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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2022-11-27 作者:我見青雲

 南池萬萬沒想到有一天, 她自證是俞承白的妻子,她的姐妹還覺得她是在欺詐騙人。

 有白月光也就算了,她還不能光明正大當個俞太太麼?

 她今天一定要讓姐妹們知道知道厲害。

 南池這條鹹魚被激起昂揚鬥志, 對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拍照發過去。

 丁冬:【這是甚麼?】

 馮櫻桃:【你花了50塊錢買了個銀戒指?怎麼不跟我和丁冬說, 這樣我們也好有個姐妹情侶戒。】

 南池:【我和俞承白的結婚戒指。這就是證據知道麼?】

 丁冬:【南池, 不是我說你。俞承白好歹也是首富,他結婚難道就買個素圈戒指?也太不像樣了吧?】

 馮櫻桃:【就是,我三姑媽的女兒的老師結婚還戴鑽戒呢。】

 南池:......當初和俞承白說甚麼來著, 要買帶鑽的, 帶鑽的,他還偏偏不喜歡,覺得她審美不行!!!現在人家都不相信這是結婚戒指。這狗男人!

 遠在天邊的俞承白又被無情地扣上一口黑鍋。

 南池深吸一口氣:【你們等著。】

 從床上滾下來,她跑到梳妝檯上的保險櫃,裡頭都裝滿了各色寶石首飾,也不管搭不搭, 南池一口氣全戴在身上。

 還別說,一塊塊大寶石都好幾克拉,全戴在身上還蠻重的。室內陽光充裕, 寶石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火彩光芒四射,拍的照片並不能很好的表現寶石原有的光彩,不是暗了淡了, 就是太奪目,跟假的一樣。

 她連拍了好幾張, 全丟進群裡,靜靜等待著姐妹們的彩虹屁。

 馮櫻桃:【這是甚麼?】

 丁冬:【哇!哪裡買的?怎麼和我5歲小表妹玩的塑膠鑽石一模一樣呢?光項鍊,耳環, 戒指就要20塊錢,好貴!】

 馮櫻桃:【原來20塊錢就有這麼好的效果?我也想買一套玩玩。】

 南池:......

 南池憤怒:【這是真的,真的啊!姐妹們!這隻粉色鴿子蛋拍賣行上買來就花了俞承白650萬,還是美金。】

 南池:【憤怒.jpg】

 南池:【撒潑打滾.jpg】

 南爸在部隊工作,南媽是大學老師,南隨根正苗紅,研究生畢業後進了航天院研究所,他們一家算得上真正的書香門第,家境殷實富裕,但也沒有豪門到可以給女兒買拍賣行的寶石。

 丁冬作為她最好的朋友,讀書的時候曾受邀去她家玩了好多回,對南池家很瞭解。

 她私聊馮櫻桃。

 丁冬:【嗐,南池對我太好了,為了讓我快點從甘暮雲塌房的訊息中振作起來,居然不惜胡謅自己和俞承白結婚了。】

 丁冬:【姐妹的情,姐妹的義,只能來生再報。】

 馮櫻桃:【你說的沒錯,我怕我們再否認下去她精神快要失常,還是快哄哄她吧。】

 丁冬:【你說的對,機靈.jpg。】

 於是,兩人又回了相親相愛的姐妹吃瓜群。

 丁冬:【哇!原來俞太太真的在我們身邊呢!】

 馮櫻桃:【哇!恭喜恭喜,撒花.jpg】

 丁冬:【俞先生,俞太太百年好合。】

 馮櫻桃:【早生貴子。】

 南池:......怎麼陰陽怪氣的?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見到群裡兩隻虛假姐妹的恭賀訊息,南池按住了要曬到群裡的結婚證,她想了想,正所謂秀恩愛,死得快,她還是要低調做人。

 南池:【嗯嗯,知道就好。我就是想讓你別太傷心難過,營銷號發的都是假的,懂了麼?丁丁冬冬子?】

 丁冬:【懂了懂了,我都知道。】

 丁冬:【姐妹的恩情實在難忘,只有請你來吃我和俞承白的喜酒才能償還了。】

 說完,她隨手往群裡發了一張自己和俞承白的結婚證P圖。

 丁冬:【到時候大家都來,份子錢給不給隨便啊,心意到了就好。】

 南池:......卒

 她的姐妹們怎麼就不相信她是俞太太呢?是俞太太的皇冠太重,她帶不住麼?

 南池簡直嘔血死亡。

 大家今天好像都不太忙,群裡的話題又改了幾個風向,南池躺在床上,撥撥手指,偶爾回幾句,根本沒把俞承白緋聞放在心上。

 丁冬:【現在大家都在扒甘暮雲以前的黑歷史,媽的,氣死了,連出道前早分手了八百年的前男友都要出來溜溜,給自己賣貨。】

 馮櫻桃:【我也看到了,幸虧好甘暮雲早分手了,這男的真噁心,一邊直播賣慘說甘暮雲是他白月光硃砂痣,這麼多年都忘不了,結果還內涵人家當初分手是因為甘暮雲性冷淡,生不了孩子。】

 丁冬:【他該不會以為這個分手原因一說出來,大家都會幫他吧?甚麼臭魚爛蝦。】

 白月光硃砂痣?

 還性冷淡,生不了?

 那甘暮雲性轉一下不就是俞承白的情況嗎?

 南池一下子有了興趣,從床上爬起來,調整好坐姿,腦海中心思百轉千回,她在對話方塊裡斟酌著打字,猶豫了半天發了過去。

 南池:【我有一個朋友,她男朋友也有一個白月光,但是吧,白月光和我朋友的男朋友分手的時候鬧得很兇,還有小道訊息說兩人分手是因為白月光嫌棄他那方面不太行。我朋友想讓我來問問你們,發生這種情況,男方還會把女方當白月光麼?】

 馮櫻桃:【這個朋友不會是你吧?】

 丁冬:【我有一個朋友系列......不用我們多說了吧。】

 馮櫻桃:【不是吧不是吧,南池的男朋友那方面不太行?丁冬,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南池的男朋友那方面不太行。】

 丁冬:【知道了知道了,南池的男朋友那方面不太行,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南池的男朋友那方面不太行。別艾特了,都說別艾特了,要是讓別人知道南池的男朋友那方面不太行怎麼辦?】

 南池:......所以,你們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吧?

 南池:【啊呀!是真的朋友啦,高中同學,我沒有男朋友。】但是有老公。

 丁冬:【你剛才還不是說俞承白是你老公?】

 南池:......失策了

 南池:【沒有老公,沒有老公,剛才不是開玩笑嘛!你們快幫我那朋友分析分析。那男的是不是還對白月光念念不忘?】

 很快,馮櫻桃發了一張甘暮雲工作室最新發的律師宣告,嚴重警告今天的前男友發的胡言亂語,看這宣告,甘暮雲恨不得拿一根簪子在她和前男友之間劃出一條銀河,老死不相往來,看來真被“性冷淡,不能生”的言論噁心到了。

 丁冬:【看到沒,連女生都不能容忍對自己那方面的造謠,更何況是男人!!我要是男的,前女友還說我那方面不行,早就恨之入骨,還甚麼白月光硃砂痣,期待下一個早振雄風!】

 馮櫻桃:【是啊,要是我也這麼做,下一任它不香麼?而且還要生四五六七個孩子,證明我真的行!】

 丁冬:【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有才還是馮老師有才,瑞思拜。】

 兩隻活寶你一句我一句,南池看著螢幕都被逗笑,煩躁感漸漸地被撫平,她從暴躁的小獅子又變成了溫順懶洋洋的貓咪。

 丁冬她們說的不錯,不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不能容忍前任對自己那方面的質疑,那是對人格的侮辱!

 俞承白不僅是個正常男人,還是個有錢霸總,雖然表面看著冷冷清清,對那方面沒甚麼慾望,但......

 那天在小和鎮他發燒,還死命地揉著她親,說要把房間裡那些情/趣裝置都要試試呢!

 啊呀,不能再想下去了,真是丟臉!

 南池這條鹹魚臉紅得快要滴出血。

 這兩天他都在忙,兩人見面的機會都不多,很多時候都只是在車上說說話就要分開,就好像拿著大雞腿誘/引飢腸轆轆的乞丐,饞蟲剛被勾出來,大雞腿就拿走了。

 這不是折磨人嘛!

 南池在床上滾了一圈,她心底的想念更加濃重。下床,咚咚咚地跑到隔壁俞承白的房間,上床,塞到被子裡去。

 那床單上都是她喜歡的烏木沉穩香氣,合著點鎮定的作用。

 真希望太陽快點下山,俞承白快點回來。

 *

 南池覺得自己沉入水底快要窒息,眼前忽然飄過一段烏木,她掙扎著想要抓住。

 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也快要用盡時,她驟然睜開眼,看著這張想念了許久,近在咫尺的臉,略微張嘴驚愕,俞承白趁著這幾秒,舌尖輕釦貝齒,長驅直入。

 那顆懸浮著飄蕩的心,沾了溼潤的水,慢慢變重,終於落地為安。

 南池略略回神,手臂搭在他脖頸,慢慢回應。

 她以前不擅長做這些,有些生澀,只是憑藉著本能,幾次下來也掌握到了訣竅,輕/挑/吮/吸。

 俞承白低這頭有些用不上勁,所幸把她撈起來,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捧著她。

 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俞承白看著有些疲倦,他用指腹幫她擦乾淨嘴唇。

 柔密的觸感,像是觸碰柔軟的粉色玫瑰,南池整張臉像是吸飽水分後的飽滿可愛。

 “怎麼睡在這裡?”他輕聲問。

 下班回來的時候他輕輕喊她名字,沒得到回應,後來意識到她可能睡著了就去她房間找,也沒找到人。

 知道她睡在他床上,俞承白堅硬的心柔軟了一角,幸福得冒泡泡。

 她佝僂著身子睡在床上,黑髮微卷,睡姿甜美,臉蛋通透得像枚可口的果凍,俞承白眼色暗沉,情動之下便吻了上去。

 他回到家也已經不早了,這還是他儘量早下班的結果,簽約結束後,席家那邊幾個還想去會所喝酒玩玩,俞承白直接拒絕。

 席稚川和俞承白是多年的好朋友,以前兩人同在哥倫比亞大學留學,他又是席樂薇的弟弟。

 聽到俞承白不和他們一道去喝酒,便皺眉抱怨,“得了吧你,這單子簽好又為你們YMG公司的影視帝國的未來添磚加瓦,你就別掃興不去玩行不行。”

 俞承白抬起右手,低頭一笑,“真不行,已婚人士,太太喊我早點回去。你們今天去會所消費和經理說一聲就行,全記我賬上。”

 席稚川喲呵一聲,驚訝得半天沒合攏嘴,等俞承白坐上車,他吃了一嘴廢料尾氣才回神,不敢置信地問旁邊人:“不是,剛才俞承白這個斯文敗類說甚麼?!”

 南池聽到俞承白問她有些不好意思,總不能說自己太想他,所以才睡過來的吧,好像說得她有多心急似的。

 她坐在他懷裡,揪著白襯衫前襟,不敢亂動。

 俞承白低頭溫柔又清冷的笑,攻城略地地將南池包裹,手指捻著她嘴唇,忽然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是不是想我了。”

 那聲音酥酥麻麻,像是有電在她身上劃過。

 南池抬頭,正好看見俞承白低頭看她,那雙丹鳳眼透著得意的笑。

 南池臉紅,立馬把臉埋在他肩膀上,甕聲甕氣撒嬌,“才沒有想你!”

 兩人又折騰了一陣才去吃晚飯,連飯菜都有些冷了,吃完飯,兩人一起把碗筷收拾著放到洗碗機裡。

 南池以為俞承白要像往常一樣還要在書房辦公到凌晨,她回房間洗漱完出來,也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明天又要回萬松公寓,她想和俞承白待久一些。

 俞承白只是在書房裡處理了一些簡單檔案,揉了揉眉骨,有些累,打算早點休息。

 出了房門見到南池鬼頭鬼腦地看著他。

 “怎麼了?還不睡麼?”他問。

 之前在小和鎮他們都是一起睡的,現在回到H市,南池一直待在家裡,兩人相當於分床睡了!

 今天好不容易見面,當然要親親抱抱睡一起!

 但是俞承白又不主動說,難道要她一條花季咸魚開口提麼?!

 那她這條鹹魚還要不要面子了?

 直到現在俞承白也沒說,南池在心底嘆了口氣,看來是不能抱著睡了,她摳了摳牆面,“哦...知道了,現在睡覺了。”

 她轉身抬腳回自己房間,卻被俞承白揪住長耳兔耳朵,南池噔地一下頓在原地。

 “你往哪走?你房間都是你的玩具,我睡不習慣。”他疑惑地皺眉。

 啊!

 原來是這個意思。

 南池不敢看他,也沒轉身,垂下那顆不知羞地腦袋,心裡竊喜,嘴上卻平靜地說:“那...那睡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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