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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5章 第1903章 原始至寶

2026-02-23 作者:九月當歸

第1903章 原始至寶

這白髮蒼蒼的人頭浮現之後,二人皆有些震動,不敢再動手,唯恐驚動了這位大人物。

這種可怕的壓制若不是身臨其境,根本難以想象。

道域之主此時渾身的氣息與原本又發生了變化,距離原始境界更近,徹底邁出了這一步。

接下來只要循序漸進,極有可能會真正深入到原始境界,成為一位道神。

可此時這個變故卻讓他心生不安。

李言初又何嘗不是如此,數載以來他苦修神通、演繹大道,終於將修為推到這一步。

道域之主是借他突破,可李言初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這個白髮蒼蒼的人頭出現後卻讓李言初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是面對一種大恐怖才會產生的自然而然的反應,無法控制,與李言初的心智堅定與否,性情勇猛與否無關。

這人頭浮現後猛的睜開雙眼,他的眼眸之中彷彿蘊含一片枯寂的星空。

隨即這人頭猛的吐出火焰,可怕的火焰浮現,李言初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向後掠走。

道域之主亦是如此。

他不顧一切地向後掠走,唯恐沾染這寂滅天火。

沒錯,這白髮蒼蒼人頭此時吐出的便是寂滅天火,是一種能夠焚燒原始境界的寂滅天火,這是真正的大恐怖。

二人瘋狂地向後退走,退出億萬裡之後才堪堪避開這可怕的火焰。

海水更是被蒸發,徹底露出這大裂痕底下的場景。

這大裂痕的底下除了這白髮蒼蒼的人頭之外便只有一面大旗。

這杆大旗古樸至極,只是立在那裡便流淌出無窮的威力,令人心驚。

李言初心中砰砰亂跳,

“這是原始境界的至寶!”

道域之主也是口乾舌燥。

先前的宇宙廢墟之中雖然殘留著一些原始境界的相關道景,可卻無法收取。

而此時出現的大旗卻是讓人心生火熱,若是能夠得到這原始境界的至寶,或許能夠參透這個境界的奧妙。

就算入了原始境也不能與這大旗的主人相媲美,大旗主人可是能在大虛空淵海之中留下一道深深的斬痕。

此時李言初二人皆沒有懷疑這白髮蒼蒼的人頭就是這大旗的主人,二者身上氣息截然不同。

李言初心道:“這白髮老者當年或許就是被這大旗主人所殺,但是大旗留了下來,將他鎮壓在淵海的裂痕之中。”

道域之主忽然出手,那白髮蒼蒼的人頭在吐出一口寂滅天火之後便沒有任何的動作。

寂滅天火燒出,周圍的一切隨之消失,並沒有繼續擴散下去。

因此此時周圍出現了一個短暫奇妙的平衡,大旗只是插在那裡,並未流露出任何的氣息。

他們二人齊齊衝上去,想要收取這原始至寶。

道域之主的速度比李言初要快一些,李言初見他衝得太急,眉頭微皺,忽然揮手一掌斬去,凌厲的刀光浮現。

道域之主這一次卻不願與李言初硬扛,他的修為比李言初渾厚,經驗也更豐富一些,先前是一步一步與李言初對決,最後氣勢迭加,不得已接下來一刀。

而如今他有意避開李言初刀光,李言初也沒有取得先前的戰果。

道域之主瘋狂地衝向這杆大旗,李言初卻不容得他得手,此時忽然雙手下壓,剎那之間四面八方皆湧竄出可怕的刀光,將道域之主給逼退。

此時遠處卻浮現了幾道身影,其中一人不顧一切地衝了過來,正是真紀天的龍祖。

龍祖此人性情殘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人,最喜歡做些撿便宜的事情,毫無立場可言,是一個不被任何人信任的傢伙,此時有好處,他自然不會退讓,瘋狂地衝了上去。

可就在此時,一個美豔的女子浮現,手中的玉如意飛起,狠狠的打在真紀天龍祖的身上。

龍祖被打了一個踉蹌,頓時怒目而視,

“元祖,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寶物不是你一家所有,誰先得手就是誰的!”

元祖冷笑:“當初你偷襲我,如今我還你一擊,你就這麼氣急敗壞,你可真是差勁。”

龍祖與他們說話的功夫,一道人影忽然出現在這裡。

這是一個看起來如同老農一般的男子,面容樸實,整個人的氣質沒有絲毫的高手風範,可他忽然出現卻直接殺向這杆大旗,在龍祖與元祖的眼皮底下死死的抱住了這杆大旗。

龍祖大怒!

他本想撿這個便宜,豈會讓別人得手。

他一拳轟了過去,雄渾無比的道力從他拳頭上爆發,震碎虛空,重演地火水風。

可來人雙手畫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這一擊,反而借他這一擊順勢要將這大旗給拔起來。

這大旗似乎只是插在地上卻沒有甚麼禁制。

李言初心道:“不能讓大旗被他人得手!”

龍祖喝道:“爾是何人,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奪寶!”

那老農一般的樸實男子說道:“我乃真一盟的盟主,爾等腐朽之輩也妄圖謀取原始至寶,可笑!”

他人雖長得憨厚,氣質也十分樸實,說話卻令人十分惱怒。

龍祖大怒,揮拳踢腿向他殺去,

“甚麼真一盟,根本沒有聽過,哪來的無名之輩!”

可這個忽然出現的真一盟盟主揮手抬腿之間便將龍祖的神通一一化解,最後一掌印在龍祖的胸口。

龍祖如遭雷擊,整個人被擊飛。

元祖慢了一些,剛要殺出,這真一盟的盟主便揮動手中大旗嚇得元祖花容失色,連忙向後掠走。

這位真一盟的盟主哈哈大笑,抱著大旗破空而去。

不過此時李言初卻與道域之主聯手攔下了他。    他們二人在此爭鬥才引得這寶物現世,豈會容得別人奪走。

道域之主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早就聽說在大虛空之中有一個反抗我道域的勢力,妄圖改天換地,推翻所有的勢力,原來就是你。”

那老農一般的男子笑道:“並不只是我,像我這樣的人還有千千萬萬,都看不慣你們的所作所為,立志要打造一個新的世界。”

李言初心中也有些好奇,他從來沒有聽過真一盟的名字,

可是卻忽然想起了在真紀天遇到的御先天的人,

他們不就是自稱反抗道域的義士,難道此人就是他們那夥人的首領?

李言初心中閃過許多念頭,他心中想到:“原來這些人不止要推翻道域,他們還要推翻真紀天、界墟等地…改天換地麼?”

李言初有些震動,想起在真紀天遇到那個年輕男子,

這不是意味著他要造自己老子的反?

人的思緒極快,李言初一瞬間閃過四萬八千個念頭,一時間按兵不動,並未出手。

此人卻不知道李言初心中所想,與道域之主相比,他對李言初也十分忌憚,他晃動手上大旗向道域之主殺去。

道域之主先前見元祖被此人晃了一下,心中冷笑,一掌便向他壓了下去,渾厚無比的道力瞬間鋪天蓋地地向他鎮壓而去。

“想用同樣的計謀來誆我嗎?”

道域之主冷笑。

可隨後這真一盟的盟主竟然揮動大旗爆發出一道強橫的神通,剎那間層層虛空崩碎,海水被震盪乾淨,甚至那白髮蒼蒼的人頭眼睛都緩緩地睜開,有再次爆發的趨勢。

道域之主心中大驚,竟被這大旗打傷,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倒飛了出去。

要知道先前他的修為本就在道王大圓滿之上,與李言初一戰又有所突破,可沒想到如今一個照面就被這大旗所傷。

“這麼猛!”

李言初看的也是心中一驚,慶幸自己先前沒有出手,這一擊道域之主接不下來,自己也萬萬接不下。

真一盟的盟主忽然得手,成為最後的大贏家,一時間讓人難以接受。

龍祖與元祖隱隱將他圍住,可是二人卻不敢立刻出手,

見到道域之主都被打到吐血了,誰還敢上前。

道域之主罵道:“你這不要臉的,我等在此拼死拼活地決鬥,引來這原始至寶,你竟想獨吞。”

真一盟的盟主說道:“這天下甚麼東西不是搶來的,你道域不搶會有那麼多資源?還有你們真紀天、界墟,若不是佔據那些寶地,又豈會逍遙大虛空之中。”

龍祖說道:“放屁!我開闢真紀天自然可以享有這些資源,與你何干!”

真一盟盟主說道:“你佔了別人的資源,阻擋了別人的上進之路,這就與我有關,我要為天下萬萬的修士推翻你們。”

龍祖被氣的跳腳大罵:“狗屁不通,我自己開闢的勢力,自己建立的國度,與你有甚麼相干,要你來推翻!”

真一盟盟主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爾等腐朽之輩皆是我要掃清的障礙。”

此時一個面無表情的聲音傳來,那男子的聲音十分冰冷,

“好一個真一盟,你好大的口氣,今天敢對付真紀天,明天不是要將我舊土掃平?”

李言初看了此人一眼,心中浮現出凜冽的殺意,

“這可真是熱鬧,這架越打越熱鬧,把舊土的白君武也招了過來。”

白君武話音落下,真一盟盟主說道:“在我眼中你是這些腐朽之輩之中最不要臉的,不惜營造出一個銳身赴難的英雄夢,以此來威逼利誘,誆騙了歷代舊土大帝,那都是一世人傑,卻被你如同韭菜一般收割,你最該殺!”

他簡直罵出了李言初的心聲。

雖然此人趁亂奪取原始至寶,讓李言初硬生生地把他瞧順眼了幾分。

白君武面色不變,他心機深沉,下了這樣一盤大棋,這是他生平得意之作,豈會因為別人三言兩語而動搖?

白君武冷哼道:“等你有一日做到我這個位置才能有機會來評論我的為人處事。”

真一盟盟主說道:“若我坐上你這個位置便要像你這般不要臉,那我寧願不做!”

他此時氣勢凜然,神情威武,抱著手中這杆大旗,一時間威風凜凜,無人敢上前。

他指著白君武說道:“不怕死的上來,你看你負傷之後,這些人會不會聯手除掉你這位舊土之主?”

白君武眼睛眯了起來,微笑著說道:“對於人性把握得倒是很準,知道我們這些人貌合神離,可你錯就錯在太早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你想推翻所有的勢力,就是我們所有人的公敵。”

隨後他看向道域之主、真紀天龍祖、界墟元祖等人,沉聲說道:“諸君,此人不死便是心腹大患,諸君皆不得安寧,不如聯手除掉他,再各憑本事爭奪這原始至寶如何?”

道域之主最先響應。

先前他被一擊打傷,心中十分惱怒,此時他冷著臉說道:“我正有此意,先聯手殺他,其他事情咱們自己再說。”

真紀天龍祖也是跳著腳罵道:“不錯,殺了這個喜歡做白日夢的傢伙,大逆不道,不殺他,日後還有咱們的位置坐嗎?”

元祖並未說話,可是眼中的殺意也十分凜然。

這傢伙不僅是針對道域,也針對界墟,他針對所有的勢力,讓元祖這樣性情溫和的人也忍不住動了殺心。

這對她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

道域作惡多端、腐朽叢生也就算了,可這關她界墟甚麼事?

一時間這四大強者聯手圍住真一盟盟主。

真一盟盟主臉色微變,他也知道自己犯了眾怒,可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奪取原始至寶,嘲諷世間高手,這豈不是一件快事?

真一盟盟主說道:“爾等不過是些虛偽之徒、背信棄義之輩,不妨聯手殺上來,我看你們的口頭承諾有甚麼效力,又有誰會真的遵守。”

他看向元祖說道:“你難道忘記龍祖數載之前偷襲你的事情?”

他又看向龍祖冷笑道:“先前你本該奪取的原始至寶,是甚麼人偷襲你,導致你功虧一簣,是我嗎?”

龍祖與元祖聞言,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又扭過頭去,眼中的嫌棄、厭惡、殺意毫不掩飾,赤裸裸地擺在面上。

他又看向白君武:“你若不是忌憚道域之主,又何須假死這麼多年?如今你收割數十位大帝強勢歸來,你說道域之主會不會將你設為頭號心腹大患,一有機會就會不顧一切地誅殺你?”

白君武臉色微變,目光不定地看向道域之主,他知道對方是在挑撥,可是對方說的的確是實情。

這段時間他韜光養晦,就是為了不引起眾怒,

可實際上自己對旁人的威脅也從未有一點削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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