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與毛利蘭沒有等待太長的時間,沒甚麼人的空曠巷子傳了腳踏車的車鈴聲,同時還有……
“孩子們不要怕!我來了!!!”
一聽到這過於“熱情洋溢”了些、還殺氣騰騰的聲音,工藤新一面色古怪了幾分,連忙壓住聽到動靜、想要逃竄的無名氏,脫口而出,“怎麼來的是他啊!”
毛利蘭也上手幫忙拉住無名氏,無名氏見到貓貓女神只能暫時息了逃跑的念頭,又瞪了一眼陰險的壞蛋人類、打算之後再找機會跑。
“是你認識的警官先生嗎?”毛利蘭知道自家竹馬破了不少案子,認識一些警察也很正常。
“……哎,”工藤新一欲言又止,“我和他也不算認識吧?”只見過一面而已,而這一面也讓工藤新一的印象極為深刻。
要不是這位警官先生,他也不會錯過前幾天的考試!
從門縫中,一位隱約能看見留著黑色短髮、還穿著警服的年輕男人,蹬著腳踏車就狂奔了過來,邊衝刺還邊喊著,“是哪個混蛋竟然敢遺棄未成年的孩子,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塊!”
“哎?!等等、我剎不住車了啊啊啊!”
聽著耳邊的聲音從氣勢十足、漸漸變得跑調驚恐起來,工藤新一竟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意外——果然是那個笨蛋警官啊!
“警官先生小心!”
毛利蘭不忍心看地閉了下眼,碰一聲巨響、帶起許多貓咪受驚的喵嗚聲之後……再睜眼,毛利蘭就看見那位男人連人帶腳踏車、撞到了結實的鐵門上。
連門縫都被撞得更大了一點。
毛利蘭:……啊,警官先生應該沒事吧?
“我!沒有事!”像是知道了毛利蘭的擔擾,男人推開壓在身上的腳踏車,堅強地高高舉起手,“不要害怕,有我來救你們了!”
不,工藤新一死魚眼吐槽,我們其實並不需要你來救啊!
短髮男人彷彿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沒事,爬起來後把別在耳邊頭髮上的小發卡摘下來,動了動手腕……
咔嚓、在工藤新一的目瞪口呆中,鐵鎖鏈被撬開了。
“看,我就說我沒事吧!”年輕的警官先生推開了門,臉上一笑、一雙藍色的眼睛習慣性眯起來,顯得右眼角下的淚痣格外顯眼,“未成年以後可不能再隨便翻牆了,不然摔到自己怎麼辦!”
工藤新一一時語塞,你這撬門好像更不對勁吧!
“對了,快讓我看看!”警官先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匆匆走到毛利蘭身邊,把驚呆了、還被毛利蘭拉著的無名氏小心地抱進懷裡,“哦,我可憐的孩子,手上還受傷了嗎?”
“肚子有沒有餓啊,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吧!”警官先生說著還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糖,認真哄起無名氏來,“先吃點糖可以嗎?”
“是草莓味的,超級超級甜噢!”
無名氏看著男人自說自話、然後伸到他面前的手,眼睛危險地一眯……
“嗷疼疼疼!”
警官先生眯著的眼睛驟然吃痛睜大,無名氏已經狠狠地一口咬上了警官先生的手掌,並且沒有鬆口的意思。
無名氏:你才孩子、你全家都是孩子!可惡的人類!!!
“快鬆口,不能咬警官先生啊!”
“這算襲警嗎?!”
從這位警官先生出場,好像就有哪裡不對了啊喂!
工藤新一和毛利蘭急忙想把無名氏從警官先生懷裡抱下來,警官先生卻忍著痛拒絕了、甚至把無名氏抱的更緊了一些,“不行!萬一這個孩子再咬到你們怎麼辦!”
“你們都嘶、都是未成年,”警官先生痛的直吸冷氣,但仍斬釘截鐵的宣誓道,“讓未成年的孩子受到傷害、那種可怕的事情,嘶……在我面前,我絕對不允許它發生!”
“我以我白水泉的名義發誓!”
……
工藤新一捂臉,這個時候完全不需要這麼熱血和發這種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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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發生了甚麼,提前離開的青木義昭和清川雅也不清楚。
只知道那位流浪兒同類被警方備案後、又被一位很“靠譜”的警官先生送去了專門的福利院。而那些聚集在一起的流浪貓、也分批次被好心的寵物診所醫生帶走,妥善安置了。
如此,距離“尋找神秘虐貓變態”一事,已經過去了近半個月的時間,前幾天、連毛利同學也順利的取得了空手道市大會的優勝。
然而生活似乎並沒有恢復往日的“和平”。
上課鈴響了,青木義昭再一次掃過工藤新一的座位,但是……某人還是沒有到場。
【工藤同學是出甚麼事了嗎?】青木義昭向同類問道,【他已經曠課三天了,真的很讓人擔心啊。】
那麼顯眼的一大團氣運都三天沒出現了,青木義昭自然上了心。
【嗯,聽毛利同學說、他好像接了一個大案子,正在忙別的事,】清川雅淡定回答,【學校這邊應該是請過假了,至於請了多長時間、這就不好說了。】
【不過你有想好、該讓我怎麼幫你撕卡了嗎?】
這個問題自第一次見面後,清川雅就沒聽對方再提起過了,清川雅覺得這有些不正常,【雖然工藤同學不在,但毛利同學和鈴木同學身上也有氣運,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撕卡……青木義昭聽到這個詞微微一愣,盯著翻開的書本、思緒有些跑遠。
其實青木義昭現在沒有那麼急於想下班了,或者準確點說……他不是那麼急於先青木司一步下班。
【啊,抱歉了清川,】青木義昭在清川雅的又一次問話中回神,猶猶豫豫地道,【要不我先幫你吧,幫我撕卡的事,我還想再等等……】
清川雅聞言險些把筆捏斷——好吧,憑清川雅的力氣來說,他做不到這一點,但這不防礙清川雅用這種誇張的比喻來表達自己內心的震驚。
【青木君,你瘋了嗎?】怎麼會有同類不想早點撕卡下班呢?
清川雅不由地提醒道,【我猜你應該不用我提醒你、長時間依附人設卡的後果。】
靈魂上的消亡,那可就是真的沒了,而且如果靈魂碎片缺失的太多,本體恐怕也會永久沉睡下去、迎來死亡。
【放心,我明白的。】青木義昭想苦笑一下,然而半面癱的人設卡設定、並不能讓他一下做出這麼“複雜”的表情。
畢竟青木司為他放棄過一次撕卡的機會,如果他再丟下對方一個人、不管對方該怎麼撕卡的先走一步,青木義昭總覺得這樣有些不厚道。
【我只是想先送一個傢伙離開,然後再走。】
——
每一塊靈魂碎片所依附的人設卡上,都寫著這麼一句警告——不管是感情、財富,相貌、能力,還是權力與地位,請不要沉浸到由人設卡帶來的任何“概念”中,違者……
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