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娟在許大茂家的沙發上醒來,感覺整個人想獲得重生一樣。
渾身上下非常大舒服,但是她馬上就想起來自己在甚麼地方了。
睜開眼睛四處觀望,發現客廳裡面只有郝紅梅在那邊聽歌。
許老師並沒有在這裡,鄭娟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心裡面頓時送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泛起了毫無由來的淡淡失落感。
“咦,鄭姐你醒了,現在脖子怎麼樣了?”
“紅梅,你剛才為甚麼不叫醒我呀?”
“許校長不讓我叫你,我以前不舒服許校長幫我按摩完,也是讓我睡一覺。”
“不過我都是躺在床上,那樣按摩完睡醒更加舒服,下一次鄭姐你也試試。”
鄭娟:“我們使喚僱主算是甚麼事呀,許老師對我們客氣,但是我們自己要有分寸。”
郝紅梅一臉不以為意的說道:“鄭姐你多慮了,許校長根本不會在意這些的。”
“相反你要是過於客氣的話,他心裡面反而會不舒服。”
“許老師真是一個好人呀。”
“那可不,許校長至我見過最好的人了。”
鄭娟:“糟糕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沒開始做飯呢,千萬不能讓許老師餓到呀。”
郝紅梅:“沒事,許老師今天上午要吃撈米飯,等一下做也不著急。”
周秉坤這時候跟醬油廠的廠長們談完了,他被這老油條說的暈暈乎乎的
向來不太會拒絕人的他,那怕在飯店裡面歷練這麼些日子也改不過來。
“幾位廠長,那個等我忙完午飯這一陣就去那位老師家一趟,我一定會盡力說明情況的。”
“但是在此之前,能不能讓上次跟車去的銷售人員跟我說一下當時是甚麼情況呀?”
“畢竟上次供貨的時候我也沒跟著,對方那邊的情況我也不瞭解。”
“那位老師在鋼鐵廠那邊的威望特別高,前幾天那邊還專門派過來一個保姆呢。”
“按理說不應該只要一次貨的,我想這裡面一定有甚麼問題。”
“到底是價錢的問題,還是我們銷售員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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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這個一定要搞清楚。”
“要不然就算我去了那位老師家,一問三不知這讓我怎麼跟人往下說呀。”
周秉坤這幾句合情合理的話一說出口,對面的那個副廠長臉馬上就紅了一下。
當時他親自跟著去的,但是他根本沒有在意鋼鐵廠的情況。
畢竟不是一個系統裡面的,就讓一個銷售員跟那邊交貨。
在去商業總署那邊找人去了,他有一個下鄉的同伴回城後在這裡上班。
主要就是商業總署才是他們的直系領導,好不容易公款過來一趟,那還不得把關係維持一下呀。.
這位副廠長那兩天只顧著維持關係了,對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就沒怎麼上心。
銷售科的那幾個人員當大爺都習慣了,那裡會恭維甚麼人呀。
而四九城的鋼鐵廠是甚麼單位,要不是老廠長的面子,他們根本就不會用這種小地方的東西。
在交接貨物的時候,看到醬油廠的人一個個的在那杵著,一副派頭很大的架勢。
當時雙方就鬧了點不愉快,但是在結款的時候鋼鐵廠那邊一點都沒為難他們。
讓這位副廠長感覺鋼鐵廠也就這樣,這點小事他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到後來銷售科又給人家打電話的時候,對方一聽是吉春市的直接就把電話給撂了。
後來打了好多次都是這個樣子,這才確定鋼鐵廠這條線斷了。
不過這位副廠長甩鍋技術那也算的上是登峰造極了,周秉坤的話音剛落。
他這邊就把說辭想好了,全程用的都是似乎、好像、大概是銷售科的原因。
周秉坤是給糊弄住了,但是醬油廠的一把手馬上就明白了。
吃飯,今天是不可能留下來吃飯的,更何況門口還有廠子裡的人看著呢。
把這兩位廠長送了出去,這兩位讓門口醬油廠的人都散了,也算是省了周秉坤不少口水。
曹德寶這邊就可憐了,他看到廠長從飯店離開了,門口的工友也散了。
這是周秉坤要出來呀,他打足精神盯著飯店的門口,生怕一眨眼就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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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
但是飯店裡面的人進進出出,把他眼睛都看酸了,就是沒有看到周秉坤出來。
曹德寶在原地凍的直跺腳,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周秉坤終於出來。
看到他騎上腳踏車離開以後,曹德寶揉了揉臉趕緊追了上去。
周秉坤走到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郝紅梅出來送鄭娟離開。
鄭娟:“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上班嗎?你怎麼到許老師這裡來了?”
“因為醬油廠的事情,我想找下許老師。”
郝紅梅:“鄭姐,這位就是姐夫吧?你好我叫郝紅梅。”
“你好。”
“不過現在許校長在午休,你等會也行,晚點在過來也可以。”
周秉坤:“那我......。”
“秉坤、鄭娟你們兩口子怎麼來這邊了?”
這時候曹德寶從後面騎著腳踏車趕過來了,人好沒到聲音已經到了。
“秉坤我剛好有事請你幫忙,你說這不是巧了嗎,剛好在這裡碰上你。”
院裡面的狗聽到外面有陌生人的聲音,一直在院子裡面狂咬。
鄭娟拉了周秉坤一把說:“要不你跟德寶上一邊說去吧,許老師家晚點在過來。”
“你們在說話這狗一直叫,要是把許老師給吵醒就不好了。”
曹德寶一聽這個就有點不樂意了,他今天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混進去。
“秉坤,這裡就是那位老師的家呀。”
“我可崇拜他了,這都到老師家門口了,要不你帶我進去拜見一下?”
周秉坤:“許老師這時候正在睡午覺,我們不適合打擾他,在說我也沒權利帶你進去呀。”
曹德寶:“我說秉坤,你這就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跟這位老師那麼熟,鄭娟也在這裡做保姆,這位老師不會這點面子都不給你們吧?”
周秉坤:“我要是有這個面子的話,剛才就帶著廠長們直接過來了,還用得著兩頭跑嗎?”
曹德寶:“你帶廠長來那是公事,帶我進去是私交,情況根本不一樣好吧。”
“住嘴,你這個人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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