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回去!
洪天罡催動功法向李言初殺來。
他在得了李言初的九道循證奧妙之後功力大增,此時以無比雄渾的道力催動他所領悟的九道循證向李言初殺來。
他刻意想要以此法鎮壓李言初。
或許是李言初的天賦太過驚豔,讓他心中一直在暗自妒忌,或許是他想借此來宣揚自己這段時間的精進。
而此時李言初一刀斬了出去,刀光凌厲至極,直接斬入洪天罡的九道循證之中。
洪天罡的功法本來十分強橫,他的道景練得也毫無破綻,可就在他催動李言初的九道循證威力大增之後,卻多了一絲不和諧的感覺。
李言初這一刀便斬入這個破綻之中,看似強大至極的洪天罡剎那之間體內的道景便被斬開。
李言初的刀光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將他的生機斬滅。
洪天罡頓時驚訝至極,他努力地想要鎮壓李言初的刀光,可李言初如今的刀光之中寂滅之力十分強橫,一座寂滅空洞在他體內浮現,洪天罡慘叫一聲,承受不住這股可怕的壓力,生機斷絕!
他死得的確有些冤枉,即便李言初如今修為大漲,與他鬥起來取他性命也並非易事,可是洪天罡偏偏修煉了李言初的九道循證,只能說想佔李言初的便宜並不容易。
李言初此時一刀斬了洪天罡,周圍的眾人皆十分震驚。
林晚秋也是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忽然殺出來的年輕人。
此人竟然一刀就將洪天罡給殺了,林晚秋大為動容。
歡喜尊者幾人沒有絲毫的遲疑,頓時便想要掠走。
洪天罡一刀被殺,這也意味著他們皆非此人敵手。
可此時李言初直接揮刀斬去,一刀落下,歡喜尊者頓時負傷,只不過下一刻他的眼中卻放出光來。
他的修為強橫,不然的話,按他如此行事,很難在外面活下來。
洪天罡這種人心高氣傲,要不然也不會對歡喜尊者如此看重。
下一刻,歡喜尊者大聲說道:“先前他的一刀有些古怪,他的真實境界並沒有那麼強,諸位聯手!”
他語速極快,話音落下便向李言初探手殺去。
那個大旗之上透出粉紅色的光芒,攝魂奪魄,迷惑人的心神。
可是周圍的人見李言初一刀斬了洪天罡,哪裡還有心情與李言初對決。
這樣兇狠的人物應該回去請強者再來,他們保全性命才是要緊事。
歡喜尊者的話皆被他們當做耳旁風,這傢伙是想拖個幫手。
反正此時李言初找的不是他們,有歡喜尊者拖住李言初,他們大有時間從容離去。
李言初從寂滅空洞之中恢復人身,只要將這個訊息帶回去,他們便會得到功勳,誰還會理會歡喜尊者。
退一萬步說,就算歡喜尊者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
這個殺神誰能保證他不再斬出那樣驚豔的一刀。
因此此時眾人如同潮水般散去,片刻之間就走得乾乾淨淨。
歡喜尊者大怒,忍不住跳腳罵道:“怕個鳥啊!怎麼都怕了這個李言初!回來!”
說實話,先前他也有些懼怕李言初,因此李言初一出手便將他打傷,他也無心抵抗。
可當他捱了李言初一刀之後卻發現這傢伙似乎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可怕。
只是可惜自己已經負傷,再一個周圍沒有幫手,很快他便接二連三地傷在李言初刀下,手腳都被砍斷。
李言初刀光凌厲,歡喜尊者並非他敵手。
與他大戰十幾個回合之後被李言初一腳踢碎脊椎骨,他頓時慘叫一聲,身子彎了起來。
李言初手起刀落,一刀將他腦袋剁了下來。
歡喜尊者這位橫行無忌的道域強者就此隕落。
林晚秋看向李言初說道:“多謝道兄相救。”
與洪天罡一樣,他們先前在遙遠的宇宙之中,並不知道舊土發生了許多大事。
李言初說道:“你是舊土哪個世家的?”
林晚秋聞言有些不解,搖頭說道:“我並非出身帝族世家,只是一介白身。”
李言初點了點頭。
若是帝族世家的,李言初則要考慮是不是要將這女子殺掉了。
林晚秋見李言初問得奇怪,心中有些好奇,詢問道:“道兄如何稱呼?”
李言初說道:“你真不認識我?”
林晚秋說道:“不認識。”
她心中有些好奇,這年輕人口氣聽起來好大,那樣子好像她不認識他都有錯一樣。
李言初說道:“我是陛下的義子,大朝會演武你沒有去?”
林晚秋驚訝至極,不敢置信地說道:“道兄說笑了,陛下怎麼會有義子呢?”
可她看李言初的模樣不像是作假,因為扯這種完全離譜的話根本沒有必要。
林晚秋驚訝地說道:“你真的是陛下的義子?”
李言初點頭說道:“不錯,大朝會演武首魁。”
林晚秋動容,她先前沒來得及參加大朝會,一直在宇宙之中為仙朝辦事,不曾想眼前這位竟然就是大朝會演武之首。
只不過林晚秋心中也有些疑惑,
“既然如此,先前道兄怎麼會化作寂滅空洞?”
她心中也有些不解,寂滅空洞難道是假的?怎麼會再次恢復人身呢?
李言初說道:“你還真是甚麼都不知道,舊土帝族世家抬著帝棺逼宮,又請來真紀天的龍祖圍攻陛下,現在我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我是被人追殺,重傷之後化作了寂滅空洞。”
林晚秋駭然說道:“甚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李言初說道:“只要你回到舊土,我說的是真是假便一目瞭然。我騙你做甚麼?”
林晚秋半天才回過神來,緩緩地說道:“因此先前你才問我是哪一個世家的人。”
李言初說道:“不錯,如果你出身帝族世家,我就不會對你說這些話,而是直接斬了你,先前看你對陛下還有幾分忠義之心,誓死都不願交出神金,這才同你說起這樁事情。”
林晚秋說道:“滿朝文武就是這樣任由帝都世家鬧事?大祭酒呢?太傅呢,國師呢?”
李言初說道:“滿朝文武與帝族世家勾結,大祭酒便是始作俑者,至於太傅和國師,他們倒是忠於陛下,只不過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們的處境,我自己也被那些人追殺,你若想活命,不如逃往遙遠的宇宙之中,或許能夠避開這場風波。”
林晚秋忽然臉色漲紅,怒聲說道:“我忠於陛下,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棄陛下而去呢?我一定要回到舊土,探明事情原委。” 李言初點頭說道:“不錯,你有這份心思倒是沒有讓我白救你一場。”
林晚秋此時已經信了李言初的話,因為李言初說的實在是太過離譜,而且是那種只要回到舊土便可以戳破的謊言。
再者,李言初本可以殺死自己,他絕不會貪圖自己身上的東西。
林晚秋想了一下,將手中的神金交出,說道:“道兄既然是陛下的義子,這神金我就先交給道兄,我要孤身回到舊土探查。”
李言初說道:“你若想回到舊土,免不了要被人清算,陛下的處境在我離去之前已十分不妙,我怕他已經遭遇不測遭人毒害,如果陛下出了問題,忠於他的勢力恐怕就要遭到一場可怕的大清洗。”
林晚秋表現得如此忠義,李言初也不想讓她因此而遭禍。
林晚秋說道:“我總歸要回去檢視一下。”
李言初說道:“也好,不過這神金還是你自己帶著。”
林晚秋立馬搖頭道:“道兄說的如果是真的,我此去生死未卜,神金帶在身上恐怕會落入歹人之手,不如交給殿下。”
李言初微微皺眉,林晚秋說道:“父子一體,道兄收下便是如同陛下收下一樣,還望不要推辭。”
李言初點了點頭便將這神金收了起來。
林晚秋接著說道:“這神金之中有原始道炁,是陛下讓我們去搜尋的,用於煉製靈寶威力無窮,殿下需要積蓄力量,不要莽撞行事,用這神金加持手中法寶的威力可以靜待日後東山再起。”
李言初聽到她的稱呼發生變化,說道:“你相信我了?”
林晚秋說道:“自然是相信的。”
李言初點了點頭說道:“此去當真是生死未卜。”
林晚秋說道:“該做的事情,腦袋掉下來也要去做,不是嗎?”
李言初微微頷首,對此話倒是頗為讚許。
只不過下一刻,一個嘶啞的聲音響起,一道人影破空而至,怒聲說道:“你們兩個反賊不必在這裡謙讓了,林晚秋,你勾結這外鄉人,今天我們就送你兩個一起去死!”
林晚秋卻認真地說道:“田歸源,先前我們的話你都聽到了?”
李言初此時才知道這位田家族老的名字。
田歸源冷冷地說道:“我自然都聽到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裡談情說愛,還怕旁人聽嗎?”
林晚秋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痛心疾首地說道:“陛下對帝族一向十分尊重,你們為何要反陛下?”
田歸源說道:“邵鴻鈞有眼無珠,收了這個外鄉人為義子,準備將帝位傳給他,又不肯以身化道化解劫數大劫,這樣的陛下難道不該死?”
林晚秋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她終於確認李言初說的都是真的。
對於此事她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辦事,沒想到仙朝竟然已經發生重大的變故,險些改朝換代。
林晚秋痛心疾首道:“陛下雄圖偉略,又豈是你們這些人可以知道的,你們真該死!”
田歸源大笑著說道:“如今正是改天換地的時候,你這女子又懂甚麼?”
此時他探手向二人殺來。
李言初修為強橫,讓他有所忌憚,此時他立刻催動太一大鼎,大鼎之中的道光爆發,絢爛奪目,立刻將人罩於其中。
李言初立刻將棗樹祭了起來,以他如今的修為再次祭起棗樹,威力非同凡響,剎那之間便打得大鼎破裂,大鼎之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棗樹的枝條如同虯龍一般刺了出去,李言初立於這棗樹之下,古老蒼茫的棗樹爆發出厚重的道威,臉色冷冷地說道:“你們才是亂臣賊子,想改天換地,好,我讓你改!”
李言初揮刀落下,剎那之間無數的棗樹枝條化作一把把大刀一般狠狠的斬了下去,凌厲的光芒爆發,田歸源手上的大鼎立刻被打的四分五裂,他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他驚訝至極:“不可能!”
先前他將你李言初抹殺,是在因果之上徹底抹殺,如今李言初不僅未死,反而修為大增!
李言初藉助了棗樹的威能,神光一刷直接將田歸源的身子刷去大半,田歸源膽戰心驚,瘋狂向後掠走。
李言初此時再次祭起神刀,刀光落下,田歸源身子被斬成兩截。
關鍵時刻田歸源祭起神通,避開李言初的致命一刀。
田歸源駭然,以李言初如今的修為祭起這棗樹,他已然不是對手。
他瘋狂地向後掠走,可李言初此時哪能容他逃脫。
李言初將棗樹祭了起來,剎那之間無數的枝條便如同魚龍狂舞一般貫穿了田歸源的身子,田歸源瞬間便死於非命。
他至死也沒有想明白,為何先前自己從因果大道上抹殺了李言初,可李言初不僅沒死,反而擁有這種強橫的實力。
林婉秋也是有些動容,失聲道:“這是莽道人的棗樹!”
李言初說道:“不錯。”
隨即他眼神中浮現一抹黯然的神色,
“先前陛下就是為了為我奪取這棗樹,負了傷,也讓這些亂臣賊子有了覬覦之心。”
李言初嘆了口氣。
催動這棗樹消耗極大,將田歸源斬殺也讓他終於出了一口胸中的惡氣。
李言初說道:“你不要急著返回舊土了,我先將那幾個道域強者的活口殺了。”
林晚秋不敢置信地說道:“他們已經逃走許久,去哪裡尋他們的蹤跡?”
李言初說道:“以前的話尋不到,可現在的話,我想殺他們,他們也逃不掉。”
林婉秋頓感震驚不已。
李言初的話語,平淡之中透出一股霸氣。
李言初將棗樹催動開來,此時正在不停飛掠的幾個道域強者忽然感受到有枝條破空而來。
下一刻,他們的胸膛被貫穿,體內的道力被虛空大道攪碎。
李言初有這棗樹相助,修為強橫至極,因此先前他也不急著追殺。
有這棗樹鎖定他們,在大虛空之中他們想要逃走才是異想天開。
將那幾人殺死之後,也斷絕了他們返回道域報信的可能。
李言初將棗樹收了起來,有沒有這棗樹,他的戰力完全是兩個極端。
李言初說道:“你說的很對,陛下此時身處於不測之境之中,我與你一同返回皇城。”
林婉秋說道:“你與我一起?”
李言初說道:“若是陛下死了,我就殺光帝族世家為他報仇,若陛下沒死,我要與他並肩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