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爹阿孃來到京城也有好多天了,如今妹妹婚禮完成,我們也該走了,家裡的哥嫂還等著呢。”E
陸真真有些捨不得,可是她也明白,阿爹阿孃終究是要回去的。
“這次哥哥嫂嫂們沒有來,我給他們準備了些小禮物,等回到家以後,還請姐姐代我替他們問好。”
陸真真還在鄉下的時候,哥嫂待她也很親近。
如今她一朝山雞變鳳凰,還有著太后和小王爺給的那麼多賞賜,也得幫扶幫扶曾經的那些家人。
何嘉嘉看出了陸真真的有心,如今他們家雖然不能和京城的這些世家相比。
可是陸真真以前陸陸續續帶回去的東西,以及她回鄉的時候定北侯夫人給的那些銀子,家裡已經不愁吃穿了。
但是這些畢竟是陸真真的心意,她沒法替哥嫂做決定。
“好,我會替你向他們問候。”
“妹妹有時間,也到鄉下來玩。”
何嘉嘉是真誠邀請,就是不知道以現在陸真真的身份,那會不會再回到村裡。
陸真真對於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自然是懷念的。
幼時的日子雖然清貧,可是村裡承載著她太多美好的記憶。
“好,有時間我會回去找姐姐玩的,也不知咱們姐妹下次見面,會是甚麼時候了。”
如果何嘉嘉真是她的親姐,陸真真倒真的挺歡喜。
可現在兩人身份特殊,哪怕合得來,恐怕也難長久的見面。
何嘉嘉臉上笑得淡然,她們離下一次見面或許不遠了。
但是此時有些未成的事情,她也不能輕易的說出口。
“自會相見的,妹妹別急。”
姐妹二人說了許多話,後來一夥人又在定北侯府用了膳,最後是墨南和陸真真送著何家人出城門的。
直到何家的馬車遙遙走遠了以後,陸真真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墨南聽見她的嘆氣聲,急忙扭頭緊張的看著她:“嘆甚麼氣?”
“若是想家了,爺這叫人牽來馬車,帶你去追你阿爹阿孃去。”
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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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這孩子氣的衝動的話,陸真真剛才離別的惆悵心理,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人長大了總是要有各自的生活的,我只是有些感慨過去的那些日子罷了。”
出嫁的姑娘都沒有天天往家住的道理,更何況是她這個身份特殊的。
以後有機會再回去吧。
“對,總是要有各自的生活的,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這會兒天氣好,走爺帶你放風箏去!”
說完,墨南也不等她回話,拉著她的手就朝著城裡走去。
此時的太陽已經快到西邊了,整個大地上還散著一些落日餘暉。
有淡淡的微風吹來,最適合放風箏了。
陸真真任由墨南拉著她往前跑,來到寬闊的後院,看著這高高隨風飄起的風箏,好似她的人生一般。
起初的時候紙鳶掌握在放箏人的手中,後來隨著風越飛越高,想要再把紙鳶拉下來的時候,卻有些困難了。
不過拉不下來也不強求,只要好好控制著,別人紙鳶掛在大樹上,那就完美了。
—
何嘉嘉回到鄉下以後,心中一直期待著棠曜的到來。
就在她日思夜想的第五天,棠曜果真帶著媒人還有聘禮,熱熱鬧鬧的走進了村裡。
偏僻落寞的小山村,何曾來過這麼多人?
當棠曜的聘禮一箱一箱被抬進村中的時候,村口那條小路上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大傢伙看著一箱箱的聘禮,被抬進何家那個破落的小院。
何家人既是震驚又是驚喜,不知道親生女兒還會有這麼大的機緣。
當即就熱情的接待了棠曜找來的媒人,又是茶水又是點心的招待著。M.Ι.
今日村裡人口太多,大多圍在何家小院,探頭探腦的往院裡看著。
棠曜一襲長袍,好不容易擠進了人群,進入院中,身上的袍子已經有些凌亂了。
但他並不慌亂,而是面色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然後就靜靜的站在了院裡。
他一襲淡藍色長袍站在那,身上的氣質就像外來的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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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這院裡的土色格格不入。
何嘉嘉隔著窗戶遠遠的望著他,明明只是幾天沒見,可她的眼神就是捨不得從他身上移開。
曜哥哥真的來了。
他真的來提親了。
她盼了好多年的人,終究是來了。
院裡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站在院裡,就成了屋裡人的風景。
他只在那靜靜的等待著媒婆和和父和母的商議結果。
時間1分1秒的過著,那謫仙公子面上淡然,只有那時不時握緊又鬆開的手,表露了他此刻的急躁內心。
京城來的大家公子上門提親,這是何父何母根本沒有想過的。
原本想女兒換回來以後,以後嫁人頂了天也是把女兒嫁在縣城裡,沒成想現在直接被京城來的人給說媒了。
京城他們才剛去回來,那可是比他們這小地方繁華無數倍的。
以後女兒嫁過去,後半輩子肯定會衣食無憂。
可是何父何母同時也擔心,自己家底弱,以後女兒嫁去京城,恐怕受了委屈,孃家人也趕不過去。.
但是他們的猶豫在媒婆三寸不爛之舌之下,並沒有猶豫太久。
更多的還是考慮了嫁在京城的好處。
最終何母進屋徵求了一下何嘉嘉的意見。
見女兒願意以後,她和何父就點頭答應了這門親
“行,既然你們答應了這門親事,那我們今日可把聘禮都抬來了!可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又弄成了一單大單,媒婆笑的眼睛都眯了。
邊上的棠曜一見事情完成,也急忙上前來見過未來的岳父岳母。
“我爹孃正在來的路上,等明日到達了縣裡以後,我立馬請他們上門來商量吉日。”
棠丞相和夫人也是從小看著何嘉嘉長大。
棠曜和何嘉嘉的親事,雖然雙方都沒有明說,可是棠夫人對何佳佳還是很滿意的。
如今雖然發生了巨大的變故,棠夫人也曾改變過對何嘉嘉的看法。
但最終也拗不過自己的兒子,只好點頭答應,親自從京城下來跟何父何母談這門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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