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他被算計了吧!
他就不應該相信小徒弟是甚麼天使,這簡直就是惡魔!
“不用了,我知道該怎麼處理,你讓那個曹大壯先回去,我過兩日研究出可以解鹽性土壤的化肥後,再讓運過去撒下就是。”
他才不要動了腦子還要費力氣,他來是養老的,不是來打工的!
哼!
孔昊青生氣地回去房間,他記得之前有過這種類似案例。
他在現代時候,怎麼說也是堂堂的醫學天才,到了這裡,居然淪落到配化肥了。
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孔滎還怎麼混!
孔昊青軟著一張臉回去房間,問林北妄要了需要的東西。
捂著鼻子進行調配。
很快東西就調配出來,然後按照比例地交給林北妄,讓他帶著去曹家村覆蓋。
“你最好是做一些水房裡的水滴管子,在每一顆藥苗旁形成水滴狀,這樣也能稀釋掉鹽田裡的鹽分,從而減輕。”孔昊青在林北妄出發的時候說道。
林北妄將師傅說的都記下,這些日子孔昊青在這邊,也幫了他們不少忙。
他又是安月明的師傅,所以林北妄對他也是尊敬有加。
再加上孔昊青是的確有幾分本事。
賭坊那邊,安月明思來想去,也不能讓王公子閒著了。
所以就讓王公子去跟賭坊的人談判,這一鬧才發現,賭坊背後的人果然是衙門的人。
王公子氣急敗壞,。直接一書上去,將官府革職,賭坊查封。
鎮子上瞬間也太平了下來,曹蘭花和安周禮的婚禮,也準備起來。
本來兩人就是說,隨便一點。
都在一起這麼久了,走那些過場就是走走。
但是安月明覺得,總不能委屈了。
就還是準備了一場婚禮,邀請了眾人吃了一天。
這天比新人還要快樂的就是孔昊青了,作為一個現代人,沒甚麼比吃席最讓人興奮的了。
而且還是被當成長輩的吃席。
因為林軍跟他都坐在了長輩的位子上,安周禮雖說有父母,可想到安衛他們,安周禮並沒有說要找他們出來。
最後讓林軍充當長輩,畢竟也對他們照顧有加。
林軍一個人不好意思,就拽著孔昊青一起坐在主位上。
孔昊青一向都是沒皮沒臉的,人家讓他坐,他就坐了。
誰知道眾人也是起鬨的,抓著他就猛灌酒。
原本就不勝酒力的人,不一會兒就被灌醉了。
到了晚上,一行人散去,孔昊青是被林三哥跟林北妄兩人給抬回去的。
林軍在身後拿著孔昊青的摺扇,一路上盯著摺扇,沉默不語。
“讓師傅先睡下吧!有丫鬟照顧。”
忙了一天,林北妄也累了。
將孔昊青丟給丫鬟,自己則準備回去房間。
林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一把拉著小兒子,兩人去了水亭,“老四,你看這個。”
林軍手中摺扇,就是孔昊青的。
林北妄不知道爹拿師傅的摺扇做甚麼,林軍有些醉意的說道:“你的那柄弓孔老弟沒有看見過吧!若是沒有,我希望以後你也別讓他看到。”
當年的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如今他們過得很好,他也將林北妄照顧得很好。
不需要誰來接替位子,他只希望,林北妄在他身邊,一直這樣平淡的過下去。
雖然這樣說有些自私,但是再高的權位,也不過是一日三餐。
與其擔心受怕地過日子,倒不如留在這,安安穩穩地度過一生。
林軍是這樣想的,他也知道他阻止不了林北妄追求真相。
但事情前提是,他願意去追求真相。
“我知道的爹,弓箭我已經讓月明鎖起來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就好。”
林軍聽到兒子這樣說,一顆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拍了拍兒子得肩膀,“先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說道。“爹也早點休息。”
“嗯。”
父子倆分道揚鑣,各自回去各自房間裡休息。
林北妄打了水清洗,確定身上的酒味淡了,這才回去房間躺下。
安月明已經熟睡,這會感覺到身邊熟悉味道,轉身就向著一旁滾了過去。
林北妄身後將她抱進懷裡,看著懷裡熟睡的人,他暖心一笑。
他的確是不想去回憶那些東西,很多時候,有些事情,也是能夠忘記。
之前他雖然夢到過幾次,夢裡的模糊不清,他也沒當回事。
這些日子隨著師傅的出現,夢裡的情景越發清明。
林北妄透過那些夢境,也能感知自己的與眾不同。
但是如果是讓他放棄現在一切去追尋記憶,那麼他寧願放棄那段記憶。
不再去想,林北妄拉著被子躺下。
一手抱著懷裡的人兒,一手覆蓋在懷裡人兒凸起的小腹上,這裡是他們的孩子。
昌盛賭坊,在王公子的一鍋端後,成了過街老鼠。
當初瀟灑的某公子,也變成了流落街頭的混混。
地方的人都是樹倒猴孫散,只有小廝還跟著他,從街東要飯到街西。
已經是入冬得天,雖然南方天氣沒有北方寒冷。
但是南方的冷是刺骨的。
兩人哪裡受過這樣的待遇,搓著手臂就向著鎮口走去。
夜幕來臨,誰知道這兩人剛好就看到街角躲著的人正在吃燒雞。
頓時又冷又餓的兩人,衝了上去。
“這是我的,我的……”
“安衛!”邵宏利現在非常暴躁。
當初他的確是起了貪心,想要精油的配方。
就假裝有錢有閒的公子哥,將自己送到安衛身邊。
想著,安衛是安月明父親,這父親出事,安月明不會置之不理。
他一路下套算計,好不容易將安衛給算計進去了,誰知道安月明油鹽不進。
想到那一天得相處,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能真將一個孕婦怎麼了。
就將她關在房間裡,讓她想想清楚。
若是一直這樣僵著,她父親的安危他可就不能保證了。
誰知道安月明那個女人油鹽不進,說甚麼都不能讓她改變一下面上表情。
給邵宏利氣得,到現在還覺得,安月明就是個沒感情得石頭。
現在看到安衛流落街頭,生氣的同時,也帶著一些憐憫。
可一想到他這麼沒用,邵宏利無情地給了兩腳,“沒用的東西,當人老子當成你這樣也算是夠本了,你別以為你現在被你兒女丟了出來,欠我們的銀子你就不用給了,老子都是因為你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這事沒完~!”
說著,就將從安衛手裡搶來的燒雞撕了一半丟給小廝,兩人一左一右地抱著燒雞啃食。
饞得安衛口水都流了下來。
可他又不敢,剛捱了幾腳,現在哪裡還敢亂動。、
只能忍著肚子餓,期盼他們能給點骨頭。
邵宏利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見他這副苦逼模樣,撕了一隻雞翅丟了過去。
“謝謝、謝謝。”
明明是自己的燒雞,還要說謝謝。
安衛甚麼時候這麼卑微。
邵宏利見他這副樣子,哼的一聲不屑,啃完了燒雞拍拍手,說道:“你快點想想還有甚麼還錢的辦法,要不然我們兄弟二人,見到你一次揍你一次!”威脅。
安衛可真的怕了,這拳頭砸身上疼呀。
咬著雞翅,想了想後說道:“有,有,邵兄你先彆著急,我還有個女兒叫安可兒,她現在在郡裡,我可以帶著你們去投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