了起來,疼痛不已。

李言初揮刀,摧毀一切的刀光,殺向殷宣祖師,滅去所有的道景。

殷宣祖師疼得跳腳大怒,他再次揮掌印下,這一次李言初無力再對抗,他被殷宣祖師逼退,他雙手交叉在胸前,全力抵擋,可是眼耳口鼻之中依舊向外流出血來。

“老匹夫,有機會的話,我一定砍下你的腦袋。”

殷宣祖師口中一點稀薄的香火情,只不過是一種說辭而已,動手也是狠辣至極。

咻!

李言初身子化作一道金光,破空而去。

天元祖師在一旁急得大喊:“讓他走了,想抓他難了,我追了他整整數年。”

他立刻就要衝出去。

可反而是殷宣祖師將天元祖師攔了下來,笑道:“只不過這點時間而已,在我們漫長的一生之中又算得了甚麼呢?”

天元祖師啞然:“可是他一旦成長起來,未來會成為一個大威脅。”

殷宣祖師不以為然:“再威脅也不會比當初叫你鎮壓的那人危險吧。”

當初那修士將天元祖師這種強者鎮壓於淵海之下,這份手腕與氣魄著實令人震動,至今依舊令人十分的忌憚。在他看來,李言初絕對無法與那人相比。

可誰知道天元祖師只是張了張嘴,最後嘆口氣說:“難說。”

很快有一個青年乘舟而來,這青年渾身透著金光,看起來丰神俊朗,他乘船而來,身上有一種如淵似嶽的沉穩氣勢。

他一拱手說道:“弟子黃明奉孔雀大帝之命,前來接引二位前輩。”

二人齊齊看向黃明,天元祖師道:“孔雀大帝竟然也收了個弟子,你何德何能能入他的法眼?”

這青年十分沉穩,才上前說道:“只不過是機緣巧合,投於老師門下,讓兩位前輩見笑了。”

天元祖師冷哼一聲:“你家祖師與我交情不深,我不想去見他。你自己回去吧。”

殷宣祖師此時臉色也是一臉冷漠,平靜地說道:“我與你家老師也沒甚麼好說的。”

黃明對二人分別行禮,先是看向天元祖師說:“家師準備了祖師的身軀存放於冰棺之中。”

又看向身材魁梧的殷宣祖師,說:“家師也尋到了當年的女子下落,祖師難道不想知道?”

此言一出,二人紛紛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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