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軍隊一點點逼近,白嬌嬌已經能夠聽到整齊有肅的腳步聲。
看來這支隊伍倒是軍紀嚴明,就是不知道自己眼下的宿體是誰。
而小包子經過一番調查,也終於大致瞭解了這個世界的資訊。
這片大陸如今五國紛爭的局面,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地界屬於大炎國邊境。
現在大炎國正在和驪國打仗。
而大炎國儼然強大於驪國,已經數次大敗驪國。
而根據小包子的調查,驪國人五官深邃,有些異域風情。
調查到的這一點,讓小包子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宿主的臉上。
察覺到小包子的不對勁,白嬌嬌詢問道:
“小包子是發現甚麼了嗎?”
【宿主,你可能是驪國人,而剛才的軍隊很大可能是大炎國的軍隊,宿主千萬隱藏好,若是被發現宿主出現在大炎國邊境,會被當做奸細抓起來的。】
白嬌嬌聞言深以為然,小包子說的沒錯,以自己的身份在這種敏感時期出現在這裡,確實不合乎尋常。
只是原主到底是甚麼人呢?
又為甚麼一個弱女子隻身出現在這裡,還丟了性命。。
這個問題暫時得不到答案。
很快,能看到軍隊的影子,白嬌嬌打起精神小心隱藏自己。
隨著一點點靠近,為首的一個將領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他眸光似乎不經意的看向不遠處那顆樹梢。
白嬌嬌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可她現在卻顧不得這些。
原本以白嬌嬌如今的本事,完全可以不讓任何人發覺。
可隨著那個打頭的將領露出面容,不說白嬌嬌,就連小包子都在系統空間內呆若木雞。
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人怎麼和上個位面的大反派宴斐染有著一模一樣的面容。
白嬌嬌也不解皺起了眉。。
因為一下子沒有收住氣息,所以洩露了藏身之地。
不過白嬌嬌眼下卻已經不想再隱藏了。
她想要弄清楚這一
:
切,她從不相信甚麼巧合。
“下來吧,本將軍的耐心有限。”
隨著一道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白嬌嬌心神微動。
想要搞清楚是怎麼回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留在這人身邊。
打定主意之後,白嬌嬌就從隱藏的樹幹後面跳了下來。
當男人看到跳下來的女子時,心裡猛的一跳。
他眼眸暗沉晦澀,複雜難辨,似在思索著甚麼。
宴斐染這三個月以來,都在做同一個夢。
夢裡他變成了一縷魂魄,在人世間飄飄蕩蕩千年。
見過許許多多奇異的東西,也生活在不同的時代。
直到某一日,遇到了一個女子,他深深的愛著她,他們之間一直過得很美好。
當女子逝去的時候,他亦追隨而去。
每一次,宴斐染醒過來都能感受到夢裡的自己歡喜幸福或悲傷難過。
他的一切喜怒哀樂都維繫在那個女子身上。
漸漸地,宴斐染越來越沉浸其中,甚至萌生了一種一定要找到這個女子的念頭。
儘管從夢中知曉,那名女子和如今的他隔著漫長的時光,他依然不想放棄。
當看見這個女子的時候,他的心告訴他,找到了一直在尋找的人。
儘管有些匪夷所思,這個女子的面容和夢中的女子一點都不一樣,但宴斐染堅信自己沒有感覺錯。
想著,宴斐染眸色深沉的騎馬走到白嬌嬌身旁。
一句話未出口,就將女子攔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身前的馬背上。
面朝著男人,白嬌嬌還來不及說些甚麼,身下的馬就動了起來。
她連忙伸手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
只留下男人一句交代副將領軍的話,就飛速的向前奔去。
而副將看著自家將軍居然會抱起一個女子跑路,一時驚呆了下巴,最後用手拖著合了回去。
白嬌嬌嬌小的身子在馬背的顛簸下,時不時的撞進男人的胸膛上。
多次撞到的白嬌嬌最終還是選
:
擇了直接窩進男人的懷裡。
宴斐染感受著身前的嬌軟,心裡軟了軟。
直到到了一處河邊,宴斐染才停了下來。
白嬌嬌這才抬起身子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五官凌厲,性子強硬,對比上個位面的宴斐染,性格上的不同更加明顯。
“你是誰?”
為了弄清楚真相,白嬌嬌詢問道。
宴斐染低頭看著小姑娘的發頂,嗓音低沉沙啞的道:
“記住,我叫宴斐染。”
“還有,以後你就是本將軍的女人了,無論你心裡有何想法,都趁早壓下去。”
聽著男人直球的話語,白嬌嬌怔愣了一下。
不過又想到就連名字都分毫不差,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
況且,上個位面的宴斐染有說過,他生前正是一個將軍。
想到這,白嬌嬌訝異的同時,又一副瞭然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會進到這個位面,但既來之則安之,很多事情,總會慢慢得到自己想到的答案。
雖然想了很多,但實際上也只是片刻。
對於男人如此霸道的話語,白嬌嬌倒是沒有甚麼牴觸。
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著乖巧的小姑娘,宴斐染終於露出了一抹笑意,雖然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捕捉到了。
心情甚好的宴斐染再次帶著白嬌嬌上馬,前往他在城中的府邸。
將軍府四周的人看到宴將軍居然極其溫柔的將一名女子從馬上抱了下來。
到門外來迎接的福伯看到這一幕,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自家將軍就是一個清心寡慾,眼裡只有軍隊和打仗訓練的人。
如今卻堂而皇之抱著女子招搖過市。
管家心裡樂開了花,總算是和老爺和夫人有交代了。
福伯在將軍府待了一輩子,對前將軍和將軍夫人一直當做自己最親近的人。
如今看到小主子如此模樣,,也算放下了心。
……………
新的位面開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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