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俯身衝向伊米亞,雙手直接發力,兩把普通的長劍斬向伊米亞兩側。
伊米亞只是輕輕的後撤半步,手中的干將先左後右,就將索隆的攻擊給擋了下來。
索隆心中大駭,但是手上的動作更快了,發起了快速的連擊,但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伊米亞給擋下。
“自己三把劍,居然無法突破那樣的短劍?”
雖然伊米亞身形不斷的向後退著,可是自己的攻擊絲毫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他有一種小時候,被自己老師給指導時的樣子。
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居然有這麼大嗎?
武器的碰撞,不斷迸發出火花。
伊米亞此時有種當初在海軍本部訓練場澤法的感覺,當時澤法老師就是用那麼大號的機械臂,舉重若輕般將他的快速攻擊給擋下。
不是劍術的差距,就是單純的實力差距。
強大的視力,讓索隆的所有攻擊在伊米亞眼中都看的一清二楚。
“鐺!”
索隆想要斬出個X,但是直接被伊米亞用劍尖,刺中兩把劍的結合點,讓索隆的攻擊根本無法發動。
雙方力量的差距,讓索隆根本無法砍下去,雙手發力的已經在顫抖了,但是兩把劍還是絲毫無法前進一步。
“不可能...”
咬著和道一文字的索隆,雙眼帶著震驚,為何對方實力會如此之強。
他感覺自己所有的攻擊都被看透了一樣。
“太弱了。”
簡單的一句話,讓索隆的自尊心受到了劇烈衝擊。
伊米亞稍微用力一頂,索隆的力氣根本擋不住,整個人向後後撤七八步才停下來。
當索隆穩住身子的時候,發現那個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他身前,高高舉起那比水杯大不了多少的劍,好像要帶走他的性命一樣。
“還沒有出海,就要倒下了嗎?”
“我不甘心!!”
索隆這邊十分不甘,可是他發現自己身體,根本無法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在他嚴重十分可笑的劍,即將落下。
“鐺!”
伊米亞的攻擊被擋下了。
是耕四郎。
在和索隆剛打起來的時候,耕四郎就來了,伊米亞自然發現了他。
要砍索隆這一幕,也是故意給耕四郎看的。
“老師!”
索隆一驚。
看著擋在自己眼前的身影,他十分愧疚,自己給老師丟臉了。
“這位劍士,只是普通的比試,沒必要下手這麼狠吧。”
眯著眼睛的耕四郎,手中拿著一把普通的長劍,用刀刃輕易的擋下了伊米亞的攻擊。
臉上還露出笑容。
但是這張臉,看的伊米亞背後發毛。
眯眯眼加上微笑,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我是在等館主你出手,同時給他一個教訓,不要太狂妄了,他現在還太弱小了!”
伊米亞這邊將干將給解除,同時緩緩開口說道。
這番話然讓一旁的索隆臉都漲紅了,顯然感覺十分憋屈,但是這一次他確實是受到了教訓,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如果是真的比試,剛才自己就死了。
為了答應古伊娜的約定,他不能這麼早就死掉!
“那真是感謝了。”
“不知道找我有甚麼事?”
耕四郎還是一臉笑呵呵的樣子,但是伊米亞的見聞色告訴他,這個傢伙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動手一樣。
顯然自己對索隆要下重手,讓他很不高興。
“我的劍術現在距離斬鐵只有一步之遙,想要找一位合適的劍豪挑戰,慕名找到你這裡來。”
“不知道是否可以接受我的挑戰,磨鍊一下我的劍術。”
伊米亞這邊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標。
他感覺自己就差一步便能夠突破斬鐵的層次。
可惜澤法老師不會劍術,投影他的機械臂無法獲得加成,而且因為不是劍,導致投影的武器效果要差上不少,獲得修煉增幅也小很多。
“不知道你從那裡得知我是劍豪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劍士罷了。”
耕四郎露出意外的神色,接著臉色平靜的說著假話。
他也很好奇,自己劍豪的實力是怎麼暴露出去的。
在這裡,他並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實力。
不過私底下,他做著幫助革命軍鍛造兵器的工作,所以他很小心,並沒有暴露自己的實力,就是避免被人注意到。
“和之國霜月一族的後代,我覺得不是劍豪,也應該相差無幾了吧。”
伊米亞的話,讓耕四郎眼睛微微張開,露出了一絲殺意。
不過很快就收斂起來,再次閉上了眼睛。
“沒想到還會聽到這個名字,你應該是世界政府的人吧。”
耕四郎語氣比的比之前有些冰冷。
他也覺得對方應該就只是來挑戰自己的,並不知道自己和革命軍的聯絡,不然的話不會只有這一個年輕人過來。
不過對方能夠知道這個訊息,除了和之國的人之外,只有世界政府了,畢竟這種情報一般人可不會知道。
沒有選擇動手幹掉伊米亞,是覺得如果幹掉世界政府的人,很有可能吸引世界政府注意,所以他想要先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只是一名普通的海兵罷了。”
“伊米亞,海軍游擊隊隊長,正式向耕四郎館主發起挑戰。”
伊米亞這邊將自己的長袍給拉直,十分認真的對耕四郎說道。
耕四郎愣了一下,顯然是不相信伊米亞只是一名普通的海兵,而且這個海賊游擊隊好像沒聽過。
“是CP組織的成員嗎?”
耕四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世界政府旗下的諜報組織。
這麼年輕的海兵擁有這種實力他不信!
只有可能是被世界政府從小培養的CP組織成員才有可能擁有這樣的實力。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答應你的挑戰。”
“不過只是普通的比試,不必分出生死。”
耕四郎沒有拒絕。
他覺得如果自己拒絕,對方或許會更加盯著自己。
所以他準備展現出一點實力,但是並沒有那麼誇張的程度就行,想要讓這些人放棄對自己的調查。
要讓這些傢伙覺得自己只是和之國的逃難者。
“當然,只是一場普通的比試而已。”
伊米亞完全不知道耕四郎腦海中已經有了這麼多的想法,他是真的單純來挑戰學習的。
“請到道場裡來吧。”
耕四郎邀請伊米亞。
一旁索隆悶不吭聲的在一旁跟著,他想要看看,這個傢伙到底實力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